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要始終站在我們人族,我們大齊的立場上來處理這種關係。”
“多謝褚公教誨,我記住了。”餘乾認真抱拳,而後好奇問道,“褚公,這鮫人一族很厲害?”
褚崢輕輕笑道,“很厲害。說起來,老夫遠不是鮫人王的對手。這鮫人王現如今三品巔峯修爲,一身筋骨如金戈難破。
非二品天人出手,難以制住鮫人王。”
“這麼厲害!”餘乾驚訝狀,而後巧妙問道,“那他的兒女們也都是四品修爲嘛?”
褚崢搖頭,“這倒是不知道,不過也不可能都是四品就是。”
“這樣啊。”餘乾頓了一下,繼續問道,“其實有一點我倒是蠻好奇的,就是小婉化身的時候,我總覺得不像是純粹的鮫人,哪裏怪怪的,說不上來。”
“你還見過鮫人公主變身?”白行簡又忍不住問道。
“呃,當是她帶我去滄江裏遊玩了一會。”餘乾硬着頭皮解釋道。
“你管這叫普通朋友?”白行簡難得的有些慍怒的看着餘乾,“我可警告你,不許在男女之事上有太多的瓜葛。
尋常女子也就罷了,鮫人公主豈是你可以欺瞞的對象?”
“我知曉了。”餘乾眼狂跳。
白行簡這話說的在理,自己現在都還沒想好怎麼和魚小婉解釋自己當駙馬這件事,很心虛。
“年輕人的事情自己有分寸就成,你也不用太過叮囑。”褚崢朝白行簡輕輕擺擺手。
繼而他看着餘乾回答了他的疑問,“說起來。你剛纔的問題老夫倒是能瞭解一二。鮫人王的後代確實並非純粹的鮫人。”
“還請褚公解惑。”餘乾趕緊追問道。
褚崢解釋道,“鮫人王的妻子是人族修士,具體什麼來歷我倒是也不清楚。所以,鮫人的幾個後代其實都算是半妖,包括你那位鮫人公主,都不算純粹的妖族。
這人和妖相結合雖然少,但也不算罕見。”
餘乾這才恍然過來,所以靈籙之所以照不出魚小婉和魚小強兩人是因爲他們是半妖?
估計也確實是這樣,否則解釋不了。
沒想到魚小婉竟然是半妖之軀,之前倒是沒聽到她說過。
“有點我得跟你提醒一下。”褚崢很是嚴肅的看着餘乾,“鮫人王的妻子早年間就逝世了。
具體原因不太清楚,貌似牽涉到鮫人一族的大事。所以關於這件事你儘量不要在那位鮫人公主面前提及,把這個理解爲禁忌話題。”
餘乾愣了一下,之後鄭重的點着頭,“我明白了,我會注意的。”
保證完,餘乾用一副求知慾滿滿的表情看着褚崢,問道,“褚公,這小婉早上找你是什麼事呢。
咱們大理寺和鮫人一族能有什麼事情上的交集呢?”
“你感興趣嘛。”褚崢雙眼微眯。
“倒不是,就是好奇、”餘乾撓頭道,“不方便的話就當我沒問。”
“倒也沒什麼,是關於玄境的事情。”褚崢沒有隱瞞,直接說了出來。“你這麼一問,老夫倒是有些想法了。
不過不急,等你忙完和公主的婚事,再說吧。”
餘乾只能笑着點頭,“那頭兒,褚公,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
“去吧。”白行簡頷首道。
餘乾起身離去,白行簡和褚崢目送他的背影,等人離開後,前者輕聲問道,“褚公,這事你打算讓餘乾去?”
