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空涵兮
“此人武功高強,竟能單槍匹馬的滅了青城派,我們人去再多反而是累贅,相反,只有我一個人去相對安全,打不過我想保命應該沒問題。”老嶽安慰道。
其實老嶽是不想別人知道劍譜的事。
“好吧!聽師兄的安排。”
……
就在華山派因爲嶽靈珊被綁架搞得雞飛狗跳,而江湖上開始流傳出青城派掌門餘滄海與門下弟子青城四秀等,在福州郊外被人截殺滅門,無一人生還的事。
而我們事件的始作俑者郝帥正在一艘船上悠閒的釣着魚。
今天是綁架嶽靈珊的第六天了。
那天郝帥直接帶着嶽靈珊在城外的小河邊租了一艘船,喫喝拉撒全在船上,之所以喫住在船上,一方面是怕被下毒,畢竟現在郝帥毒抗還是0,還做不到百毒不侵,萬一被江湖中那些稀奇古怪的毒給弄死了,那就欲哭無淚了。
另一方面是爲了方便看住嶽靈珊,住客棧人多眼雜,容易出岔子,且容易被圍攻,住船上視線寬廣,四面全是水,比較安全。“喫飯了。”
就在郝帥釣的都快睡着時,船艙內傳來了嶽靈珊的聲音。
郝帥聽到喫飯的聲音後直接把手上的魚竿扔甲板上,起身朝船艙走去,進了船艙後看到飯桌上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喫進去。
“嗯,不錯,廚藝有進步,繼續努力!”
嶽靈珊也不答話,只是默默的給郝帥乘了一碗飯,自己也乘了一碗,然後坐下來靜靜的喫飯。
“今天已經是第六天了,你說你爹人還沒出現,他是要放棄你了麼?”郝帥見她不說話,就刺激她道。
“少胡說,我爹他們纔不會呢!”
“我覺得是不會來了,要不然晚上我們就把事情辦了吧?”郝帥調笑道。
“辦什麼事情?”嶽靈珊還是小姑涼,啥也不懂。
“能是啥事情啊!當然是洞房啊!我不是答應過你爹,如果他不來,一年後就帶一家三口去華山拜訪他嘛!”
“我纔不要和你洞房呢!”嶽靈珊反駁了一句,也就是現在被社會毒打之後,換做剛上船那會,她不得和郝帥吵上幾句。
想想六天前剛上船那會,嶽靈珊真是幹啥啥不會,喫啥啥不剩,還每次都搶郝帥的飲料和零食,一點被綁架的意識都沒有,日子過的僮虧櫋�
郝帥一想:不對啊!她這是來當肉票的,不是來當少奶奶的,天天就這麼喫了睡,睡了喫,我看她在華山都沒過的這麼舒服,畢竟在華山老嶽會逼她習武,她這是當來度假的啊!
意識到不對的郝帥於是開始強逼她做飯做家務。
一開始嶽靈珊對於郝帥的提議是拒絕的'抵制的。
開什麼國武林玩笑!
想她嶽大小姐在江湖上誰人不知啊!什麼時候做過飯,伺候過人,一向都是別人伺候她的。
不過在郝帥餓了她兩頓,斷了她的零食飲料之後,嶽靈珊還是很現實的屈服了。
嶽靈珊也不是沒想過逃跑,畢竟郝帥沒有封住她的內力(好吧!其實是郝帥不會點穴!)。
但是輕功再好,它能快過飛行??
在逃跑兩次未果,還導致自己餓了兩頓之後,嶽靈珊算是徹底老實了。畢竟郝帥的零食飲料真的是香啊!
從此任命般的和郝帥過上了相夫教子的幸福生活。
全書完!
好吧!事實是嶽靈珊開始老實的做飯了,雖然一開始很生疏且做的飯菜簡直連豬都不喫,但是在郝帥的鼓勵以及零食飲料的誘惑下,嶽靈珊狠狠的下了一番苦工。
而事實證明,喫貨是不分時間年代的,在被郝帥點燃了喫貨屬性後,嶽靈珊做飯是越來越有動力了,還知道每天換菜式了!
如果老嶽知道嶽靈珊做事這麼盡心盡力竟然只是爲了喫零食,大概也一巴掌呼過去吧!畢竟嶽靈珊如果習武也能這麼用心的話,還會被綁架嘛!
