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釋:丹海境武修特殊武技,罡脈爲本,凝練風劍,威力極大】
【可優化,加大凝實程度,威力提升四成,無傷罡脈】
本源之力慢慢在腦海裏化作星點,然後餘乾就開悟了。
半晌之後,他意猶未盡的睜開雙眼。
區區武技,憑我的悟性還不是信手拈來哦。
就是耗費的本源有點多,餘乾陷入了沉思,他沒想到這丹海境的武技只能用六品以上的本源才能修煉理解。
天聖真君的本源之力又花了一些,有點肉疼,找本源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這門人人喊難的武技在餘乾這邊已經基本掌握下來了,剩下就是熟練度問題,以後抽空發上幾劍就成。
接下來,餘乾又費了一些本源把罡拳和加速飛行的兩門武技都學了。
罡拳就是丹海境最基本的戰鬥方式,教武修怎樣將體內的氣機外放戰鬥。
學完這三門之後,餘乾倒也沒再學別的。沒有必要。
畢竟武技的道路都是殊途同歸,最重要還是明白丹海境的本質,就能利用這種氣機進行千變萬化的戰鬥。
就像學習,明白公式的本質就成,無論題型怎麼變,都會解,一樣的道理。
所以並不需要那麼多所謂的花裏胡哨的武技,要學也是學那種有着特殊性的功法,就像這門風劍一樣,否則就是浪費本源。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同一時間挑選太多,因爲這裏都有記錄,若是買大量的武技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將冊子還了之後,餘乾就沒再多待,直接下樓去了。
離開武技堂,餘乾便朝着自己的黃司走去。
研究了那麼久的武技,現在身心俱疲。來到樓層前的時候,望着這偌大的樓層,腦海裏突然湧上一個念頭,要不在自己辦公室隔出一個休息間?
黃司以後肯定是比較忙的,還有兩個姑娘。
女孩子嬌貴,累了倒是可以過來歇息一下。甚至可以一起留下過夜。
餘乾是一個心疼人的司長,把辦公室奉獻出一些空間給姑娘們歇息完全沒問題的。
材料得選好一些的,隔音效果很重要,休息的時候要有絕對靜謐的空間。
腦海裏規劃着辦公室的美好未來,餘乾這才神清氣爽的走出去。
來到大辦公屋的時候,其他人也都到了,見到餘乾進來,紛紛打着招呼。
這些天相處下來,腥艘呀浕斓南喈斒旖j了。大理寺就是這樣,一個司下的同僚感情進展的十分的快。
招呼完,頓時就更加熱鬧起來了,所有人幾乎都第一時間圍了上來。
“頭兒你入丹海了?”
“頭兒你真的是八寸丹海嘛?”
“八寸丹海什麼感覺啊?我從來沒有見過八寸丹海的。就聽到過一個,就是咱們的少卿人大。”
“對啊對啊,頭兒給我們講講吧。”
這些人七嘴八舌,就連悶罐子石逹都有些忍不住好奇的追問着。
實在是因爲餘乾太過驚世駭俗了,且不說這麼短的時間入丹海,一入就是八寸,這不是開玩笑嘛,哪有這種人啊。
聽着他們這些問題,餘乾愣住了,消息就傳的這麼快?這纔多大一會功夫。
“誰給你們的消息?”
“寺卿大人發的寺卿令,已經分發到各個司裏了。”夏聽雪非常貼心的拿起手中的一份帛書遞給餘乾。
後者接過看着,純粹的表揚性的帛書,總結下來就是餘乾以十九歲的年齡入丹海,凝結八寸丹海,望諸君以此爲目標。
捧殺,赤裸裸的捧殺啊!
