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273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我們都這麼好的兄弟了,我瞞你一些東西不過分吧?”餘乾繼續說道。

“哈?”祖鞍愣了一下。

餘乾又補充道,“你知道,我現在身份特殊,很多事情不便告知。你願意相信我嗎?”

祖鞍,“......”

看着祖鞍一臉都是真心餵了狗的表情,餘乾笑了起來,“哈哈。祖兄,跟你開玩笑的。”

祖鞍乾巴巴的笑了一聲,“呵呵,你可真狗啊,餘兄。”

“嗎的,兄弟之間開個小玩笑,你說我是狗?”

“口誤,口誤、”祖鞍訕訕一笑,“還請餘兄解惑,不然我這回去哪裏睡得着啊。”

餘乾收回玩笑的思緒,腦海裏稍微措辭了一會,這才言簡意賅的跟着祖鞍說道,“其實我是大理寺派去解決白蓮的臥底。

爲的就是給白蓮教重創。所以纔會對祖兄你隱瞞這件事。”

祖鞍恍然過來,“其實我知道你是大理寺的人後,就想到這點了,沒想到餘兄你如此高義。

不愧是我的兄弟。

那我呢?”

“祖兄你,就是咱兩的緣分了。”餘乾一臉真盏恼f着,“我與祖兄傾蓋如故。絕無摻雜半點私心、”

“那你大婚都不找我!”祖鞍憤憤道。

“唉。”餘乾深深嘆息一聲,“不瞞祖兄,我之前就想着請你。可是你也知道,我現在算是進了白蓮教的黑名單。

要是讓白蓮教的人知道你是我兄弟,這不是給你找潑天的麻煩?我餘某又豈會做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陷祖兄你於不義之地?”

祖鞍臉上湧出感動,“所以,餘兄這是爲了我好嘛?”

餘乾頷首,“是的,我別無他法。”

“我豈會怕那白蓮教?”祖鞍朗聲道,“以後餘兄莫要做這些想法,我祖鞍行事光明磊落。

兄弟大婚,如若不來,豈不是成了狼心狗肺之人?

別說區區白蓮教,就算...總之,餘兄你放心。以後這種事不要有顧慮。”

餘乾亦是感動的緊緊抓住祖鞍的手臂,“是我想當然了,怪我。既然來了,就留下吧,多待幾天,等我成親結束後再走。”

“那肯定的。”祖鞍拍着胸脯。

“對了,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餘乾又補充了一句。

“自然,放心吧,我心裏有分寸。天知地知,我老孃我都不會說的。我不可能做出傷害兄弟的事情來的,放心吧。”祖鞍一臉篤定的說着、

“我信你。”餘乾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愧疚。

無論如何,都是他對不起祖鞍這麼好的兄弟。可是沒辦法,陣法一事是大事。自己肯定不能現在跟祖鞍說。

萬一要是出了岔子,影響到白行簡的大事,那就不好了。

所以必須得隱瞞。以後,再從別的方面好好幫襯這個把兄弟始終放在第一位的祖大少。

“聽雪,採依,你倆去弄些好酒好菜進來,我要好好招待一下我的兄弟。”餘乾朝外頭大聲的喊了一句。

祖鞍有些羨慕的看了眼屋內,又忍不住說道,“她們是你的丫鬟嘛?”

餘乾謙虛的點了下頭,“算是吧。”

“兄弟真是羨慕你,這麼高質量的姑娘當丫鬟,牛逼。”祖鞍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這都是小事,要不是我現在休沐,不好出府,否則就帶你去見識見識太安的姑娘了,”餘乾笑道。

祖鞍這時候卻小聲的說着,“餘兄,我記得當了駙馬好像不能隨便出去玩了吧?這要是被發現了,是不是相當於犯事?”

餘乾冷笑一聲,“那是別人。我餘某當駙馬,那是給她公主面子。還敢管我?那是皮癢了纔敢管我!”

“這麼硬氣?”祖鞍愣了一下。

“當然,童叟無欺。”餘乾一臉傲然,“區區公主,我叫她往東不敢往西。”

祖鞍愈發羨慕的看着餘乾,“當駙馬這麼好的嘛?那個文安公主有沒有妹妹什麼的?”

