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好的,官人,師師這就去洗澡。”李師師站起來說着。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餘乾好氣道,想要抹去李師師嘴角又滲出來的血跡。“你現在受傷狀態,好好調養爲主,我不是那種急色的人,你想什麼了?”
李師師攔着了餘乾的動作,輕輕的抓着餘乾的手指,媚意道,“可是師師是啊,師師看見官人就是這樣的人。”
餘乾當時就蚌埠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師師緩緩跪了下去。
“不要,你還吐着血...”
“沒事,師師知道官人喜歡別樣的。”
嘶—
餘乾倒吸一口涼氣。
他再次被李師師征服了。
這一晚,餘乾多了一杆紅纓槍!
人生又解鎖開了新地圖,新知識。
~~
翌日清晨,餘乾在一片祥和的日光中清醒過來,陽光透過窗欞,灑在餘乾的身上,渾身舒暢。
李師師正在桌邊擺着甜點餐食,見餘乾醒來,柔柔的對他笑着,“官人洗漱罷,這些早點都是剛出鍋的。”
餘乾手撐着腦袋,打着哈欠,帶着笑意的看着賢妻良母一樣的李師師、
越看越喜歡。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先趕回寺裏。畢竟是節後第一天,要過去開會。不能拖。”餘乾直接起身將衣服麻利的套上,說着。
“不急這會。”
“急的。”餘乾走過去抱住李師師的細腰,在她嘴上狠狠的嘬了幾口,親的人兒骨頭酥軟後纔將其鬆開。
順手拿了塊餅子咬在嘴裏,掐了下李師師的臉蛋,就直接張揚離去。
看着餘乾的背影,李師師輕咬嘴脣,滿臉柔情,慵懶坐下用手肘撐住自己這軟軟的身子。
~~
一路緊趕慢趕,餘乾從西城門進大理寺的時候,城裏已然恢復了之前的熱鬧。鬼節的一些擺放物品也都紛紛的收了起來。將節日的最後痕跡直接抹去。
日子嘛,總要過下去的,尤其是對這些普通百姓而言,什麼高高在上的修士,妖魔鬼怪,他們並不在意,只在意接下來的日子是否依舊平和。
太安又恢復成爲那個人氣旺盛,熱鬧非凡的太安。
餘乾隨手攔了輛馬車,直接朝大理寺趕去。
這段時間,大理寺的每個執事幾乎說都是滿勤,一週乾的活比往常一個月都多。所以餘乾來到大理寺的時候。
難得沒看到匆忙的場面,腥硕嗍菬o精打采的打着哈欠,這些人的狀態跟被人伺候了一夜的餘乾顯然不能比。節奏難得的慢了下來。
來到丁部閣樓的時候,餘乾看到一些人站在佈告欄前交頭接耳,好奇之下,餘乾湊上前去看了一下。
很簡單的一個通知,關於人員調動的問題。不是丁部這邊的,而是少卿處那邊的。那邊的幾個獨立的司要人員大換血。
“餘乾,你對這有興趣啊?”公孫月那輕快的聲音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貓到了餘乾身側。
後者搖了下頭,直接離開。“隨便看看而已,部長到了嘛?”
公孫月趕緊屁顛的跟緊餘乾,“還沒呢,餘乾,昨天你參加了鬼宴,能不能和我說說啊。我在家都感覺那邊可熱鬧了。是不是有很多高手。”
餘乾停下腳步,看着這位性子跳脫的小姑娘,“你很想聽?”
“嗯嗯。”公孫月快速的點着頭。
“那你爲什麼不問部長,她知道的更清楚、”餘乾兩手一攤。
“她一直把我當小孩,不想跟她聊太多。”公孫月撇撇嘴。
餘乾思索一下,說道,“那這樣,你幫我個忙,我就好好陪你聊聊。”
“什麼忙?”公孫月好奇的說着。
“來,你把部長的生活習慣,愛好,忌諱等等一切的個人性格行爲和我詳細說一下。”餘乾小聲的說着。
“你問這些幹嘛?”公孫月不解。
廢話,當然是想泡你姑姑了!
