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185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李洵眯眼抬頭,淡淡說了一句,“天外來客,形粣矍淇深婋S朕上樓。”

腥她R齊作揖,“謹遵聖命。”

李洵當先步入旋梯之上,徐徐朝樓頂走去。所有人都跟了上去,餘乾他們最後殿後。周策則是親自把嬪妃屍體先帶着飛回大理寺。

很快,一行人就上到了九樓,整個廣袤無垠的太安城便全都納入視野之中。

在如此高的危樓之上,那些從未上過如此高樓的普通臣子不少都瑟瑟發抖,生怕被風吹落下去。

幾位術師站了出來,掐着法訣,一道臨時簡單的法陣覆蓋住這四面透風的樓層。風的喧囂一時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全將視線看向前方高空之上兩道傲然漂立的人影。

今夜能見度很高,再加上齊甲清和阿古力兩人身上有着淡淡華光,所以他們雖然看不太清具體,但是也能看個大概。

餘乾努力的睜大自己的眼睛。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一場頂尖三品修爲的戰鬥。

齊甲清這個人餘乾自然瞭解過,他手裏還有一道羊皮卷。

據說這位國師實力極爲強悍,平時深居簡出,很少在太安城活躍。但是李洵卻經常跟國師交流各種家國大事。

齊甲清讀書人出身,年輕時入宮,到如今。

頂尖三品修爲的實力可以說是太安城的屈指可數的戰鬥力。

術師的煉神境,武修的歸藏境其實都是有共同之處的。

從四品到三品,可以說是最質的飛躍。這個境界的修士已經逐漸脫離身體的錘鍊,轉而修起了神通。

神通者,天地爲鼎,身體爲引,烹之,悟之,修煉自身的天地神通。

到了這個境界,可以說戰鬥方式的都大不一樣。

像褚崢這樣的只是剛踏入歸藏,在三品裏是最弱小的存在,對天地的感悟甚少,更尚未領悟神通,無法攜天地之力作戰。

據說三品到二品的突破,各自的神通成界就是最關鍵的點,但是時間能領悟此道者寥寥無幾、

所以說,像齊甲清這樣的三品巔峯戰力的人就已經稱得上是世間頂流。

大風流人物。

齊甲清入三品境已有十載,十年間幽困摘星樓悟神通,期間罕有出手,沒人知道他現在的真正實力幾何。

而現在有這樣的大好機會,在場的所有修士可以說是都瞪大了眼睛,神色極爲激動的看着。

就連褚崢他們這幾位三品墊底的存在也不能免俗,各個人情老練的他們臉色上也難免波動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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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激動的同時,難免有人會好奇和齊甲清對峙的那位高人是誰。

能讓齊甲清現身和他對峙,絕非無名之輩。

“宮主,你知道這位來人是什麼來頭嘛?”餘乾小聲的問着身邊的李迤痢�

李迤翐u着頭,繼而又點了下頭,“這般狂野雄渾的氣勢倒是很像百越那邊的修士。而據我所知。

百越修士能有這般威勢的應該就是那位號稱百越王的阿古力大人了。”

“阿古力?”餘乾問道,“宮主,你說他們有多強,比起你如何了?”

李迤赁D頭看着餘乾,冷聲道,“你覺得呢?”

餘乾乾乾一笑,不再說話,這李迤翉娛菑姡烙嬤@種場面她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餘乾很快就將雜念甩掉,專心的看着天上。

高空之上。

阿古力看着齊甲清,“國師可願與某切磋一二。”

齊甲清只是頷首,“高點吧,不想打擾太安城的百姓休憩。”

