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183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直接站了起來,笑道,“在這裏我也算年長,就卻之不恭了。”

說完,他就走到主位上,一屁股坐了下來。然後伸手拍着左右兩張椅子對着陸行和崔採依說道,“你倆過來坐這。”

陸行愣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笑着,“我這邊坐就好。”

“怎麼。”餘乾臉色一板,“大哥的話你也不聽了?”

小樣,跟我玩心機?還想讓我做出頭鳥?

這麼跟你說,逼老子裝了,但是果你也要幫着背。

點完火還想跑?

崔採依倒是沒有猶豫,直接笑着走到餘乾身側坐下。陸行對上餘乾的視線,最後只能硬着頭皮也走過去坐下。

他擠出笑容,對其他人說道,“抱歉哈,大家都坐,老站着不合適。”

其他八人全都坐了下來,視線在餘乾三人身上來回逡巡着。

那些一心向武之人倒是無所謂,一點覺得奇怪的地方沒有,像陸行這種有着花花腸子的人則就開始嚼起來了。

“王兄,聽說餘兄實力極爲強勁,你有興趣和他切磋一下嘛?”乙部的一位年輕人突然對一個表情冷酷的年輕人說着。

這位表情冷酷的年輕人是甲部的,姓王,也是七品修爲,不苟言笑的那種,性子估摸着和石逹差不多,都是喜歡練武的那種。

王陽本來並沒有什麼說話的興致,可是聽到這句話,他卻直勾勾的看着餘乾,打架這種事,他喜歡。

“小子,你拱火是吧?”餘乾瞪着那位提建議的年輕人。

後者愣了一下,剛想說沒有,又覺得沒面子,只是說道,“餘兄想多了,同僚之間的切磋又何來拱火一說?”

餘乾眯着眼笑着,“那行,咱們先出去打一架?”

男子臉色僵硬,擠着笑意,“餘兄...說笑了,我才八品修爲,如何能做對手。”

“那你跟陸行幹一架吧,你倆都一個修爲的、”餘乾直接將禍水潑到陸行身上。

正在喝茶的陸行直接一口噴了出來,臉色愕然的看着餘乾,“餘兄,我...”

“唉,都是同僚的切磋,你們都是八品,你害怕了?”

陸行心裏狂噴,這特麼是怕不怕的問題嘛,他有點後悔剛纔讓餘乾坐首位了,嗎的,以後離他遠點。

“那不就行了,打個架又沒什麼,你們說呢?”餘乾轉頭笑着問着四位姑娘,

姑娘們能怎麼回答?

肯定同意餘乾啊,這麼帥氣的一張臉湊過來,很難不同意的。

“可是,現在場合不對。”陸行說着。

“那就等喫完飯再打,喫飽了再打。”餘乾一錘定音。

毛都沒長齊就學人玩社會,餘乾得好好教教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免的以後喫虧。

當然,不能老讓他墮面子,畢竟現在他們三人算是和其他七人小小的割裂開,該互幫互助的肯定要的。

“我想跟你打。”姓王的酷酷的突兀的對餘乾說着。

“知道了,喫完飯再說。”

餘乾隨口敷衍了一句,便不再搭理這些男的,沒什麼意思。

轉頭就笑如春風的看着這些妹妹們,說着,“採依,我看手相很厲害的,要不要幫你看看?”

崔採依愣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怎麼,不相信我嘛?”餘乾很是耐心的用着哥哥般的口吻說着,

“沒有。”崔採依搖着頭。

“很靈的,你一試便知。”餘乾說着,就順手抓住對方的柔荑,渾身上下寫滿正氣,看着極爲正人君子,給人很放心的感覺。

“我猜你現在一定有毛孔舒張感,是也不是?”餘乾攤開對方的手掌,說出了第一句算命的話。

“咦,真的唉。”崔採依雖然覺得哪裏不對勁的樣子,但是第一時間愣是沒有反應過來,一臉驚奇的看着餘乾。

“我再猜你現在心裏一定在想,我爲什麼會測得這麼準,我該讓他幫我測什麼?是也不是?”餘乾繼續道。

“是的。”崔採依快速的點着頭。

看着餘乾和崔採依這般親密的侃侃而談,那些少男們集體沉默下來。

不對勁,又很對勁,不知道這是爲什麼,只是突然的,一股子羨慕就湧上了心頭。

頓時覺得打架和修煉這兩件事好像沒那麼香了?