這種危險的想法,餘乾自然不會對着人小姑娘說透,只是一臉正氣的說着,“我現在作爲部長的專職辦事人員,對領導是不是要瞭如指掌?
這是出於對於工作的尊重!對部長的尊敬,你明白我意思嘛?”
“這樣啊,你真專業。”公孫月眯着眼笑着,“可是這麼多,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這樣,我問你答,行不?”餘乾說着。
“好呀,你問,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公孫月笑道。
“你真是部長的好侄女。”餘乾讚賞了一句,然後也不急着進樓,帶着公孫月在一片的石桌前坐下,然後他拿出一個小本本和炭筆在桌子上鋪開。
“你這是?”公孫月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問了一句。
“稍稍記錄一下,我這人忘性大,怕忘了。”餘乾笑道,順勢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部長她今年多大?我一直不清楚她的年齡,也不敢問。”
公孫月鬼鬼祟祟的看了眼四周,小聲道,“姑姑雖然對外一直說自己三十,但是其實她已經三十三了,眼瞅着就要過三十四了。
對了,你可不許告訴別人,要是讓姑姑知道了,我可慘了。”
“放心我這人守口如瓶。”餘乾認真的點着頭。同時心裏想着,還行,這年齡剛好是最飽滿最成熟的阿姨。
也就是比自己大十四歲而已,小問題。
主要還是那公孫嫣那細膩的肌膚狀態根本就看不出來,年輕的外表,加上熟透了的女人風味和氣質。沒哪個年輕人頂得住。
少年郎對阿姨的渴望往往是最強烈的。
真是愛慘了這個很兇的阿姨。
想着,餘乾就在本子上寫下第一句話:一個不服老且三十四歲的老阿姨。
關於公孫月講的,餘乾打算都總結性的凝練一下。他懂行爲心理學,等把這些人物側面剖析弄好後,就可以分析出這公孫嫣大概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到時候,自己對症下藥,阿姨還不是手到擒來?
嘎嘎嘎。
餘乾繼續小聲問道,“我雖然知道部長未成親,但是她以前有沒有喜歡的人?”
“啊?”公孫月愣了一下,有點臉紅且扭捏的說着,“沒有唉,姑姑她一直不近男色。”
“爲什麼?”餘乾愈發興奮起來了。怪不得阿姨脾氣這麼大。
“這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倒是聽我母親提起過。”公孫月思索了一下,繼續道,“姑姑她年輕的時候癡迷武學,專注修煉,家裏介紹的親事一個都沒答應。
後來姑姑在大理寺地位越來越高,都坐到了部長位置,是六個實權部長唯一一名女子,所以家裏就更是管不了。
這種事姑姑她自己不想,我們又沒有辦法。我孃親說,可能是姑姑的心氣太高了。又說是給練武耽擱了。”
“部長真是當世巾幗。”
餘乾豎着大拇指,這是真佩服。在這個時代,一個女人能靠着自己的實力爬到這個位置。直接勝過百分九十的男子。
又在筆記本後添了一句:事業心頂的女強人,沒戀愛經驗。(補充:不會是拉拉吧,臥槽?)
“咱就是說有沒有這樣的一種可能,部長她在感情方面本來就不喜歡男的?”餘乾措辭一下,將疑惑問了出來。
“什麼叫不喜歡男的?”公孫月不解道,“女孩子不喜歡男的,那喜歡什麼?”
“沒什麼。”餘乾輕輕的笑了笑,“就像打個比方,小月你在感情方面是喜歡男的還是...”
“啊?”公孫月愣了一下,耳根子瞬間紅了起來,直接害羞的低下頭去。
看着對方的反應,餘乾也怔了,阿月你來真的?
這公孫月懷春對象不會真是自己吧?
別啊,我想泡你姑姑,不是你啊!
