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空涵兮
而功夫不負有心人,僅僅片刻時間,郝帥就找到了白陽崖所在。
畢竟那裏作爲白陽真人的洞府所在,靈氣較別處濃厚了許多,指路明燈般吸引着郝帥落下。
這山崖通體灰白,光滑如鏡,不見絲毫植被,而且面朝東方,每當朝陽升起時,金紅色的陽光灑落,照的滿壁生輝,霞彩萬千。
在這懸崖下方,突出一片廣有半畝得巨石,巨石內側是一座山洞。
山洞上方,銘刻三個蝕文。
花雨洞。
郝帥並沒有馬上入洞,而是先用神念小心的將整個洞府掃描個徹徹底底。
因爲他記得,這花雨洞有個看守是白髮龍女崔五姑,她是峨眉派助力之一怪叫花凌渾的妻子。
以郝帥的實力,雖然不將一個白髮龍女崔五姑放在眼中,真的遇上了,大不了做過一場,直接殺人滅口就是。
只是崔五姑死了就死了,他擔心的是會不會打草驚蛇。
如果讓峨眉的人知道,有人這麼早就開始打那些洞府寶物的注意,怕是到時會安排人守在寶庫。
這可就爲郝帥的挖寶行動,憑添了無數麻煩。
好在郝帥擔心是多疑,或許是現在時間還早,那崔五姑並沒有在洞中守候。
讓老黃在外面守着,郝帥領着小丫頭邁步入洞,前行三丈後,迎面便是一個足有兩三百平,高達五丈的大山腹。
山腹周遭並無開鑿痕跡,顯然是原本就如此。
洞中極爲平整乾燥,原本有幾張石桌、石椅,但都殘破了。
郝帥看了一眼後,便穿過前洞,沿着一條寬八尺,高一丈的隧道,前行三十丈,深入山腹後,再來到了一個更廣大的山腹。
山腹足有上千畝,五六丈高,光線暗淡,周遭上下全是被利器挖出來的碎石,好好地一個仙府靈宅被破壞的亂七八糟。
山腹內側,豎着一塊厚三尺高兩丈的石碑,石碑無字,甚至平平無奇。
繞過石碑後,有一條隧道出現在眼前。
穿過十幾丈深的隧道後,便是後洞了。這裏深入山腹,更顯黑暗潮溼,不過對於夜能視物的郝帥而言,暗中視物早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只是可憐了小丫頭,在幽暗的環境下,什麼都看不清楚,只能緊緊的抱着郝帥。
郝帥見此,從空間中拿出一個白熾燈,一下子就將整個山洞照的如白晝般。
安撫了小丫頭兩句後,郝帥目光轉向洞壁,一幅幅熊經鳥伸之形映入眼簾,細數一下,總計是三百六十四副。
這就是傳聞中,具備百物之形,內藏先後天無窮變化的白陽圖解了。
三百六十四副圖形中,只有十二副人形。
這十二副人形恰巧是整副白陽圖解的核心。
《蜀山劍俠傳》中凌雲鳳被白髮龍女崔五姑丟在這裏學習白陽圖解,偏偏略過了最核心的十二副,只學了後面的飛鷹拿兔,野鶴沖霄的動圖。
以至於根基不穩,峨眉開府後,差了三英二雲一個層次,差點折戟左元十三限和右元火宅。
要不是背景太硬,又掌握禹王令和子午宙光盤兩樣至寶,只怕也是跟雷去惡、尉遲火、趙燕兒一樣?都是打醬油的命。
……
發現石刻祕籍,還是老規矩,好記性不如拍照留底,手中不知道何時已經拿着一臺高清相機,對着洞壁就是花花一陣拍攝。
沒多久,三百六十四張白陽圖解就已經盡數到手。
將相機收好後,郝帥讓小丫頭先在一旁玩耍,自己則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起石壁上那一副副動作怪異的人型石刻圖案。
郝帥率先研究的是那十二副人形圖案,只見這十二個人形坐像全部都是跌坐超前。
第一個兩手只向膝頭,雙目垂簾內視,首微下垂。
第二個頭略正些,儀態甚是安閒。
以下的十個坐像,全都如此。
不過若是加以細看的話,便可以看出,這些坐像沒人身上的衣褶都有不同,正對奇經八脈和十二正經。
“嘖,形體練炁,配合呼吸導引法,成就玄門入門最佳築基之體,白陽圖解果然是有些門道啊!!”
