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伸手摸着恢復如初的肚皮,嘖嘖稱奇。
這符師是真的牛逼。能攻能守還能療傷。
“姐姐你真厲害。”餘乾感慨了一句。
柳煙輕輕的笑了笑,一點不覺疲憊的又挪到左側,如法炮製的開始治療起餘乾大腿上的傷口。
半刻鐘後,餘乾神清氣爽,煥發生機。
這時,柳煙又輕輕的握着餘乾的右手,細心的取下紗布。
這是昨晚打魚小婉時候的骨裂傷。
“你這手上的骨頭都傷成這樣了,偃艘欢ê軓姲桑俊绷鵁熭p輕的摩挲着餘乾的手指,很是心疼的說着。
“是挺強的。”餘乾乾巴巴的笑了笑。
柳煙也不再廢話,再次施起術法治療起手指上的傷。
又半刻鐘後,舒服的有些哼唧的餘乾才停止回味。他坐起來繫着衣服的扣子,有點感慨道,“姐姐你手法真棒。”
“下次還來找我。”
柳煙嫵媚一笑,而後又趕緊道,“呸呸,最好別來,別受傷纔好。”
“這個我確實無法保證,刀口舔血,難免的。”餘乾站了起來,抖攦上律碜樱瑳]有任何大礙,便很開心的看着柳煙,說着。
陽光從側窗灑了進來,落在餘乾身上。
柳煙輕咬嘴脣,最後像是下了決定的樣子,說道,“你稍等一下。”
然後風風火火的跑到右邊的藥櫃上拿出好幾個瓶瓶罐罐過來,一股腦塞到餘乾手中。
“姐姐這是?”餘乾一臉訝異。
柳煙解釋道,“治療各種傷的精品丹藥,瓷瓶上都有寫,你回去好好分類一下,以後辦案子帶上,有備無患。”
餘乾感動了,雖然知道對方可能是貪圖自己的美色,但是依舊很感動。
“謝謝姐姐,但是這太貴重了,我拿了,怕對姐姐不好。”
“沒事。”柳煙大方的搖着頭,“我到時候報損多些就行,姐姐別的沒有,傷藥管夠的。用完了再來找我要。”
“好的,謝謝姐姐。”餘乾點着頭,默默的將丹藥放回兜裏。
就在餘乾還想說話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等我會。”柳煙眉毛一挑,大步走過去開門出去。
隱隱的,餘乾好像聽到了柳煙在發飆說對方是不是趕着投胎之類的。藥師的地位擺在那,外面的執事根本不敢回嘴。
很快,柳煙就滿臉溫柔笑意的走了進來,絮叨着。
“現在的年輕人一點不懂事,我都這麼忙了,還這麼催。還是你貼心。”
“......”
餘乾陪着笑容,然後作揖道,“那我就不先打擾姐姐救人了。”
“好的,那慢走,哪裏不舒服儘管來找我。”柳煙的語氣帶着不捨。
“好的。”
餘乾笑着點頭,踏步往外走去,沒兩步又突然停了下來,折回到柳煙跟前,面帶猶豫遲疑之色。
“怎麼了?是還有哪裏不舒服嘛?”柳煙關切的問着。
“唉,就是想跟姐姐訴訴苦。”餘乾深深的嘆了口氣。
“你說,我有時間的。”柳煙拉着餘乾就在牀沿坐下。
“是這樣的,我就覺得很鬱悶。”餘乾詳略得當的描述了一下剛纔的任務,添油加醋,重點放在了武城?的行爲舉止上。
“可惡!”柳煙眉角眼梢都帶着怒意,“他怎麼可以用同僚的性命當餌,實在是無恥。”
“唉。”餘乾再次嘆道,“差點就回不來了我,現在他就在外面排着隊,我看着他就煩。”
很巧妙的說話藝術,點出了自己的傷勢由來,又從絕對弱勢的角度來體現武城?此人的罪大惡極。
藉着和柳煙剛建立起來的深厚感情,餘乾希望她能體會到自己的良苦用心。
茶藝這門課程,餘乾略知一二。
“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柳煙輕輕的咬着貝齒說道。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餘乾給了一個如春風般的笑容,施施然的離開房間。
柳煙緊隨其後,走出門後,朗聲道,“哪位是武城??進來治療。”
說完這句話,柳煙就轉身回去。
人羣中,武城?有些愣住,但是周圍的同僚紛紛開始調侃。
“可以啊,柳仙子親自要人,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這種好事也不事先跟我們說說,不地道的。”
“嘖嘖,看你平時沉默寡言,辦起事來不含糊。”
“吾輩楷模。”
武城?面不苟笑,若有所思的看着餘乾默默離開的背影。但還是捂着胸口慢慢走進房間。
他的內傷很重,容不得再多耽誤了。
第三十四章 陰脈陽脈
另一邊,石逹比餘乾早出來一些,正在樹下等着餘乾。他是內傷,只是開了些調理的丹藥。
“走吧老石。”餘乾一臉喜慶之色的說着。
“怎麼這麼久。”石逹難得有點好奇的問着,“柳煙看病很快的,從沒見過你這麼久的。”
“是嗎?”餘乾有些訝異,“可能是我比較持久吧。”
石逹點着頭,遲疑道,“武城?他...”
