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的增益狀態沒有時限 第365章

作者:龟甲麻绳

他本人的靈魂都沒有化爲元神,並列意識自然也不可能。

以本體作戰倒也還好,在靈魂戰場,他們自然要弱勢許多。

所以哪怕對付重傷的墳場九幽木,江黎依然選擇人多欺負人少。

兩道劍心斬擊率先開路,瞬間點燃了靈魂戰場。

墳場九幽木突然就跟爆炸了一般,根鬚樹杈開始瘋狂生長,像海嘯的浪潮一般朝着他們這幾位外來者這邊撲來。

弱小的劍修分身立即退場,九幽分身居中上前,同樣製造出大量的根鬚樹杈進行阻攔。

只是由於實力有所不如,又是客場作戰,第一時間便落入了下風。

於左側,蓮花臺拖着神像分身浮空,佛魔千手如雨點般朝前轟擊,大片的樹枝樹杈轟成漫天碎屑。

神像分身的每一擊中,都帶着信徒願力,和混亂意志,哪怕是元神也會受到這些雜亂精神的影響。

夜叉分身則在另一次,召喚出滔天血海,朝前拍打。這就是來自阿修羅界,純粹的瘋狂了。

糟糕的惡念,將那些根鬚統統腐蝕破壞,還順帶侵蝕着這片空間。

這可是靈魂戰場,損失的東西,即是珍貴的靈魂之力,可不是一點靈氣就能補回來的。

而江黎本人,則是搖身一變,化成一條黑龍,朝前威嚴怒吼。

在他身後,百獸血影,修羅魔像紛紛浮現,肆意的破壞着這片空間中一切。

強弩之末的墳場九幽木,在這種打法下,也撐不了多久。

第377章 流沙河擺渡人

一場靈魂戰爭,打了足有三天時間。

待到塵埃落定,這片精神空間,已經是滿目瘡痍。

原本的九幽巨木,此時已經變成了滿地的殘渣。

只剩下一棵樹心,被一隻漆黑的龍爪抓在爪中。

飛在空中的黑龍落回地面,修長的體型驟然縮小,變回了江黎的模樣。

剛剛變回人型,江黎腳下就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這邊靈魂戰爭,雖然僥倖勝利,但對方不僅已經修成了元神,還是極爲擅長靈魂手段的九幽木,其中的艱難不足爲外人道。

江黎和幾個分身的狀態,此時也已經非常糟糕。

只有巴掌大的小人第五分身,嗖的一下,竄入了其中。

片刻後,這顆樹魂核心慢慢的轉化,變成了江黎的模樣。

墳場九幽木的最後本源,終於被江黎的第五並列意識吞滅。

隨即,觀音心經咂穑袈湓诘氐哪切╈`魂碎片紛紛浮起,向着樹心匯聚而來,被已經化作樹魂核心的第五並列意識,慢慢吸收。

感受着一股股反饋回來的靈魂能量,江黎的精神這才恢復了一些。

。。。。

幾天之後,江黎再次告別了重山盟的腥耍x開了大重山範圍。

乘坐着木龍裂空座,向着一片在地圖上被標註爲紅色危險的區域飛去。

十方域,一個佔地面積是大重山修仙界十倍左右的巨大區域。

即使是在整個東域的地圖之中,這十方域也佔據着相當大的一塊麪積。

但這片區域,被標註着醒目的紅色,卻意味着這麼一塊巨大的地區,到處都充斥着致命的危險。

司神殿的勢力,並沒有徽诌@邊,他們也並不推薦普通修士進入。

因爲這十方域,還有一個名字,叫做萬妖之地。

是個危險係數,絲毫不低於鬼王荒地,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野蠻區域。

統治着這裏的並非人類修士,也並非鬼王鬼將,而是數量多不勝數的各種山妖精怪。

他們佔山爲王,掠地爲尊,人類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口糧血食而已。

這是一片羣妖亂舞的天堂,卻是人類淪爲血食的地獄。

經過喬裝打扮,套上了一身散修服飾的江黎,正站在一條大河邊上,看着對面妖氣沖天的區域,不由的也有些感嘆。

雖然早就知道,大重山修仙界其實已經是非常和平的一個區域。

但現在和大河對面的那片妖氣沖天的廣袤區域一比,他才知道自己的新手村是多麼和諧。

若是當年那棵地仙級別的槐木妖王不被天雷劈死,只怕大重生修仙界,如今的狀況也會不比十方域要好到哪裏去吧。

江黎來到此處不是爲了其他,他的好友言宏,之前被那顆墳場九幽木抓走之後,就被帶到了這裏。

第五並列意識還沒徹底吞噬對方,但從中得到的一些信息片段,已經指明瞭言宏等人所在的位置。

那顆九幽木本也是樹妖,在從媽祖河流域逃離之後,不知怎的,就流落到了這裏。

大半年的時間,憑藉不俗的實力,對方在這十方域中紮下了一些根基。

重山盟的那些失蹤之人,就是全被他送進了這裏。

言宏一來是他的好友,二來也是因爲糾纏進了江黎的因果,才被墳場九幽木盯上。

於情於理江黎都不能對其放任不顧。

於是在得知了地點之後,便一路飛來了這裏,直到被這條大河攔下。

飛到這條流沙大河之前的時候,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危險,這才停了下來落在這河岸邊上。

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張黑色符紙,在手中快速的摺疊起來,很快一隻黑色的紙鶴便在他的手中成形。