“滾。”餘乾笑罵道,“想什麼呢你,你鬼市出身,還想娶公主?做夢呢?”

祖鞍訕訕一笑,“這倒是。”

很快,夏聽雪她們就把飯菜端了上來,餘乾和祖鞍兩人一邊喝酒喫茶,一邊吹着牛逼。

這算是餘乾少數時候的開心。

這祖鞍真的讓他找到了損友的感覺,真的是值得深交的好哥們。

兩人直接喝酒閒聊到了下午,餘乾這才讓崔採依帶着醉醺醺的祖鞍下去,給他們主僕二人選了間清淨的別院住下。

餘乾也有一些醉意,喝了些清水緩了緩,然後就坐在牀頭看着夏聽雪在那忙上忙下的收拾着桌上的碗碟。

看着這雙極品大長腿在自己眼前晃悠,餘乾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眼光,隨着對方的腳步舞動。

夏聽雪身爲武修,哪能感知不到餘乾那放肆的視線。

自己的頭兒喜歡偷看自己長腿這件事,夏聽雪心裏門清。

但是她也不能說什麼,對方可是自己的直接領導啊,看看又不會損失什麼,這是餘乾經常對她的講的一句話。

他很無賴,她很無奈。

也就只能任由余乾看去,只是大多數時候還是受不了,因爲的餘乾的視線太過火辣了、

搞的像自己沒穿褲子一樣。

現在夏聽雪又稍稍的往後挪了一下,用桌布擋住了自己,實在是餘乾的視線越來越放肆了。她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見夏聽雪這樣,餘乾就收回自己的視線,沒再太過壓迫對方。

谷</span>  很快,手腳麻利的夏聽雪就將屋裏收拾的乾乾淨淨的,這才束手對餘乾說道,“頭兒,咱也快到了進皇宮的時間了。

要不先收拾一下。”

半闔雙目的餘乾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

夏聽雪便退了出去,端了一盆熱水回來,餘乾只是稍稍的坐直了身子打了個哈欠。

然後,用熱水浸溼的毛巾就輕輕的貼在自己的臉上。夏聽雪雙手拿着毛巾,很是認真細緻的擦拭着餘乾的臉和脖子。

揉搓的手法現在已經被餘乾調教的相當老道了,力度完全是餘乾最喜歡的力度。

享受完夏聽雪的擦臉服務,餘乾有些意猶未盡。

要不是因爲自己和夏聽雪太熟,而且對方又是黃司的得力下屬,他非得來點劇情不可。

自己現在這一身很像病號穿的,而夏聽雪遠遠比那些護士姐姐來的極品,這不得給自己擦擦別的地方?

劇情一般來說都是這麼展開的。

當然,這種齷齪的事情,餘乾自然只是想想而已。

“頭兒,今天就穿這套如何?”夏聽雪把水盆拿開後,又從衣櫃裏拿出一套淡紅色的長衫。

餘乾現在的衣服備的還是蠻多的,什麼款式的都有,都是顧清遠讓夏聽雪和崔採依兩人拿着餘乾的尺寸去高檔店買的。

看着這要繡着淡淡紋路的淡紅色長衫,餘乾只是點着頭,“嗯,你看着就成。”

說着,餘乾就站了起來,兩手攤開,準備讓對方服侍自己穿衣。

就在夏聽雪拿着衣服走過來的時候,餘乾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說道,“去,把我那套我自己的紅色內衣拿過來。”

“好的。”夏聽雪去衣櫃那邊把內衣端了過來。

餘乾也不在意什麼,直接當場脫起了身上那僅有的白色褻褲褻衣。

夏聽雪一驚,趕緊別過頭去不敢看餘乾。

很快,餘乾就把紅色內衣換上,然後抱着那一套紅色長衫走了出去,並說道,“趕緊的,備車駕去,我要出門。”

