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229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因爲他們都喜歡這樣的賢內助。

之前,李念香沒有實施過,但是當對象是餘乾的時候,她願意做這樣的賢內助。

提供絕對的幫助,而不添任何一絲麻煩。

於是,她就這麼乖巧的以公主的身份候在外面。

一邊的王校尉極爲不自在,老以爲是幻覺。

李炳見李念香過來,又聽話的候在外面,有些不懂對方爲什麼會挑這樣的時間點來自己的王府這邊。

更不知道對方是抱着什麼目的,但是眼下這點明顯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府裏的那具什麼狗屁血巫屍體。

這必須要處理,否則落在頭上,饒是趙王府也是受不了的。

“公主,我們就先進去了,回頭再出來向公主賠罪。”李炳對着李念香抱拳道。

“嗯。”李念香輕輕點了下頭。

兄弟三人抱了下拳頭,便匆匆的走了進去。

李湷聲音壓的極低的問着,“這血巫到底怎麼回事?”

“不知道,從未聽過府裏有血巫。”李炳臉色嚴肅的搖着頭。

“連兄長你都不知情嘛?”李壁眉頭微蹙,“難道是父王確實有什麼未言明之事?”

“閉嘴!”李炳轉頭對李壁低喝道,“不要說任何話,尤其是等會到現場的時候。一切就說不知情。

等父王回來由他出面,我們一句話都說,權當不知任何緣由。你們兩個務必記住這點,莫要說錯話讓王府陷入險地、”

“嗯,明白。”李湷和李壁雙雙點頭,也不再多言語,直追餘乾的腳步。

血巫發現的地方有些偏,是在一處沒人居住的雜院那邊,那裏堆放的都是一些整理花草的雜物。

趙王喜愛花草,府裏種植了很多,所以工具也就很齊全,特地騰出一個院子來存放,平日裏很少有人會來。

人是欽天監發現的,搜索到這裏的時候,那具血巫的屍體就這麼明晃晃的躺在院子裏。

餘乾和公孫嫣趕到的時候這邊已經聚集了一些人,其他人沒過來,繼續搜查王府裏未搜查的區域。

“什麼情況?誰發現的屍體?”餘乾走到血巫屍體身邊,出聲問着。

“回餘司長,是我。”一位欽天監的男子回道。

餘乾語氣平和的問着,“具體情況和我說說。”

男子繼續道,“搜查到這邊的時候,進院我就看到這有個屍體躺在這,真一道長配給我們的法器響了、

就是說這具屍體身上的氣息和之前沁園案的兇犯一樣,當即就推斷這位是那名血巫。我和我的同僚第一時間控制了現場。

徹查周圍,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物。而這具屍體看着也不像剛死的樣子。”

聽完欽天監這個小隊的解釋後,餘乾轉頭看着真一,問道,“道長,你能確定這具屍體身上的氣息和沁園案的一樣嘛?”

“嗯,能確定。”真一頷首,“雖然之前那具天舞軒舞姬的屍體我沒有親自參與調查,但是事後,我也把那氣息記下了。

還煉製相對應的法器作證,錯不了,就是此人用祕術附身的那位舞姬。”

餘乾頷首,暫時沒再多問,而是在屍體身側蹲下,細細觀摩起來。

後者死不瞑目,表情有些扭曲,看着像是極爲驚訝難以置信的樣子。這種表情餘乾見多了。

一看就是被熟悉的人突然下了死手的那種。也就是說,這位血巫大概率是被人宰的。

死者張相粗獷,穿着南疆特有的服飾,頭髮上兩側的辮子也是南疆那邊特有的男子編織風格的那種。

最主要的就是他腰間那塊顯眼的玉佩,南疆的聖圖騰,夔牛。

從外形到氣息都能這具屍體就是南疆血巫。

合着,大理寺和欽天監找了半天的血巫就這麼死在了趙王府?

等等!

餘乾突然整個人驚疑起來,靈籙細細感受之下,這具屍體的氣息分明就是當時在相府上感受到的那股一閃而過的氣息一模一樣。

當時雖然驚疑,但也總覺得有可能是幻覺,可是現在對上了,不可能都是幻覺吧?

餘乾的心底湧上了極爲不確定的感覺,這血巫真和相府有關係?

