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龜丞相又當起了專業的解說,“這天工閣是鬼市的一個非常龐大的勢力,做中立交易。跟咱們水族也有交易往來,相當厲害。”
魚小強再次將詢問的視線看向餘乾,後者羞澀一笑,“那個,我和天工閣副閣主的嫡子是很要好的兄弟,這是他給我的。”
魚小強點了下頭,稍稍麻木的將令牌丟還給餘乾。
然後啊,餘乾又不小心吧動作弧度弄的太大、
啪嗒。
又是一塊令牌掉了下來。
魚小強看着地上這塊藍色的令牌,整個人都麻了,他再次吸起來看着。
“山海令!”龜丞相在看到令牌的一刻直接驚呼出來,繼而給自己少爺介紹道,“這山海令是東海第一仙門山海門的令牌。
只有真傳弟子纔能有的,極爲罕見,你怎麼會有?”
說完,龜丞相難以置信,直勾勾的看着餘乾。
餘乾不好意思的說着,“這是上次做任務的時候我們少卿給我的。這令牌真實有效。是鶴羽真人門下的。
所以,我現在也算是半個山海門真傳弟子的身份。”
魚小強整張臉直接麻了下來,他剛想把令牌丟還給餘乾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多走了兩步遞給他。
餘乾很配合的沒有大弧度的動作,懷裏那塊白蓮教的聖女令終究沒有掉出來。
見餘乾不再掉令牌,魚小強終於鬆了口氣,最後忍不住道,“你是造假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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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264章 世上怎會有這樣的大舅哥
“怎麼可能強哥!”餘乾趕緊搖頭,“我說的都是真的,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假啊,這些可都是大人物的。”
魚小強又何嘗不知這是真的,他只是有些想吐槽罷了。
特麼的,哪有這樣的,年紀輕輕的還頂着大理寺身份,卻和這麼多道上的人勾搭?
這魚小婉到底是認了個什麼怪物回來?看對方那樣子,兜裏估計還有底牌。
嗎的,大意了。
之前,魚小強還特地查了下餘乾。倒也沒什麼別的原因,只是單純想看看爲什麼魚小婉對餘乾這麼感興趣。
查到的東西不多,但明面上也都查出來。
知道對方在大理寺裏是一個極爲優秀的人才。短時間內就升到少卿處的司長,好像還很受那個少卿看重的樣子。
現在又入了丹海。
是個前途非常謇C的年輕人。
所以魚小強也沒對魚小婉的事情干涉,畢竟和這麼個前途無量在大理寺的人做朋友還是一件蠻不錯的事情。
可是哪裏想到,對方纔是鯊魚......
不僅是魚小強,連龜丞相看餘乾的眼神也都變了,他可是知道餘乾屋裏還藏着一個所謂的師父。
而且還能白睡他的大屁股上司。
強悍的一逼。
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這年輕人不簡單吶。
餘乾見魚小強這副表情,心裏頓時鬆了不少氣。
自己這麼機緣巧合的掉令牌絕非是爲了裝逼,就是想讓對方掂量掂量。老子在太安那是根深蒂固的。
自個有身份,人脈還很多,你可不要想着起歪心眼。
目前看來成效不錯,餘乾覺得這個方法相當的不錯。看來以後可以多用一下。也不枉費自己廢這麼大力氣集令牌玩了。
“你這人不錯,能處。以後我叫你乾哥怎麼樣?”魚小強眯着眼看着餘乾。
後者羞澀笑着,“強哥,別這樣。我喜歡叫你強哥。”
“好!”魚小強重重的拍了下餘乾的肩膀,“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你覺得兄弟之間應該如何?”
“肝膽相照?”餘乾不是很確定給了個答案。
“是該這樣的。”魚小強很是認同的點着頭,“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強哥請講。”
“帶我去青樓。”魚小強理所當然的說着。
“強哥,青樓這個地方....嗯?哈?”餘乾怔住了。
“怎麼,龜丞相帶的,我就帶不得?”魚小強有些不爽的問了一句。
“不是。”餘乾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遲疑道,“所以強哥要我幫的忙就是帶你去青樓?”
“先去再說。”魚小強點着頭。
餘乾有些無語的說道,“可是就一個時辰,從時間來說這會不會...”
“小子,我們二公子在水族那可是出了名的快,一個時辰綽綽有餘。”龜丞相開口解釋了一句。
看着魚小強一臉驕傲的樣子,餘乾懵了,這事還能比快的?
難道鮫人這個物種是越快越強?否則沒理由啊。真是非常奇怪的繁衍方式。
那自己這個猛男對魚小婉而言是不是很不搭?或者說會不會因爲自己太猛這件事魚小婉不要自己了?
因爲龜丞相的一句解釋,餘乾的思緒又無窮飄遠,這可是涉及到終身的啊。
“好的強哥,我義不容辭。”思緒收回來後的餘乾很是認真的答應了下來。
打死他都想不到,這魚小強這麼鄭重的單獨把自己拎出來是要自己帶他去嫖!
早說的話剛纔也不用那麼膽戰心驚,還把這麼底牌都給人亮出來了。
大舅子就是大舅子,隨便一句話,嚇的自己把所有技能都交了、
結果只是想去嫖!
呸,無恥!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大舅哥!
