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龟甲麻绳
他接過那三個靈珠,如法炮製的將它們吸入體內,恆定成了一樣的仙氣灌體狀態。
如此一來,加上他之前就已經擁有的四種屬性仙氣。
金木水火土陰陽,七中屬性就已經是齊全了。
而像是風,雷,冰,之類的異種仙氣,江黎的需求倒是並沒有那麼大。
有就最好,沒有也無傷大雅。
兌換靈氣的任務,他們完成的很好。
但招募其他仙佛轉世的方面,卻是遇到了困難。
到目前爲止,甚至沒有任何一個其他轉世之人,願意加入酆都。
畢竟都是當時頂尖的強者,還都是曾經的仙佛。
心中的高傲絕非凡人能比。
自己在自家地盤享受一言而決生死的權利,難道不好嗎?
想只用幾股仙氣,就讓他們屈居人下,未免也太過簡單了一些。
除非是像囚水那樣,還未髮際的轉世之人,纔有可能撿漏。
但那樣的人,顯然沒有能力跨越黑海和遍佈血肉之災的賀牛州。
雖然有些失望,也在意料之中。
想要在短時間內繼續增強酆都鬼城的力量,看來還得想想其他辦法。
“近期,賀牛州可有異動?”
感受着在體內開始不斷冒出的另外三股仙氣,江黎這才又問起了正事。
“異動?”
聽到城主的問話,三位殿主,四位功曹,皆是有些茫然。
除了滿大州都有邪魔入侵,和血肉之災打的不可開交之外。
他們最近也沒有發現什麼其他的不對。
江黎皺了皺眉,隨即閉上眼睛,意識連接上了血肉分身。
在他的操控下,一隻只分別屬於昆蟲,魚類,鳥類,哺乳動物,等等奇形怪狀的眼睛,在血肉地毯上睜開,替當代人皇掃視着整片大州。
在他拔除了血色注視之後沒多久,並列意識就已經重新掌握了血肉領主的力量。
並在得到了那只有阿修羅界意志化成的眼睛後,對血肉之災的掌握,變得更加深刻。
但如此依靠肉眼一片片掃視過去,直到他看過整塊大洲,居然也沒能找到其他的異常所在。
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通過功德金蓮感應到的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這位難道就是當代人皇當面?老道這廂有禮了。”
正當江黎思索之際,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道士突然出現在了不遠處。
他一邊抱着手中的酒壺很是隨意的行禮,一邊毫不客氣的走進原甲面王庭大殿。
“啊,幾位讓讓,讓老道和人皇說兩句話。”
他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還揮揮手讓三位殿主,四位功曹讓開。
“你是何人!在人皇面前休得無禮!”
在江黎成爲人皇之後,祖龍九子之一的霸下,態度就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好不容易恢復了一些實力的這傢伙,有些急於在主上面前證明自己的力量。
向前一步踏出,一圈黃色的光暈便將入殿的老道徽帧�
霸下愛好負重,動車就背個三山五嶽放在背上。
而他有一道天賦神通,可將自身所負之重,轉嫁於敵人之身,以此生生壓死對手。
若是江黎能像禹王那樣,重新給他打造一塊功德封碑,更是能把那道天賦神通,發揮到淋漓盡致。
可那老道明明中了黃色光暈,卻只是身形一頓,就繼續向前走來。
特立獨行的人不少,但特立獨行還能活到這麼老的人,多半還是有兩把刷子在身上的。
不過霸下的神通光暈,似乎也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那老道身形一陣模湖,分明是在他表面的障眼法,在神通的光韻衝擊下,被破除了。
其自腰部以下的下半身血肉,突然化作爛泥穢土剝落下來。
最終只留下半身黑色的骨骼,兩條骨腿,還在顫顫巍巍向前邁動。
“老道不過是一半截身子入土的將死之人罷了。祖龍之子大可不必太過介懷。”
這老道障眼法被破,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興致,心情變得不是很好的樣子。
到江黎更加驚訝於他說的話。
霸下從的腦子裏出來這纔多久?情報應該不存在泄露的可能。
可他卻能一語道破霸下真身,這老道屬實是有些東西。
“老道算半生,拜見人皇閣下。”
老道躬身拜下,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玩世不恭。
也不知是出於對人皇的恭敬,還是因爲他下半身的詛咒。
“算半生,南瞻州的算道大家,號稱,算無遺策前半生。”
“我聽說過你。”
江黎想了想同樣說出了對方的身份來歷。
畢竟他坐的是人皇之位,總不能只在蒼雲州東域的那一小片土地上稱王稱霸。
他遲早是要統御九州人族的。
但他又不想把其他區域的掌權者全部趕盡殺絕。
在如此寬廣的大地上,那樣做費時費力且難度極高,還會成爲九州修仙界的公敵。
只要沒有斬草除根,他只會被反覆出現的敵人,拖入戰爭的泥潭。
在還有姜子牙虎視眈眈的情況下,這樣做實屬不智。
所以目前爲止,他也只是派出人手,在其他區域收集情報而已。
而這位算半生,在五六百年前的名聲可是十分響亮,自然也被他記錄在桉。
“人皇閣下說笑了,泄露天機,必遭天譴。”
“老道前半生都在算卦,而後半身則就成了這般模樣。實無再提當年勇之意。”
“老道此乃,只是想爲人皇閣下,爲天下蒼生,算上最後一卦!”