隨着餘乾的深入,崔採依徹底被征服了,不僅是她,後面三個十七八歲的妹妹也全都湧了過來。

紛紛把自己的右手送到餘乾跟前。

餘乾忙的不亦樂乎,時不時的和這些姑娘們一起笑起來。

陸行他們六人並不覺得笑聲悅耳,只覺得他們吵鬧。

餘乾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隔壁這些桌子的視線,但對前者而言根本就沒什麼,以餘乾的臉皮,清風拂面罷了。

隨着所有人落座完畢,餘乾這邊的算命行爲也結束,其他人都坐回原位將視線集中在最北側的位置。

天子李洵視線巡視着這滿堂賓客,輕輕笑道,“今日宴會傳承悠久,還請形粣矍渫抟黄鹣騺泶说母髀沸奘恳约敖裢淼闹鹘蔷淳啤!�

說着,李洵朝着那兩桌鬼修舉起自己的酒杯,滿堂文武紛紛也跟着對這些強悍的鬼修舉着酒杯。

那兩桌鬼修倒也禮貌,紛紛站起來稍稍躬着身子謝過天子的美意。

敬酒完畢,李洵又說道,“晚宴開始,形幌扔貌停袢仗貍渖胶U漯}。”

李洵話音剛落,一幫子婀娜萬種的舞姬緩緩步入廳堂中央起舞,兩隊樂師也分列兩側吹拉彈唱。

更有巧手婢女成隊的端舉着菜餚流連席間,一道道精緻的菜品流水一般的落在各個桌子上。

熱鬧的氣息瞬間就湧滿了整個樓層。

餘乾沒閒着,右手夾着桌子上的山珍海味丟進嘴裏,左手給自己添着美酒,右眼看着那些翩翩起舞,賞心悅目的舞女。

左眼瞟着那些個鬼修,腦海裏不由得開始盤算起來。

按李念香和魏大山所說,今晚少說兩撥人要幹李洵。

南陽王的人,鬼修。

可是在這大庭廣兄履茉觞N幹?

單就大理寺卿,太常寺卿,捉妖殿殿主,欽天監監正等這些太安最頂尖的戰力都在場,還有這麼多各個勢力的高手,他們怎麼動手?

怎麼可能動手?又如何敢動手?

這要是突然衝出來刺殺,都不用別人,這四位大佬就能把刺客的骨灰都給揚了。

所以餘乾並不明白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動手。不明白就要想,若是自己是刺客,會以怎麼樣的方式出手?

城外有重兵把守,大規模的衝殺行動可以排除。

而那種小規模刺殺的話,就必須要有最實時且準確的信息源。就是說,在這樓的賓客裏混入着刺客。

然後同僚就潛伏在摘星樓外圍四周,等候命令統一行動,裏應外合。

這點看出來貌似是最有可能的方式。

還有就是全部混在這裏面,然後趁機動手,但是這難度太大。因爲褚崢他們這些大佬落座的方式就很講究。

離李洵近在咫尺的那種,樓層雖大,但在這些高手眼裏不過爾爾,一丁點風吹草動他們都能直接瞬間反應過來。

所以這點幾乎不可能實現。最後就是刺客是單兵作戰的這種可能,餘乾想都沒想。

除非你來個一品或者陸地神仙過來,否則再屌都是過來送人頭,沒有任何意義。

也就是說,小規模刺殺真的沒有出路。

餘乾收回注視着鬼修的左眼視線,全身心投入在跳舞的小姐姐中。

李念香上場了,她帶着一隊勁裝小姐姐就這麼囂張的上場了。

今晚的李念香同樣穿的勁裝,頭髮用玉冠束着,英姿勃發。

她衣服穿的很多,密不透風的那種,跟餘乾教她的時候截然相反,那時候的薄款的李念香可是很給勁的。

尤其是棍子抽上去的時候,那種清晰的貼肉感讓人欲罷不能。

“文安公主爲了今晚的宴會特地練了一套劍舞,替朕恭賀這中元鬼節。”李洵說了一句,語氣灑然。

形怀己蛠碣e就一起附和了一句馬屁,“我(臣)等榮幸。”