“想什麼呢,趕緊起開,檢靈師來了。”公孫嫣拉起餘乾,側身到另一邊。

今天的檢靈師來了兩個,一個是陸行,另一個就是丁部的方青希。

兩人一起合作,直接當場對這具血巫的屍體檢查了起來。

“你有發現?”站起來後,公孫嫣問着餘乾。

“沒有。”餘乾搖着頭,“就是覺得有些湊巧,部長,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奇怪?偏偏我們來了,這屍體就出現了。

我們找了血巫那麼久,按理說,他肯定躲的很深纔是。就算是被人殺人滅口了,屍體肯定也處理的很乾淨纔是。

可是現在卻明晃晃的躺在這,我總覺得事情太簡單太古怪了。”

“所以呢?”公孫媛反問了一句。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說,這血巫不是這趙王府上的?”餘乾小聲的問了一句。

“怎麼,聽你這意思,是要爲趙王府打抱不平?”公孫嫣似笑非笑的看着餘乾,“你和李湷不是不對付嗎。”

“部長說笑了。”餘乾訕訕一笑,“我就是覺得有疑點。”

公孫嫣點着頭,收起了玩笑之語,只是道,“嗯,表面上看,如果血巫真是趙王府的人,殺了也不可能丟在這讓人查。

很大可能性就是別人把屍體放在這,而這一點,趙王府的人不知情。當然,這只是表面現象,我們辦案是講證據的,猜測沒用。”

“這個我懂。”餘乾點着頭,“萬一,我是說萬一,要是這趙王府真是被人誣陷的。部長你覺得會是誰把屍體丟在這?”

“不知道。”公孫嫣搖着頭,“趙王府也算是高手卸啵懿m過這麼多耳目把屍體丟在這很難。尋常厲害的修士做不到的。”

餘乾兩手一攤,調侃道,“那就是說趙王府其實也是有很大的嫌疑。興許人家覺得自己是親王府,沒人會擅自來這。就一時隨意了一些。”

公孫嫣沒有搭腔這句玩笑話,而是將視線再次放在屍體那邊。

陸行和方青希兩人都是老檢靈師了,驗屍的速度非常快。沒多久就結束的檢查。

“頭兒,我們仔仔細細檢查了,死因只有一點。”陸行認真的解釋着,“那就是貫穿傷。死者被人以蠻力直接洞穿心臟而死。

除此之外,體內再無其他任何傷勢或者能致命的痕跡。”

一邊的方青希亦是點頭,沒做補充。

兩位檢靈師都做出這種結論就基本不會出錯。

“死亡時間?”餘乾問了一句。

“昨天,死了將近一天左右。”陸行回道。

餘乾轉頭看着剛纔進來之後就一直安靜候在後面的三位殿下,作揖問道,“世子殿下,地上的這具屍體,你可認識?”

“從未見過。”李炳搖着頭。

“那世子殿下以爲這具屍體爲何會在這?”餘乾繼續問道。

“餘司長,說實話,我也一頭霧水,我是真的不知道爲什麼會在這裏出現這個什麼血巫的屍體。”李炳認真的回答着。

“那屍體總不可能憑空出現吧,而且又在趙王府內,這說不過去的。”餘乾搖着頭說着。

李炳頓了一下,指着地上的屍體說道,“餘司長,我也就不說別的什麼。假設一點,若是這血巫真的和我們趙王府有關係,我們不可能就這麼處理屍體的,這說不過去。”

“世子殿下莫急。”餘乾笑了出來,“按世子殿下這麼說,這血巫跟趙王府毫無關係,那是誰把屍體放在這的?”

李炳道,“這就要靠餘司長來查了。我們王府能做到的就是通力配合。”

餘乾輕輕的點了下頭,“這院子,平時誰負責?”

“這種小事我不知道,得問問府上的管家。”李炳搖着頭說道,“我去找一趟。”

“不用世子麻煩了,我們人去就成。”餘乾朝站在自己右手邊的石逹和武城??兩人輕輕的點了下頭。

兩人瞬間明白餘乾的意思,直接出院拿人去了。

很快,兩人就提着一位年輕的小廝回來。石逹抱拳道,“頭兒,這位就是負責這件雜院的下人。

平時都是他負責這邊的工具統籌。”

餘乾看着這位嚇的渾身哆嗦的小廝,儘量用平和的語氣問了一句,“你最後一次進這院子是什麼時候?”