以郝帥現在的境界和實力,稍稍在自己心裏面推演了一下後就明白了這部功法的大概情況,不由開口稱讚了起來。
這《白陽圖解》,應該是蜀山世界中,飛昇的白陽真人留下的築基功法,專門爲玄門弟子築基以及異類妖族或者其他修行魔門、旁門修士改換根基之用,堪稱是蜀山世界中玄門築基的最上等的方法之一。
其整個圖解分爲兩部分。
煉氣和煉體。
那些人形上的脈絡便是煉氣訣,但加上後面那些熊經鳥伸,百獸之形就不一樣了。
雙方相輔相成,既能煉氣,也能煉體,彼此促進,鑄就完美道基。
這也是《白陽圖解》成爲蜀山第一築基法的原因所在。
不過郝帥並沒人讓小丫頭急着修煉。
他要打算後面結合天書和其他功法,看看能不能將其完善一下,將其修煉難度降低一些。
畢竟《白陽圖解》對悟性的要求太高了。
三百六十五個熊經鳥伸,百獸之形,沒有超人一等的悟性,記都記不住,更別說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要跟體內《白陽圖解》的咝新肪�相結合了。
或許資質超絕的餘英男無所謂,但其他人就不行了……
……
第1239章 功法有了,就差武器了!
《白陽圖解》到手後,郝帥又打起來白陽真人傳承之寶的主意。
想做就做,郝帥依着對劇情的熟悉,往前走了兩步,隨後大手一揮,旁邊長滿苔痰拇笫诊w到一邊,一個向下的石階出現在面前。
領着小丫頭飛身而入,傾斜向下十幾丈後,一個長滿鐘乳石的山腹出現在眼前。
山腹約有百來平,除了幾根最大的鐘乳石,其它被人爲的折斷噼砍,好好的一個山洞,折騰的亂七八糟。
山洞東側是一線泉眼,潺潺水流順着石壁流下,形成一個十幾平米的小水潭後,卻不知滲到那裏去了。
郝帥走到水潭邊,神念一掃,淡然一笑。
“這禁制倒也精妙。”
他伸手一指,潭水瞬間沸騰,伴隨着道道靈光,一枚兩尺長,一尺寬,八寸高的玉盒從無到有,漸漸從水流中凝聚出來。
一招手,玉盒飛入掌中。
白陽真人飛昇時也不過只是天仙境界,其留在玉盒上的禁制,對郝帥來說,有等於無一般。
解去玉盒上的禁制翻開,內中放着一白一赤兩塊玉珏,十八根靈光濃郁,三寸長的銀針,以及兩枚乳白色的玉盒。
白色玉珏中所記載的是白陽真人的主修功法,稱作‘白陽天書’,不僅記錄了仙道之前的修行法門,更記錄了天仙、真仙和玄仙三境的修行功法。
而且這可是正宗的玄門道家法門,比他從黑魔道人、黑山老妖那裏得來的法門要有用的多。
更能難得是,上面還記錄了白陽真人修道時的感悟。
“雖然只能修煉到天仙,以我無用,但裏面的感悟,卻是好東西啊!”
壓下心底的喜悅後,再去看那赤色玉珏。
‘白陽針訣’四字映入識海。
這是一套針法,哂弥擅睿钏箝_眼界。
尤其在速度和靈巧方面,這針訣還要勝過劍訣。
要知道,在上古之時,飛針之術乃是和飛劍一樣的顯學,當時甚至有男修劍、女修針的說法。
只是隨着時間的推移,飛針逐漸沒落,被飛劍完全取代。
飛針被飛劍取代,並不代表飛針就不厲害。只是飛針不光練習起來,要比飛劍麻煩的多,而且在通用性上還不如飛劍。
和飛劍一般都是單柄不同,飛針一般都是成套出現。
你想,別人祭煉飛劍,只需要祭煉一口飛劍就夠了,可你祭煉飛針,卻要祭煉十幾枚,甚者數十枚、上百枚飛針,這得多費多少功夫啊?
如果單是如此也還罷了,練成以後,在功能上,飛針不如飛劍。例如,練習飛劍,可以御劍飛行,可練飛針,就無法御針飛行。
練起來複雜,功能又少,長此以往,飛針焉能不沒落?
