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雙龍開局獲得武裝色霸氣 第73章

作者:狂暴的蜗牛

“等到無敵信念積累到巔峯時,意志就能昇華蛻變成武道意念,一步跨入宗師巔峯。”

“當然,若是在挑戰過程中輸了一場,那麼一起都將前功盡棄,並且自身武道之心也將破碎,再無寸進。”

宋師道頓時一愣:“還有這種凝練武道意志的捷徑!”

作爲天刀之子,宋師道對天下武道境界十分了解。

知道想要成就大宗師的前提除了入微宗師外,還要領悟武道意念稚形。

但是武道意念領悟何其之難,當今中原大宗師級高手只有寧道奇和他父親,加上一個被破了道心的石之軒。

除此之外,其餘領悟武道意念稚形的宗師也不過十指之數,可以說難如登天。

不等宋缺開口,一旁的宋智就苦笑道:“捷徑,這可不是捷徑,當年大哥也走的這條路,但最後卻沒有完全成功。”

“不過就算這樣,也幫助大哥凝練出了天刀刀意。”

“什麼,父親當年也是走的無敵之路!”宋師道有些意外。

接着想起自己父親年輕時的傳聞,同樣出山後挑戰天下刀道高手,從無敗績,就連當年的天下第一刀霸刀嶽山也不是對手。

宋缺淡淡道:“因爲我當年挑戰的都是用刀高手,而不是陳無敵那樣橫掃一切,累計的無敵信念沒有抵達巔峯。”

“所以我最後放棄了凝練無敵意志,而是走上極於刀,極於道,極於唸的天刀之路。”

“以陳無敵現在橫掃天下所有高手積累的無敵信念,不知道當他成功凝練武道意志時該有何等可怕。”

“或者說,他已經凝練出了無敵武道真意,不然不可能這麼強。”說到這裏,宋缺眼中湧出熾熱戰意。

那是無敵天下數十年後,終於遇到一個強大對手的激動。

而就在宋缺父子等人談論陳川時,宋家另一個院子裏,也有人在談論起他。

“小妹,你不是見過陳無敵嗎,說說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房間裏,宋玉華和宋玉致兩姐妹坐在一起。

相對於才十八歲的妹妹,同樣傳承了宋缺優秀基因的她面容絕美端麗,雖然已經二十歲,但顯得更加成熟美麗。

渾身都散發着成熟女人的迷人氣息。

原本按照正常來算,她應該已經被宋缺許配給結拜兄弟,巴蜀獨尊堡解暉之子解文龍,鞏固雙方關係,爲今後爭霸天下做準備。

但沒想到就在宋缺準備 提起此事時,傳來了解暉被陳川一刀重傷,至少需要躺在牀上幾年的消息。

頓時此事停了下來。

畢竟在這個風雲變幻的時代,別說幾年,一年局勢都會發生翻天覆地變化。

同樣,一旁的宋玉致的婚姻原本也被宋缺定下,準備和當前聲勢最盛的瓦崗寨李密聯姻,許配給李密之子李天凡。

但不幸的是,這個決定剛做下來,同樣就傳來了李天凡在長安擂臺賽偷襲陳川的消息。

接着半個月後,陳川橫掃瓦崗寨十萬大軍,強勢斬殺一型邖徴邔樱ɡ蠲芎推渥永钐旆踩克劳觥�

頓時打亂了宋缺連橫合縱,窺視天下的計劃。

被問起陳無敵是什麼模樣的宋玉致想了想:“嗯……就和傳聞中差不多吧,容貌俊逸不下於父親,身形挺拔,但實力更強。”

“剛開始見面時,給人態度很溫和,目光看誰都一視同仁,平等寬厚,和高高在上的父親不一樣。”

雖然宋缺被嶺南百姓視爲天人,但其性格孤高自賞,目中無人,雖然從不妄殺無辜,外冷內熱,但人緣關係其實很差。

就連自己兒子女兒對他也敬畏多過親情。

宋玉致的話讓宋玉華有些意外:“小妹對他的印象這麼好?”

聞言宋玉致搖頭:“我都說了是剛見面的第一印象,大姐你肯定想不到,當他被激怒後有多可怕,當時整個平原都被血染紅了。”

說到這裏,宋玉致不由想起當時那道虹光閃過,漫天殘肢碎體四濺,血液將天空大地都染紅的畫面,臉色不由一白。

哪怕是她這種見慣了戰鬥廝殺的家族之女,再次回想起那地獄一幕,也感到有些十分壓抑。

“這麼可怕。”

宋玉華眉頭微皺:“不是傳言他俠肝義膽,一諾千金,出道到現在和他比武切磋的人少有重傷,更別說死人嗎?”

