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暴的蜗牛
要知道在古代皇宮,除了皇后外,其它嬪妃其實沒有皇帝過夜權,除非你很受皇帝恩寵。
所以在進入皇宮前,她們七姐妹就做好了不與皇后爭寵,先小心翼翼熟悉宮內環境,等候那天皇帝想起她們的打算。
但沒想到,一切都超出她們想象的美好。
被稱爲血武大帝的皇帝俊美無濤,氣質雖然威嚴迫人,但性格卻溫和如玉,簡直就是她們看書時做夢幻想的完美夫君。
而且皇后也沒有想象中的狠辣乖戾,在大婚後就讓皇帝必須陪她們人一天。
當時她還不知道爲什麼,但那天晚上過後,她才知道原來女人可以那麼快樂。
除此之外,皇后也對她們沒什麼約束,並且還主動讓德妃李秀寧,賢妃宋玉致幫她分擔手中權事。
就連昭儀商秀珣也繼續管理着手中有關於大夏戰馬牧養,擴充的事情,手下一堆飛馬牧場老人。
同時婠婠還詢問過她們,有沒有誰想爲她分擔 一些事物,但因爲剛入宮中,謹慎起見她們幾人都找理由婉拒了。
只是雖然皇宮後院氣氛好的超乎她們預料,但也正是太好,反而讓她們感到有些違和。
因爲在過去記載裏,皇家後宮不應該勾心鬥角,黑暗殘酷遠勝世家大族後院嗎?怎麼有種和諧一家親的感覺?
尤其是她同屬李閥李家,所以這次李閥和宋閥一樣,家族有兩個女人嫁入了皇宮,讓她更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而一個月的時間裏,讓李雪茹大致摸清了宮中一些情況。
比如皇帝一個星期才上一次大朝,其它時間都是在宮中努力修煉,修煉場所爲後花園和練功室。
因爲修煉的原因,宮中大部分權利都下放給了皇后掌管,所以平時在後宮看不見皇后身影,因爲她都在前面宮殿處理政事。
而後宮名義上的負責人,則是每天陪着皇帝陳川,此時在一旁彈琴的貴妃尚秀芳,和淑妃白清兒。
兩人的身份有些特殊,一個是曾經在神武帝出山時,陪着他在船上相處了半個多月的紅顏知己。
而另一個則和皇后婠婠一樣,是他的師姐。
並且在宮中,還有一個人不能忽視,那就是負責神武大帝飲食起居,名爲啞姨的中年女人。
她雖然在宮中沒有職位,但所有宮女,包括貴妃尚秀芳,淑妃白清兒見了她都要行禮,所以萬萬不能得罪。
除此之外,就是可以隨意進出皇宮,被封爲黑衣衛大都督,官拜正一品太傅的祝玉妍。
太傅,掌管禮法的制定和頒行,位列三公之一,同時也是帝王老師,從這點上就可以看出她的權勢有多大。
而朝堂上對於祝玉妍位列此位,沒有人敢多言,尤其是那些知道她原先身份是魔門宗主的人,更不敢說什麼不敬的話。
只有在黑夜裏,纔會有人感嘆,沒想到魔門也有如此風光的一天,居然能成爲天下共主,反手就將曾經的敵人打成了邪魔外道。
不錯,慈航靜齋在佛門清理出如山財富和各種罪行後,連帶下已經被打成了邪魔外道,行人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不敢冒頭。
還好,似乎祝玉妍有意向讓她們嚐嚐過街老鼠的滋味,沒有即刻指揮大軍踏平帝踏峯,對慈航靜齋趕盡殺絕。
就在李茹雪想着這些時,突然遠處花園宮門前,守着的四個宮女連忙躬身行禮:“參見太傅大人。”
大步而來的祝玉妍隨意道:“免禮。”
看着遠遠出現的祝玉妍,花園中四個嬪妃,幾個亭子中聊天的三個嬪妃,和正在彈琴的尚秀芳都站了起來。
在祝玉妍走進亭子時,來自五姓七望的七個嬪妃和尚秀芳都先行禮道:“見過太傅。”
祝玉妍搖頭:“你們是小川的嬪妃,不用對我行禮。”
尚秀芳端莊一笑,柔聲道:“太傅你是陛下師傅,也等於我們的長輩,我們行禮是應該的。”
頓時其它七位嬪妃也柔聲附和,雖然話里語中都透着恭敬禮貌,卻又讓人感覺不到她們有一絲卑躬獻媚之意。
進退有度,端莊大方,不愧是出身大家世族的女人。
見狀祝玉妍沒有與她們深研這個問題,點頭道:“你們聊,我找小川有點事。”
“太傅請。”
祝玉妍穿過走廊,一路來到陳川修煉的亭子,遠遠時就見陳川收功,睜開雙眼看了過來:“師傅。”
祝玉妍來到陳川對面坐下,低聲道:“小川,你讓我找的十絕谷找到了。”
“哦。”
陳川身形不由坐直:“師傅,在什麼位置?”
