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越想越有搞頭,打算就先朝這個方向專研。
“謝謝部長。”餘乾樂呵的接過麪條。
公孫嫣只是坐了下來,就着她自己那一盆喫了起來。
正在餘乾想着該怎麼措辭把阿姨帶上歪路的時候,後者卻先輕輕開口,“案子不用我們,你也入丹海了,是時候該走了。
留久了,引人非議。”
餘乾一愣,急道,“別啊部長,我纔剛入丹海,境界不穩,很多東西還要繼續向部長你請教的。你...”
“嗯,可以,”公孫嫣直接答應下來,打斷了餘乾的施法。
後者再次愣了一下,看着如常的公孫嫣,他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隻是隨口說說,好讓自己給她一個合理的理由?
問題我拋出來了,你想個臺階讓我下,大家再一起好好的同居。
真是調皮,愛面子的阿姨。
“多謝部長。”餘乾喫了定心丸,樂呵呵的夾着麪條,說道,“部長,以後內務我一起打理,我也
“你不是不會
餘乾眼珠子一轉,“我可以學啊,部長你手把手教我唄。”
公孫嫣喫麪的動作停了一小會,而後才又夾了一口吸溜進去,“好,再說吧。”
話茬打開了,餘乾就開心的嘮家常一樣說着,“部長,你說咱們這個坊爲什麼就這麼出名了,大家怎麼都喜歡把外宅安在這啊?”
“人都有趨同性。”公孫嫣淡淡回了一句,“這個坊一直有這個傳統,就這樣了。”
“原來如此。”餘乾故作恍然,繼續道,“阿姨,那你覺得這種養外宅是什麼行爲?家裏的妻子不會不開心嘛?”
公孫嫣似笑非笑的道,“不帶回家鬧事就成,沒有妻子會在這點指責自己的丈夫的。”
“所以說,這不算是不道德的行爲?”餘乾小聲的問了一句。
公孫嫣頓了一下,繼而道,“道德不都是那些讀書人定的嘛,他們只會讚賞這種風雅行爲。不算不道德。”
看看,這封建社會都把姑娘們荼毒成什麼樣了!
饒是如公孫嫣這麼強大的女性都深受這種傳統思想的影響。
餘乾心裏嚴厲的批判着這種行爲。
打算身體力行的同時,予以發出口頭上的譴責。
最後,餘乾又問了一句,“部長,那你覺得這種養外宅,跟我們平時辦案的那些個偷情有什麼區別嘛?”
果然,餘乾這隱晦試探性的話音剛落,公孫嫣就直接瞪着他,惱怒道,“胡說什麼!”
說完,阿姨直接撂下筷子,然後匆匆回屋去了,走前還讓餘乾去把碗筷收拾了。
見此反應,餘乾那是半點怨言沒有,非常樂呵的把碗筷收拾好,這纔回到自己屋子。
回屋的餘乾直接盤腿在牀上,閉目修煉起來。他要穩固住自己這剛入的丹海境界。這纔是最要緊的事情。
一整夜的時間,餘乾就這麼沉迷修煉不能自拔。
等到第二天上午餘乾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時間已經很晚了,都快臨近中午了。
他滿意的伸了個懶腰,套上衣服就出門去了。
果然,公孫嫣已經先去大理寺了。估摸着見餘乾正醉心鞏固修爲,也沒有喊他。
人雖然走了,但是愛還在。
餘乾雙眼發亮的看着桌子上倒扣的幾個盆子,趕緊揭開看着。
一大盆米粥和一些個佐食。
嘖嘖嘖,完了,要真的沉淪在阿姨的體貼中了。果然還是成熟的女人會照顧人。那些個小姑娘就眼巴巴的等着餘乾去照顧她們。
