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站住。”
幾乎在四人剛出來的同時,一隊兵士就圍了過來,他們四人現在都沒穿大理寺的衣服。
餘乾更是心頭一驚,因爲他敏銳的感覺到右側方位有殺氣對着自己,若是自己妄動,絲毫不懷疑會當場斃命。
餘乾掏出一份手諭高舉雙手,大聲道,“我們四人都是大理寺的,奉命離開。有周策部長的手諭。”
場面暫時緩和下來,領頭的一位兵士接過手諭,掃了眼,說道,“稍等一下,我去請示一下。”
“好的。”餘乾笑着點了下頭。
這位兵士去向上級彙報,餘乾四人則是乖乖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期間餘乾更是用金霧隱晦看着有殺氣的那個方向。
藏身在樹枝之間,是一位氣勢凌厲的弓箭手。看着對方手裏的霸道妖弓,餘乾恍然過來。
這應該就是軍中的戰神,箭師了。就是不知道是什麼等級的箭師,看架勢也差不到哪裏去。
這鬼市現在確實是鐵桶,根本輕易走脫不了。
等了一會,去報信的兵士回來了,直接走到餘乾跟前說道,“餘執事是吧,白少卿請你過去一趟。”
餘乾愣了一下,“白行簡少卿?”
“是的。”
“有說什麼事嘛?”
“沒有。”
“行。”餘乾點着頭,轉頭對石逹三人說道,“你們就在這等我,我很快回來。”
之後,他就跟着士兵往右側的山林間走去。
穿過三四片樹林後,有一片開闊地,一座簡易的涼亭佇立在那,一襲白色飛鷹服的白行簡就席地坐在涼亭間。
兵士停了下來,餘乾獨自一人快步上前。
“丁酉司餘乾,見過少卿大人。”
餘乾語氣真粘缇矗藨B端正,臉上的笑容比白雲都乾淨。
就硬舔。
沒辦法,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大腿。
白行簡抬頭,看着餘乾,指着他對面的蒲團,輕和笑道,“餘執事無須客氣,坐。”
“卑職就冒昧了。”餘乾笑着在白行簡的對面端坐下來,問道,“不知少卿大人喚我來何事。”
“倒是沒什麼大事,有段時間沒見餘執事了,咦,你又突破了?”白行簡有些詫異的看着餘乾。
“僥倖僥倖,平時比較努力一點。”餘乾謙虛道。
白行簡輕輕一笑,“假以時日,你自當是大理寺柱石。”
“卑職...惶恐。”
白行簡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問道,“你是要回大理寺?”
“是的,周部長讓我們小隊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餘乾解釋着,“說來慚愧,我們費了這麼大力力氣。
卻依然沒能抓到聖女,怪卑職辦事不利。”
白行簡深深的看了餘乾一眼,繼而輕輕笑了笑,道,“這事與你無關,白蓮教的祕術向來詭異,尤其是他們的聖女和聖母,等閒之人難以察覺蹤跡。”
餘乾這時候小聲的問了一句,“少卿大人,若是一日抓不到,咱們就一日不解封鬼市嘛?”
“這倒不至於。”白行簡搖了下頭,掃了眼遠方的兵甲,“最多再封個三五日,再久,壓力太大,我們承受不起。
這次的行動已經惹太多的勢力詬病,抓不抓聖女就算了。鬼市這邊和太安城的據點差不多徹底掃乾淨了。
也夠向陛下交待的了。”
“相信在少卿大人的英明指導下,定能成功。”餘乾不輕不重的又舔了一句。
白行簡輕輕一笑,“我找你過來,兩件事。其一就是天工閣的事情,你需要繼續跟進。一旦有需要你來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是,但憑少卿大人吩咐。”餘乾作揖應承道。
白行簡繼續道,“第二件事嘛,就是想問問你,之後在寺裏有什麼打算?”
餘乾怔了一下,直接坦眨蟠蠓椒降溃安徊m少卿大人,卑職想往上走一下,之後打算競選司長之位。”
在白行簡這邊沒有必要過分虛僞,坦站褪亲詈玫慕涣骷肌�
“行,我知道了。”白行簡點了下頭,“你先回吧。”
餘乾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起身恭敬作揖,“卑職告退。”
看着餘乾離去的背影,白行簡視線溫醇,神色清明,略帶思索之意。
回到原處的餘乾沒再這邊逗留,帶着石逹三人直往太安城趕去。
回到大理寺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晌午。
此番出任務,花了半旬有餘,週期還是很長的,尤其是在鬼市那種不見天日的地方。
“回到這了,我就暫時也不是你們的隊長,不過我說了,如果我能混上司長,會把你們調過來,做好心理準備。”
大門前,餘乾對着夏聽雪和武城?兩人如是說着。
“隊長保重,我就先回司裏報道了。”夏聽雪抱拳道。
“走前不跟我這個可愛的隊長來個分離的擁抱?”餘乾補充了一句。
夏聽雪直接低眉垂眼的轉身離去。
看着她那雙矯健的大長腿,餘乾有些感慨的轉頭看着武城?,“老武,有空一起喝酒。”
“是。”武城?抱了下拳,也折身往甲部的方向走去。
餘乾和石逹倆人則往丁酉司的閣樓走去。
司裏的人都在,見餘乾和石逹回來了,還是很熱情的上來的問東問西。
久別重逢的喜悅倒是也沒有那麼濃,大理寺這種特殊機構,被借調走一兩個月都是常事。
他們更關心的還是鬼市那邊的情況。
昨天可以說把甲乙兩部絕大部分人全都抽調過去鬼市佈網,這麼大的行動還是比較罕見的。
餘乾稍稍跟大夥解釋了一下,石逹也做着補充,滿足這些同僚的好奇心。
“要我說,這甲乙兩部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出動這麼多人,區區一個聖女都抓不住,這不是廢物是什麼?”