宋玉致一嘆:“我的姐,都說了是比武切磋,當然點到爲止。”

“但當時那些人可是偷襲暗殺他,再加上楊玄還命令那些士兵圍殺他,他怎麼可能留手。”

宋玉華毫無形象地趴在桌上,雙手託着臉腮,有些嚮往道:“現在外界對他褒貶不一,有的崇拜於他通神武力,有的覺得他是弒殺魔頭。”

“但我覺得此人恩怨分明,行事十分光明磊落。”

“不知道他哪天會來挑戰父親,到時候就能見到這個天下第一人了。”說到這裏,宋玉華臉上露出嚮往之色。

哪個少女不懷春,對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代女人來說,很多時候洞房花燭夜時才知道自己夫君長什麼模樣。

注意到姐姐對那人的感興趣神色,宋玉致不知爲什麼,把到口想要誇讚陳川的話又咽了回去。

而就在外界都以爲陳川下一個挑戰的目標是嶺南天刀時,他卻在消化了那些精神意念後,通過齊郡,直接跨過數百里內海踏上了遼東。

此時偌大的遼東隨着楊廣三次打敗,已經被高句麗佔領。

所謂的高句麗,不是後世的高麗,而是一個存在了數百年,最鼎盛時期地盤相當於大唐十分之一的國家。

南北縱橫兩千裏,東西縱橫一千里,橫跨東北地區和半個朝鮮半島。

建安城,高句麗與大隋接壤的城市之一,地理位置特殊,城高雄壯,內有五千士兵和數萬百姓居住。

在城外三里處,有一座上萬隋兵屍體堆成的京觀,是第二次隋朝大潰敗時建安城城主所夫折率領數千人追擊,一路追殺的成果。

爲了炫耀和威懾,所夫折命人堆成山丘,鑄成京觀。

時隔數年,上萬人的屍體已經被鳥蟲啄食風化,只剩下慘白的枯骨,密密麻麻的骷髏頭匯聚成丘,畫面駭人。

但每當那些高句麗百姓路過屍山時,不但不覺得害怕,反而臉上充滿了自豪。

因爲這是他們打敗強大隋朝的見證,告訴外來者,他們高句麗人也不是好欺負的,哪怕是中原人敢來進犯也只有死路一條。

只是今天,那座京觀面前一個黑衣挺拔的身影突然出現,默默看着京觀,平靜目光與一雙雙空洞黑幽的骷髏對視。

隨即就見那人轉身,一步跨出就是二十多米,一步一閃走向不遠處的建安城。

陽光下,城門口守城的小隊長正在打盹,突然被手下叫醒:“老大老大,那有個人過來了。”

被吵醒的小隊長有些生氣,不耐煩道:“有人進城不是很正常嗎?”

“不是啊老大,那個人好詭異,快看,他走過來了。”

那個士兵一副見了鬼一樣,渾身發抖看着遠處一步一閃,眨眼就從幾里外京觀那裏來到不遠處的陳川。

如此詭異一幕,讓他大熱天都身上都冒出一身冷汗,以爲自己見鬼了。

還好,那個怪人在距離他們還有幾十米時停了下來,然後那幾個守門士兵就見陳川右手握住刀柄,猛然一拔。

轟!

剎那間耀眼的劍光沖天而起,長達數十米的黑紅色劍光剛一斬出,就膨脹至一百多米,帶着驚天動地的咆哮轟然斬下。

尤其是劍光表面上還透着淡淡金色,散發着恐怖的毀滅氣息。

在一雙雙識反應都沒反應過來的目光中,滔天劍光席捲狂風,帶着毀天滅地的威勢斬在高達三十米,城堅厚重的城牆上。

轟!

剎那間天地震動。

在無堅不摧霸道至極的劍氣下,這座曾經抵禦隋朝攻打一個月都沒攻破的城牆轟然倒塌,大地震動。

摧毀城牆後,黑紅色劍斬在大地上,剎那間毀滅一切的衝擊波劍壓呈扇形向前衝去,沿途毀滅一切。

不管是房屋還是人,在陳川施展了劍意二次質變的毀滅衝擊波下,一切都被粉碎,滾滾衝擊波一直衝出上千米才停下。

如此巨大的動靜,瞬間將整座建安城驚動,無數人衝出房屋來到街道上,看向城東昇起的漫天煙塵,一臉震撼和茫然。

震撼是那升起的漫天煙塵太過誇張,茫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城主府內,正在處理政事的所夫折衝出房間,遙遙看向城東所在,神色十分凝重,喝到:“來人,快去查看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是,城主。”說着一隊侍衛就衝了出去。

