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時間停止開始縱橫諸天 第69章

作者:晴空涵兮

  “先不急,我們先洗漱洗澡下。”安撫住激動的飄雲,郝帥將在門口等候的梅蘭竹菊叫了進來,讓她們服侍郝帥二人沐浴。

  等兩人沐浴完穿好衣服,郝帥直接帶着童飄雲和梅蘭竹菊四女穿到了極樂空間世界。

  等郝帥六人的身影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兩三個小時之後了。

  此時童飄雲和梅蘭竹菊四女的臉色仍露出一臉震撼和不可思議的表情,久久不能從剛纔所看到的一切中回過神來。

  即使是掌握無數人生死的童飄雲,如果不是感受到已經被醫治好了的手少陽三焦經脈和更加年輕有活力的身體,以及看着梅蘭竹菊四女那更加青春靚麗白皙的臉蛋,她都會一會覺得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好了,以後有時間在帶你們去其他世界,但是這件事你們自己知道就行了。”等童飄雲她們稍微緩過神後,郝帥這才叮囑她們道。

  “我們知道。”童飄雲她們也不傻,知道這事如果傳揚出去,郝帥要麼平推了天龍世界,要麼就只能不再回天龍世界了,不然他將面對的是無數江湖人士和朝廷大軍的追殺。

第一百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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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前戲之丁春秋掛了

  郝帥環顧了一週,發現該來的都來了,現在就差此次的主角——喬峯了。

  抬頭看了看日頭,此時已是日上三竿,喬峯的未到場使得廣場上的羣雄是議論紛紛,都以爲喬峯是怕了不敢來。

  郝帥則是在心裏腹誹道:喬峯不會是和阿朱在大理無量山過日子過的樂不思蜀,忘了一年之約吧?

  當然這也只是郝帥的想像,他知道喬峯的爲人,說會來就一定回來,也許是路上有些耽擱了。

  剛好趁着大戲還未開場,郝帥打算先給大夥來場開場戲熱熱場子,順便替無崖子報仇下。

  “各位,趁着喬兄還沒來,請允許在下我藉此地了結師門的一場恩怨。”郝帥舉步來到廣場中間,對着四周腥斯傲斯埃事暤馈�

  因爲郝帥是用真氣喊出來的,其聲音一下子就蓋住了在場腥说淖h論聲,腥穗S着聲音看向了場中的郝帥,當即一年前有參加過聚賢莊之戰的人立馬就認出了郝帥,知道其是神醫薛慕華的師叔。

  郝帥說完後不理會腥说姆磻强聪蛄宋鞅苯牵茄Y正站着一羣奇裝異服,顯得很非主流的人,爲首一人是一個有着一頭飄逸銀髮,臉色紅潤,身形魁偉的老翁。

  此人正是有着‘星宿老怪’之稱的丁春秋了,郝帥見他手持鵝毛扇,神情瀟灑,單就這賣相,確實是很符合逍遙派選徒弟的標準。

  “丁春秋,你這欺師滅祖的惡徒,還不上來領死嗎?”郝帥直言道。

  “哦,你是無崖子新收的徒弟?!”丁春秋見郝帥敢直言挑釁他,也有心在中原羣雄面前表現一番,揚下星宿派的威,當即來到場中,看着郝帥說道。

  “丁春秋,你這個趾煾傅臄☆悾裉煳覍⑶謇黹T戶。”郝帥喊道,隨即一掌就拍向丁春秋。

  那丁春秋見郝帥也就二十出頭,想着功力必不怎麼高深,因此面對郝帥的一掌,只是隨意的一掌迎了上去。

  “啪~”

  這一隨意,丁春秋立馬喫了大虧,被郝帥一掌震的退了好幾步才緩過勁來。這也就是郝帥想好好玩玩,就使出了兩層的功力,不然估計丁春秋一掌就掛了。

  就在郝帥準備繼承出招時,猛的聽得鏜鏜兩響,跟着咚咚兩聲,鑼鼓之聲敲起,原來星宿派弟子懷中藏了鑼鼓鐃鈸、嗩吶喇叭,這時取了出來吹吹打打,宣揚師父威風,更有人搖起青旗、黃旗、紅旗、紫旗,大聲吶喊。

  頓時整個廣場中充斥着‘星宿老仙,法力無邊。’‘星宿老仙舉重若輕,神功蓋世,今日叫你們大開眼界。’‘古往今來,無人能及星宿老仙!有誰膽敢螳臂當車,不過自取滅亡而已!’等等之類歌功頌德的馬屁聲。

  雖然郝帥知道這星宿派奇葩,但現場看到還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再看場中聽着馬屁聲怡然自得的丁春秋,郝帥都不得不佩服的說道:“星宿老怪臉皮之厚,當真是前無古人!”

