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218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很快,餘乾收斂起吐納速度,再次睜眼看着公孫嫣,無辜的問着,“部長,你覺得這如何?”

公孫嫣艱難的把右手從餘乾的天靈蓋上挪了下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作何評價,最後說道。

“嗯,還不錯,你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衝擊丹海境。沒必要再拖着,因爲那樣反而對你體內的陽脈是嚴重的負擔。

你要知道,在沒入丹海之前,體內血氣過分凝實就會造成這種後果。並非是越凝實對入丹海的時候越好。

這其中的分寸要很關鍵的把握。這幾天我會一直監督你的修煉,等到了狀態最好的時候,我會助你一臂之力,直接破丹海的。

以你剛纔展現出來的吐納能力,破境對你來說不算太難,可能會難的是丹海的尺寸問題。

到時候我會着重幫助這點,會全力配合引導你。”

“好的部長。”餘乾感激的說着。

這點是真的要感謝公孫嫣的,他雖然修煉速度快,但是丹海的經驗比起公孫嫣來說屁都不是、

現在這個有着上品丹海的過來人這麼無私的幫助自己,怎麼可能不感激對方。

“你繼續吐納修煉吧。”公孫嫣點着頭,繼續說道、“不要太猛,注意點分寸,太猛...對身體的負荷會很大。

不利於進丹海的身體狀態,注意一下。你現在做的就是能將體內的修爲揮之如臂,這樣才能爲你的破境提供最大的幫助。”

“好的部長,我明白了。”餘乾應了下來,然後公孫嫣就轉身離去。

“唉,部長,你不陪我嘛?”餘乾愣了一下。

公孫嫣頓住身子,“我晚點進來,你繼續。”

阿姨本來不想留下來的,不僅僅是因爲現階段她沒什麼東西好教餘乾的。

更重要的是因爲餘乾那種澎湃的爆發吸力,這種強壯的吐納能力讓阿姨根本就欲罷不能,心潮翻湧,不能自已。

她現在很熱,需要到外面透透氣,有點忍不了。

有的時候,公孫嫣其實一直懷疑自己的那個點到底在哪裏。後來一次無意中發現,自己的點在於修煉時候的噴薄之力。

也正是因爲這樣,她纔會成爲一個修煉狂魔,纔會這麼熱衷修行一途。

這件事誰都不知道,是她自己的祕密。

現在,感受到了餘乾的實力,她又如何能把持住,沒出糗就已然很不容易了。

坐在牀上的餘乾自然不會知道這點,他要是知道阿姨的點在這,怕是要驚呼一聲。阿姨的xp真是奇怪!

餘乾也沒有多想什麼,只是繼續修煉,等待阿姨之後的繼續臨幸。

美好的同居生活已然在向自己招手,把握住機會,迎接的將會是自己兄弟二人最大的幸福!

~~

翌日清晨,修煉一夜的餘乾正蹲在院子裏刷牙,身邊的公孫嫣穿着簡單的素衣在那做伸展邉樱罱j筋骨。

餘乾的牙齒已經刷了十五分鐘了。

不是愛乾淨,是特麼視線根本就不能從阿姨身上挪開、

大早上本就是年輕男子最血氣方剛的時候,結果這麼個身姿妖嬈的阿姨在你面前練瑜伽,你能捨得不看?

牙齦都特麼刷出血了。

等公孫嫣停止動作後,餘乾這才依依不捨的漱口,眼角餘光卻依舊在人阿姨呼吸帶動的巨大前逗留。

刺啦—

骨頭錯位的聲音,公孫嫣一個瞬身來到餘乾身後,直接抓起他的兩條手臂扭轉到背後。

“疼疼,部長,輕點。”餘乾直接痛的叫出聲來。

公孫嫣的膝蓋死死的抵着餘乾的後背,冷聲道,“下次眼睛再不規矩,你試試看。”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餘乾趕緊求饒。

“姑姑,姑姑,你起了沒。”院門被公孫月直接推開,小姑娘蹦啊跳的就走了進來、

然後,空氣就在這一秒凝固住了。

在公孫月的眼裏,她親眼看見自己的姑姑正騎在餘乾身上,後者一臉痛苦但是卻享受的樣子。

三個問題一時間浮現在公孫月的腦海裏。

我進錯院子了?