有點高調了說實話,這褚崢是真的不怕自己被過分孤立,哪有這麼搞事情的。
怪不得剛纔回寺裏的路上,不少人對自己的眼光都極爲怪異。
這褚崢辦事不靠譜,餘乾還以爲他會有分寸。
沒想到見個天才就這麼沒輕沒重的。
不過事已如此,餘乾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能欣然接受,挺直腰桿看着自己的手下,“修煉就是看個人的意志力,我相信你們也一定可以的。”
“頭兒你就別安慰我們了,上次寺卿大人傳這種寺卿令的時候,還是咱們的少卿大人呢。這都過去多少年了,纔有的頭你。”陸行與有榮焉的笑着。
他現在心裏都是爲自己的選擇自豪,餘乾這條腿算是徹底抱對了,沒白舔,以後要一直舔。
雞犬升天就指着餘乾。
“行了。”餘乾趕緊擺手,懶的跟他們多磨嚕霸搸致锞蛶致锶ィ瑒e圍在這了。”
“你們好,我是來報道的。”門外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一張可愛的小臉蛋探了進來。
屋內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餘乾頓了一下後纔想起來,公孫月來黃司的事情已經定下了。
他直接走過去帶着公孫月走進來,說道,“她叫公孫月,調來我們黃司的。目前實力不夠,以後主要負責司裏的各種內務。”
“歡迎歡迎。”陸行第一時間非常熱情的迎了上去。
能讓餘乾主動介紹的,而且實力又這麼差勁都能進黃司,那多半就是靠着餘乾的關係進來的。
這必須得一起舔。
其他人也都露出和善的微笑。
公孫月倒也伶俐,一個個的哥哥姐姐喊過去,伶俐可愛的小丫頭別人也都沒有什麼牴觸心理。
一番寒暄過後,餘乾就直接打發她開始整理內務起來了。
其他人也就都紛紛坐下,準備今日的活計。上面已經開始循序漸進的給黃司派活了。
餘乾在石逹身側坐下,不由得多看了他和武城?一眼。剛纔倒是沒注意到,兩人現在還輕輕喘着氣,流着汗。
估計又是剛拼完刺刀回來。
對這兩位猛男而言,每天不拼一次刺刀就渾身難受。好像現在於東林也會偶爾加入他們。
兴苤切问亲罘�定的,刺刀亦是如此。
不知道爲什麼,腦海裏就想起自己辦的第一個案子,羽衣鬼的案子。那肢勢記憶猶新。
陸行直接屁顛的跑到餘乾另一邊坐下,手裏拿着一個小袋子過來,裏頭是胡餅,正要遞出去的時候。
“頭兒,早飯。”崔採依笑容燦爛的走過來,露着小虎牙,在餘乾面前擺下了一份精緻的早點。
“謝了。”餘乾笑着。
“司長,早飯。”夏聽雪也走了過來,在餘乾面前擺下了一份自己親手做的糕餅。
“辛苦了。”餘乾再次笑着。
夏聽雪偶爾喜歡正式的喊餘乾司長,可能是因爲鬼市那邊隊長留下的痕跡太深了,已經成了餘乾的形狀,不好改口。
這位長腿對A的夏聽雪就是這樣的性子,餘乾也不是沒讓她改口,她不改,因爲她不喜歡。
“早飯。”公孫月也甜甜的笑着,稍稍帶點嬰兒肥的臉蛋滿是開心的將手中的小包子遞給餘乾。
小姑娘第一次報道還帶早飯給老大?只能說有前途。
“好的。”餘乾臉都笑僵了。
司裏的姑娘都變着法的給自己送早飯,美人恩重,餘乾也很無奈。
有的時候,男人過於優秀就會面臨這樣的煩惱。
一邊的陸行默默的收回胡餅,自己啃咬了起來。
只恨自己不是女兒身!