  實在聽不下去的郝帥一招‘雲霞出薛帷’向丁春秋擊了過去,丁春秋剛纔喫過虧,知道郝帥功力深厚不可小視,當即咦愎ατ松先ァ�

  逍遙派武功講究輕靈飄逸,閒雅清雋,丁春秋和郝帥這一交上手,但見一個童顏鶴髮,宛如神仙,一個俊俏無比,玉樹臨風。兩人都是一沾即走,當真便似一對花間蝴蝶,蹁躚不定,於這“逍遙”二字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旁人只知道郝帥二人斗的閒雅清雋,卻不知郝帥是真的瀟灑,而丁春秋是有苦說不出,他和郝帥的功力差距本就巨大,每和郝帥對一掌,他就傷幾分,在知道自己不是郝帥的對手後,他早就偷偷的使出了拿手的毒功,可惜丁春秋一連使出了十幾種毒術,竟是一點效果也沒用。

  可憐的丁春秋不知道郝帥早就百毒不侵了,如果郝帥不是爲了拖延時間,估計丁春秋都挨不了幾招就掛了。郝帥眼見自己都委屈的和丁春秋過了二三十招了,喬峯還不出現,再打下去就真的是委屈自己抬高丁春秋了,想到自己還爲少林寺準備了一場更精彩的大戲,想必它應該能熬到喬峯出現了。當即不在留手,全力攻向丁春秋。

  那丁春秋本就應付的很辛苦,郝帥這一出全力,僅僅是先天中期的他哪是宗師境的對手,才兩招就被郝帥一指點中穴道,呆立場中。

  郝帥點住丁春秋後,右手伸進了他的胸前,開始了自己的摸‘屍’大業。

  “丁春秋,你殺害師父,偷盜師門寶物和祕籍加以改成毒功,現在我將其收回。”郝帥邊摸‘屍’還不忘給丁春秋潑髒水,好給自己的摸‘屍’大業打掩護。

  等郝帥抽出手來時,手中已經多了兩本書冊,一本是丁春秋的看家武功,令江湖人士聞之色變的《化功大法》,另一本上面寫着《毒功》二字,想必是丁春秋的毒功祕籍了。

  接着郝帥解下了丁春秋腰間的一個布袋,從中拿出一個木鼎、一根蠶絲和一些瓶瓶罐罐。

  這木鼎是六寸來高,深黃顏色,彤琢甚是精細,木質堅潤似似玉,木理之中隱隱約約的泛出紅絲,應該就是星宿三寶之一神木王鼎了。

  而這根蠶絲應該是星宿三寶之一的“柔絲索”,這柔絲索以星宿海旁的雪蠶之絲製成。那雪蠶野生於雪桑之上,形體遠較冰蠶爲小,也無毒性,吐出來的蠶絲卻韌力大得異乎尋常,一根單絲便已不易拉斷。只是這種雪蠶不會做繭,吐絲也極有限,乃是極難尋求之物。

  至於其他的瓶瓶罐罐郝帥也不急着細看,全部一股腦的連同神木王鼎和祕籍全部收進了空間之中。

  像丁春秋這種自私自利之人,向來都是誰也不信任的,因此出門一定會將所有的好東西全部帶在身上,沒想到最後都便宜了郝帥,成了他的收藏品。

  搜刮完丁春秋,榨乾了他的最後一點價值後,郝帥直接對着蘇星河喊道:“師兄,這個欺師滅祖的傢伙就交給你處置了。”