接下來灰常順利,因爲李念香的劍舞很流暢,賞心悅目。餘乾鬆了口氣的同時一邊喝着小酒一邊眯眼看着。

其他的舞劍女子加起來一共十二個人,動作整齊劃一,身姿從柔美到英氣,她們用的軟劍。

抻直收緊的時候都會發出颯颯的金屬聲音,配上光線的折射確實非常不錯。

一曲舞畢,李念香稍稍喘着粗氣。

“文安公主此劍舞名大河,示意大齊奔騰如流,連綿不絕。此劍舞更是用來感謝今夜的諸位鬼修的蒞臨。”跟着李念香上臺的另一位領頭舞女作揖彙報。

李念香恰當的朝兩桌鬼修頷首點頭。

李洵帶頭鼓掌說好,很快廳堂裏就響起了如潮水般的掌聲,三三兩兩的語言也都是拍馬屁的。

這些個滿朝文武,各個都是講究人,舔人這種事刻在骨子裏的熟練。

“文安,過來坐這。”李洵爽朗的笑着,朝身側的一張空出來的小桌子說着。

李念香行了個萬福走過去坐下,其他的舞劍女子則是魚貫退下。

見李念香坐下去,餘乾就又將視線收了回來,落在其它地方,他在看那些皇親國戚。

坐滿了好些張桌子,李湷沒來,他二哥倒是來了。李簡也來了,穿着皇子特有的蟒袍,和他穿一樣衣服的還有三個。

李洵共有八個皇子,看樣子就來了一半。

其他很多人餘乾基本都不認識,看完就只有一個想法,每個人都長的很貴氣。

說是百鬼宴,但是和鬼修們有關的流程也就只有後面的那個博彩頭環節了,其它的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參與感。

欺人太甚!

餘乾看着那兩桌孤零零的鬼修,有些唏噓。

代入一下,要是自個已鬼修的身份被邀請來,除了讓別人打卡外,好像就再沒別的功能了,這不是把人當狗逗嘛。

底下的鬼修更慘,現在還坐在地上吹冷風,眼巴巴的等着彩頭環節。

種族之間的矛盾在這個時刻顯的尤爲突出。

百鬼宴三個字簡直就是殺人誅心的諷刺。

不過那兩桌鬼修好像對這種被冷落輕視的行爲習以爲常,自顧自的很有修養的坐在那裏,不吵不鬧,安安靜靜。

想歸想,餘乾並沒有抱着什麼同情心,現我人族昌盛,理當如此。

畢竟之前人族也是在這樣的微末之中起來的。

席過半晌的時候,又玩起了一個名爲彩頭令的遊戲。

天子李洵算是半個文人,平時沒少舞文弄墨,他在的宴席一般都會有行酒令的遊戲。

一羣讀書人喝嗨了,就開始咬文嚼字的那種。但是今天的場合就明顯不適合玩這個遊戲了。

大老粗佔據了一大半,玩不起來。所以,就用這個彩頭令代替。

玩法很簡單,每個人面前送杯酒,在其中的一個杯子裏藏有小玉石,誰喝到了就給誰賞賜,向天子任提要求的那種。

百鬼宴本就是博彩頭的宴會,這個人人認同。畢竟也就只有這個特殊的場合,天子纔會無所顧忌的賞賜。

對那些能抽到獎的人來說更是祖墳冒青煙,可以說人人翹首以盼。

遊戲有三輪,賞賜三個人。

第一輪的酒在餘乾向陸行了解完規則的時候就已經由一忻梨径肆松蟻恚總�人面前都有一杯。

“與朕同飲此杯。”李洵高舉酒杯朗聲道。

所有人跟着一飲而盡,然後就開始左右看了起來,看看是哪個幸邇骸�

“誰博取到了第一個彩頭?”李洵放下酒杯,問了一句。

餘乾有些懵,嘴裏有東西硌牙,他拿出一看,是個精美的小玉石。

坐在他身邊的陸行和崔採依眼睛瞪的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