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坦沾鸬�, “我還想查查烈風一族。”
“烈風一族,你查這個幹嘛?怎麼, 碰到了烈風族人?”褚崢問道。
“是的。”餘乾點頭回道, “方纔在魚小強那邊見到了烈風族人,他對我對大理寺的敵意很大的樣子,出言更是不遜。
魚小強跟我說過咱們大理寺跟烈風族人有仇, 所以我就好奇想查查。”
“倒也沒什麼。”褚崢直接解答着餘乾的疑惑,“烈風一族在東海里也算是大族了, 實力很強勁。
但是他們一族天生脾性暴虐一些, 棲息的地方離陸地又近, 離東海之濱更是隻有區區數百里。
二十年前,烈風一族多次上岸, 傷害東海之濱的百姓無數。
但是我們的寺卿大人奉聖命去解決這件事。他御劍去東海之濱,戰烈風王。
將烈風王同他的數個兒子斬於劍下, 抽其筋脈, 剝其皮, 去其骨。更是將頭顱懸在東海之上。
下死令,烈風一族再敢上岸,殺無赦。
後來,這烈風一族就往東海更深處一些遷徙去了。和咱們大理寺的樑子就算這麼結下了。
這些都是小事,你無須在意。你說的那個烈風族人還在太安嘛?”
聽完小故事的餘乾嘖嘖感嘆大理寺的魄力,以及着一脈相傳的囂張。千里御劍殺敵,想想就帥氣。
感慨完後, 餘乾搖着頭回道褚崢的問題,“這我就不知道了。”
褚崢也沒再多問, 一副不把人烈風族放在眼裏的樣子。
他亦是沒在這多待,見餘乾沒有問題了,就直接消失在原地。
餘乾也沒了繼續查資料的興致, 他不喜歡這種被偷窺的感覺,束手束腳的。
等自己以後再混上去了,一定廢除這無聊的行爲, 誰還沒點祕密啊。查個東西都要各種記錄,還讓不讓人有點隱私的說。
他沒再多待,直接下樓去了。
回到黃司,餘乾倒是沒什麼事,也差不多要散值了。
散值之後,餘乾和下屬一起在外頭的酒樓喫了一頓,然後就選擇去公主府溜達溜達。
算算也有兩天沒有過去了,是該去一趟了。
一入府就受到了絕對的歡迎,餘乾這個姑爺的身份還是很有分量的。他一路笑着跟這些個打招呼的下人點頭示意。
很快就來到了李念香所在的那個小院子。
一走進去,就看到李念香的背影,她就這麼站在那裏,背對着餘乾。
後者當場愣在那了,直覺告訴他,妖婆娘出來了。
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自從和文安靈肉交融過後,這種細微的區分餘乾能更快的區別出來。
就是一種玄而又玄的認知,一眼就瞧出眼前的李念香不是文安,是妖婆娘。
兩人有着截然不同的兩種氣質。
看見自己一直心心念唸的妖婆娘出來了,餘乾反倒是有些猶豫了。
不知道對方爲何沉寂這麼久之後又突然出來了,更多的還是心虛,餘乾也不知道爲什麼心虛,總之很虛就是了。
要不改天來?餘乾打起了退堂鼓,腳步下意識的悄悄往後挪去。
“來了就進來,走什麼?”背對着餘乾的李念香,淡淡的出聲說着。
餘乾腳步頓住了,只能硬着頭皮走了進去,步入亭子中,李念香也轉身過來。
臉蛋清清冷冷的,氣質天翻地覆的變化。
餘乾兩手一攤,緊緊的盯着對方的臉蛋,後者被盯着有些不自在,眉頭輕輕蹙在一起。
“爲什麼這麼多天不出來?”餘乾先發制人,率先問着。
李念香將頭撇過去,留下一個姣好的側臉,並沒有選擇回答這個問題。
“不回答?”餘乾見對方這般,湊上前,順杆爬的繼續追問着,“爲什麼要躲着我?是你建議我們成親的,結果你一直躲着我算怎麼回事?”