十絕谷,是下一次驚雁宮出世的地方,而驚雁宮中有着大唐世界最高武學,戰神圖錄。
並且驚雁宮自成一界,內有魔龍守護,遍佈有外界沒有的奇花異草,就和那些小說中的洞天福地一樣。
傳說裏面戰神殿廣闊無邊,殿頂刻滿了周天星斗,能自行移動從而改變位置,直到有機緣的人出現。
並且戰神圖錄不是一本書、一幅畫,甚至不是有文字記載的數據,它是一批懸浮於空中的浮雕,靜靜存在於戰神殿的一隅。
至於能從上面領悟什麼就全看個人。
比如傳說中記載進去過的兩人裏,一個是破碎虛空精神飛身的廣成子,留下了無人能修煉的長生訣。
而另個一就是翻雲覆雨中的傳鷹,實力之強可力敵百萬大軍,比傳說中也破碎虛空的向雨田牛鼻了不止十倍。
對於戰神圖錄陳川同樣感興趣,畢竟廣成子感悟戰神圖錄的長生訣效果就這麼驚人了,不知道完整的戰神圖錄該有多強。
所以他曾經對祝玉妍說過,讓她尋找一個叫十絕谷的地方,因爲他只知道下一次驚雁宮出世在十絕谷,但不知道具體在那裏。
“十絕谷在崑崙以西的山脈深處,處於西突厥所在地盤以西,據說那裏生命絕跡……”祝玉妍仔細說着黑衣衛打探來的情報。
從陳川讓她尋找這個地方時,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年,出動無數黑衣衛都了無音訊,直到前段時間,一個深入突厥的密探偶然間纔有了發現。
不過陳川微微沉吟,就放棄了現在就去的打算,準備等系統升級後,擁有了嗶!一聲就學會神功的權限後纔去。
畢竟就連廣成子都只領悟了一部分的至高神學,他雖然‘天賦絕世’,但也不敢說能全部領悟。
所以還是讓系統上更保險。
接下來,就在外界所有人以爲陳川新納十一嬪妃,會顯得更加成熟穩重一些時,又是一道命令震驚天下。
大夏新紀元年八月,神武大帝下詔,兩王,八國公入朝,天下所有傳承三代以上世家家主前往長安覲見。
頓時鬧的人人心惶惶。
前面一鄉一站,翻讀朝令,建立鄉學,教平民百姓識字就已經在挖世家根基了。
要不是知道打不過他,說不定剛安穩的天下又將混亂起來。
這次纔剛過兩個月,又突然將所有傳承三代以上世家大族的家主詔令覲見,他想做什麼?難道他真的想趕盡殺絕嗎?
一時間天下暗流湧動,尤其是皇都長安,更是無數人暗中奔向競走,不斷拜訪當朝大臣探尋口風。
尤其是五姓七望這七大家族,更是有族人直接覲見七嬪妃,想從她們那裏知道一些消息。
對於這個問題,陳川還是很給自己女人面子,給她們大致提過此事。
所以當七大的族人見到自家帝妃時,雖然沒有得到具體陳川要做什麼,但卻都從自家嫡女口中得知這次沒有危險。
而是世家各族的一次天大機遇。
天大機遇?
這個隱晦說法讓他們有些摸不着頭腦。
作爲世家大族,他們已經站在了世間頂端,再進一步也不過是登臨大統而已。
但現在天下有橫壓一世的神武大帝鎮壓,別說他們這些家族,就算是擁兵二十萬的李閥,宋閥,也不敢有絲毫怠慢不敬。
不過雖然猜不出到底是什麼機遇,但他們原本以爲陳川會拿他們開刀的擔憂消失了許多,心底稍安。
隨着世家代表的五姓七望傳出帝妃口風,頓時天下世家稍微一安,那些暗中流動的暗流慢慢平息了下來。
其實這些世家人精沒有這麼好糊弄,不可能帝妃放出一點消息他們就信了。
但不信又能怎麼樣?