  “多謝掌門。”那蘇星河激動的上前,先是向郝帥道了謝,才轉過頭看着丁春秋怒道:“惡伲阋灿薪裉欤乙獱憥煾笀蟪稹!�

  說完,蘇星河也不廢話,一掌就拍向丁春秋的腦門。

  隨着蘇星河的一掌正中腦門,爲禍江湖數十年的星宿老仙就這麼七孔流血而死了。隨着丁春秋的死亡,他門下的卸嗤降芫闶且霍而散,竟然沒一個人留下來給他收屍的。

  郝帥之前在星宿派腥酥袥]有發現有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存在,想必因爲沒有喬峯的插手,那阿紫童鞋應該是被抓回了星宿派中,神木王鼎也被找了回去。

  至於阿紫的下場,那就不是郝帥該考慮的事情了,反正郝帥本來對她就沒什麼好感。

  好吧!

  主要是郝帥對她的扮演者沒興趣!

第148章 揭露玄慈方丈

  郝帥在完成清理門戶的大事後,發現我們的主演喬峯還是遲遲不來,看着羣雄的注意力又再次回到喬峯身上,郝帥這個喬峯的未來老闆只能再次想辦法了。

  想着郝帥把目光對準了正站在廣場正上首的玄慈方丈,對着他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微笑。

  “諸位大師,在下聽聞少林寺立寺六百多年來,素來重視戒律,執法如山,那假如有門下弟子犯了大戒呢?當如何處理?”郝帥對着少林玄慈等人直言問道。

  這時本來有些吵鬧的羣雄看郝帥將火力集中到少林寺身上,俱是心中一稟,這少林寺作爲中原武林的領袖,數百年來其威名已是深入江湖人士的內心之中,現在看到有人公然挑戰少林寺,腥诵闹须[約有些期待。

  “本寺戒律森嚴,如有犯戒之人,俱都由本寺戒律院負責懲處,絕不姑息!”爲首的玄慈方丈知道這時候該當機立斷,不給人抓住把柄的機會。

  “那如果犯戒之人在少林寺中位高權重呢?而且他犯的還是色戒呢?”郝帥慢條斯理的問道。

  郝帥的話猶如一顆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中,頓時激起了無數的漣漪。此時廣場中的羣雄聽到郝帥的話後,全都一片譁然。

  腥硕贾郎耸捉鋣in欲,現在郝帥爆出這個驚天大瓜出來,如果這瓜實錘了,那少林寺數百年英名就將一朝喪了。

  “惡伲垢椅坌`我少林寺清名,我少林寺與你誓不罷休。”少林寺那邊脾氣火爆的玄難聽到羣雄對少林寺的指指點點,急的一躍而出,一掌拍向郝帥。

  “怎麼?你們少林寺還不讓人說話了?這麼急的竄出來,是打算殺人滅口嗎?”郝帥一招‘陽歌天鈞’將玄難送了回去,之後笑眯眯的看着玄慈。

  “師弟,回來,切勿衝動,想必郝施主如此說,必定是有依據,我們等他拿出證據再分說,如果是污衊,那我少林寺也不是任人編排的。”玄慈攔住了欲要繼續出招的玄難,看着郝帥,軟中帶硬的說道。

  “證據,我當然有了,不過我得先找你們借個人。”說完,郝帥身形瞬間消失,在出現時已來到少林寺人羣中,一把抓住一個相貌醜陋,濃眉大眼,鼻孔上翻,雙耳招風,嘴脣甚厚的年輕和尚,以後又瞬間回到了廣場中。

  “譁~~”廣場中的羣雄一陣騷動,全都被郝帥那匪夷所思的輕功身法給驚呆了,全都搞不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

  郝帥不理會羣雄的反應,直接一把捋起那和尚的僧衣,露出他背上肌膚,對着梅蘭竹菊她們所在的方向說道:“葉二孃,我答應你的事情做得了,你仔細看他的背。”

  “我……我的兒啊!”只見從梅蘭竹菊她們那個方向,突然衝出一個頭戴斗笠帷幔的女子,那女子步履輕浮,好似不會武功,隨着跑動,頭上的斗笠也掉了下來,露出了她的臉。

  “她不是四大惡人中的葉二孃嗎?她不是已經失蹤了嗎?”

  “是啊!自從四大惡人的老大出家之後,其他三個惡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怎麼又突然出現了?”