餘乾爲什麼會在這?

姑姑和餘乾在幹嘛?

饒是強如公孫嫣,這一刻也突然有些莫名的慌亂,不知道爲什麼,就是突然很慌,尤其是在對上公孫月那純潔茫然的眼神的時候。

心裏頭湧上了無窮的心虛,好心虛的說。

她趕緊鬆開手,而餘乾一時間因爲沒有力道的禁錮,反作用力下沒穩住,直接摔了個滿臉。

“今天怎麼這麼早?”公孫嫣站起來,努力淡定的問着。

“我...我。”公孫月有些囁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你平時都起這麼早的?”趴在地上的餘乾站了起來,齜牙咧嘴的甩着胳膊,語氣並不是很客氣的問着公孫月。

開玩笑,在公孫嫣這慫就算了。

看見公孫月還要慫,那自己以後的臉在這公孫家該怎麼抬起來?

“姑姑,餘乾怎麼在這?”公孫月終於回過神來,指着餘乾問道,

“懂不懂事!”餘乾板着臉,“還想不想來我黃司了?”

“那你怎麼在這嘛。”公孫月愣了一下,有些委屈的撅着嘴角問道。

餘乾繼續板着臉說道,“領導之間合作辦案,你不需要理解,出去等我,我收拾一下就很快出去了。”

“哦。”公孫月滿臉鬱悶的轉身離去。

一邊的公孫嫣猶豫了一下,並未出聲阻止。她本來就沒想好對公孫月的說辭,現在餘乾這樣正好。

等會自己衣服穿好了,再和她稍微解釋一下。

公孫嫣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需要解釋,如餘乾所說,只是單純的合作辦案,沒什麼好解釋的。

可是就是心虛,必須得解釋。

公孫月走出去後,餘乾瞬間臉色湧上笑容,討巧的看着阿姨。

公孫嫣瞥了餘乾一眼,只是說着,“趕緊換衣服去!”

小半刻鐘後,餘乾和公孫嫣兩人換好大理寺的衣服後就走了出去。公孫月很是聽話的在那等着。

餘乾非常有眼力見的主動走在前邊,給姑侄兩人留下極爲私密的私聊空間。

不約而同的,兩人的視線都落在前面的餘乾身上。

公孫嫣不等公孫月開口詢問,就主動說道,“沁園案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的。”公孫月乖巧的點着頭。

“百鬼宴那天,陛下遭人行刺。”公孫嫣繼續簡單的解釋着,“現在,這沁園案和這刺殺案都交由余乾主體負責,我和顧老協助。”

公孫月當即就把剛纔的事情拋在腦後,整個人頓時緊張了起來,“餘乾不是剛當上司長嘛?

怎麼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這不合理啊。”

“陛下的旨意、”公孫嫣解釋着。

“那這麼大的案子,讓司長去做,豈不是很危險?”公孫月繼續關切的問着,

“是的。”公孫嫣點着頭,“所以我把他帶到這邊暫住,他那院子確實危險了一些,在這我幫襯一下。

還有就是,餘乾馬上就要突破丹海境了,他天賦異稟,我惜才,也想在這幫他一下。

希望能弄個好點的丹海出來。”

公孫月恍然過來,“所以姑姑你剛纔騎着餘乾,是在幫他修煉?”

公孫嫣沉默了,又開始心虛,違心的點了下頭,“是的...”

“原來是這樣啊。”公孫月點着頭,而後又替餘乾打抱不平,“他纔剛當司長就有這麼難的案子,這不是被針對了嘛。”

“胡說什麼呢!”公孫嫣瞪着對方,“不要說這種糊塗的話,陛下的心思豈是你能揣測的?”