喫完飯後,郝帥繼續到甲板上釣魚消消食,而嶽靈珊則熟練的起身收拾碗筷去了。
不一會兒,嶽靈珊就來到郝帥面前,帶着一臉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郝帥被她看的很無奈,只能從空間拿出一些薯片和可樂給她。
一開始嶽靈珊還對郝帥能憑空變成東西感到好奇,一直追着問,郝帥被煩的不行,直接說了句:“這是家傳祕密,只有我的媳婦才能知道。”就堵住了她的嘴。
看着她抱着零食歡快的回房間去。
郝帥只能感慨這孩子在喫貨的路上已經是越走越遠了。
也不知道以後沒了零食她咋辦!
……
綁架嶽靈珊的第七天
郝帥還是照常無所事事的釣着魚,嶽靈珊在忙着準備今天的午飯。
就在這時,郝帥發現岸上出現了一箇中年人,面容清俊,顯得十分儒雅端莊,負手立於岸上,目光一瞬間掠了過來,凝注在了郝帥身上。
放眼江湖,賣相如此偉光正的中年人,除了老嶽外應該沒有其他人了吧?
第34章 紫霞神功到手
“嶽靈珊,你爹來接你了!”郝帥對着船艙喊了句。
聽到郝帥的話,嶽靈珊從船艙出來,看到岸邊的老嶽,喊了句:“爹!”
確認是嶽不羣后,郝帥上前攬住嶽靈珊的腰,直接貼着河面飛向岸邊。
老嶽見郝帥輕功如此了得,再想到郝帥滅了青城派,心裏給郝帥打上了:此人不可力敵的標籤。
到了岸邊後,郝帥鬆開嶽靈珊,直接對老嶽說道:“嶽掌門,我們也不浪費時間了,紫霞神功帶來了嗎?”
老嶽也不回話,而是對着嶽靈珊問道:“珊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受欺負?”
郝帥直接翻了個白銀!
還受欺負!
你沒看你女兒垃圾食品和碳酸飲料喫多了,都長胖了嘛!
“爹,我沒事!”嶽靈珊還算有良心,沒亂答話。
“嶽掌門,女兒你也問過話了,咱們也別廢話了,你把紫霞祕笈丟過來,我將嶽姑娘放回去!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各得其所,也不傷了和氣。順便說一句,如果你覺得喫虧的話,我這還有某本你想要的劍譜,可以作爲添頭。”郝帥直接打斷了父女二人的敘舊。
“你當真有那劍譜?”老嶽一臉意動的問道。
“千真萬確,而且我也沒必要騙你。”
老嶽想了想,憑郝帥的武功確實沒必要騙他。於是直接從懷裏拿出一本書冊朝郝帥扔了過來。
郝帥一把將書冊接到手中,翻開看了起來。
好吧!
還是看不懂!
“嶽掌門,你應該不會給我本假的吧?你應該知道得罪我對你華山派沒啥好處的。”郝帥不放心的問道。
“我以君子劍的名聲保證是真的,就像你說的,我華山派也不想步青城派的後塵。”老嶽信誓旦旦道,這點嶽不羣倒是真的不敢耍花腔,畢竟被一個大高手惦記上,華山派也是夠嗆。
你嶽不羣能有啥好名聲的。
郝帥心裏鄙夷道。
算了,等後面讓東方白確認下。
“嶽靈珊,恭喜你,你被釋放了!去找你爹吧!”郝帥言而有信,直接放了嶽靈珊。
“珊兒,快過來。”
嶽靈珊聽到老嶽的話後,一步三回頭的朝老嶽走去。
老嶽看嶽靈珊一步三回頭的,以爲嶽靈珊是怕郝帥出手偷襲。
但郝帥從嶽靈珊眼中看到的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你妹啊!
她那是什麼眼神!
眼神中那強烈的不捨是啥意思?
這孩子不會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吧?