阿古力狂狼的笑着,笑聲響徹上空。整個人直接朝天上激射而去,到了接近雲層的地方纔停了下來。

此時離地面已有兩千丈的距離。齊甲清雙手倒背,氣定神閒的跟了上去。

摘星樓上的人眼看着看不見兩人了,李洵卻直接朝候在一邊的術師點了下頭。

這幾位術師頷首領命,飛身而起,在上千米的高空停下,然後站成四角方位,布下一個陣法。

很快,一道光幕浮現,裏面的景象正是在極高處的齊甲清和阿古力兩人。

餘乾直呼牛逼。

這種戶外超大熒幕體驗的超牛逼場景,簡直就是無敵。

他定定的看着那碩大的光幕裏的兩道人影。

“某神通是最基本的火源世界,請國師指點一二。”

雲層中,阿古力聲音朗朗響起。話音剛落,長達上千丈的火焰世界瞬間佈滿天空,將周圍的雲層都直接蒸騰殆盡。

地面的視角能清晰看見天空上那連綿不絕的火焰色,比晚霞還燦爛許多。

身處火源世界中心的齊甲清面不改色,周圍溫度越來越高,他只是難得的露出讚許之色,“阿大人神通廣大,假以時日,以火源入道,自成天地,則百越興矣。”

阿古力身上都幾乎變成火焰之色,卻也感慨一聲,“入道一事,千難萬險,國師說笑了。我現在弄這個半殘的世界還是很喫力的,國師出手吧。”

齊甲清聲色朗朗,“某自幼讀書,自認經文史策皆瞭然於胸。儒道一途爲天地正道,昔年文聖言出隨法,興天地,利萬民。

今,某領悟此神通已有十載,雖只懂皮毛,但也不算愧對所讀聖賢之書。

大河之水天上來!”

齊甲清字字珠璣,聲聲入耳,與高空之上,一條大河憑空出現,奔騰於虛空之中,又傾瀉如銀河星斗。

悉數沒入這火源世界,水火交融之下,蒸騰出大量白霧,阿古力神色稍顯凝重。

白霧很快將兩人的身影覆蓋住,看不見任何情況,只能依稀見到光芒閃爍。

看着光幕裏的非人戰鬥,餘乾嘴巴張成o形,他沒想到,歸藏之上原來是這般強悍瑰麗的世界。

這些頂尖三品高手的戰鬥原來是張揚恣肆、

讀書人真尼瑪牛逼,張嘴就來。

合着打架的時候嘴炮屌就行嘛。

齊甲清和阿古力的高端戰鬥方式刷新着餘乾三觀。

突然發現,自己這讓女人痛哭的猛拳好沒檔次啊。

自己一定要早點強壯上去,有了這修爲,真的可以說是天下哪裏都能去得了。

就在這時,光幕突然轟的一聲碎裂開了,高空之上的畫面再也看不見了。

那幾位術師努力的又想召喚出光幕,無果,均以失敗告終。幾人只好折身回來。

“什麼情況?”有人問着術師。

“國師和那位來人的神通太強,那裏現在窺探不了,無能爲力。”

所有人就只能眼巴巴的站在這裏,看着天空之上,具體情況不知道。

只能看見各種依稀的光芒透過雲層,以及各種各樣的聲音從高空之上傳了下來。

又等了約莫小一會,動靜突然戛然而止,一道人影從雲層穿越下來,朝摘星樓這邊飛來。

是齊甲清,去時什麼樣,回時也什麼樣,依舊一身青衣,依舊面色如常。

“國師如何?”李洵問了一句。

“無礙。”齊甲清輕輕的點了下頭,

“來客是誰?”李洵又問了一句。

齊甲清以密語傳音,只有李洵能聽到,“百越阿古力。我留不住他,已經走了。”

李洵雙眼微眯,揮袖轉身,欲要下樓。

就在這時,一股黑霧從那些鬼修腳下湧出,瞬間瀰漫住整個樓層。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黑霧瞬間成形,整個九樓變的陰森無比,仿若九幽鬼域,所有人在這一刻直接動彈不得,被黑霧緊緊裹住,生死不知。

包括還飄在天上的齊甲清亦是如此。

那些鬼修全都化作黑煙,最後沒入中間那唯一一人的身體裏,強大且讓人絕望的氣息從這位鬼修的身體播散出去。

餘乾心底湧上無限驚恐,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被黑霧包裹住了,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位鬼修好像使用了相當了不得的神通。這鬼霧眼瞅着要朝他的腦海湧去,這時,靈籙在腦中閃閃發亮,守護住這最後的清明。

身體還是動彈不得,餘乾透過黑霧依稀能看到在場所有人都發生了這般變故,包括自己的寺卿和齊甲清他們。

他們可是三品和三品巔峯的高手啊!