餘乾掩着嘴,小聲道,“我認了柳煙做姐姐,跟她說了受傷的緣由。”
石逹滿頭黑線,回頭看着武城?一瘸一拐的走進柳煙治療室的背影。
然後再看着餘乾的陽光側臉。
隱隱約約的,他好像感受到了另外一種超凡。
原先,覺得男人實力強就行。
但是現在,好像相貌出幸彩且环N...加成?
柳煙脾氣臭的名頭在大理寺是出了名的,但是醫術高超,很多人只能捏鼻子認了。
可是現在看着,好像不對勁。
“對了,老石,這些丹藥你拿着,有備無患。”餘乾掏出一些瓷瓶遞給石逹。
“你哪來的?”石逹有些不可思議,這些丹藥都價格不菲,很好很貴的。
餘乾笑着解釋了一句,“柳姐姐給的,管夠,你就放心收下吧。”
石逹沉默下來,默默的將丹藥放在兜裏,不自覺的就開始摸起了自己那黝黑的臉龐。
倒是可以想辦法變白一些纔是......
“對了老石,我問你個問題。”餘乾一邊走着,一邊問道,“我前段時間也都沒了解過術師、符師之類的。
現在感覺,很不錯的樣子,你給我講講怎麼回事。”
“其實吧,拋開武修,這些術師、法士之類的可以唤y的歸到一類。”石逹思索着,腦海中措着辭,解釋道。
“那就是煉氣士。他們走的跟我們是完全不同的路子。武修修行陽脈爲主,講的是本身自成天地,一路攀爬。
而煉氣士修陰脈,講的是藉助天地之力施展神通。也是分成三個大階段。煉氣、煉神、煉虛。細分九品,跟我們武修差不多的路子。”
“那誰強誰弱?”餘乾問着。
石逹回道,“同等實力下,倒也無法具體分出強弱,主要還是看當時的情景以及兩人的神通。這種事沒有唯一性。”
餘乾吐槽道,“這樣啊,我看這些煉氣士平時瀟灑的很,高來高去的,一言不合就施展各種神通。哪像我們天天在地上疲於奔命。”
“那是因爲你現在太弱。”石逹笑道,“等你入了丹海,你就會知道另一種天地。很多你現在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那時候手到擒來。”
“什麼天地?”
“我又不是丹海,你問我?”
“......”
餘乾歉然的笑了笑,又繼續道,“那請問我可以煉氣嘛?”
“這件事又有所不同。”石逹繼續耐心的解釋着,“陽脈人人都有,無非是存在強弱的問題。但是陰脈卻並非如此。
只有少數人體內有顯性陰脈。而只有擁有陰脈才能溝通天地之力,成爲煉氣士。所以這也是煉氣士人數較少的原因。
物以稀爲貴,所以人們就普遍認爲煉氣士更強。其實不然,我們武修纔是頂天立地的。修煉到極致,無非就是一拳破萬法。”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石逹臉上明顯的掛着驕傲。
這是他多年修煉下來產生的自信。
術師?跳樑小醜罷了。
“那你說,有陰脈的人不是可以同時踏上武修之路?”餘乾抓住了重點,問着。
“所謂陰陽難存於一,陰盛必然陽衰,反之亦然。”石逹搖着頭,“一個術師,在武道一路上,天賦往往很差。天賦強的武修同樣可以說是幾乎無法煉氣。”
“當然,並不是沒有兩脈都強的人,這種人很少。而且同時修煉,會極大的浪費時間,導致二者都停滯不前。
還會有氣血之力跟術法之力相沖突的問題存在。所以說,基本沒人會走這種路子。大家都是專修一脈。”
“你武道天賦如此強勁,就該好好鑽研纔是,入了丹海,太安城有你一席之地。入了歸藏,天下又哪裏去不得?
不要誤入歧途,專心修武。”
“好的,我明白了。”餘乾一臉感動的看着爲自己着想的石逹。
當然,感動歸感動。陰脈一事餘乾暫時熄不了這心思。
老子可是有掛的男人。
昔年韓天尊能法體雙修,自己也未嘗不能一試。
回到丁酉司,也差不多到了散衙的時間。
除了餘乾和石逹,紀成他們又混了一天。
晚上司裏也沒有聚會,餘乾直接回家去了。
今天有點累,他需要好好休息。
翌日。
餘乾難得的睡了個懶覺。今天他和石逹休沐,不用去上班。
醒來洗漱之後,餘乾特地挑了件質地上乘的長衫。
是蜀蹇椌偷牧魈K長衫,很是輕薄,在這夏日穿起來一點也不悶熱。
腰間懸了塊玉佩,髮髻上穿了個紫檀木簪,眉宇之間流淌着大風流。
是的,他要穿的高檔一點去外面走走。
特地打扮也是無奈之舉,這裏可是現實多了,你穿着粗麻衣很多地方別說逛了,進都進不去。
現在的自己並不差錢,行頭還是弄得起的。
來這也有一段時間了,還沒正兒八經的閒逛過,需要多瞭解一下這個世界,說不定就能邂逅一段唯美的愛情。
傳記小說裏不是經常有這種橋段,年少俊美的少年郎遊玩時被郡主瞧上,從此走上人生巔峯。
餘乾認爲自己的外在條件相當之符合,猶有甚之。現在就差個有權有勢的姑娘了。
到時候把飛犀指學了,從此夫妻和諧,琴瑟和鳴,走上人生巔峯也並非難事。
餘乾就這麼帶着美好的期許踏着朝陽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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