嶽靈珊在怎麼不捨,最後還是走到了老嶽身邊。
“你剛纔提到的劍譜?”老嶽見女兒安全回來,又一臉希翼的看着郝帥問道。
“你確定要現在換?”郝帥看了眼嶽靈珊說道。
“珊兒,你先回城裏等我。”老嶽秒懂,直接打發走了嶽靈珊。
“嶽掌門,想要辟邪劍譜,拿華山派的其他武功來換,像混元功這些。”見此地現在只有老嶽和自己兩人,郝帥直接要求道。
“可以。”老嶽也是果斷之人,直接從懷裏拿出了幾本書冊,扔給了郝帥。
也不怪老嶽如此果斷,畢竟連紫霞神功都給了,也不在乎其他武功了。
郝帥接過書冊,看書冊上寫着“混元功”、“希夷劍法”等,也不辨別真僞,直接收進了空間,同時拿出本書冊扔給了老嶽。
此時郝帥心裏感慨:這些江湖人士果然都喜歡隨身帶着祕籍到處跑,看來摸屍大業還是很有錢途的。
老嶽接到書冊後,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手中的辟邪劍譜。
“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祕籍翻開的瞬間,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這充滿魔性的八個字,頓時,轟隆一聲,似有一聲晴天霹靂,炸響在他的耳邊,將他整個人炸的暈頭轉向。
“這”
老嶽下意識的一抖手,手中的祕籍差點兒就要落下,他反應過來,連忙滿含憤怒的看向郝帥,喝問道:“唐伯虎,我招恼意和你交換祕籍,你卻拿這假祕籍來故意誆騙我,莫非以爲我嶽不羣是好欺負的嗎?”
“嶽掌門何必動怒。”郝帥笑着道:“我敢保證,我拿出來的辟邪劍譜雖然是手抄的,但絕對是真的,只是,劍譜上記載的功法卻是有些匪夷所思,不相信的話,你再好好往下看看,便知我所言不假。”
老嶽只得再次翻開了祕籍,強忍着開頭八個字給他帶來的不適,逐字逐句的向下看去,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他整個人頓時就沉迷了進去。
身爲五嶽劍派排名第二的高手,老嶽的武功不可謂不高,心智不可謂不堅定,但這一切,在辟邪劍譜面前,卻如同虛設。
“呼”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時間,老嶽方纔清醒過來,口中吐出了一口長長的濁氣,眉宇間帶着幾分愁苦道:“劍譜確實是真的,看來嶽某誤會唐少俠了。”
“好了,嶽掌門,祕籍竟然沒錯的話,我們的交易也算完成了。後會有期!”郝帥向老嶽拱了拱手後,也不回福州城了,而是直接向衡陽的方向走去。
“唐少俠,後會有期!”老嶽也拱手道。
他現在也沒心情和郝帥攀交情了,收好祕籍後,直接回福州城去和嶽靈珊匯合了。
……
郝帥在走到沒人的地方後,直接起飛朝衡陽飛去。
騎馬趕路?
這輩子郝帥是沒打算在騎馬趕路了,臀部受不了那個罪啊!
就在郝帥飛去衡陽的時候,郝帥的馬甲小號唐伯虎出名了,也不能說是出名,而是轟動江湖了。
整個江湖到處都說流傳着唐伯虎全滅青城派,綁架嶽靈珊,從大掌門手裏換的紫霞祕籍並全身而退的光輝事蹟。
甚至還有小道消息說林家的辟邪劍譜在唐伯虎身上。
現在整個江湖都在瘋了似的尋找唐伯虎,這些人中大部分是爲了唐伯虎身上的祕籍,先不說辟邪劍譜是不是真,但其身上的紫霞神功是確認無誤的。
可惜整個江湖中人都快把江湖翻了個底朝天,卻到現在也沒人找到唐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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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神教黑木崖
東方白趴在椅子上,靜靜的想着心事,手拿一頭拴着絲帶的棍子,鬥弄着一條金線蛇。喃喃自語道:“你說玉娘爲什麼會爲一個男人背叛我,難道我對她還不夠好嗎,爲什麼愛情,可以讓一個人迷失呢?你說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愛情,我會變成什麼樣。”說道此處她陷入回憶,似是想起了英雄救美的郝帥。
回過神的東方姑娘,回眸一笑,道:“我到是覺得他蠻可愛的。”
“參見教主!”
空寂的大殿進來個探子,打斷了東方姑娘的回憶,此時他跪在地上恭敬道。
“有什麼事要回稟嗎?”
東方姑娘面無表情的問道。
“回稟教主衡山派劉正風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在這之前曲長老已經在衡陽盤桓數月,兩人交情不湥档匮Y數次會面,彈琴吹.蕭。”
“是嗎?他們一個是神教的左右手,一個是正教的衛道士。居然還能有交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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