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吾冥河,打死也不出血海 第262章

作者:弗莱德

道音響徹四方。

在其身後,有靈泉湧現,在其周邊,大道金蓮綻放。

一衅兴_羅漢側耳傾聽,不時流露出如癡如醉的神情。

當今的萬佛之主,修爲已臻化境。

對佛法的理解更是達到登峯造極的程度。

其十年一小講,百年一大講。

每次講道對於一衅兴_羅漢來說都是一場偌大的機緣。

也因此,每次講道,其周邊定然座無缺席。

而在一姓娣鹌兴_羅漢中。

有一人顯得格外與胁煌�

當其他人都在認真傾聽之際,其卻在瞌睡打盹。

不僅如此,其口中還不時發出鼾聲。

鼾聲初時尚小。

但隨着時間的流逝。

其漸漸變大。

直至鼾聲如雷。

震動四方空間。

在威嚴肅穆的傳道大典上格外刺耳。

引發諸多羅漢側目,菩薩皺眉,諸佛不悅。

如來佛祖眉宇一凝。

當下停止了講道聲。

剎那間,滿天異象消散,殿內獨勝一鼾聲。

“金蟬子!”

威嚴肅穆之音響起,帶着某股震撼人心的力量。

響徹殿宇之中。

正在鼾睡的僧人聽到佛祖叫喚,猛然從睡夢中甦醒,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弟子在!”

如來佛祖聲若雷霆。

“我這大乘佛法,乃天地絕妙之音,聽我經者,可超脫生死,免墜輪迴。”

“你雖爲我首徒,卻輕慢佛法,爾可知罪。”

金蟬子連忙叩首。

“弟子認罪!”

“我今命你下凡塵,入輪迴,歷經三三之劫,九九之難,重讀我經。”

金蟬子神色驟變。

此舉無異於削他仙籍,剔他佛骨。

貶爲凡人。

其之懲罰,不可謂不重。

然他輕慢佛法在前,擾亂傳道大典在後。

對此懲罰,他無話可說。

一場傳道大典,便在金蟬子被貶下凡而落下序幕。

於此同時,雷音寺後山禁地。

正傳來一片輕聲交談之聲。

“金蟬子下凡,佛教大興之日將啓,師弟,我等該去度化那隻猴子了。”

說話的乃是一白髮鬚眉的老者。

其不正是佛教創始人之一的接引。

在他對面的,則是準提。

這二人,正是西方二聖。

不,確切地說,只是西方二聖的兩道化身。

自當年天道動亂後。

諸聖便徹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但唯有和他們最親近的門徒才知道。

聖人早已不在此方天地。

留在此方天地的,僅是他們的化身。

當然,雖是化身,但一定程度他們也可代表聖人本尊。

“師兄,度化猴子易爾,佛教大興也是天命使然。”

“但我擔心,那個禁忌存在會出來擾亂我等計策。”

準提分身嘆息。

神色間帶着莫名的忌憚之色。

他口中的禁忌,不就是血海。

自當年與一戰。

血海實力徹底浮現世人眼前。

不管是槍挑天道的饕餮,還是單手壓神魔的葉塵。

全都展現出了恐怖的戰力。

更恐怖的是,二者竟然出自一門。

只此二者中的任何一人,都可壓服天下。

聖人爲何遠遁他方?

還不是當年一戰與之結怨,害怕事後被對方找上門來清算。

“難不成,這天下當真就沒有生靈能制約他們不成?”

接引分身臉色難看。

其臉上既有憤怒,又有忌憚。

還有着一抹化不開的恐懼。

要說諸聖之中。

得罪血海最重的是誰,他們無疑首當其衝。

蚊道人、九嬰、鬼車差點被他們強行度化,饕餮,也幾次差點因他們而死。

三清和血海的仇怨,或許能夠化解得開,但他們和血海的恩怨,用一個血海深仇來形容也不爲過。

“此方世界,連天道都覆滅了,又有誰能制裁他們。”

準提搖頭苦笑。

隨即道。

“只希望本尊去往異域他鄉能找到降魔之法。”

“若不然,今後但凡那羣煞星出沒之地,我等也只能退避三舍。”

接引雖然不甘,卻也認爲準提此話大有道理。

隨即一想,在佛教大興之機不該討論這個問題以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當即寬慰道。

“那羣煞星每個時代僅有一段時間會在天地間活動。”

“如今已有些許時日未曾聽到他們消息了,說不得,這一世結束了,他們也不會出現。”

“倒也不用過多擔憂!”

第289章 離別愁

“拋開血海的影響不計,佛教大興的計劃,不容有失,這關乎你我二人本尊聖位。”

“師弟還是速速準備,按原本計劃,接引猴子纔是正理。”

要說佛教之大興,即是天命使然,還關乎着二聖的聖人道果之位。

當年他們成就聖位,許下宏願。

一生立志振興西方。

如今天道雖毀,天地雖碎,但宏願之誓尚對他們存在約束作用。

如今這片天地眼看即將走向衰落。

這是他們佛教大興的良機。

也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若是佛教大興失敗。

西方二聖必然會承受宏願因果反噬,跌落聖人。

這是他們成聖之時埋下的禍端,也是他們命吆吞斓亟壎ǎ罢唠E落後帶來的反噬。

總而言之,這對西方二聖來說。

是他們最後一次機會,不成功,便成仁。

由不得他們不上心。

而西遊時代,也是西方二聖一手策劃。

是他們,拉開了一個時代的序幕。

…………

血海之中!

葉塵每日與女媧遊山戲水,探討大道奧義。

別說。

二人友情就像打了生長激素一般,每日都在不斷升溫。

一段時間相處下來。

葉塵完全認定了這個朋友。

高高在上呆久了。

難得有一個能平等相處的對象,他很開心。

至於女媧,這段時間也算摸清楚了葉塵的習性。

她和葉塵相交。

始於救命之恩,忠於對方的豪爽大氣,陷於對方的淵博知識。

要說葉塵可不僅僅是修爲高超。

他對天地的認識,人與自然的認識,各族共處的認識,自然界本質和真理的認識,毫不誇張地說。

這個世上,無人能出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