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187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要是能早點像那個月華一樣就好了,剛進二品就恐怖如斯,囂張且瀟灑的一逼。

這要是到了二品巔峯,那李洵是不是得跪着聽話?

李洵則是仿若無事一樣,直接轉身下樓,其他人也全都跟了下去。

九層又恢復空蕩蕩,四面透風的模樣。

齊甲清盤膝坐在原地,面色有些疑惑,但卻很快甩去。這時,一卷羊皮卷從他懷裏驀然飛了出來,浮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轉着,華光大綻。

齊甲清預料到會有這般情形,隨手布出一個華罩把九樓包裹住,將這邊發生的異象隔絕掉。

隨後慢步到羊皮卷前,認真的看着這卷神奇的羊皮卷,看着着幽幽的華光。

饒是他實力三品巔峯,對神通已然有不湹睦斫猓丝绦难Y總有那種觸碰到壁壘的感覺。有點不安......

餘乾他們自然不會知道樓上的景象,下樓後,一切如舊,那些個“鬼修”如常的坐回到自個的位置

李洵依舊端坐首位,眯着眼,看着剛纔月華指名的那位體內有血蠱的男子。這三就在宰相張廷渝那邊。

是他府上的幕僚,今晚亦是他帶來的。

席間很快又各自的熱鬧起來,那些修士們話題更多,多數都是集中在齊甲清和神祕來客的戰鬥上。

這種三品巔峯的戰鬥可遇不可求,更別說能親眼見到了。

雖說過程短暫,但足夠震撼。

文臣武將們彼此依舊相談甚歡。餘乾老實的坐在自己的那張小桌子邊上,專心乾飯,不露任何馬腳。

褚崢他們則是全身心警惕四周,防止刺殺的事情再次發生。

雖然剛纔有驚無險,但是不敢保證歹人就沒有別的什麼想法,必須要謹慎對待。

“張相,同朕共飲一杯。”李洵突然端着酒杯站了起來,步到張廷渝那桌面前。

張廷渝等人紛紛站了起來,恭敬的舉杯看着李洵,齊聲道,“臣等榮幸。”

李洵面帶和煦的笑意,抿了口酒,看着那名男子問道,“這人是你帶來的?”

“回陛下,是老臣帶來的。”張廷渝稍稍躬身,“他是老臣府上的執筆客。”

李洵稍稍的點了下頭,“朕得到密報,需要這人配合調查,不知張相可否有意見?”

站在右側的陸中書臉色卻微不可見的變了一下,視線望向坐在他前面的張廷渝身上。

他不知道李洵突然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這人有什麼問題,他平日裏經常出入相府,對這名執筆客印象很深,因爲張廷渝極爲重視此人。

現在卻直接被天子點名說有問題,由不得陸中書不想多。

張廷渝那張老臉平靜如常,回頭看了眼,然後彎腰作揖,“老臣有罪,陛下儘管拿下便是。

若有問題,是老臣察人不明,懇請陛下治罪。”

“張相多慮了,且之後再說。”李洵輕輕一笑,右手朝褚崢招了招。

褚崢走了過來,輕輕的朝李洵頷首,“陛下何事。”

李洵說道,“這人有問題,帶下去仔細勘察。”

褚崢抱拳領命,沒問緣由,直接走到他身邊,後者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無聲無息的瞬間制住,然後喊了一位部長過來將這昏迷的執筆客直接當場抬走。

褚崢的動作雖然很小,但是畢竟天子和張相就在那裏,褚崢公然動手把張廷渝的人帶走。

這由不得旁人不多想。不少視線在表面歡鬧之餘通通的看向這邊,全都若有所思。

“朕就不叨擾張相飲酒了,等事情查清楚之後,第一時間同張相說。”李洵淡淡笑着,“張相可莫要怪朕行事唐突。”

“老臣不敢。”張廷渝身子半躬,“陛下聖明。”

李洵點了下頭,折身回自己的位置。

張廷渝面色平靜的坐了下來,桌邊的氛圍有些冷,但是前者卻絲毫不在意,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喝酒喫菜。

他人欲言又止,最後全都默契的不提這件事,只是陪着張廷渝喝酒,順勢接着聊起方纔的話題,很快又恢復了宴會該有的氣氛。

默默坐在一邊的餘乾將這一切都納入眼裏,心裏有些犯嘀咕的思索着。

“喂,想什麼了?”