孫守成毫不客氣的嘲諷了一句。
甲乙兩部跟其它四部之間的間隙還是有的。
在他孫守成看來,什麼大理寺精銳?還不是跟自己一個吊樣?
孫守成的狂言沒人職責,大夥反倒是一起哈哈大笑。
只有紀成淡淡的說了句茶沒了,孫大管事這才停止嘲諷,屁顛屁顛的跑去煮茶去了。
“那個聖女潤不潤?我可是聽說這白蓮教的歷代聖女都是萬中無一的絕頂姿色,說說,讓我長長見識。”
閻升輕輕的碰了下餘乾的胳膊,臉上掛着期許。
餘乾滿頭黑線,“面紗示人,我也不知道,不過能感覺出來確實很好看就是了。”
閻升一拍大腿,惋惜道,“這沒抓到可惜了,否則咱也有機會一睹芳容纔是。”
“行了,別說了,餘乾石逹剛回來,讓他們休息一下。”紀成出聲打斷交流,對着餘乾和石逹說道。
“這趟任務花了不少精力,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兩天吧,司裏的事情不急。”
“好的頭兒。”兩人抱拳道。
紀成又對着巫萬財吩咐道,“老巫,帶他倆記下功績,周部長那邊我管不着,但是咱們司裏要報備上埕公孫部長。”
巫萬財點了下頭,拿出一份空白帛書,將餘乾二人喊過來記錄。
前前後後,花了約莫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事無鉅細的將餘乾說的那些事情通通記錄下來。
見巫萬財完事,紀成放下手中的豔俗話本,說道,“只能給你倆放兩天的假期,中元節快到了,需要大量人手。”
“明白。”餘乾點了下頭,沒有客氣。
正在他打算回家的時候,房梁的鈴鐺響了,公孫嫣有命,要見餘乾。
餘乾心裏誹腹了一下這耳目靈通的阿姨,有些無奈的折道去了丁部那邊。
輕車熟路的來到丁部閣樓這邊,人倒是蠻多的,見是餘乾來了,見怪不怪,問都不問一聲。
餘乾直接上樓,推開公孫嫣的房門,同時說道。
“部長,不知道你找我何事?....”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餘乾目瞪口呆。
屋裏兩個人,公孫嫣和她的侄女公孫月。
前者正在徒手丈量後者的三圍,目前是最上面的那一圍,兩手抓着。
場面很詭異,很..刺激?
公孫月的臉色先是茫然,雙眼沒有焦點的看着餘乾,然後就在短短的一秒鐘的時間裏。
小臉蛋比煮熟的螃蟹還紅,蹭的一下就紅了那種。
“呀!!!!”
公孫月嬌嗔一聲,一把推開公孫嫣,跑到窗邊直接跳了下去。
然後傳來了她那依稀的嬌呼聲。
畢竟還未入品,氣血之力的掌控能力較弱,從三樓跳下去的力道不是那麼輕易能卸掉的。
餘乾:“......”
公孫月覺得她自己社死了,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對不起,打擾了。”餘乾後退腳步,“我之後再來找部長您。”
“站住!”公孫嫣喝住了餘乾,折身回到她的桌子後面坐下,臉色如常的說着,“過來。”
餘乾只能硬着頭皮老老實實的走過去。
老女人就是老女人,心理素質就是硬,跟個沒事人一樣。
公孫月跟她這老練的姑姑根本沒法比。
看着餘乾乖巧拘謹的模樣,公孫嫣淡淡說道,“方纔我是對小月指導武學,我們公孫家的獨門武技。”
“我懂我懂、”餘乾的腦袋點的飛起。
這武技是練上三路的吧?也能練的像你一樣宏偉?
這要是在現代,別的不說,這武技混個首富輕輕鬆鬆。
畢竟世界上有無數的妹子爲此煩惱過。
不過,實不相瞞,餘乾覺得憑自己的手法應該也行,效果甚至能更好。
“小姑娘要強了一些,不想讓人知道她的勤學苦練。”公孫嫣又淡淡的補充了一句。
“卑職明白。”餘乾繼續飛速點頭,作爲人精,如何不明白公孫嫣的意思。
“以後,記得敲門。”
“是是,卑職謹遵教誨。”
見餘乾這麼懂事,公孫嫣的臉色徹底緩和下來,她點到爲止,輕飄飄的略過這個話題,捧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聽說你回來了,把你喊過來了解一下情況,不介意吧?”
“不介意,一點都不介意,能服務公孫部長是我的榮幸。”餘乾一臉真铡�
“說說吧,在鬼市都做了些什麼。”公孫嫣淡淡的問着,“聽周策說,你很有主意。”
“周部長說笑了。”餘乾乾巴巴的笑了笑,然後言簡意賅,詳略得當的將鬼市這些天的事情說了一下。
不該說的那是半點不敢說。
“倒也機靈,是塊辦事的好料子。”公孫嫣難得讚許的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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