用過早飯,餘乾神采奕奕的朝大理寺走去。
今兒個起,自己就能徹底挺起腰桿了。
大理寺的司長,丹海六品的修爲,立身的本錢已經夠了。
來到大理寺的時候,餘乾第一時間視線就被佈告欄那邊的熱鬧給吸引住了。
那裏現在圍着很多執事在那交頭接耳。一般這種情況,都是有什麼新奇的事情。
餘乾好奇的走過去看着,視線落在佈告欄上那個最顯眼的公告。
是天子李洵今早發的昭告天下的聖旨。
第一道,沁園案一案主犯是血巫,其中一位用易容術模仿南陽王的质浚庠谙莺δ详柾酢�
幸好,大理寺查清真相,抓到這些栽贓陷害的兇徒。
第二道聖旨就是關於苗才人的事情,亦是這個兇徒散步謠言,挑撥皇室和南陽王的深厚感情。
此兇徒將於三日後當街凌遲。
第三道聖旨,是給南陽王,大概就是說南陽王鎮守邊疆有大功,護衛南境的功勞更是大功一件。
這件栽贓的事情差點誤會南陽王,讓他的心理和精神遭受到了打擊。
所以,天子賞南陽王萬金,封南陽王爲大齊上柱國。
當然,這個官職徒有虛名,但是架不住面子大啊。
看着這三個聖旨,餘乾只能豎起大拇指。
要不是說人家能當皇帝呢,就是氣量大。
只能說,餘乾對李洵徹底改觀了,這個天子深不可測。爲了大齊,真的是忍辱負重了。
這一番操作,且不說太安這邊怎麼看天子,大齊境內的其他藩王估計都得暗自稱量。皇家顏面和威信怕是要再降低一個檔次了。
但是天子還是選擇這麼做了。
餘乾很佩服,但也想着以後離他遠點。兴苤@種隱忍,時間久了指不定就醞釀出什麼大的心理疾病。
到時候可就真是伴君如伴虎去了。
對於南陽王當下的能量,餘乾直接有了一個最清晰的認識,不愧是是大齊南境第一藩王。
當然,這些個事情餘乾現在也不在意,更不想再深入關心,跟他關係不大就是。
自己好好在大理寺這一畝三分地先耕耘再說。
收起心思,餘乾不再看佈告欄上的東西,朝寺裏走去,他也不急去黃司,而是先調轉去武技堂。
打算先測試一下自己的丹海成色,然後再挑些丹海境的武技學學。
測試丹海的地方就在武技堂那邊,有個專門的堂屋開闢出來的。
餘乾來到這個堂屋前的時候只有一位普通的執事在那值守,這地方倒也沒有說很重要。
只是單純的能測試丹海品質的一個地方罷了,餘乾登記了一下名字後就推門進去。
裏頭很大,空蕩蕩的,只有正中央處擺着一個法陣,法陣中央豎着一塊一人高的玉牌。
玉牌上雕刻這一些神祕的花紋,上面隱隱的流轉着熒光。
這個法陣是欽天監搞的,修建起來其實很複雜艱難,所以一般人都不會備着,只有一些大勢力纔會弄一個備用。
屋內一個人都沒有,餘乾還想着進來的時候會有一兩個人。不過也是,饒是大理寺,丹海境的人也並不多。
等到丹海,起碼也是個司長級別的人。
餘乾不做猶豫,直接走到法陣中央,測試的方法很簡單,把右手放上去就成。
餘乾心裏不由得想到一個經典的梗。
鬥之力,三段。
剛把手放上去,餘乾就感覺到一股子暖流湧入掌心,很快,整塊玉牌都輕輕的顫動起來。
這是正常情況,餘乾也沒放在心上,可是很快啊,抖動就直接加劇起來。
越來越劇烈,玉牌發出的光芒也越來越亮,差點沒閃瞎餘乾的雙眼。
緊接着,玉牌的震動帶動着大地顫抖起來,仿若地龍抬頭一樣,只有一層的堂屋搖搖晃晃,頂上的灰塵簌簌往下落。
不對勁!
