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吾冥河,打死也不出血海 第281章

作者:弗莱德

仙氣渺渺,道音盪漾。

在大殿上方,端坐着一威嚴肅穆神女。

其,正是西王母,當今世上的至強者之一。

第306章 暴怒的西王母

在其下方。

正跪拜着一位仙女。

其芳華正茂,姿態婀娜,一張臉上閃爍着幾許楚楚動人的神色。

這,正是織女。

也是西王母最小的女兒。

七仙女之一。

西王母打量着眼前女兒,即便其乃是女仙之王,邢芍稹�

此刻,眼中難免流露出幾許疼惜與失望。

“織女,你可知罪!”

這儼然是第二次審訊織女了。

第一次自然是西王母派人去往凡間抓捕織女的時候。

可惜,那時候的織女冥頑不靈,並未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到底母子一場。

西王母只能先行將其關押。

來日再審。

只希望她能想通,承認自己的錯誤。

織女悽慘一笑,眼中流露出一抹慘然神色。

當真是讓人看了心酸不已。

“不知娘娘,織女所犯何罪?”

事到如今,織女已經看開了。

憑藉着她對天規天條的瞭解。

自己這輩子,和牛郎斷無再見之日。

她的心,在隨着被天兵天將抓上來那一瞬間,就已經死了。

橫豎都是死。

她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她要爲自己的愛情抗爭,她要宣誓一些埋藏在心裏已久的東西。

她要爲天命的不公而做出反抗。

哪怕反抗,是要以她的生命作爲代價。

看着織女那無所畏懼的眼神。

西王母心中怒火噌地一下便升起來了。

“你私通凡人,仙凡結合,犯了天條忌諱,還敢說自己無罪?”

“娘娘息怒!”

大殿之中,一邢膳娂妱裎浚渲斜阌衅呦膳械酿N下六位。

“娘娘,織女不明白!”

“仙凡爲何不能相結合。”

“此天規天條,意義何在?”

織女倔強地看着椅座上的西王母。

眼中既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亦有深深的不服。

她確實想不明白。

明明那麼相愛的兩人,得到的爲何不是祝福,而是無情地拆散。

“你敢質疑天規?”

要說西王母開始只是震怒,隨着織女此言,那怒火無疑再升一個層次,達到了暴怒的邊緣。

“天規即然有錯,織女如何不能質疑?”

織女據理力爭。

迎着西王母陰沉的臉色,毫不退讓道。

“冥頑不靈,不知悔改!”

“你即不知錯,本座當按天規行事。”

“私動凡心者,當剝去仙籍,削去仙骨。”

“而你與凡人私通,孕下餘孽,當罪加一等。”

“本座今判你,受盡九幽煉獄之苦,直到魂飛魄散方纔終結。”

“娘娘,萬萬不可!”

織女的六位姐姐大驚。

此之懲罰,不可謂不重。

這是要織女永不超生啊。

“織女只是一時糊塗,方纔犯下如此過錯。”

“求娘娘再給她一點時間,她一定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同時,大仙女對着織女輕聲道。

“織女,你說句話啊!”

這顯然是要她認個輸,服個軟的意思。

看着一邢膳嗫喟蟆�

西王母眉心更痛三分。

她又如何,能捨得如此懲罰織女,畢竟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女兒。

可天規天條不是擺設。

她爲女仙之首。

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要維護天庭尊嚴法度,自身威嚴。

若織女服個軟,她也就找個臺階下了。

可對方語氣之強硬,態度之惡劣,若不從重處罰,今後其安能服校�

“織女,本座念你初犯,你若招幕谶^,吾可或重新處罰。”

“若是繼續冥頑不靈,迎接你的結果唯有自取滅亡。”

“如何選擇,你自己決定!”

“織女,快向娘娘認個錯啊!”

一邢膳蠹保娂姶叽倏椗馈�

畢竟,這可是關乎自身性命的大事。

若非可能,她們甚至都想幫織女做出決斷。

然而,織女卻是搖頭。

鏗鏘有力地說出了一句:“我沒錯。”

“錯的是這天規天條,錯的是者規矩的制定者。”

“憑什麼?”

“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

“憑什麼?”

“仙凡不能相戀。”

“你們又憑什麼,拆散我和牛郎的幸福?”

一連數問。

那小小身軀,所爆發出來的氣勢確實讓一信蔂懼瘛�

讓西王母良久無語,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自天庭成立以來。

這還是第一次有神仙公然置疑天規。

大殿之中。

響徹的是織女一聲比一聲響亮的反問。

雲層之中。

葉塵與牛郎一行人趕至。

正好看到織女此時的風姿。

前者心神一震。

“小小女仙,竟有如此豪情和勇氣。”

後者淚眼朦朧。

心神激盪卻又擔憂不已。

“織女!”

一聲呼喚,飽含着無盡的心酸與欣喜。

也是這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吸引了無數仙女的目光。

接下來,上演了一場生死離別卻又突然重逢的感情催淚大戲。

織女無視西王母與一邢膳w身與牛郎相認。

兩人相擁而抱,早已化成淚人。

兩個孩子一個勁地叫娘,讓人徒生莫名心酸與難過。

可惜。

這裏是天庭。

不是一家四口相認的地方。

“好膽,勾引吾囡不說,竟還敢找上門來,小小凡人,你在找死嗎?”

要說西王母,這一刻儼然已是徹底氣急敗壞。

要不是女仙之首的身份壓制着她最後一絲理智。

其已恨不得當場將牛郎給撕碎。

葉塵看着這一幕。

就感覺挺有意思的。

一個天下女仙之首。

一個普普通通,老老實實種地的凡人。

後者能把前者氣到幾近喪失理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