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媧養了一萬年,我終於化形了 第91章

作者:灿若星辰

鴻鈞滿臉尷尬。

“吾輩都是仙人,怎可唸叨那男歡女愛之事?”

秦昊眼前一亮,“你的意思金小妹沒有婆家唄。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秦昊摩拳擦翅膀。

“老鴻啊,打個商量如何?”

鴻鈞一愣,“商量什麼?”

“你看,我未娶,你徒兒未嫁,擇日不如撞日,我跟金元君妹妹訂個娃娃親如何?”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空氣彷彿凝固。

鴻蒙驚呆了。

口中的酒都溢了出來。

瑤池更是羞澀到了極點,連忙捂住臉,不敢去看秦昊。

然則,她又實在忍不住。

叉開小手指,從手指縫裏看着秦昊。

這蛇哥就是壞,自己都沒有化形,就要娶人家了。

女媧深吸了一口氣。

伸手揪住秦昊的小翅膀。

“翅膀真是硬了啊!要飛了?姐姐實話告訴你,你翅膀再硬,也逃不過姐姐的手掌心。”

第091章 一時間,鴻鈞竟然憧憬起來

沒有耳朵,只好揪翅膀了。

“哎呀!疼疼疼!”

秦昊喫痛,連忙尖叫:“女媧姐姐,你幹嘛掐我?”

“你這小鬼,你不是說要娶我的嗎?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歐,對啊,我說過過要娶你的。”秦昊恍然大悟。

瑤池一聽,如墜冰窟。

騰哥哥都有婚約了。

對方還是女媧。

雖然她對自己的長相頗爲自信。

然而跟三界動人至極的女媧一比。

她的信心動搖了。

嗚嗚嗚。

爲什麼這樣?

不過她倒也沒有徹底死心。

洪荒的修真者,並不一定只有一個道侶。

萬一騰哥也喜歡我呢?

下一秒,瑤池便轉憂爲喜。

對,就算他跟女媧有婚約,大不了我做小的。

就在這時,秦昊笑道:“女媧姐姐,事情很簡單啊。女媧姐姐你是我的童養媳,我跟金小妹訂我們的娃娃親,等我化形,你做大,她做小便是。我把你們都娶了,這不就成了?”

鴻蒙滿臉抽搐,目瞪口呆的盯着秦昊。

臭小子,你胃口還不小啊。

打我徒兒歪主意都不說了,竟然讓她做小?

老子可是聖人。

聖人的徒弟當別人小妾?

傳出去我的老臉往哪兒放?

天理難容!

簡直天理難容。

他很想立即暴走。

然而一想到自己改頭換面過來騙酒喝的。

鴻鈞只好忍了。

(有老鐵說什麼鴻鈞威嚴,怎麼可能喝酒,怎麼會受制於人,我想說的是,如果想看千篇一律的洪荒,那本書確實是不適合你。)

哼,臭小子,這筆賬,老子給你記着。

至於女媧。

她臉上漲起了一層紅暈,她深深地吞了一口氣,將複雜的心情強行壓了下去。

還尷尬的笑了笑。

算了,算了,這傢伙不老實,我也不是第一次見識。

此刻。

瑤池很激動。

她短促而痙攣地呼吸着。

嚥住話。

紅了臉。

低下頭。

含着羞。

帶着澀。

只管撥弄自己的衣服。

那一種軟惜嬌羞、輕憐痛惜之情,竟難以形容。

騰蛇哥哥心裏的想的竟然與我不侄稀�

他真的喜歡我?

他心裏是有我的?

他對我有好感!

瑤池心裏不停的吶喊:好啊,好啊!就這麼說定了,我...我們訂個娃娃親。

等我長大,等我長髮及腰,我便給你當小妾。

但,這終究是她的心裏話,哪敢說出口。

瑤池拿眼睛盯着師父。

似乎在說,師父,你就答應了吧!

鴻鈞正鬱悶的喝酒。

突然看見徒兒對自己眨眼。

聖人恍然大悟。

對了。

徒兒面皮薄,肯定不願被人調戲。

對,還是被一條蛇調戲。

傳出去,我的面子事小,我徒兒的清白事大。

爲了徒兒。

哪怕不喝這口酒也無所謂了。

鴻鈞挺直了腰板。

“咳咳,我說騰蛇道友,你這樣就不好了。”

“哪裏不好了?”

“你這叫喫個碗裏的看着鍋裏的,腳踏兩隻船,我徒兒冰清玉潔,卓爾不凡,豈能做人小妾?所以這事,別說我徒兒不答應,我也不答應。”

瑤池一聽,急的差點暈倒。

師父?

你到底有沒有弄明白徒兒的意思?

我哪說不答應了?

真是氣死人了。

秦昊卻是不計較。

這老頭要是答應的太爽快,反而有古怪。

“金小妹,你師父食古不化,大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頭子,哪懂得男歡女愛,來,我們喝酒。”

瑤池一臉惡搞的對着師父吐了吐舌頭。

“道友說的對,來,整一碗。”

一碗酒下肚。

秦昊興致更加高昂。

“金小妹兒啊,雖然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但我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這樣吧,我沒什麼禮物送你,正好靈感來了,便做一首詩送你!”

瑤池激動的託着雙腮,“什麼詩?

“咳咳,你聽好了,詩叫關雎。”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參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參差荇菜,左右芼之。

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這可是華夏第一首情詩。

瑤池冰雪聰明,當即聽出了裏面含義。

此詩首章以雎鳥相向合鳴,相依相戀,興起淑女陪君子的聯想。

後面又以採荇菜這一行爲興起主人公對女子瘋狂的相思與追求。

這種直接而熱情的表達方式,直接讓瑤池懵了。

洪荒的人,只知道殺戮,吞噬,修道,閉關,哪見識過這些。

她瞬間羞得無地自容,從耳根、連脖子、經背脊紅下去,直到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