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尤其是那挺秀的瓊鼻勾勒出來的弧度在月色下更是驚心動魄。
這是一張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蛋,餘乾百看不厭,看的入迷。
若是在往常,葉嬋怡少不得會因爲餘乾大膽、毫不掩飾的視線而輕蹙眉頭,但是今夜,她卻只是稍稍有些不自在的樣子。
甚至都沒有出聲阻止,就這麼安靜的讓餘乾貪婪的看着。
“很好看嗎?”良久,葉嬋怡才突然問了一句。
餘乾驚了一下,用笑意掩飾尷尬,“是很好看,本來就好看。關於好看這個問題,你應該比我明白的多的。”
“你不覺得,你的眼神很放肆?”葉嬋怡側過頭,將視線落在餘乾的眸子裏。
餘乾狡辯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是朋友,我這是出於對美麗的欣賞。你不給我看,是想給別人看嘛?”
“你...休要胡說!”葉嬋怡有些惱羞。
“那個山頭怎麼樣,我瞧着很安靜的。”餘乾側過手指,轉移話題,指着右邊的那座小山丘說道。
“嗯,可以。”葉嬋怡點頭贊同。
“那走吧。”餘乾笑着一馬當先的朝小山丘走去,葉嬋怡稍稍落後一步,看着跟前這挺拔的背影。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小山丘,剛到山腳,葉嬋怡就直接拎着餘乾飛了起來。
她飛掠的姿勢極爲優雅美麗,像是白色仙鶴掠過山林,頃刻之間便到了山頂之上。
來到山頂後,葉嬋怡右手衣袖輕輕一揮,白色絲線蔓延出去將右側的一片小樹林開闊出一個平整的空地出來。
而後,才收回右手朝那邊走了過去。
餘乾跟了上去,問道,“嬋怡,聽說開神府是一件很痛的事情,你能忍住嗎?”
“嗯。”葉嬋怡只是淡淡點了下頭,然後停下腳步,認真看着餘乾,“總之,此事多謝了。”
“到現在還跟我客氣?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餘乾有些不爽的說着。
葉嬋怡沒再多說什麼,直接盤腿漂浮在空中,身上凜冽的氣息鼓動,低垂下來的白衫獵獵飄揚。
強大的氣息逼面而來,餘乾有些頂不住,往外圍退去,拿起腰間的佩刀警惕的看着四周,當起護衛。
葉嬋怡確實沒有說大話,她明顯掌握了一門極爲強大的劍經,並且研究透了的樣子。
當時餘乾是因爲有李念香的引導,所以不需要掌握什麼劍經,照着李念香的氣機來就行了。
葉嬋怡不一樣,她是純靠自己,所以對劍經的咝蟹ㄔE必須瞭然於胸纔可。
很快,葉嬋怡就將體內的靈氣咦鞣绞綇氐滓詣浀姆绞搅鬓D,身上的氣息攀登的愈發的濃烈。
周邊帶起的勁氣將四周的樹木吹的獵獵作響。
霎時,葉嬋怡拿出天闕丹直接吞下。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步,開神府。
餘乾對這種痛楚記憶尤新,可以說是度秒如年,每一秒都受着生不如死的煎熬,強如他的意志當時都差點沒頂住。
餘乾視線有些擔憂的看着葉嬋怡,在吞下天闕丹的那一刻,對方的臉色就瞬間蒼白下來,額頭上不停的沁着汗珠。
身子也在不停的微微顫抖着,周身的氣勁收納回體,全力破神府。
感受到葉嬋怡身邊徹底恢復平靜,餘乾這才邁着步子走到她身邊,視線緊緊的掛在她身上。
離的越近,越能感受到葉嬋怡的痛楚,眼簾不停的顫抖着。
餘乾也不敢打擾,這種事只能靠自己,外力根本相助不了,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等着。
過了約莫一刻鐘之後,另一隻玉盒打開,劍胚被靈力裹住,縮成寸許大小,葉嬋怡潤脣輕啓,劍胚直接激射進去。
吞劍入口,意味着神府成功開闢。
餘乾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又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了,葉嬋怡浮空的身子突然落地,整個人有些軟的癱在地上,艱難的睜開眸子。
看着對方這麼虛弱的樣子,餘乾趕緊過去蹲在她的身側,關切的問道,“怎麼樣,還好嘛?”
說着,餘乾就抓住對方的柔荑,除了有些冰涼,手感依舊極品,細膩滑嫩,像是世間最好的美玉。
葉嬋怡甚至都沒注意到餘乾以超越朋友距離的方式抓摸着自己的手,只是些許激動的點着頭。
“成了,沒事。”
聲音同樣虛弱沒有力氣,但是阻不住的流光從眸子裏溢出來。
看樣子,她真的很開心。
“那就好,接下來咱們就等着就行,你一定可以把劍胚孕育出來的,我相信你。”餘乾開心道。
“謝謝你。”葉嬋怡眼裏的色彩大膽而又濃烈的看着餘乾。
“嗨,你能成,我最開心。”餘乾笑道,“走吧,先離開這,剛纔的動靜要是把人引來就不好了。”
“稍等會,我現在沒有力氣了,等我恢復一些。”葉嬋怡回了一句。
餘乾這纔想起開神府之後的虛弱。
當時他僅僅是感受痛楚而沒有自己耗費靈力都已經不行了,還是靠李念香把他拎回鬼市的。
現在這葉嬋怡所有流程都是靠自己來的,此刻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也是正常。
換個人可能就傻傻的在這等着葉嬋怡恢復一些氣力,但是很抱歉,是餘乾在這。
對於能促進兩人感情的任何機會,狗男人都不會放棄的,反而會榨取所有可能的機會。
只見餘乾一臉正義的說着,“不行,在這拖的越久風險越大。畢竟這是在城外,你現在又虛弱成這樣。
要是被心懷不軌的人撞見了,後果不堪設想。現在就走!”