“巫汐。”李念香回頭看着餘乾。
“哈?”餘乾當場愣住,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對方。
“我的名字。”李念香繼續道。
“你是說,你的名字叫巫汐?”餘乾又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問着。
“嗯。”李念香點着頭,“知道就行,以後依舊以李念香稱呼我。”
“你...怎麼這時候告訴我的名字,怪不適應的。”餘乾撓頭,有些不知所措。
叫妖婆娘叫久了,現在乍一聽對方的真實名字,餘乾突然有種不真切感,尤其是對方還長着李念香的模樣。
他這下終於能理解當初至尊寶面對紫霞和青霞雙魂一體時候的彆扭感。
確實有這種感覺。
不過更多的是餘乾覺得愈發刺激起來,不知道爲什麼,知道這個妖婆娘的名字的時候,餘乾當時就激動了起來。
然後口無遮攔下意識的問道,“當時洞房的時候,你到底在沒在啊?”
李念香的眉頭挑起,臉色當時就惱怒起來,身上的衣裳無風自動,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餘乾趕緊擺手,解釋道,“不要誤會,我只是單純的好奇你這麼久不出來的原因,沒別的意思。”
“不出來就不出來,沒什麼原因。”李念香淡淡回了一句。
見對方停下發飆,餘乾鬆了口氣,再次問道,“怎麼突然想告訴我你的真名?”
李念香頓住了,沉默下來,良久,才搖頭道,“沒什麼。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多點信任。”
“哦。”餘乾一點不相信對方的解釋,實在太過蒼白,但又不好繼續追問。
其實吧,這種女孩子主動且認真的告訴你她的名字在情感角度上來講是一種釋放性質的信號。
表明對方很在意你。這點對餘乾這種情感大師來說門清。
但凡要換個正常的女孩子,他現在就上了。
可是這自稱名爲巫汐的妖婆娘正常嘛?顯然沒有,這樣的瘋女人餘乾不敢用常理來揣測,反而覺得對方是不是有什麼陰种惖摹�
不過有一說一,巫汐這個名字還是蠻好聽的,只是巫這個姓在大齊很少見。也不知道這妖婆娘到底什麼來頭。
餘乾總有種預感,這妖婆娘來頭絕非普通的修士那麼簡單。
因爲她的行爲舉止都隱性的表露着她的涵養。非極貴人家根本就培養不出對方的這種氣質。
這也是她出來的時候,一點沒有違和感的原因。彷彿她自己本身就是公主一樣。氣質根本就不會讓人懷疑。
餘乾陷入這種思緒,一邊的李念香卻已經邁着腳步往外走去。
等離開亭子稍遠的時候,餘乾才回過神,喊着,“幹嘛,你要去哪?”
“跟上來。”李念香說了一句。
餘乾只能跟了上去,走在她身側問道,“去哪?”
“赴宴。”李念香淡淡道。
“赴宴?誰的宴會?”餘乾好奇的問道。
“就普通的晚宴。”李念香淡淡解釋道,“我們現在是夫妻身份,必須要多出入這樣的場合,才能更快的培養出默契,以及在他人的眼裏快速的建立穩固的形象。
所以,這次宴會的邀約沒有拒絕。一起去。”
餘乾稍稍點了下頭,這個理由一點毛病沒有,非常合理。
這種時候,他跟着去便是了,沒什麼好問的。反正這些個王公貴族的宴會都一個德行。只要記住商業互吹這一點,就基本來講問題不大的。
兩人並肩往府外走去,府裏的侍衛也自覺的跟了一小隊出來。儘管他們實力普遍弱小,但還是要跟的,這是排場問題。
側門的豪華馬車早就在那候着,顯然是早有準備的樣子。
按理說自己要是沒來這的話,以妖婆娘的性子不可能去參加這種無聊的宴會。
很明顯她是知道自己要來,可是這只是自己臨時起意啊。她怎麼知道的?