小廝顫抖的回道,“就在剛纔不久,約莫半個時辰前。小的當時拿了一些工具出去修樹葉去了。”

“那時候你沒看到地上有屍體?”餘乾繼續問道,

小廝趕緊回道,“回大人,小的當時真的沒有看到任何屍體,這個院子平時也就小的會來。平時根本沒人來的。

我剛纔過來拿工具的時候,這裏一切正常,根本就沒有屍體的。”

餘乾眯着眼,看着對方,“前後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你覺得有人瞞天過海的把屍體丟在這,而你卻毫不知情?”

“大人,小的句句屬實,半點不敢欺瞞。”小廝一臉驚恐的搖着頭。

“世子殿下,我們想深入詢問一下可以嘛?”餘乾問向李炳。

“自然。”李炳這時候怎麼阻攔餘乾對下人的審問,只是點着頭直接同意。

“杜部長,有勞了你去審問一下了。”餘乾直接朝杜晦說着。

後者點了下頭,一把提起小廝就朝裏屋走去。作爲大理寺的老油子,杜晦懂的審訊手段可是多着。

陰的陽的都擅長,區區一個沒有任何修爲的下人有的是辦法讓他吐真話。

院子裏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就剩下里屋的小廝的隱隱嘶喊聲傳了出來。

餘乾倒是並不覺得自己選擇這種殘酷的審問方式有什麼不對。不僅能問出真話,其實還能變相的救那位下人一命。

只有那位下人在審訊之下吐出真話,他才能安然的存活下來,否則不說大理寺的,趙王府都得讓他好看。

比起性命,現在受點皮肉之苦不算什麼,要怪只能怪自己生的不好,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很快,杜晦就提着癱軟的小廝走了出來,對餘乾說道,“餘司長,這下人說的都是真的。”

餘乾點着頭,又問向真一道長,“道長,會不會有什麼術師之類的障眼法之類的?”

“沒有。”真一搖着頭,“在這並未發現任何術法的殘留痕跡。”

“就是說,這位血巫的屍體最早是在半個時辰前在這的,我們那時候在朝王府來的路上。這半個時辰內有人將屍體弄到這個偏院。”

餘乾說了一句,然後看向李炳,“世子,按這麼看,這屍體是本來就在府內的可能性更高才是。

否則這麼緊迫的時間,要是別人弄屍體來,以你們王府的護衛實力不應該什麼發現都沒有才是。”

李炳搖着頭,“餘司長,天下高手何其多,真要有有心人的話,尋一兩個絕對高手來做此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們王府也並未有什麼特別厲害的修士。被偃髓嵙丝兆樱膊皇遣豢赡堋!�

“世子說的有理、”餘乾淡淡笑道,“不過我們大理寺辦案講的是證據,這件事還是需要徹查纔是。

不過,人畢竟是死在你們王府上的。該揹負的嫌疑還是要揹負的,希望世子能理解。”

“本王理解。”

不待李炳說話,院外走進來一位身着華服的中年男子,聲音清朗的說着。

男子束着玉冠,身材清瘦,蓄着長髯,雙鬢有些發白,眼尾處有皺紋。整個人給人一種溫潤的君子感覺。

在趙王府自稱本王,那一定就是趙王了。

李枉此人其實還小天子幾歲,可是看着卻像是兄長,蒼老了有些。但是身上這股子儒雅富貴的氣質倒是蠻頂的。

用後世的眼光看來,就是一位非常成熟睿智的大叔模樣,很受小女孩喜歡的那種大叔。

“見過趙王。”公孫嫣率先作揖問好。

餘乾等人見此也紛紛作揖問好,李炳三人亦是如此,而後恭敬的退後站在他們的父王背後。

“公孫部長客氣了。”李枉湝的笑着,步入上前,看着餘乾,“這位想必就是餘司長吧。”

“正是卑職,見過趙王。”餘乾再次作揖。

李枉臉上始終掛着溫和的笑意,只說了一句話,“本王從不認識什麼血巫,這具屍體和王府沒有任何關係。

至於爲什麼出現在這,想必是有心人故意陷害,還希望大理寺能查明真相。稍候本王自會入宮面聖,說明趙王府的立場。”

這個趙王上來就直接把話說到這個點上來,而屍體的死亡時間加上突兀的出現在這確實有着諸多疑點。

怎麼看怎麼不像趙王府主動拋屍的那種。但是想歸想,這趙王府目前依舊是第一嫌疑人。

餘乾轉頭看了眼公孫嫣,後者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前者領會過來,對李枉抱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