“到時候再說吧,他大婚在即,不急的。喝茶喝茶。”褚崢輕笑,手腳麻溜的給自己又沏了一杯靈茶。
~~
回到黃司的餘乾沒再多想鮫人族的事情,很明顯,是自己之前太過謹慎了。
跟魚小婉做朋友這件事其實在褚崢這種地位人的眼裏並不算什麼驚訝的事情。不僅是妖族,其他很多種族亦是如此。
人際關係對他們而言纔是最重要的,種族什麼的就慢慢變的不再那麼重要。
接下來,直到散值的時候,餘乾也都待在黃司裏,並沒有辦什麼事。而是專心的調理着自己的罡脈。
直到過了散值時間的小半個小時之後,他才停了下來。
長長的舒了口氣,身體清爽不少,至少不會再像早上那般疲憊了。
走出自己的屋子,餘乾才發現司裏的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個公孫月在那杵着下巴坐在桌邊發呆。
“散值這麼久了,幹嘛還不走?”餘乾出聲問了一句。
小姑娘聽見餘乾的聲音,趕緊站了起來,朝他小跑過去,“想和你一起去我姑姑那邊,我去她家待會,喫個晚飯再回去。”
“那走吧。”餘乾點點頭,先行下樓去了。
看着餘乾的背影,公孫月輕輕咬下嘴脣,快步走到餘乾身邊和他一起並肩走着。
雙手絞在一起,視線時不時的瞥了眼餘乾的側臉,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餘乾自然是能看到公孫月的這些小動作的。
在他的眼中,這公孫月就像個剛上高三的小女孩,喜歡和崇拜自己很正常。
餘乾雖然無恥,但該有的底線肯定是有的,對這種小姑娘需要正確的引導,否則容易走極端。
“想說什麼說,大大方方的。”餘乾輕輕笑道。
公孫月愣了一下,而後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沒想說什麼。”
餘乾輕輕一笑,不再過多追問,給公孫月留足夠的自我安放的情感角落。
這種事不好親近,也不好疏遠,保持一個適當的度就好。
很快,兩人就離開大理寺,餘乾打了輛馬車朝公孫嫣的住處趕去。
興許是馬車帶給人足夠的私密感,公孫月看着餘乾終於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司長,當駙馬這件事,是你自己的意願嘛?”
餘乾收回看窗外景色的視線,看着公孫月那眼巴巴的表情,餘乾回道,“不是,是陛下突然下旨。
作爲臣子,我自然遵從聖旨。”
公孫月眼睛開始亮了起來,“就是說,你其實不願意當這個駙馬的嘛?”
“慎言!”餘乾板着臉,“我的意願不重要,以後不許再問這種僭越的問題了。”
“哦,知道了。”公孫月耷拉下小腦袋,也不再問話,又沉浸在自己小腦袋瓜裏的世界。
餘乾沉吟半晌,也並未多說什麼,就這樣一路平靜快速的到達目的地。
下車後,餘乾的視線就第一時間落在那邊蹲守在相扣的猥瑣背影。
龜丞相又背對着自己貓在那裏,鬼鬼祟祟的樣子。
“你先進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處理。”餘乾朝公孫月說了一句。
後者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餘乾,但還是聽話的先走了進去,一步三回頭的看着餘乾。
公孫月路過龜丞相身邊的時候,後者看都沒看她一眼。不是她不好看,而是龜爺對這種生瓜蛋子一點興趣沒有。
性慾強的老人家只對大屁股感興趣。
等公孫月走進巷子深處之後,餘乾這才貓到龜丞相背後,一把拍在龜丞相後背上,“麻呢龜爺?
你咋又跑到這來蹲街角了?”
龜丞相嚇了一跳,沒好氣的拍開餘乾的手,“你怎麼這麼晚回來?”
“這不重要,龜爺你又來幹嘛?”餘乾不解的問道。
“小姐找你。”龜丞相張口就來。
“來,龜爺,你好好看我這張臉。”餘乾很是認真的指着自己的臉蛋說着。
龜丞相認真的端詳了一會,“小白臉,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嘛?”