“我錯了。”公孫月俏皮的吐了下舌頭,繼而道,“可是爲什麼餘乾修煉的這麼快啊。他明明是進大理寺纔開始接觸修煉的。

怎麼這麼快就到丹海了,他是不是有什麼祕訣?”

公孫嫣臉色嚴肅起來,“你再這樣亂說,以後別叫我姑姑了!跟你說多少次了,修行一途本就是需要堅定的意志。

像你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能有用?你再這麼蹉跎下去,你終身都入不了丹海!”

“所以,餘乾他很勤奮嘛?”公孫月問了一句。

公孫嫣怔住了,原先她也以爲是這樣的,直到經歷了昨晚她才知道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餘乾這個人純粹就是仗着自己的天賦爲所欲爲!根本不懂勤學苦練爲何物!

面對公孫月的問題,公孫嫣只能選擇鄭重的點着頭,違心道,“是這樣的,餘乾非常勤奮。”

沒辦法,不能跟人公孫月你一天隨便練練就好。人和人是不一樣的,論修煉天賦,十個公孫月綁一起都遠遠比不上餘乾。

“所以,早上姑姑騎他也是修煉的一種嘛?”公孫月又好奇的問了一句。

公孫嫣再次怔住了,過不去了是吧...

這還能怎麼回答嘛,只能說是了啊!

“是的。”公孫嫣硬着頭皮回道。

“姑姑,我可以搬到你這來嘛?我也想好好修行了!”公孫月閃着漂亮的大眼睛,眼裏掛滿希冀的問着公孫嫣。

“你確定是奔着修行過來的?”公孫嫣對自己侄女的理解自然是透徹的,她都不好意思點破她的心思。

果然,公孫月小臉一紅,“是的啊...我要好好修行了。”

不待公孫嫣回答這個問題,前頭的餘乾就急匆匆的折身回來,瞪着公孫月,“不行!”

開玩笑,自己好不容易跟阿姨有同居的機會,餘乾怎麼可能讓個電燈泡過來?那樣的話,自己來這還有什麼意義?

在家陪葉嬋怡不香嘛?

所以,不可能讓這位小妮子過來破壞自己和阿姨的美好生活,絕對不行。

“你偷聽我講話!”公孫月大聲道。

“不小心聽見的,總之就是不行。”餘乾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着。

“爲什麼?”公孫月不解的問着。

“我和部長忙的是大事,不能有人打擾,而且這邊危險,你一點自保能力沒有,不許來這。”餘乾篤定道。

“可是...”

“沒什麼可是!”餘乾大聲道,“你要是還想進黃司就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這種要求都做不到,我還怎麼讓你來黃司?”

公孫月臉色變換幾下,最後只是耷拉腦袋,道,“知道了。”

餘乾見此,心滿意足的繼續走回前面。

公孫嫣始終保持沉默,一物降一物,餘乾這波決定沒毛病。

這麼弱的公孫月不合適來這。

嗯,不是因爲別的原因,阿姨純粹就是擔心侄女的安全。

很快,三人就到了大理寺。倒也沒急着立馬出門查案去,而是先各自回到自己的部門。

~~

大齊宮廷,金鑾殿上。

初升的朝陽堂皇的灑入大殿之上。

議政的大殿很大,地面用松崗石鋪的,周圍橫樑木柱皆用品質極好的靈木搭建。門戶牆瓦看着年頭很久了,通體展現着莊嚴肅穆,蘊着千年王朝的底蘊。

李洵高坐在王座之上,視線平和的落在下方,延伸到大門外的廣闊宮廷。

朝陽反射在松崗石上,穿着一身橙黃色的龍袍的李洵雙眼稍稍眯着,神色漠然。

底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一身紫袍的宰相張廷渝和同樣紫袍的大學士魏欽黎並列在文官之首。

另一側亦是列着兩隊,領頭的是一位穿着五爪蟒袍的中年男子,歲數看着比李洵稍小一些。眉宇之間更是有幾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