餘乾三兩口吃了一些後就把剩下的全都給了陸行,而後這才朗聲說道,“咱們黃司到現在也算是徹底步入正軌了。
上次說過了,這一兩天時間得空了,咱們放個假,出去好好玩一天,就當是建司的慶祝了。”
按餘乾的性子,本來這種情況是要帶弟兄們去青樓辦案的,可是夏聽雪她們確實不方便,只能選這麼個折中的方式。
餘乾正欲繼續探討去哪的時候,門被人敲開了,進來四個人。
白行簡帶頭,後面跟着三位宮裏的人。
領頭的正是那位林公公,身後還跟着兩位小太監,林公公手裏正捧着一份黃燦燦的聖旨。
“餘司長,奴婢奉命傳聖上旨意。”林公公尖細的聲音朗聲說道,笑容燦爛的看着餘乾。
餘乾一怔,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而後趕緊彎身作揖,黃司裏的其他人全都跟着站起來彎身作揖,格外恭敬。
林公公也不墨跡,直接緩緩攤開聖旨念道。
“夫婦之道,人之大倫,婚姻以時,禮之所重,帝女文安公主下嫁,必擇勳舊爲期,此古今通義也。
朕今命爾餘乾爲駙馬都尉,八月初五,良辰美景,擇此成婚,爾當堅夫道,毋寵,毋慢,永肅其家,以稱親親之意,恪遵朕言,勿怠。”
聖旨很短,很簡潔,但是很正式。
就在這麼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在大理寺的少卿處黃司裏。
餘乾有點懵,彷彿意料之中,又仿若意料之外。
這麼急的嘛。
自己,就成了駙馬?
這也太敷衍了吧。
天子這時候不是應該在氣頭上?剛受的南陽王這麼大的侮辱,還有閒心給自己下聖旨?
文安公主現在知不知道,作何反應?
“餘大人,可以接旨了。”林公公很有耐心的輕聲說着。
餘乾伸出雙手,捧過林公公遞過來的聖旨,“卑職餘乾,接旨,謝聖上垂愛。”
“餘大人,這只是第一道聖旨,後續還有諸多流程,還請餘大人理解。”林公公說着。
“明白,多謝公公。”餘乾將心緒壓下,笑着說道。
“那奴婢就先回宮裏覆命了。”林公公笑着頷首,倒也沒再說什麼,帶着兩位太監離去。
“公公慢走。”白行簡溫和的送行一聲,等人離開後,他意味深長的看着餘乾,“過來,我有話要問。”
“少卿稍等,我稍候就過去。”餘乾無奈道。
白行簡點了下頭,先行離去。
餘乾長舒一口氣,臉色古怪的看着手中的聖旨。
真他媽突然。
夏聽雪和崔採依兩人面色平靜,倒是沒瞧出什麼,公孫月就不淡定了。
無辜的大眼睛寫滿了茫然,整個人就愣在那裏。
少女懷春,現在卻如遭雷擊,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自處。
她今天剛來報道,滿懷熱枕,心中充滿了愛和希望,現在直接當頭一棒,小腦瓜子嗡嗡的。
“頭兒,恭喜恭喜,青雲直上指日可待!”陸行一臉激動的看着餘乾,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要當駙馬。
餘乾瞥了眼陸行,繼而對所有人說道,“這件事大家暫時先不要往外說,別在外面亂說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其他人雖然不解,但也都點頭應承下來。餘乾將聖旨放下,先出門去了。
“老石,咱們頭兒什麼時候和公主好上的?”陸行眼裏燃着熊熊的八卦烈火。
石逹搖着頭,“不知道,只知道,頭兒之前救過一次文安公主。”
“快快說與我聽!”不知陸行,所有人都湊了過去。
餘乾不會知道自己的手下在那八卦自己,他心裏還是無奈的朝樓上走去,敲開白行簡屋子。
“深藏不露。”白行簡見到餘乾進來,眯着眼看着對方。
“頭兒,說笑了。”餘乾乾乾的笑了一句。
白行簡也輕輕的笑了笑,“找你來倒也不是說別的什麼。雖然不知道內裏緣由,但是陛下既然下旨了,那這件事就是事實。
大理寺的人成爲駙馬的例子倒是也有,就是很罕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頭兒,你這是什麼意思?”餘乾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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