面對在外有一百多萬大軍鎮守,在內武力無敵的神武大帝,就算他真的要冒着天下大不爲,對世家進行大清理他們也沒多大反抗之力。
所以最後其實只有一個選擇,相信神武大帝借帝妃之口放出的風聲。
“多謝陛下寬容,不然妾身還不知怎麼面對家父詢問。”
皇宮長生殿內,身穿帝袍,頭戴帝冠的陳川坐在思索着事情。
在他身後,豐腴迷人,肌膚白皙的嬪妃盧淑華正輕輕幫他捏着肩,微微垂下的髪絲 散發着淡淡迷人幽香。
靠在妃子懷裏,陳川沒有睜開眼,淡淡道:“這種小事不用專程前來道謝,作爲朕的女人,在宮中不用如此小心謹慎。”
對於自己人,陳川其實很寬容,尤其是嫁給了他的女人。
古代的女人和現代不同,尤其是大家世族的嫡女,從小就被灌輸三從四德的她們出嫁後,心中就只有丈夫和家庭。
丈夫是她們第一個男人,也是這一輩子唯一一個。
不會和現代那樣,一言性格不合就分手,吵個架就能打起來,有的今天才結婚,明天就拿了離婚證。
當然,因爲他身份特殊的原因,這些帝妃在全身心放在他身上時,會在不觸碰他底線情況下幫自家親族,秩±妗�
這點很正常,對於嫁入宮中的女人來說,親族強大與否也代表了她們在宮中地位。
但那是正常皇帝后宮,在陳川這裏行不通。
嫁入宮中一個多月後,李雪茹等人就知道沒人能撼動皇后地位。
對方不僅有隻在大帝之下的絕巔武道修爲,還幾乎讓大帝絕對信任,將偌大皇朝權利下放,讓她主持朝政。
若不是還有每七天一次的大朝會,皇后婠婠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另一個女帝了。
而在近一年下來,在她主持的朝政治理下大夏國力蒸蒸日上。
哪怕是神武大帝的幾次詔令引起的天下混亂,也在她縱橫捭闔的手段下,很快就被平息下去,受到滿朝文武認可。
面對這種後宮一人獨大的局面,不管是出生七大望族的李雪茹七女,還是李秀寧宋玉致等人都沒有了爭權心思。
…………
隨着神武大帝詔令,只見中原大地各處一輛輛車隊駛上水泥國道,從四面八方朝長安匯聚而去。
嘩啦嘩啦!!包裹着牛皮的車輪在水泥上滾過,發出咕嚕咕嚕聲。
馬車上,一箇中年世家家主看着兩旁飛速後退的景色,還有十里一站的亭衛,不由感嘆道。
“別的不說,這水泥道路就功在千秋,還有道衛值守,從今往後,天下之大都可一去了。”
在這種年代,出行其實無比困難,尤其是遠行,更是等於一次生離死別。
有錢的人還好,可以乘坐馬車,沒錢的窮人則只能靠雙腿走。
但道路崎嶇,山林遍佈野獸遍地,說不定就會遇到強人劫道,或者野獸威脅。
就算你邭夂枚冗^了這些,還有感染風寒,生病等。
不管是哪一種,都有可能一命嗚呼。
而就算是坐馬車,也有可能遇到馬車半路上壞了,或者遇到兇悍山匪攔路,除非你僱傭一大隊護衛。
再加上一千里的路,正常情況下至少要走一個月以上的速度,風餐露宿下,出現意外和危險的幾率太大。
所以此人才會如此感嘆。
隨着神武大帝強制推行,全國各地修建四通八達的水泥官道,並且在絞殺天下各路悍匪後,主線官道上每隔十里就有一亭衛。
如此一來不但保證了道路通暢,還極大的避免了安全隱患,讓出行一下方便安全了起來,也讓天下商業頓時繁華了十倍。
當然,因爲是農耕時代,所以陳川雖然不介意商業繁榮,但對商業稅制卻十分高。
而就算這樣也有無數人從商,收穫的錢財之多,讓大夏國庫十分充溢,有錢有糧下反過來讓大夏國力更加穩固。
大夏新紀元年九月,隨着一個月時間過去,天下幾乎所有收到詔令的世家大族家主全都趕到,匯聚長安。
而兩王八國公更是在半個多月前就齊聚。
寅時,相當於凌晨四點左右,長安許多人家就亮起了燈弧�
今天是一月一次的大朝會,凌晨五點左右,所有王公大臣就以慎重穿上朝服,在下人的擁戴下乘坐馬車,朝皇宮而去。
同時,得到通知,並在衙門登記過的各大世家家主也穿上盛大華服,乘坐上一輛輛馬車駛入朱雀大道。
頓時高空俯瞰,只見漆黑的長安突然亮了起來,無數掛着燈坏鸟R車匯聚成流,讓寬一百五十米的朱雀大街都顯得有些擁擠了起來。
這些馬車分涇渭分明,左側是以當朝唐王,宋王爲首的朝廷百官車架,另一側是以五姓七望爲首的世家各族。
馬車數以千計,浩浩蕩蕩朝皇宮駛去。
而等文武百官在宮外下車,依次跨過宮門,進入皇宮時已經是清晨六點,但偌大的太極殿卻殿門緊閉。
因爲神武大帝還沒起牀。
不需要侍衛指引,文武百官和世家各族家族自己就找好位置,依次以家族大小,或者官爵大小站好,在臺階下靜靜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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