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吾冥河,打死也不出血海 第191章

作者:弗莱德

就像信徒遇到了自己信仰的真主一般。

莫非?

自己兄弟二人在洪荒的影響力已經大到了如此程度?

能讓一個準聖九境的大能如此崇拜?

他們倒不懷疑蚊道人作假。

身爲聖人,有洞徹人心的能力。

若是有人在他們跟前說謊,必能被他們所感知。

二聖殊不知。

蚊道人出身血海。

葉塵什麼都不多,就是功法和寶物當屬洪荒之最。

能隱藏自身情緒的功法,簡直不要太多。

而葉塵經常給血海灌輸的思想中,便有一條要善於隱藏自己。

這個隱藏,不僅是做人做事,甚至還有情緒在使然。

毫不誇張地說。

在血海門徒中走出的每一個都是演員。

對自身情緒的控制,別說他們二人,怕是鴻鈞道祖來來也會被矇騙過去。

這也造就了他們對蚊道人的好感大增。

而這好感隨着蚊道人一通溜鬚拍馬達到了巔峯。

“二位聖人你們不知道,我對你們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一發氾濫而不可收拾。”

“二聖治洪水,清禍亂,平動亂,可謂立有不世之功。”

“吾每日都要誦讀二聖傳記,希冀那從中學到二聖十之一二的德行情操。”

“如今二聖能當面收我入門,蚊道人一想到日後時時都能領悟聖人真言,當真,當真是情不自禁,歡喜不能自己。”

“只能嘆一聲:蒼天有眼啊!”

說話間,眼角還流出了一滴開心淚。

似真激動到不能自己的程度。

饕餮聽到這種言語。

只感覺一陣惡寒外加頭皮發麻。

這露骨的浮誇之語,蚊道人竟能將其說得如此自然且直白。

難道他就不會被自己噁心到反胃嗎?

二聖聽着其一陣稱讚,整個人都有種昇華的感覺。

要說好話,他們沒少聽過。

可也要看從其口中說出。

就蚊道人這種級別的強者,他們在其心中竟如此極具分量。

那他們在洪荒中,又該在猩哪恐羞_到怎樣的高度?

這個時候,他們看向蚊道人的眼神已經變了。

那是一種相見恨晚的情緒在作祟。

再一想,蚊道人對他們如此推崇,如此尊敬,他們竟然一見面就將人給綁了。

當下不由生出幾許羞愧。

“蚊道友,剛剛有些許誤會,我這便對你鬆綁,還望你別往心裏去。”

接引說着,直接將捆綁在其身上的傅靈繩一收,還了蚊道人自由。

這一下,饕餮真看不懂他們的操作了。

連他都能看出蚊道人言語表情的做作浮誇,天下鼎鼎大名的兩大聖人,竟就這般被騙了?

不管饕餮如何想,蚊道人在繼續着他的表演。

“接引聖人萬萬不可這麼說,我想先前二聖只是想測試一番蚊道人實力精進如何?只是在下慚愧,這麼多年過去,依舊沒能摸索到半點通往聖境的大門,讓二位聖人失望了。”

聞言。

接引和準提心中閃過一連串……。

他們沒想到,蚊道人竟把他們綁架的理由解釋得如此清新脫俗且合理。

有如此瘋狂且盲目的崇拜者,他們西方儼然多了一尊定海神針般的人物。

今天是個好日子!

至少對於接引和準提來說是這樣認爲的。

一尊準聖九境的大能,數遍天下又能找到幾尊?

如此強者,竟是他們二聖的瘋狂崇拜者。

就是不知道,天下還隱藏着多少這樣的人物。

若是多來幾尊像蚊道人這般覺悟高深之輩,何愁佛教不能大興。

在蚊道人好話不要錢的吹捧下。

三人很快便成了無話不說的至交好友。

這般情況,倒是讓饕餮長了見識。

原來,世間之事不一定要靠打打殺殺方能解決問題。

竟還有這般清新脫俗的脫困方式。

當然。

同樣的方法不同的人來用效果絕對不一樣。

就比如他,若是表現出和蚊道人一般如此瘋狂崇拜二聖的想法。

恐怕他們第一反應是。

來來來,既然你如此崇拜我等,不如我等爲你多講解一番佛教奧義,讓你體悟一番佛教至理的玄妙。

然後直接被強行度化。

所謂的同人不同命,大抵如此。

第224章 陰�

接下來的時日,接引和準提帶着饕餮和蚊道人以及一些被他們強行擄來的人才繼續遊蕩整個洪荒。

有了蚊道人做前車之鑑。

他們相信,這一行定然還會有所收穫。

而蚊道人,充分把什麼叫狗腿子演繹得淋漓盡致。

但凡有人想要跑路。

其必然是第一個跳出來將其捉回的。

不僅如此。

其還義正言辭,聲情並茂地向對方講述。

“聖人之尊何等貴不可言,爾有幸聆聽聖人真言,那是三生修來的福分。汝竟不知感恩不說,還想着脫離聖人教化,當真是冥頑不靈,若有下次,便是聖人老爺不與爾等計較,吾也定不會輕饒你們。”

這番姿態,儼然將隊伍裏的人震懾得不輕。

看得西方二聖連連點頭。

這思想,這覺悟,就問還有誰?

同時也讓饕餮迷惑不已。

要說只是想着脫困,蚊道人已然取得了二聖的信任,不必如此。

他這麼做,必然有所圖郑褪遣恢渌爲何?

懷着這個心思,終於在三日後的一天。

饕餮和蚊道人迎來了單獨碰面的機會。

“你怎麼會搞成這幅模樣?”

“你這麼瘋狂對接引、準提示好,所圖爲何?”

倆人同時開口。

很明顯,二人都對彼此有着相當深的疑惑。

最終還是饕餮先行開口解釋道。

“我最近正在渡天人五衰之劫,被他們自兇獸帝國之中擄走。”

原來如此。

蚊道人這才露出瞭然之色。

“你呢?你這些天已然取得了他們的信任,又何必爲他們助紂爲虐,所圖到底爲何?”

聞言。

蚊道人眸中閃過幾絲狠色。

“這酒喝得好好的,你說你一覺醒來,就被人五花大綁地綁在了石板上,是你你氣不氣?”

“西方二聖,呵,好大的名頭。”

“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我蚊道人,是他們一生最大的錯事。”

看着滿臉煞氣的同門。

饕餮有些頭疼。

他有預感,這蚊道人心中必然憋了一個針對西方二聖的大招。

“對方雖然得罪你在先,但他們畢竟是天下盛名已久的強者,若你得罪他們太死,當心日後睡覺都不安穩。”

在饕餮看來,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被兩大聖人惦記上是一種什麼感覺?

想一想,他都有些頭皮發麻。

“怕什麼?”

蚊道人卻是一臉毫不在意。

“若真被逼急了,大不了我往血海道場一躲,誰又能耐得了我何?”

話都說到這個程度。

饕餮也不好說什麼了。

一想到血海道場中的葉塵。

他穆然覺得,得罪兩大聖人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事。

這便是葉塵給他們的信心。

在血海弟子看來,葉塵雖然出手不多,但其一生,絕不弱於任何存在。

哪怕是鴻鈞道祖,若真和葉塵比起來,他們也有種感覺,那就是鴻鈞道祖,並非葉塵的對手。

“萬事當以自身安全爲主,凡事當小心爲上。”

最後,饕餮給了蚊道人最後一句勸告。

要說他對西方二聖心中沒點怨恨,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畢竟,在自己的地盤,莫名奇妙就被抓了。

幾次三番差點被度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