“拋開我的英俊不談,龜爺你還看到什麼?”餘乾繼續問道。
龜丞相搖着頭。
“我特麼不是傻子,你又用小婉的名義來騙我?”餘乾大聲道,“昨天來這招就算了,今天還有這招?
能不能想點新鮮的?”
“你憑什麼認爲我在騙你!”龜爺梗着脖子。
“呵呵。”餘乾冷笑一聲,“我跟小婉說了,以後有事直接用法器聯繫我就行。再說了,早上剛見面的,小婉沒理由現在又找我。
我精的跟猴一樣,龜爺你還想騙我?是不是強哥讓你來的?”
龜丞相兩手一攤,“是的。”
“不去。”餘乾直接搖頭。
龜丞相道,“我話帶到了哈,不去是你的事,以後少爺問起這件事,你自己看着辦吧。”
餘乾遲疑了,最後還是妥協的問道,“有說什麼事嘛?”
“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龜丞相有些不耐道,“不是,你小子膽子這麼小?好歹也是大理寺的司長了,你怕個屌?”
餘乾滿頭黑線,最後還是無奈的起身,“知道了,走吧。”
龜丞相這才滿意的點着頭,跟着餘乾一起往外走去。
“小子,龜爺我現在可羨慕你了。”路上,龜丞相說了一句。
“嗯?”
龜丞相感慨道,“剛纔我又看到你的部長走了進去,龜爺我沒敢多瞧。怎麼豐滿的部長,你都能睡到,叫龜爺我好生羨慕。”
餘乾滿頭黑線,但又無法解釋。
牛逼是自己吹出去的,雖然跟阿姨連小嘴都沒有親過,但是在龜爺這餘乾也不想解釋。
讓老人家一位自己牛逼也是好事。
餘乾說道。“龜爺,我勸你以後少蹲在那,我部長非常警覺,那天你要是被她注意到了,被活剝了,可不許怪我沒提醒你。”
“你這上司這麼厲害?”龜丞相問了一句。
“不信的話,你自己去試試。”
“那算了,龜爺還想多活一些年頭,聽你的,以後我注意點。”
兩人安靜下來,專心趕路,很快就到了魚小婉的住處那邊。
敲開院門,魚小強又大馬金刀的坐在那,捧着幾盤溞静菰谀强駟恕�
餘乾視線掃視了一圈,並未看見魚小婉的氣息。最後視線又仔細的端詳起魚小強來。
按褚崢的說辭,魚小強應該是半妖,看着對方身上霸道的妖性,餘乾很難想象這一點。
“怎麼,我臉上有花?”見餘乾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魚小強問道
“沒有,沒有。”餘乾笑容燦爛的擺着手,“強哥,找我有什麼事嘛?”
魚小強將最後一口溞静萃倘胱煅Y,輕輕的拍了下手,然後站起來,道,“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餘乾問道。
“天舞軒。”
餘乾一怔,“強哥,去那...作甚?”
“去了就知道了。”魚小強直接走出院子。
餘乾徹底無語了。神經病啊!
想去青樓就自己去好了,每次都喊自己算怎麼回事?
我餘某人可是要臉面的,要是傳出去,自己天天逛青樓,這名譽損失誰來承擔?
可是餘乾知道,自己跟魚小強說不通道理,只能滿臉無奈的跟了出去。
“對了強哥,小婉呢?怎麼不見她?”餘乾問了一句。
“她去江裏游水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別管她。”魚小強隨口解釋了一句。
嫖客三人組又開始浩浩湯湯的朝內城的天舞軒走去。
龜丞相現在可是激動的不行。這趟來太安對他來講真的太幸福了,天天都能睡姑娘,上哪找這麼好的日子去。
所以每當這種時候,龜丞相都會出奇的乖巧,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能睡姑娘,無論什麼事對龜爺來講都能做到。
數刻鐘後,餘乾他們又來到內城這繁華無比的江邊,目標明確的直往天舞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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