這鬼修是他孃的什麼來頭?餘乾的心跌落了谷底。

今晚是捅了大佬窩嘛?

本以爲齊甲清夠頂了,結果反手又來一個更牛逼的大佬。

可是很快,餘乾心又提了起來,因爲他看到李洵正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裏,身上沒有半點黑霧,面無表情。

“不愧是齊王,定力倒是足,”這位鬼修走過去,站在李洵的對面,說了一句。

聲音傳入餘乾的耳中,是個女子的聲音,給人一種相當清冷幽靜的感覺。

李洵淡定如常,視線稍稍巡視了一下四周,平靜的問着,“這黑霧是什麼?”

女子興許是覺得身上的斗篷過於難受,直接摘了下來。她背對着餘乾,所以後者看不清她的樣子。

就只能看見一個婀娜的背影和一頭烏青的長髮。

“這是本座的鬼域。”女子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能把國師也禁錮住,你是二品鬼修?”李洵又問了一句。

“嗯。”女子點了下頭,“本座入二品不久。”

餘乾恍然過來,怪不得剛纔在樓下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覺得那些鬼修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原來真的就是一個大佬搞出來的。

也估計只有的二品大佬在事先搞出這麼多分身調換身份,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鬼修裏修爲的最高的鬼王朕記得是三品境。”李洵說着。

“本座說了,入二品不久。”女子的聲音依舊清冷。

李洵點了下頭,指着周圍的人,道,“所以,你是殺了他們?”

女子搖了搖頭,“只是禁錮住他們,暫時斷絕他們對外界的感知和意識。”

李洵出奇的冷靜,帝王之氣展露無遺,他負着雙手,淡淡道,“說吧,找朕什麼事。”

餘乾心裏一個咯噔,那是半點不敢動,更不敢發出任何異響。瞧這架勢,他們接下來要說的事肯定不簡單。

否則沒必要這麼麻煩。要是讓這女鬼知道自己意識還清醒着,估計就要立馬狗帶了。

餘乾努力的平穩着自己的呼吸心跳,變的和其他被禁錮住的人一般無二。

女子踱步走到欄杆處,看着下方依舊的守衛和萬鬼。摘星樓這邊的異常景象,顯然並沒有引起下面人的任何感知。

彷彿割裂開的兩個世界一般。

“你們大齊五年一次百鬼宴,名爲大義,實則做什麼你我心知肚明,這麼多年,以我們鬼修爲靈源。”女子淡淡的說了一句。

李洵也走到欄杆邊上,看着遠處漆黑的太安城,說着,“所以閣下是來替你們鬼族出頭的嘛。”

女子搖了搖頭,“本座沒那麼多閒工夫,想跟你這個天子合作。”

“願聞其詳。”李洵淡淡點頭。

“你也知道,修爲到了我等這個地步,最終的歸宿就是去追尋那縹緲的一品,我需要去皇宮。”女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李洵面色如常,靜待女子的後續。

女子繼續道,“大齊皇宮建在龍脈之上,而你的大齊龍脈之下鎮壓的地方雖然鮮有人知,不巧,本座略知一二。”

李洵雙眼冰冷的看着對方,“閣下意欲何爲?”

“本座要去那閉關。”女子淡淡說道。

李洵搖着頭,“朕雖爲天子,但仍要守祖訓,閣下想去皇城禁地閉關,此事我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