妹妹可真別挑戰哥哥的道德底線的,雖然靈活,但也經不起這麼靈活啊。
餘乾打了個寒顫,趕緊轉移話題,“那個,咱們接着聊部長哈。”
“嗯。”公孫月用鼻音嗯了一聲,細蚊一樣。
“部長她平時散值回家的話都會做些什麼?”餘乾問着,他對這個是他嘛的真的好奇。在他的印象裏,還沒見過公孫部長不穿飛鷹服的樣子。
也不知道阿姨下班都會做什麼,會不會穿上自己喜歡的衣服。
“這個,很簡單唉,姑姑她回家之後一般也都是修煉,然後也很少出門的樣子。”公孫月輕輕蹙着眉頭,“不過,姑姑也很少回家。她外頭有自己的院子,那邊的情況我就比較不知道了。”
對於公孫嫣的自個院子餘乾還是有印象的,當時阿姨還很熱情的邀請自己去她那邊的小院子住。
餘乾給婉拒了,現在想想,嗎的好後悔!
當時還沒發現公孫嫣這個阿姨這麼有魅力,也不知道現在搬過去她還會讓嘛?
餘乾想着,就又在紙上寫下一行字:獨居,宅女?劃重點,可能是寂寞的老女人?
“那部長有沒有喜歡去的地方?就是喜歡玩什麼的那種。”餘乾繼續問道,“她總不能一直待在家裏吧?”
“有的。”公孫月點着頭,“姑姑她常去的地方應該是摔角場和鬥獸場的。”
餘乾愣了一下,“你是說部長她閒暇之時多是去這種場合?”
“嗯吶。”公孫月點着頭。
這下算是找到了公孫嫣脾性大的源頭了,女的喜歡這玩意?要知道那裏可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啊,猛男打架啊。
等等?餘乾又在本子上記錄:喜歡血腥暴力,(補充:有無暴力傾向?),喜歡猛男(有待驗證。)
“就沒有別的什麼文雅一些的愛好嘛?”餘乾又問着。
“有的呀,姑姑的刺繡可好看了,比我孃親繡的還好看。就是她平時都不繡的,很少有人能拿到姑姑親手繡的衣物。”
說着,公孫月又驕傲的揚起頭顱,扯出袖子裏的內襯,“這件襯衣就是姑姑親手給我繡的。
長這麼大,她也就給我繡了這一回,還是在我及笄的時候。”
餘乾叒愣住了,這公孫嫣還有這樣女子的一面嘛。這種奇奇怪怪的性子割裂感,真他孃的帶勁。
快速在筆記本上記下:極爲擅女紅,訂個小目標,要個阿姨親手繡的東西,嗯,褻褲最好。嘎嘎嘎。
“那冒昧問下,你們公孫家算不算一個很厲害的家族?”餘乾直白的問着。
公孫月又開始扭捏起來,小聲說着,“還好吧,太安城裏也算說的上話的。”
餘乾嘴都笑裂了,又添上一筆:絕對的富婆,阿姨的軟飯喫定了!
“那你覺得部長如果會的話,她會喜歡什麼樣的男子?”餘乾終於將問題撥到最重要的一點上。
“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公孫月表示很不解。
“部長這麼大了,我得幫她留意一下,做手下的要有心。”餘乾純粹的說道。
“你人真好。”
“謝謝。”
“姑姑她如果喜歡的話,我想第一點就是比她強。”公孫月認真的思索着,然後說着。
“等等,暫時弱一點的不行?”餘乾打斷對方。
“不行吧。”公孫月搖着頭,“姑姑她那麼驕傲,怎麼可能會喜歡比自己弱的男人。”
餘乾尬住了,第一點就要pass了嘛?他擠着笑意,“你接着說。”
“姑姑應該喜歡正直的人。”
我非常正直,剛正不阿,餘乾心裏滿意的給自己打了十分。
“我感覺她應該會喜歡一心爲大理寺的人,姑姑現在可以說是把大理寺當做信仰一樣的存在了,平時我半點壞話都說不得的。”
我對大理寺忠貞不二,餘乾又給自己打了十分。
一個說,一個筆耕不綴,就差沒把公孫嫣的底褲是什麼顏色給扒出來了。
看着滿滿當當的筆記本,餘乾滿心欣慰,他準備問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部長她......”
“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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