在侍衛衝出去時,覺得不放心的所夫折頓了頓,隨後叫上一隊人馬也衝出府邸,騎馬追了上去。

同時城中許多中小勢力也帶人過去查看。

整個建安城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長寬不足十里,所以沒過一會,那些人就來到了城東。

然後遠遠就停了下來,一臉震撼。

只見原先繁華,長達千米的城東街道已經變成了廢墟,兩旁無數房屋倒塌,大地龜裂,就像遭到了地龍翻身。

在那些廢墟中,隱約有人的慘叫哀嚎響起,但都斷斷續續,似乎下一刻就會斷氣。

   而最讓人震撼的,是東城那破開一個大口的城牆。

原先城門所在地方已經消失,變成了一個寬十幾米的豁口,下面是一條長達三百多米,寬四五米的巨大裂縫。

裂縫盡頭,隱約有一持刀的身影屹立,神色冷漠看向城內,身上隱約散發着淡淡紅色光芒,恐怖駭人,就像來自地獄的殺神。

作爲城中最強者,當看到陳川第一眼時所夫折就臉色大變,而不等他們反映過於,一個冰冷的聲音就淡淡響起。

“能聽懂我的話吧。”

陳川聲音剛落下,一個小家族族長就驚道:“不好,他是隋人。”

“所有人小心。”

鏘鏘鏘!!

因爲楊廣三徵高麗的原因,隋人和高句麗已經成爲世仇,雙方仇恨已經達到無法解開的地步。

比如城中當年被掠來的一千多隋人,就全部當做奴隸,只是短短几年就在折磨和壓榨下就死的差不多了。

所以在聽出陳川是隋人後,這些人本能的拔出武器,臉上全都露出了敵意。

“看來你們能聽懂我的話,那就簡單了。”

他們這點反抗在陳川眼中沒有一點危險,身影一步一閃,進入建安城。

無視腳下裂縫虛空和廢墟,幾個呼吸就來到一棟還算完整的屋頂上。

如此詭異一幕,再次把這些人嚇了一跳。

這時所夫折上前一步,拱手,用帶有高麗音的大隋話敬畏道:“在下建安城城主所夫折,不知我們哪裏冒犯了大人,還請恕罪。”

面對實力恐怖駭人的陳川,所夫折選擇了認慫低頭。

可惜,他沒想到陳川在聽了他的話後,神色反而更冷,嘴角微微上揚:“你就是這座城的城主,很好。”

說着不等下面那些人反應,陳川右手亮起了耀眼的黑紅色光芒,剎那間一股恐怖霸道的氣勢沖天而起,宛若天塌地陷將所有人徽帧�

轟!

對着所夫折,陳川直接一拳轟出。

恐怖至極的力量下,前方十數米範圍空氣崩潰,掀起毀滅一切的衝擊波,方圓百米有種乾坤顛倒,大地陸沉的錯覺。

不,不是錯覺,而是以所夫折爲中心,十幾米範圍街道和房屋瞬間坍塌,形成了一個巨大深坑。

而所折夫包括身旁十幾個護衛,和幾個小家族的十多人全部被轟成了血沫,捲起的衝擊波更是化爲狂風,將周圍的人掀飛。

一時間周圍人仰馬翻,慘叫驚呼連連。

面對這些外族人,陳川下手就沒了顧忌,尤其是在見到京觀後殺心被激起,出手就是毀滅一切,肆無忌憚。

只是短短兩次出手,建安城就至少有數千人死在他手中。

死的最多的是那條被摧毀的城東街道,在陳川那帶有劍意二次質變的一劍下,整條繁榮街道被摧毀,無數人在家裏就被抹殺。

“快跑,妖怪啊……”

“城主死了,快跑啊。”

遠處那些看到所折夫等人慘死一幕,還有陳川那宛若鬼神的力量,那些護衛和百姓全都城南方向逃跑。

那瘋狂逃跑的架勢,簡直恨不得自己生有四條腿。

但就在這時,冷漠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站住。”

伴隨着冰冷聲音,那羣人頓時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和濃郁至極血腥氣息掃過,瞬間渾身一僵,一動不敢動。

屹立在屋頂上,陳川那冷漠的聲音響徹全城:“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召集全城人手,去城外將京觀骸骨在天黑之前掩埋。”

“若是超過時間,全部陪葬。”

“還有,別想着出城逃跑,否則一律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