餘乾跟着李念香鑽進車廂,放下車簾後就忍不住問道,“你準備這麼妥當,是本來就想去的?”
李念香掃了眼餘乾,點了下頭。
“你知道我要來?”餘乾再問道。
對方再點頭。
“你怎麼知道?”餘乾有些懷疑的看着對方,“我這是臨時起意的。”
李念香始終一副淡然的表情,“已經兩天了,你覺得你是能把持住自己的男人?”
餘乾當時就怔住了。我擦,被看透了啊!
我餘某有這麼好色的?這都能被猜到?沒想到,這妖婆娘竟然能清晰的認知到自己這樸實無華的色心。
餘乾有些無奈的癱下身子,將後背靠在軟軟的墊子上。
這馬車的豪華程度並不比韋貴妃的那輛差,內裏寬敞,內飾更是豪華。中間還固定着一張桌子,上面擺着美酒瓜果。
馬車的減震系統依舊做的極好,絲毫感覺不到顛簸,酒杯裏的酒水都晃悠不出去的那種。
等等!
餘乾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他巡視了一眼着寬敞的車廂。
講道理,這兩人在這無論什麼姿勢都能擺開的,墊子又軟,一點都不硌。再加上如此優秀的減震系統。
這簡直就是探討深度的最佳場所啊!
嗎的,感覺着馬車外的人聲鼎沸,餘乾當時就激動起來了,滿眼都是火熱的看着李念香。
屁股也慢慢朝她那邊挪了過去。
現在是夫妻,他並不覺得接下來會有什麼失禮之處。
拜託,馬震什麼的超酷的好嘛!
李念香神情冰冷,雙眸閃爍的看着餘乾,眉頭緊蹙,“你瘋了吧?不看場所的?收起你的想法。”
“我什麼想法?”餘乾反問一句。
“你自己清楚。”
“我告訴你,別憑空侮人清白哈。”餘乾憤憤道,“我一身正氣,豈是你想的那般?”
“一身正氣?”李念香冷漠到,“再不把你的手拿開,我就讓馬車拖着你走。”
正氣的餘乾悻悻的抽回自己捏在對方果實上的雙手,又將屁股往後挪了一些。然後滿臉幽怨的看着對方。
“我們現在是夫妻身份,你這樣很過分的!”
李念香臉色遲疑了一下,餘乾說的沒錯,夫妻之道如何都不算過分的,只是她自己沒適應罷了。
她本身所肩負的責任也不允許她自己能這麼快的適應這種急劇轉變的關係。
“我知道了。”李念香只是點頭回着,“給我點時間吧。”
她終究還是沒有拒絕。杖蝗缟洗嗡耄缇鸵呀浺稽c不排斥餘乾了,而是接納。
否則,就餘乾剛纔的偷襲動作,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是當場隕落的下場,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空間。
但還是那句話,她現在身上揹負的,不允許她百分百的朝人敞開自己的心扉。更不能自私的滿足自己的情愫方面的需求而不顧身後萬萬人。
餘乾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亦是滿臉詫異的看着李念香。
他沒想到會有這個答案。在他的認知裏這妖婆娘和自己成親的原因大部分都是能有更好的掩飾。
情感所佔的比例應該不多才是。
所以,餘乾早就做好了長期鬥爭的準備,準備慢慢蠶食掉妖婆娘那顆堅韌的內心。
現在對方直接說給她點時間。
好傢伙,這妖婆娘對自己的好感度比之前預想的還要多?
我果然依舊魅力無雙。
餘乾內心給了自己一個肯定。
上次用假裝親吻這件事,餘乾已經測試出了這妖婆娘對自己是有一定的好感度的。
沒想到這好感度竟然這麼高。不僅自己手上動作放浪沒事,還能得到這樣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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