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易生火
……
很快,葉蕭就來到了比賽場地。
此時比賽場地,參加比賽的煉器師,已經逐一進入其中。
葉蕭路過人羣,不需要用太玄天罡,都能聽到,腥嗽谟懻摯舜伪荣惖膸纂b種子選手。
滬城武道學院,練器大師張光陽教授的得意門生,天才煉器少女於秋璇。
京州武道學院,練器大師陳大年教授的得意門生宋秋風。
上清武道學院,練器大師王春雨教授的得意門生白一水。
……
基本上都是國內幾所頂級武道學院的練器大師得意門生,個個師出名門。
像他們這種人,基本上都是內定的比賽前幾名。
沒辦法,教學資源好,都是屬於國內頂尖的,再加上,他們稍微有些天資,輕輕鬆鬆,就能做到煉製出來極品的好東西。
而其他人,在教學質量上差,練習資源上差,甚至天資還要差。
還沒起步,就已經落後別人不知道多少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有些人的起點,就是別人的終點。
但是葉蕭對這些人並不感興趣,對第一名,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
他感興趣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大賽第五名的獎勵,空間紫水晶。
很快,他就進入賽場,找到自己的位置。
所有煉器師都是隔開的,爲了防止有些人心態不平衡,影響其他人的參賽。
比賽的材料,都已經準備好,而且會有攝像頭全程監控。
但這個攝像頭,對葉蕭而言,完全形同虛設。
他要煉器,就必然會動用靈氣,哪怕只是一絲絲,他也是神宗強者。
這樣的情況下,周身磁場,足以讓監控攝像頭失效了。
比賽開始,葉蕭掃了一眼材料,頃刻間,心中就有了方案,於是果斷開始煉製。
而與此同時,高臺上的講解員,也開始和評委們溝通,對大屏幕上顯示的煉器師,進行逐一評判。
畢竟這麼大的一場賽事,肯定要做一下實況轉播,獲取一些收益的。
主持人一男一女,很符合九州那些官方固定化模式。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標準。
……
“好的,現場和電視機前的觀信笥褌儯銈儸F在所看到的的,是由滬城電視臺直播的,第一百零三屆煉器師大賽,九州賽的現場直播。
現在我們能夠看到,比賽的選手們,已經開始正式比賽……”
主持人巴拉巴拉一大堆廢話,然後方纔引到正題上。
“據說這一次比賽呢,也是有很多的種子選手。
像滬城武道學院的天才煉器少女於秋璇。
京州武道學院的煉器天才宋秋風。
他們都是師出名門,且天資卓越,在很多國際少年組的比賽中,已經拿過不少獎項。”
控制大屏幕的幕後工作人員,也很有水平,在主持人剛剛說到幾個天才的時候,就直接在大屏幕上,切換出他們的畫面來。
觀袀円幌伦泳捅晃^去。
“嘶,不愧是師出名門,這幾個年輕人,都好厲害啊。”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觀看比賽的,也是以煉器師爲主,因此很多人,一下子就能夠感受到腥说臒捚魉街叱�
“那個於秋璇,手法果然精妙,你看她提純的速度,這才一分鐘,就已經將材料提純五分之一了。估計五分鐘就能完成提純。”
“太變態了,別人提純,可能要一個小時,而她五分鐘就能完成提純,那待會兒鍛造,時間估計也不長。”
“比賽時間,是很加分的一項,她的速度這麼快,恐怕要加不少分。”
“那個宋秋風也不錯啊,只是比於秋璇稍微慢一點兒,但是他提煉出來的純度,似乎比於秋璇更精純一些。這樣的話,待會兒鍛造的速度,可能要超過於秋璇,二者相護抵消,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漬漬,到底是名師出高徒,他們的老師,都是我們九州煉器界的佼佼者,他們的表現,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我估計,他們只要一個小時,就能完成比賽。”
“看來,這次比賽的前幾名,就要落在他們幾個的手中了。”
腥说难凵瘢錆M了羨慕,幾人都很年輕,在煉器一途,就有這麼深的造詣,前途不可限量啊,幾乎已經預定了成功的人生。
評委團席位上,陳大年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老對手張光陽,嘴角微微揚起。
爲了這次比賽,他可是把自己的獨門鍛造絕技,傳給了徒弟。
待會兒在鍛造之時,宋秋風的真正水平纔會體現出來。
到了那個時候,纔是比賽真正的高潮!
人們會在震撼中,親眼看着他的徒弟宋秋風,超過張光陽的愛徒於秋璇,成爲這一次九州賽的冠軍!
但!
就在腥硕家誀懀荣惤Y果已經確定之時,下一秒鐘,賽場之上,忽然有一個煉製位,按響了結束按鈕,大紅燈陡然亮起,那一聲沉悶且響亮的聲音,陡然讓全場所有人,瞬間爲之一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此物一出,百屆賽事皆黯然
“怎麼有人按鈴了?”