一口靈氣吹於其上,紙鶴便就像活了一樣,撲閃着翅膀,向着大河那邊飛去。

紙鶴傳信,曾經上古時期的茅山之術,出自藏經谷傳經殿,上手難度不高,和請神術點妖術一樣,都是上手容易,上限不低的法術。

練到深處,一隻紙鶴能飛遍三界六道非常厲害。

但這隻紙鶴,才飛出去十幾丈遠,撲扇着翅膀的,就開始飛行不穩起來。

很快紙鶴的飛行高度越來越低,即使其上的靈氣沒有耗盡,最終在又飛出了十幾丈後,便一頭扎進了水中,被激流翻滾的河水瞬間泡爛攪碎。

江黎再次抬手,綠色的靈光閃爍,在他手中憑空的長出了一塊木樁。

將木樁丟入河水,這木頭竟然無法在水中漂浮,翻翻滾滾之間,便沒入渾濁的河水消失不見。

隨後又是各種形狀的木船木舟被造出後投入水中,可不管是設計多麼優良的船隻,都無法在這河水中浮起。

江黎臉色稍稍變了變,靠近河岸伸手在河水中撈了一把。

渾濁的河水順着他的指縫流走,最終在他手中留下了一小把細碎的黃沙。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啊。”

江黎莫名的想起了這麼兩句碑文。

江黎想要到達對面的那片鬼地方,但堂堂一個金丹修士,卻被面前的這條大河,攔住了去路。

好死不死,在地圖上,這條河的名字,還真叫流沙河。

雖然一眼望去,這條河的寬度,大概也就是兩百多里而已。大河中的水雖然有些古怪,但也並非是弱水三千。

不知是否是上古時期的那條流沙河,但此河之上,卻瀰漫着一種奇異的力量。

別說浮在水面了,就是從河面上飛過,都根本無法做到。

天然的禁空領域,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就在江黎正抓瞎之時,自流沙河上游處,有一點黑影隨波逐流緩緩而下。

隨着黑影逐漸放大,江黎看見,那是一片竹筏,正漂浮在湍急翻滾的流沙河上。

江黎剛纔以各種靈木造船做舟皆是不行,結果這麼一片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竹筏,卻能在流沙河上輕易漂浮。

果然,各地都有各地的門道。

修爲和實力,並不能說明一切。

那竹筏上掛着一個招牌,這應該就是此地專業的擺渡人了。

“道友,我這有五百靈石,勞煩載我一程!”

他大聲朝着河中呼喊,爲表找猓�捏着一塊中品靈石,朝着河上的竹筏丟了過去。

能在流沙河上泛遊竹筏的,又怎麼會是普通凡人。

江黎丟過去的中品靈石威力不弱於炮彈,但還是被對方一把抓住。

而後對方也沒有拿了靈石就走人,撐着竹筏朝他這邊飄了過來。

“道友可是要渡河?”

竹筏上那人明知故問。

“正是如此,還請道友行個方便。”

江黎攤開手掌在上面,還擺放着四顆中品靈石。

渡一次河便是五百靈石,想來這個價格已經相當不錯了。

“方便自然是方便,不過渡河費,得是兩千靈石。”

似乎是見的江黎有些猶豫,這船家有繼續開口勸說。

“道友不必擔心,我河老三在這流沙河界上,已經撐了二十年的筏,從來都是這個價格,沒有變過。”

聽着他的話,江黎又看向了竹筏最前頭掛着的一塊招牌。

上面分明寫着,每人一渡二百靈石。

對方注意到江黎的視線,面不改色的把招牌收起。然後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說。

“我這竹筏,一次可渡十人,今日只有道友一人,那價格自然就是兩千。”

江黎皺了皺眉,但還是輕身一躍,便踏上了竹筏。

兩千靈石和五百靈石,對他來說其實並沒有多少區別。但這種明擺着被坑的情況,還是讓他有些不爽。

“嘿嘿,上筏付一半,下筏付一半這是規矩。”

對方依舊依不饒。

江黎想了想,還是甩出了九枚中品靈石。

“道友站好,起渡嘍。”

以流沙河的水深,這根竹竿應該是撐不到河底的纔對。

但他就這麼一撐,腳下的竹筏就靈活的轉向,向着流沙河的對岸飄去。

河水洶湧狂卷,但這竹筏卻出奇的平穩,在激流中前進的速度也並不慢。

用不了兩炷香的功夫,便能渡過大河。

“道友你這行當生意如何?”

江黎在船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問着。

“道友說笑了,談不上什麼生意,三年不開張,開張喫三年罷了。”

這撐着竹筏的擺渡人笑了笑,絲毫不介意跟江黎談論,他開張喫三年的宰客的行爲。

此等臉皮,像極了深夜宰客的出租車司機。

“既然這麼危險,生意又不好做,導遊怎麼不換一個行當呢?”

江黎也不生氣,倒要看看這人能做到什麼程度。

“道友有所不知,這段流沙河下的一條九頭龍魚,和我是故交,他會害別人,可不會害我得。”

“別人的竹筏到了這裏一定沉,但我河老三的筏就不會。”

原來,這是一位靠着關係喫這碗飯的擺渡人。

實際上,這流沙河上的擺渡人,在水中多半都有相識的大妖。否則你在人家頭頂上劃來劃去,人家擺個尾巴,就能把你翻下下河去。

“原來如此,還真是失敬失敬。”

“那道友可否,爲在下解惑一二,這流沙河船過船沉,鳥過鳥落。爲什麼偏偏就你這竹筏,可以在河上平穩度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