  “我感覺有個驚天大瓜要出現了,坐等爆料!”

  “板凳、花生、瓜子、飲料,有要的嗎?”

  ……葉二孃的出現,算是掀起了個小波瀾,不過此時葉二孃哪裏顧得了他人的議論,她衝到郝帥旁邊,一把抱住那小和尚,伸手撫摸着他的背,說道:“是真的,真是我的兒,你背上的九個戒點香疤是我親手燒上去的,”

  被郝帥抓過來的和尚自然是我們的虛竹小和尚了,因爲郝帥的出現,他當然沒有原劇情中的那些奇遇了,至今還是老老實實的窩在少林寺裏唸經呢。

  現在的虛竹也是有些懵逼,自己就只是跟隨師父他們出來瞧個熱鬧,一眨眼就被抓到了廣場中間,被腥藝^,緊接着又跑出個女人對他又摟又抱,說自己是她兒子。

  “你真是我的兒啊!你這兩邊屁股上是不是各有九個香疤?”葉二孃見虛竹一點反應也沒有,以爲他不信,就打算巴下虛竹的褲子驗證一番。

  “是,是!我……我兩股上各有九點香疤,是你……是娘……是你給我燒的??”這時的虛竹也是回過神來,見葉二孃一下子說出了他從未和人提前過的祕密,也是緊緊的抓住葉二孃的手,顫聲道。

  葉二孃放聲大哭,緊緊抱住虛竹,叫道:“是啊,是啊!若不是我給你燒的,我怎麼知道?我……我找到兒子了,找到我親生乖兒子了!”

  虛竹任由她抱在懷裏。從小作爲孤兒的他,陡然間找到了親孃,也是眼淚涔涔而下,叫道:“娘……娘,你是我媽媽!”

  這突如其來認親現場,認親的還是號稱‘無惡不作’的葉二孃,旁觀腥藷o不大奇,但見二人相擁而泣,又悲又喜,一個舐犢情深,一個至杖婺剑t雄之中,不少人爲之鼻酸。

  “葉二孃,既然你找到了親生兒子,那麼你能告訴在場的腥耍銉鹤拥挠H爹是誰嗎?”旁邊的郝帥很沒良心的站了出來,說道。

  羣雄聽到郝帥的問話,內心俱想着:對啊!這孩子的親爹是誰呢?剛纔郝帥說過有高僧犯了色戒,難道是~~~~

  此時在場羣雄都將目光向少林寺一干白鬚飄飄的老僧射了過去

  少林寺腥吮涣t雄如此盯着俱都感覺渾身不自在,但又不敢開口訓斥,畢竟在場中人俱是江湖中有名有姓的人物,得罪他們就是得罪了整個江湖,饒是以少林寺的強悍也不敢如此做。

  “他……他……我不能說。”葉二孃搖頭否定道。

  郝帥也懶得逼迫葉二孃,而是看着少林寺腥耍抗獗破鹊恼f道:“誰是葉二孃的情郎,我想那個人自己心理清楚,難道他作爲男人,就不能勇敢的站出來嗎?而是讓一個女子和一個小兒獨自承受這種痛苦。”

  郝帥說完後,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少林的形桓呱械哪硞�人,此時羣雄也都等待着此人主動站出來承認這事。

  廣場時,一時寂靜無聲。

  “好~好~~,果然不愧是四大皆空的高僧,竟然你不肯承認,那你這妻兒留着也是無用,我這就送他們去見佛祖吧!”郝帥見玄慈如此有定力,右手掌力凝聚,緩緩舉起,好似下一秒就會拍向那葉二孃腦瓜子。

  忽然少林寺前方的玄慈方丈往前一步,道:“善哉,善哉!郝施主,你既已知道是老衲,爲何不直接說出來,反而拿無辜之人相威脅呢!”

  “你怎麼站出來了,我死了不要緊,你聲譽甚隆,地位甚高,你不承認沒人敢逼迫你的!”葉二孃見玄慈主動出來承認,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

第149章 少林寺聲譽掃地

  玄慈和葉二孃的話一出,羣僧和羣雄齊聲大譁。各人面上神色之詫異、驚駭、鄙視、憤怒、恐懼、憐憫,形形色色,實難形容。

  玄慈方丈他對內能力出校瑤ьI着少林寺蒸蒸日上,將武林中其他門派死死壓着;對外,他德高望重,武林中人無不欽仰,誰能想到他竟會做出這等事來?