餘乾見情況不對勁,想把手抽開,可是一股強大的吸力箍住他、
這吸力比李師師的還強,餘乾根本就動彈不得,直接被吸的死死的,整個人跟着玉牌劇烈抖動起來。
這是什麼鬼情況?公孫嫣也沒說會有這種情況啊?這不是一個測試機器嘛。
眼瞅着抖動愈發激烈,堂屋上的房梁轟然斷裂,之後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房頂直接坍塌下來。
滿地塵土飛揚,一些木塊直挺挺砸在餘乾身上,要不是到了丹海境,指不定就得被打出個腦震盪來。
他晃了晃身子,將灰塵抖落,這才感覺到玉牌的動靜漸漸停了下來,吸力也消失了。
餘乾趕緊抽開手,看了眼玉牌,上面寫着一個大大的九字。
他當即愣在當場,九爲極數,丹海的尺寸最高就是九。
所以,我自己現在就是那九寸丹海了?這尼瑪,掛開大了啊。
飛揚的塵土很快散去,餘乾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都是被房屋倒塌的動靜吸引來的。
倒房子這種事在大理寺還是很罕見的,大夥都想看看誰是這個猛士。
等來到這才發現是測試丹海的地方倒了,這玩意還能倒的?哪個膽大的人敢在這撒野。
餘乾的視線跟他們對上了,這些人指指點點的就更過分了,不少人還是認識餘乾的,因爲餘乾之前就在寺裏闖下了一個天才的名頭。
一個多月從外事人員到黃司司長,兩個巨大階級的跨越讓餘乾的名聲漲的飛快。
不少新人都已經把餘乾當做偶像的那種。
很快,天邊飛過來兩道身影,爲首的是褚崢,另一位是少卿孫堅。
餘乾對這個光頭佬雖然只見過一面,但是印象非常深的。
站在最前面的褚崢一眼就看到事發地中心的餘乾,又看到後面玉牌上一個碩大的九字,他的臉色當即變了起來。
“圍觀的都散去,不得在此地逗留!”
寺卿發話了,那些圍觀的人再好奇也不敢多待了,只能一個個的抱拳離去。
場子很快就清空了,就剩下孤零零的一個餘乾站在那裏。
褚崢三人落了下來。
那位長相醜陋,因爲修行火屬性功法讓自己禿頭的光頭寺卿此時瞪着銅鈴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玉牌上的數字。
“小子。你九寸丹海?”他大聲的朝餘乾問了一句。
口氣還是有一些的,但顧清遠說過這個人脾氣爆炸的很,餘乾也不敢捂鼻子,只是尷尬的笑了笑,“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就隨便測試了一下。”
“隨便?”孫堅的雙眼瞪的愈發大了,“你管九寸叫隨便,老子就沒有見過九寸的,臥槽,你是不是用什麼別的手段弄的?”
“孫少卿,你先離開吧,我和餘司長有話說。”褚崢出口說道。
“褚公...”孫堅剛想說什麼,對方褚崢的眼神,就乖乖的閉嘴了,撓了下頭告辭離去。一步三回頭的看着餘乾。
“那個,褚公,我不是故意把房子弄塌的,它就只是自己突然倒了,我什麼都沒幹。”餘乾趕緊擺手。
褚崢笑容慈祥的指着身後的玉牌上的數字說道,“這是罪魁禍首。”
餘乾尷尬一笑。
“這塊玉牌立在這以來,從未出現過九這個字。”褚崢繼續笑道,“比起這個九字,你這麼快入丹海倒是不讓我驚訝了。”
“褚公,這九寸丹海很少見嘛?”餘乾問了一嘴。
“不僅是少見。”褚崢伸出右手手掌攤開來說道,“大齊立國以來,未有武夫凝練出九寸丹海。遍數歷史,不超五指之數。
在你之前,八是極數。九寸丹海是完美丹海,只是理論上能修煉到的。”
餘乾愣住了,他想過九寸丹海會很少,但沒想到會稀缺成這樣。這一瞬間,餘乾有一丟丟後悔測試了。
這太過招搖了。
褚崢見餘乾臉上沒有欣喜自傲,反而有些猶豫神色,問道,“你是在擔心?”
“回褚公,小子是有這麼個擔心。這會不會太招搖了。”餘乾坦諉柕馈�
褚崢難得的笑了出來,“你身上倒是少點年輕人的銳氣,知道就知道,在太安,你是大理寺的司長,就能保你無虞,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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