“可是...”
“沒什麼可是,我揹你回去就是。”餘乾不容置疑的說着。
“啊?....”
根本不聽葉嬋怡的猶豫,現在的葉嬋怡,十個加一起都幹不過自己的。
難得能在葉嬋怡這邊找到實力上的優勢,餘乾瞬間就膨脹起來,直接讓葉嬋怡強行上車。
他一把背起葉嬋怡,在劇烈的動作下,後者下意識的將雙手纏繞在餘乾的脖子下方,小巧的下巴就這麼搭在餘乾的肩膀上。
“好了,我們走吧。”餘乾直接朝山下走去。
葉嬋怡蒼白的臉色霎時間紅潤起來,感受着餘乾那堅實的後背,一股子溫柔極有穿透力的刺透她的胸膛。
落入心臟裏,然後心就開始撲通的跳了起來。
跳動又更加帶動體內的血氣,臉色又愈發的紅潤起來。
良性循環。
葉嬋怡就覺得自己的臉色以一種很快的速度滾燙起來,在餘乾看不見的黑暗地方里。
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這麼親密的和一個異性接觸,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充斥着腦海。
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在耳膜上擂鼓,整個人兵荒馬亂。
讓她頓時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這麼呆呆的讓餘乾揹着往山下走去。
“開神府很痛吧,你剛纔那樣我可心疼了。”餘乾說着,打破了沉默。
“嗯?...嗯,還好。”葉嬋怡說,若細蚊一樣。
“怎麼了?還難受嘛?要不我走慢點?”餘乾輕聲說着。
“沒有,快點走罷。”葉嬋怡聲音稍稍抬高几分。
“好勒。”感受着背後輕若無物的可人兒,餘乾心裏舒暢,雙手愈發的抓緊了對方後膝蓋的位置。
透過長衫都能感受到肌膚的細膩。
隨着餘乾一搖一搖的走着,背後的葉嬋怡慢慢習慣,喜歡上這樣的感覺了。
鼻尖能輕易嗅到對方的味道,耳畔能清晰的聽見對方穩健的呼吸,身子貼靠處依舊有力溫暖。
葉嬋怡遲疑一下,將下巴又往前拱了一下,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嘎吱—
餘乾突然停下了腳步。
慣性這種最簡單的物理現象在此刻發生。
餘乾下山的速度本就偏快,現在又瞬間停了下來,動能擠壓着葉嬋怡的胸前。
巨大的慣性讓葉嬋怡整個人往前擠着,像是快要揉進餘乾的身體裏。
嘶—
這是餘乾心裏的驚歎。
不錯,他是故意剎車的。目的很簡單。
就像騎摩托車時候,後面坐着妹子,妹子抱着你的腰,這時候剎車,懂的都懂。
感受到背後那柔軟到頂的擠壓,餘乾的雙腿差點沒舒爽的軟了下來。
葉嬋怡很瘦,平時衣服穿得也多,哪怕一起住了這麼些日子,餘乾其實也摸不準對方的真材實料如何。
又不能盯着揣摩,因爲根本不敢這麼做。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錯過?
事實也得到了證明,真的很有料哦!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葉嬋怡。
“你幹嘛?”葉嬋怡問了一句。
“我剛好像看到有人影,應該是我看錯了。”餘乾搖着頭,胡謅了一句,然後繼續往前走着。
“我怎麼感覺你在說謊?”葉嬋怡問了一句。
“你不相信朋友?”餘乾反問一句。
“我...沒有、”葉嬋怡的聲音弱了下來。
餘乾哼了一聲,表示自己很生氣。
葉嬋怡猶豫遲疑一會,最後還是主動說道,“對不起,不該懷疑你的。”
“沒事。”餘乾這時候又開始大度起來,“我們是朋友嘛,不講這些的,你只要記住,我做的都是爲你好的。”
“嗯...”
餘乾心情又美麗起來,說實話,葉嬋怡強歸強,冷酷歸冷酷,但是感情方面說是白紙一點不爲過。
餘乾雖然不是什麼情聖,但是在葉嬋怡這樣對男女之事抱着純粹看法的姑娘還是非常有優勢的。
尤其用朋友兩個字。
兴苤信P係裏朋友一個詞就是最大的耍流氓。
那些渣男最喜歡用的就是這個詞,我們只是朋友,進可攻,退可收,甚至拔吊無情都可以的那種。
在非尋常的男女關係中,朋友這個詞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金字招牌。
就這樣走走停停,花了小半個小時,餘乾才揹着葉嬋怡來到南城門處。
時間其實還是很長的,但是葉嬋怡看着周圍恢復過來的熱鬧喧囂有些恍惚,這段路上的時間感覺過的好快。
“怎麼樣,現在能走了嘛?”餘乾隨口問了一句。
在餘乾背上的葉嬋怡點着頭回道,“不能走。”
說完這句話,葉嬋怡怔住了,她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突然選擇撒謊,明明可以走了現在,可是身體卻很諏嵉恼f不能走。
她開始有點慌了。
這時候的自己一點都不像自己了。
爲什麼自己會下意識的欺騙餘乾?哪個環節出了錯誤。
“沒事,我繼續揹你就是。”餘乾笑了笑,抓着葉嬋怡的小腿,步入城裏。
“嗯。”葉嬋怡輕輕的嗯了一下,這次不用下巴,用左臉頰輕輕的靠在餘乾的肩頭上。
心和思維突然就定了下來,她好像知道爲什麼自己會選擇撒謊了。
餘乾的這句回答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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