  過了好半天,紛擾聲才漸漸停歇。

  玄慈緩緩走到場中,伸手輕輕撫摸虛竹頭頂,臉上充滿溫柔慈愛,說道:“你在寺中二十四年,我竟始終不知你便是我的兒子!”

  接着,他滿臉愧疚的對着葉二孃說道:“這些年苦了你了。”

  之後,玄慈緩步走到少林寺僧忻媲埃瑢ψ沤渎稍菏鬃耪f道:“老衲犯了佛門大戒,有玷少林清譽。玄寂師弟,依本寺戒律,該當如何懲處?”

  玄寂道:“這個……師兄……”

  玄慈道:“玄慈犯了淫戒,身爲方丈,罪刑加倍,當重重責打玄慈二百棍。執法僧,少林寺清譽攸關,不得徇私舞弊。”說着跪伏在地,遙遙對着少林寺大雄寶殿的佛像,自行捋起了僧袍,露出背脊。

  羣雄面面相覷,少林寺方丈當惺苄蹋钱斦媸邱斎寺犅劇⒋筮`物情之事。

  玄寂道:“師兄,你……”玄慈厲聲道:“我少林寺數百年清譽,豈可壞於我手?”玄寂含淚道:“是!執法僧,用刑。”

  兩名執法僧合十躬身,道:“方丈,得罪了。”隨即站直身子,舉起刑杖,準備向玄慈背上擊了下去。

  “慢着!”郝帥搞出這麼大一齣戲,可是爲了徹底的打擊少林寺的聲譽,怎麼可能就簡簡單單的讓玄慈一死以洗清少林寺的清譽呢,當即雙手一引,將執法僧手中的刑杖吸了過來。

  “郝施主,本寺方丈既已承認犯戒,並甘願受罰,你還待如何?”脾氣火爆的玄難說道。

  “玄慈犯不犯色戒,你們少林寺如何責罰,我都不關心,但是,玄慈,你以爲你就只是犯下色戒嗎?”郝帥說道。

  “是,老衲三十年輕信他人傳信,帶頭在雁門關截殺了喬峯的雙親,此事等老衲領完杖責,那喬峯如果想報仇,老衲自當一力承當。”玄慈自省了下己身,以爲郝帥說的是這件事。

  “原來三十年前的帶頭大哥是你,還我父母性命來。”羣雄只聽一聲大吼,接着一道身影越過羣雄,直撲玄慈而來。

  “喬兄,慢着!”郝帥聽聲音就知道是喬峯到場,剛好聽到玄慈承認自己是帶頭大哥,當即激憤的一招‘亢龍有悔’向玄慈拍來。

  因爲郝帥的目的還沒達到,玄慈這個工具人還不能死,面對喬峯這十成十的一掌,郝帥也不敢大意,一招‘陽關三疊’迎了上前。

  “啪”

  兩股掌力相互碰撞在一起,勁力四散,捲起的狂風吹的四周的羣雄不自覺的眯起了眼睛。

  郝帥也被反震的後退了一步,而喬峯則直接蹬蹬蹬的退了四五步。

  好傢伙,這才一年不見,喬峯竟然就已是半步宗師了,這天賦簡直是沒人性啊!

  郝帥看着眼前臉色紅潤,一臉富態的喬峯,不禁羨慕道。

  “郝兄,爲何阻止我報仇?”喬峯不解的看着郝帥。“喬兄,這……”郝帥剛要解釋,那喬峯就說道:‘’蕭某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現已改名爲蕭峯了。”

  “好,蕭兄,這玄慈目前還不能死,等下在交由你處置。”郝帥說道。

  “好!我聽郝兄的。”蕭峯也是明事理的人,知道郝帥應該還有事,也就不急於報仇了。

  “玄慈,你以爲我所說的罪孽是指這件事嗎?你錯了!我且問你,那葉二孃的武功是不是你教的?”郝帥看着玄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