可飛針雖然在修煉的難易程度和通用性上都不如飛劍,但在殺傷力上卻並不弱於飛劍,甚至還要略勝一籌。
尤其飛針專破神光罡氣,更是飛劍難以辦到之事。
不過這些缺點對郝帥來說,根本不存在,而且眼下他就有一副現成的飛針。
說着,郝帥拿出玉盒中的針囊,發現內含十八根銀針,乃是用西方太白精金煉製,內含九重靈禁,即可分開使用,也能組合在一起,喚做‘白陽針’。
再看旁邊兩枚玉盒。
每一個上面都設有維持藥性的禁制。
不過這禁制也不復雜。
被郝帥隨手一拍,就將禁制給拍開了。
伴隨着淡淡的光華退去,郝帥翻開玉盒。內中裝滿了類似蘑菇一樣的靈物。
右手食中二指捏起一粒,在玉盒中時,只有紅棗大小,但出了玉盒卻迅速化爲成人手掌大小。
淡淡的豪光,從這蘑菇菌蓋上泛起,極爲細密,仿若針毫。
“這就是傳聞中的‘芒餌’?”
傳聞芒餌乃是上古時期一味著名的靈藥,具有輕身益氣,固本培元的功效。
和普通的靈藥不同,芒餌並非是天生地長的靈藥,而是由修道人煉製出來的靈藥。
其最大的特點,就是沒有一般靈藥的抗藥性。
一般的靈藥,都是隻有第一次喫時,纔有最大的功效。第二次喫時,功效就會銳減。喫的次數越多,功效越弱。但芒餌卻不同,那怕喫第一百次,都具有和第一次喫時一樣的功效。
只是這芒餌雖然如此神奇,但其煉製過程卻異常複雜,致使其煉製方法已經失傳,而眼下郝帥手中這兩匣芒餌,只怕是當今世上僅存的兩匣芒餌了。
心決,道法,重寶,還有用來增長功力的靈藥,如今全都落在了郝帥手中。
既如此,也是時候離開風洞山了。
只不過在臨走前,郝帥又回了一趟後洞,將刻有《白陽圖解》的三百六十四幅石刻全部拆解了下來,打包帶走了。
什麼?
你說這些是屬於那個叫凌雲鳳的峨眉弟子的?
這些和郝帥有半毛錢關係?!
先到先得的道理不懂嘛!
再說郝帥坑峨眉派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也不在乎多一次!
……
將《白陽圖解》打包帶走後的郝帥心情大好。
他領着小丫頭,正欲飛走,恰在這時陡見一道青黃色的光芒在雲層中若隱若現。他仔細向那道光芒看去,越看越像是修道者飛劍放出的光芒。
“這裏怎麼會出現修士?難道有人住在這附近?”好奇心大起的郝帥當即帶着小丫頭御劍跟了上去。
只見那道青黃色的劍光在雲間飛了一陣後,突然向雲層下落去。
郝帥也急忙跟着向雲層下降落。可是,當他穿過雲層後,那道青黃色的劍光卻在飛入一座高入雲端的雪山後就消失不見。
郝帥緊跟着飛到雪山近前,相隔山麓還有多里,沿路俱是崆崖峭壁,鳥道蠶叢,形勢奇險,景物幽絕。雲霧忽開,山月漸吐,光照林壑,清澈如繪。
又六七里遠,轉過一個谷中的曲徑,谷盡處,地勢忽然展開,當中現出一座數十丈高下的四方廣崖,前臨幽谷,林木繁茂,後倚崇壁,積雪皚皚。
在那四方廣崖上有一座大冰屋,大約一畝,高有十丈,白雪爲頂,堅冰作牆,晶瑩朗澈,似與星月爭輝。
郝帥沿着山壁飛過,只聽一聲梟鳥般的低叫,就見一個怪物,形如壁虎,長有丈許,卻有兩條寸許粗細,比身子長出兩倍的尾巴,巨頭闊口。
目閃碧光,其大如碗,凸出在前額之上。口裏平吐出七八條如蛇信一般的火焰。通體皮肉,是暗綠色中夾雜着一些灰紋,上面滿是污泥,爛糟糟的,像腐了一般,看去異常污穢,時聞惡臭。
本來蹲伏在地,見了生人,緩緩站起,這纔看出那東西頭頸間還綁着一根細鐵鏈,系在一株古樹幹上。那兩條細長尾巴,竟是可伸可縮。
“師父!這是什麼怪獸,怎麼這麼臭?”怪物身上的臭味燻的小丫頭實在受不了,當即叫了起來。
別說小丫頭了,沒有絲毫準備的郝帥被這麼猛的一燻,都有些受不了,當即屈指一彈,飛出一個火球,將那怪物燒成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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