“不應該啊,這才僅僅只有四分鐘的時間。”
按照比賽規則,只有在煉製完成之時,纔可以提前按鈴。
如果你實力不足,可以等到比賽結束,沒有煉製完成,不會懲罰你,最多也就是分數不好看。
如果煉製沒有完成就提前按鈴,一定會被判罰的,而且懲罰相當嚴重。
甚至乎,這種不好的事情,也會被記錄在自己的人生簡歷中的,對以後的找工作之類的事情,有着極大的影響。
畢竟你在這種規模的大賽上,都敢隨便棄權,將來公司讓你承擔工作,你隨便撂挑子怎麼辦?
哪個公司還敢要你?
所以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話,基本上是不會這麼做的。
主持人反應過的也很快,立即喊道:
“我們剛剛聽到有選手按響了鈴聲,現在比賽才四分鐘,不知道這位選手,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了。導播請幫我們切一下畫面,看一下這一位選手,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導播很快把監控攝像,切換到葉蕭所在的比賽位。
坦白來說,如果不是因爲他摁了這一下的話,導播是絕對不會切換到他的位置上的。
轉播是需要收視率才能賺錢的,大家想看的,都是那些頂級種子選手,諸如於秋璇、宋秋風他們這樣的天才,而不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輩。
但是,當他們將監控轉移到那個比賽位的時候,看到整個比賽位空無一人,瞬間就愣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小子人呢?”
“就是啊,他人怎麼不見了?”
“不會是跑了吧?可是跑了也應該有監控拍到啊,他怎麼沒有拍到?”
“咦,你們快看,那桌子上有一把短劍,不會是他煉製出來的吧?”
有人已經發現了比賽位的桌子上,靜靜的躺着一把兵器。
主持人有些驚愕,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位比賽的選手,去了哪裏?他把一把鐵劍放在桌子上,是什麼意思?”
腥硕荚谝苫螅@個時候,評委席上的教授中,忽然間有幾位,站了起來。
其中不乏有張光陽、陳大年等國內頂級煉器大師!
“等一下,那把劍,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諸位教授的臉色,凝重到了極點,全部都死死盯着那一把兵器。
全場觀校匀皇沁h沒有他們這個水平,能夠看出來其中的貓膩,兩位主持人,連忙幫着大家問出心聲。
張光陽等教授,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快速上前,來到葉蕭的比賽位上,將那一把寶劍拿起來,當他們真正近距離接觸這把劍的時候,一薪淌冢D時激動的全身顫抖不止。
“是了!真的是了!沒想到,竟然真的是次帝兵!”
“我的天,此人真是絕了。竟然用比賽材料,而且僅僅四分鐘之內,就煉製出來次帝兵!這得有多強的煉器造詣?”
在場的諸位教授,不是煉製不出來次帝兵,但是,他們想要煉製出來次帝兵,少說也要收集足夠優秀的材料,經過一連數日的潛心打造,才能煉製出來一把次帝兵,而且還有一定的失敗率!
可對方時間只有四分鐘,材料是比賽通用的材料。
如果材料再好一些,他們毫不懷疑,葉蕭可以輕而易舉的煉製出來帝兵!
而且所用時間,也不會比四分鐘超出太多。
就這一手煉器造詣手段,已經通殺全場所有評委。
是通殺全場評委,而不是參賽人員!
這是何其妖孽的手段?
要知道,這些評委,都是從全國各大武道學院中選出來的教授級別煉器師。
其水平之強,不能說是九州最頂級,那也是最上級的一撥。
對方一人,便足以蔑視九州頂級武道大學的上流煉器師水平。
觀锌吹母且荒樏曰螅鞒秩嗽俣乳_口問道:
“幾位教授,什麼是次帝兵啊?是什麼新的專業術語嗎?還是說這個兵器煉製的很特別?”
全世界方面,對於帝術和帝兵的信息並不是很多,一來,普通人幾乎碰不到,二來,這種東西,涉及部分機密,十分強大,不能隨便輕易示人。
張光陽看着手上的短劍,深呼吸一口氣,臉色凝重道:
“你們可以理解爲,這把劍,是九州賽有史以來,最強的作品。這一位參賽者的煉器實力,比起我們這些教授級評委,恐怕也是不遑多讓,甚至是遠超我們的實力!”
“什麼!”
“這不可能吧?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參賽者啊!”
“絕對不可能,他要是能夠這麼妖孽的話,我直播喫翔。”
“騙人的,肯定是騙人的。”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要知道,參賽者都是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一個三十歲之下的煉器師,竟然做出了歷屆九州賽,最強的作品?
而且,他的煉器實力,甚至還有可能超過張光陽他們這些教授?
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但是要說開玩笑,也不像啊。
畢竟說出這話的,可是張光陽,滬城武道大學的頂級煉器教授,他身邊,還站着不少其他學院的頂級教授,可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指責他,那就說明,這件事百分之百是真的。
現場的觀校姓痼@,也有懷疑。
收視率也在不斷拔高。
主持人一邊小聲道:
“攝像機,快,給那把劍一個單獨的畫面,要高清的。”
隨後,她立即問道:
“張教授、陳教授。你們說這把劍,其水平非常之高,你們是怎麼判斷的呢?”
張光陽深呼吸一口氣之後,將這把劍,高高拋入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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