一張俏臉突然湊了上來將餘乾嚇了一激靈,待他看清是李念香後,鬆了口氣,作揖道,“公主殿下,卑職沒想什麼。”

李洵現在在打酒圈,一桌一桌的閒逛過去,美名曰天子恩寵親下,表面上看着就是一位極其平易近人的皇上。

李洵不在,這邊就沒什麼人,李念香這才無所謂的將椅子稍微挪到餘乾這邊。在她看來,宴會終究是無聊了一些,沒有餘乾好玩。

“你騙不過本宮!”李念香挑了下眉毛,“你心虛的時候,眼皮子會稍微下放一些的。”

餘乾一怔,抬頭看着李念香,你比我還懂我?

餘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這個動作。

“公主殿下...慧眼如炬,卑職所爲難逃法眼。”餘乾佩服的說着。

李念香下意識的又將椅子撥的近些,這幾天的親密接觸下來,她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距離對公主和臣子而言其實已經逾矩了。

“公主殿下,公共場合,靠遠些,我怕別人看見了不好。”餘乾小聲的說了一句。

李念香愣了一下,迅速將椅子撥遠一些,不知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耳根子稍稍紅潤起來,挑眉喝到,“放肆!”

餘乾趕忙作揖,“殿下息怒,卑職...惶恐。”

李念香小聲的碎碎唸了一句,就端莊的回到自己的小桌子前,留給餘乾一個傲嬌的背影。

餘乾有些無語,看着李念香的背影,同時心裏又咯噔一下。

不對勁,這公主開始有點不對勁了,那種下意識的小動作好像真的不對自己設防了。

這特麼不會要真的被捉去當駙馬了吧?

隨着李洵在那巡酒,現場就不受約束起來,一到六樓的鬼樓全部開放,供所有來賓各自遊走欣賞。

這也是鬼宴的一個重要環節之一,鬼樓平時基本都不開放的,也就只有這種極爲特殊的時間點纔有的。

很多來賓都慢慢散開,去各個樓層閒逛去。

二到三樓是那些文臣愛去的地方,這兩樓都是大齊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各種珍稀的經書子集,筆墨字畫等文化瑰寶。

四到五樓則是修士們愛去的地方,這裏擺着很多古老的各色法器,雖說大多數都已殘破不堪,沒了靈性。但是對於修行中人來講,依舊是一件極爲珍稀的機會。

因爲這些法器大多已失傳,觀摩之下,或許能啓發新的煉器思路。

而且不僅是這些法器,那些新款的靈草妙丹,符籙法訣等也不計其數,多都是欽天監的新研究產物。

作爲走在修行界的前沿的欽天監,每年欽天監新創造的各種修行方面的東西都會在修行界中引起潮流。

修行不能只通古,創新更重要,尤其是適合當下修行體系的創新便更爲吸引人的注目。

每個時代的修士都不一樣,要根據這個時代的天地走出最適合的道路,這也是欽天監的使命之一。

誰說修行不創新?

不創新就落後,落後就要捱打!

你拿數千年前的修行體系來挑戰現在的時代,這不是開玩笑嘛。

當時天地靈力充沛,頂尖修士層出不窮,哪裏像現在這樣,二品以上的大佬天下都無幾。

守古板死路一條,創新纔是對現在修士而言在這個相對微薄的時代裏的唯一出路。

餘乾對這些東西並不感興趣,靈籙就是最強的科技創造力,修行一事按照自己的步子來就行,貪多嚼不爛,也沒必要。

拒絕陸行他們去四樓觀摩的提議,餘乾敷衍的說了聲再見後就直接去了六樓。

這裏是民俗樓層,放着的都是一些雜玩。是大齊立國以來所有代表民俗進展的一些標誌性玩意。

比如第一個誕生的鐵犁這種高科技犁地工具之類的玩意。

餘乾對這些其實也沒有什麼興趣,上來這純粹是因爲沒什麼人,安靜。

是的,他想靜靜,舒緩一下方纔波動的心情,控制好狀態,不能露半點馬腳。

如果月華和大齊談成了合作,那絕對是機密中的機密。

因爲這位月華的身份對一個人族主導的國家而言是很微妙且對立的,更別論她有着這般非人哉的實力。

那李洵說過,鬼族的一位最強者應該是三品纔是,可是現在突然橫空出世這麼一個二品的屌人,這件事其實是值得深思的。

當然,這一切,都不在餘乾的考慮範圍內。上層建築的事情,自己沒必要往前湊。

接下來最重要的還是先晉級到丹海境。入了丹海,在這太安才勉強算有真正的一席之地。

之後,撈個司長,實力地位並進纔是最優的答案。

站在摘星六層陽臺上的餘乾,俯瞰着偌大無邊的太安城,短期目標清晰。

“餘執事怎麼獨自一人在這邊。”身後傳來的一道聲音將餘乾從思緒中抽了出來。

他轉頭看去,是身着金黃色蟒袍的李簡,正朝着自己微笑着。

“卑職見過代王殿下,方纔未察覺還請代王見諒。”餘乾趕緊作揖問好。

李簡走出陽臺,與餘乾並立欄杆邊上,“餘執事有心事?”