“不過,強哥,我帶你去,我就不進去了。你玩的開心就好,我餘乾一身正氣,這種場所基本不去的。還請你理解。”餘乾補充了一句,塑造好自己的優質形象。
龜丞相本想當場怒罵餘乾不要臉,可是一想,自己以後的幸福還要靠他,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小子,你就別在我這裝純情了。不爲難你。”魚小強擺擺手。
餘乾乾乾的笑了一下,問着,“強哥想去哪?媚閣嘛?”
“去內城!”魚小強淡淡說着,“我知道內城有家青樓很出名,一直沒機會去,就去那。”
“強哥,內城這個地方畢竟特殊了點,咱這身份冒然進去怕有風險的。”餘乾小聲的提了個建議。
“所以不是讓你帶嘛?你一個大理寺的司長誰喫飽撐的查你?”魚小強反問了一句。
餘乾眼簾垂了下來,最後只能硬着頭皮道,“行,那就去內城,強哥想去的那家青樓叫什麼?”
“內城,天舞軒。”魚小強說出地名,就隨手攔了一輛馬車。
餘乾雙眼微眯,不知道魚小強突然去天舞軒是巧合還是什麼,他隨口問着,“強哥怎麼會想着去天舞軒?”
魚小強瞥了眼餘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餘乾繼續問道,“外場也有天舞軒的場子,要不咱就在外城如何?何必大老遠再折騰進內城呢?”
魚小強不容置疑的說着,“不用,就去內城的天舞軒。”
餘乾點了下頭,不再言語。腦子卻飛快的轉了起來。
他從來不相信巧合這種東西,本來這魚小強突然提出要去逛青樓,餘乾就覺得哪裏怪怪的、
又非要點名道姓去內城的天舞軒,說沒有別的想法目的怎麼可能。
要真想去嫖,你一個妖怪的身份直接去城外不香?還冒這麼大的風險去內城?
而且還是選的天舞軒這麼巧合的地方。
這天舞軒即是趙王府的產業,這魚小強又突然想去,說沒貓膩誰信啊。
這趙王府和魚小強還有勾結?
不應該啊,要是有勾結的話,他不可能用天舞軒這種人多眼雜的場所進行聯繫。
事情比較突兀,餘乾有些想不通。
只能暫時先跟着。
他倒是不擔心魚小強犯傻在內城搞事,強哥雖然虎了點,但不是傻子,做事有分寸。
而且他們鮫人一族好像天生就有極好的隱匿能力,內城這麼大,不亂搞事的話倒也不用擔心被人察覺。
畢竟這魚小婉在太安瀟灑浪蕩了這麼多日子,愣是安安全全的。
直覺告訴餘乾,魚小強去內城的天舞軒一定另有目的,但是他沒問,也沒必要問。
這位鮫人族的二公子突然頻繁的來太安,肯定有事情要做。
餘乾現在要做的是穩重,不能摻和人家的事情。
只不過,這魚小強非要把自己帶過去,不知道要自己幫什麼忙。對於這點,餘乾還是有些遲疑的,只能等會見機行事。
因爲現在也只能陪着去了。
這狗日的龜丞相今晚把自己帶過來就擺明了不會讓自己輕易離去。
嗎的,這麼多次請嫖都喂到狗肚子裏去了。
最後餘乾隱憂的一點就是魚小婉扮演什麼成分?真像剛纔在院裏那一無所知的樣子嘛?
對這個看法餘乾現在有些心虛,這小婉好像也不簡單的樣子。
上次請客,他們三人突然消失本就給餘乾留下很多疑惑,現在突兀的抱着目的回來,很難再讓餘乾相信魚小婉的純粹了。
順帶着這個思路上去,餘乾又想着這魚小婉早早的來太安城真的只是玩這麼簡單?
在餘乾的思緒下,馬車很快就到了內城。
內外城的人流量本就大,餘乾有少卿處的司長令牌通行輕而易舉,根本沒有兵丁會想着檢查餘乾的馬車,直接放行進去。
內城的天舞軒分號倒是隻有一家,而且算是總部。
其它的都設立在外城。
內城的這家作爲天舞軒的總部,其豪華奢靡程度自然是頂尖的。
坐落在滄江支流邊上,這裏沿江的一整條街都是煙花地,一眼望不到頭。
岸邊秦樓楚館林立,江面飄着各色畫舫,這裏是內城排名前幾的銷金窟所在。極爲繁華熱鬧。
來這行樂的多是有權勢之人,文人墨客更是層出不窮。
餘乾是第一次來這邊,剛下馬車就被眼前逼面而來的奢靡之風吹的睜不開眼睛、
這裏畢竟是內城,比外城的煙花地檔次高了太多太多,根本就不是一個次元的。
人流量極爲誇張,青樓的裝潢一個賽一個的豪華雅緻。
看着左側喧囂的望不到頭的建築,又看着右側江面上的
那些畫舫。只能說,這裏真真正正的有錢人的天堂。
他們的快樂是外城那些百姓根本想象不到的。
餘乾突然想起剛開始的時候閻升和他說的花魁選秀活動,估摸着這裏應該也有,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
但是餘乾大抵能猜出那時候的盛景,一擲千金估計都激不起浪花的那種。
這還真不是吹牛,太安有錢人的數量不敢想象,畢竟這是大齊的京都,這上千年的底蘊絕非表面的這些豪華。
龜丞相眼睛直接直了,看着這邊的小娘子,他止不住的咽口水,像個鄉下老頭一樣。
突然發現自己之前睡的姑娘好像不是一個物種的感覺。
龜爺很激動,瘦小的身軀劇烈的顫抖着,這裏對他來講簡直就是天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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