“頭兒,你要去哪啊?”夏聽雪看餘乾就這麼只穿着一套紅色內衣就出府的餘乾,趕緊追出去問道。

“去備就是。”餘乾回道。

夏聽雪只能先匆匆的朝府外飛掠去,餘乾就這麼囂張的穿着紅色內襯在府邸裏大搖大擺的朝府外走去。

府裏的下人見到餘乾,紛紛在問好的同時,小心翼翼的看着餘乾,不懂自己的主人又是在玩哪一齣。

來到府外的時候,動作迅速的夏聽雪已經將馬車備好了,餘乾直接抱着衣服鑽進車廂。

“頭兒,去哪?”夏聽雪着,

餘乾報出了公孫嫣的地址,夏聽雪不疑有他,直接驅使馬車往前駛去。

是的,餘乾打算趁着一點酒意直接去找公孫嫣。等會的駙馬宴,大理寺的部長自然都要去參加。

算時間,公孫嫣現在應該已經在家換自己的衣服了,自己現在殺過去,跟阿姨一起去不香嘛?

很快,夏聽雪就帶着餘乾來到了公孫嫣的巷口前,餘乾下車後看對方臉色有些不對勁。

自然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個坊間畢竟是出了名的外宅坊間。

自己穿着內襯,然後急衝衝就來這邊,很難不然夏聽雪多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這邊養外宅。

畢竟在男女之事這方面,餘乾的信用度是極爲薄弱的。

“公孫部長住這,我是來找她一起去的。”餘乾還是解釋了一句,然後就獨自走進巷口。

看着餘乾的背影,夏聽雪恍然過來,她沒做多想,不可能把餘乾和公孫嫣兩人往男女那一方面想的。

來到院子前,院門虛掩。輕車熟路的餘乾自然不會客氣,直接推門而入,同時喊着,“部長在嗎,是我,我來了。”

公孫嫣那間的房門很快就打開了,滿臉錯愕的公孫嫣走了出來,但她看見餘乾的時候,更錯愕了。

眉頭緊蹙的看着穿着一身紅色內襯的餘乾,這內襯還是她縫繡的,自然認得。

不懂餘乾想做什麼。

“你來幹嘛?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你自己的府裏嘛?等會就要赴宴了,跑我這作甚?”公孫嫣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餘乾倒是不急着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走到公孫嫣跟前,稍稍打量着對方。

公孫嫣換掉了飛鷹服,穿着一件淡藍色的羅裙,裙襬上面並未縫繡任何圖案,只是最簡約的藍色調。

長髮弄成挽髻,一根碧綠色的珠釵簡單穿過箍住。

非常爽利的一身打扮,落在公孫嫣身上卻有股子高貴。

久居高位的公孫嫣早已將氣質養的不遜色於任何實權官員,所以哪怕現在穿着簡單的衣服,身上的氣勢卻根本不容忽視。

再加上她那本身就極爲玲瓏的身段,以及那張吹彈可破的絕色容顏。

疊加起來,絕對百分百的回頭率。

不可否認,每次見到這種裝扮下的公孫嫣,餘乾根本都把持不住自己。

對這樣形態的阿姨,他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你喝酒了?”聞着餘乾身上的酒味,公孫嫣問道。

“喝了一點。”餘乾輕輕笑着,然後攤開手中的淡紅色衣裳,“部長,我來這是想請部長幫我係上這件衣服。”

說着,餘乾自己將衣服套上穿好,然後指着身上那些衣帶認真的說着。

公孫嫣愣了一下,“你不會告訴我,你就是這麼穿着內襯一路從你府邸來我這邊的吧?”

“是的。”

“就爲了讓我幫你係衣帶?”

“是的。當然,順便想和部長你一起進宮就是。”

公孫嫣沉默了一會,問道,“爲什麼非要我幫你係?”

餘乾亦是認真的回答着,“因爲,這對我而言是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駙馬宴之後,我就已經徹底算是駙馬了。

以後行止就很難隨意由心。在我心裏,部長你是對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我希望部長你能幫我係上這件衣服。

我今後新身份的啓航,我希望能由部長你來開啓。

所以,系這件衣服的衣帶,我認爲是一件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希望部長你能幫這個忙。”

公孫嫣再次沉默了,看着直抒胸臆的餘乾不由得垂下眼簾。

他好像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猶豫了好一會,公孫嫣還是伸出自己的雙手替餘乾把長衫上的衣帶一個一個的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