這老道那慘不忍睹的下半身,足以證明他的算道修爲屬實不凡。
但在天譴爆發之後,每算一卦,都會導致情況大幅度惡化,有什麼事情,值得他拼着如此代價再算一卦?
“那算半生前輩,爲什麼覺得我需要算卦?九州蒼生,又將有何等劫難,還請前輩明言。”
江黎這人一向比較禮貌,願意給這位算半生一個機會。
“修羅遍地,蒼穹刺破,兇仙降世,血屠蒼生!”
“這是我師傅死前的最後一卦,補算的是九州大劫!”
“而人皇閣下於賀牛州一戟驚天,正是那應劫之人!”
“老道此番,便是爲助人皇應劫而來!”
江黎挑了挑眉,自己什麼時候居然成了應劫之人。
按道理說,他是個外來之人,本不應該屬於這個世界的命摺K軕岩墒遣皇沁@個老道算錯了。
不過,他也正好想要知道,心中所感的災禍源頭,倒是不妨讓他試上一試。
把想要知道的東西與他一說,那老道絲毫不拖泥帶水。
從懷中取出一口龜殼,又往裏投入三枚古幣。
也不見他掐訣,也不見他念咒,只是隨意的晃了兩下龜殼,便把其中的三枚銅錢倒了出來。
但隨着銅錢的倒出,算半生的天譴詛咒,也隨之變得越發嚴重。
從原本的腰際一直潰爛到胸口,以下全部變成了黑色的骨骼。
那樣子,疼的老道面色蒼白,滿頭大汗。
但他關心的似乎還不是這個。
他提起手中酒壺,往口中灌了兩口。
那酒水順着他的喉管滑下,隨之又從胸口以下的枯骨中漏了出來。
“可以了,早知道老道應該把它喝完再算的。”
“罷了,人皇閣下請吧。”
那三枚銅錢上金光燦燦,其中似乎蘊藏着什麼東西。
江黎並沒有在其中感受到什麼危險的氣息,索性上前兩步,把手按在上面。
頓時一幅幅畫面出現在了他眼中。
高端的算道大師,從來不會用那種江湖騙子的話術故弄玄虛。
因爲說那些話,只能證明他對自己說的話都沒有信心。
遇到那種話講半句的神祕老先生,拖出去打上一頓,十個裏面有九個半是沒有錯的。
真正的高手,直接把畫面給你看都沒問題。
第610章 萬載邪念
手掌觸摸到那三枚銅錢後,江黎雙眼稍稍茫然,一幅幅畫面就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那是一片,懸浮於黑暗虛空之中的土地,怒雷如雨,閃電如漿。
其正是迷失於九州以外的雷澤之地。
畫面開始拉近,江黎一眼就在雷澤的中心,看到了那顆巨大的混沌仙胎。
其,上那個被人皇戰戟砸出來的缺口,猶自可以看到清晰的痕跡。
姜子牙那個狼子野心之輩,果然是躲在了雷澤。
畫面一轉,江黎又看見了那漫山遍野湧動的雷獸邪魔。
這些邪魔拖着同伴的屍體,將其融入進一座形狀奇怪的肉山,然後又有大量新的邪魔從中分裂出來。
這肉山的形狀,似乎是一仰躺着的人形,再仔細看,分明是一具屍體。
原來那些邪魔,皆是從這一具巨大的屍體中,分裂出來的。
其屍仰臥於地巨大如山。
遍生青皮,龍首人身。腹部高高鼓起,如鼓如球。
形象非常鮮明,有特點。
在雷澤之地長相如此的一具屍體,莫非就是那位傳說中的雷神。
也就是留下足跡,使華胥受孕而生伏羲女媧的那位先天大神。
這傢伙,那顆龍頭沒有白長,生性極爲淫邪。
用那種卑劣的手段,怕是禍害了不少上古神女。
或許,就是男神也說不定也有着過他的道。
由此這位先天大神,明裏暗裏是得罪了不少人。
以至於後來,黃帝與蚩尤涿鹿之戰時,千里迢迢都要跑到雷澤,抽了他的骨頭以作鼓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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