“沒有。”餘乾搖頭笑道,“就是單純的在這吹吹風,有勞代王殿下掛念。”

“餘執事這次身居大理寺青年才俊名列,本王倒是沒有及時恭賀。”李簡繼續笑道、

餘乾擺手道,“代王殿下說笑了,這大理寺每年都評,針對的是二十歲以下的。我也只是佔了年紀輕的便宜。算不得什麼才俊,大理寺遍地是卑職這樣的執事。”

餘乾這還真不是謙虛,這狗屁青年才俊確實每年都評,雖然也算優秀,但不是所有人都是人中龍鳳。

只是今年他們這撥邭夂茫『米惨娺@鬼宴,白嫖了一波。

對於餘乾的說辭,李簡笑而不語,只是道,“餘執事的光明前程瞭然於此,日後本王有要幫忙的地方,少不得要麻煩餘執事。”

“殿下說笑了,這是卑職的榮幸。”餘乾作揖,繼而問道,“不知殿下找卑職是有事嘛?”

“怎麼,許你在這吹風討靜,就不許本王在這討靜?”李簡反問一句。

餘乾告罪一聲,“卑職不敢、”

說完,餘乾就再次將視線投了出去,腦海裏想着南陽王會不會還有後續動作。

從目前看,那個妃嬪和那三位相府幕僚這兩波就是最明顯的刺客,可是餘乾總覺得哪裏的怪怪的。

這種實力來刺殺,不就是純粹的送經驗嘛?一點含量都沒有啊。

還有第二件事就是魏大山跟自己說的有高級鬼修想要刺殺李洵。這個指的到底是不是那個月華真人。

如是真是她的話也不現實啊,這月華的保密工作明顯做的很好。她那種當世頂尖的實力怎麼可能把這種隱祕的合作給傳揚出去?

還能被魏大山這種人知道?

不過倒是也有一種碰巧的可能,這次能邀請到鬼宴上的鬼修都是有頭有臉的鬼王。可是現在明顯看來他們一個都沒來。

全是月華的鬼靈傀儡來代替。也就是說,這幫子原來該被邀請來的鬼修全被月華給截胡了,然後她自己冒名頂替而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就證明了月華和這些受邀的鬼王沒有什麼聯繫纔是。

否則不會出現兩個信息差,一邊是鬼王想刺殺,一邊是月華無形間破解了這次行動。

用李洵的話說,這種等級的天人存在,卻這麼突兀的方式來這鬼宴。要麼就是不理世俗方式的苦修之人,要麼就是帶有別的目的。

這些疑惑等鬼節過後,再問問魏大山就是。這個自稱陰山鬼王的魏大山好像在鬼族裏有點人脈的樣子。

看着遠方的夜空,餘乾有些感慨,今年的鬼節除了齊甲清一戰,其它地方倒是不像往年那般聲勢浩大的刺殺行動。

鬼節之前,餘乾就聽同僚說,每次鬼宴都有一些頂尖高手自爆式的出手,但無一成功。

今年對比一下,其實很安靜。

“餘執事覺得文安怎麼樣?”李簡突兀的問了一句,打斷了餘乾的思緒。

餘乾回道,“文安公主聰慧異常,猶如天女下凡,是我大齊之夫福。”

李簡轉頭饒有興趣的看着餘乾,輕輕的拍了下他的肩頭,什麼都沒說,就這麼灑然離去。

看着對方的背影,餘乾心裏犯起了嘀咕。

摘星樓五層,李洵獨自一人站在陽臺上,身側站着一位箍着道士髮髻,一身純白飛鶴服的老者。

這是捉妖殿的殿主隋宴寧,論地位實力和褚崢差不多。同樣是太安城超級黑暗勢力的一把手。

跟大理寺差不多,捉妖殿也是作爲李洵直轄的超凡部門。

如果說大理寺是陽面,負責太安城明面上所有的治安問題和百官問題。

那這捉妖殿就是陰面,專門處理各種妖鬼之事。殿內術師居多,武修很少,跟大理寺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