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吾冥河,打死也不出血海 第14章

作者:弗莱德

鬼車目光幽幽,似是想到了被葉塵折磨的場景。

最後牙一咬。

“幹了,將你的計劃與我說說!”

他們不知道,在山坡另一處,饕餮正在關注着他們的一言一行。

要說饕餮只是玄仙境界,九嬰和鬼車乃是金仙,雙方離得並不遠,二人斷然沒有發現不了饕餮的道理。

但是血海道場之中,他們的感知力被嚴重干擾,若非葉塵本人同意,金仙強者的很多能力在這道場中根本發揮不了過多作用。

……

悟道石上。

葉塵正在垂釣。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

小傢伙饕餮如風一般跑了過來,一臉嚴肅與認真說道:“不好了,老爺,那九嬰和鬼車密郑胍I你寶物。”

看着一臉震動的饕餮。

葉塵颯然一笑。

這小傢伙,倒是沒枉費他一番苦心培養,還知道幫他打探情報了。

不過身爲血海道場的主人,手中又有天書這等神物,他們二人的一言一行,如何能逃得過葉塵的法眼?

只是知道歸知道,饕餮的行爲還是讓他感到了陣陣欣慰。

三者之中,若論培養價值,饕餮無疑是最高的。

另外兩人雖說是金仙修爲,但已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可以讓兩人對他絕對的敬畏與服從,但遠不如饕餮這般,可以塑造到對他絕對忠心的程度。

“幹得不錯,這是獎勵你的,下次繼續努力。”

葉塵掏出了一枚金仙兇獸的內核獎勵了饕餮。

“謝老爺!”饕餮美滋滋地接過了金仙兇獸內核,眼睛眯成了月牙兒,它感覺自己今後又多了一個可以向老爺討要靈物的途徑。

至於九嬰和鬼車,是否會因爲他的泄密而遭遇什麼不好的事情,這些東西完全不在饕餮的考慮範圍之內,它只是一個孩子而已,又能有什麼壞心眼兒呢?

……

不多時,九嬰和鬼車聯袂而來。

似乎商討出了結果。

九嬰眼神示意了鬼車一下。

讓他按計劃行事,而葉塵也一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們,看他們接下來的表演。

而此時,卻見鬼車深吸了一口氣,徑直來到葉塵身前,不急不緩道: “前輩,我舉報,九嬰蠱惑我要來偷你的寶貝。”

此話一出,葉塵詫異,饕餮茫然,九嬰瞳孔一縮。

誰也沒有想到。

鬼車竟然整了這麼一出幺蛾子。

第20章 歸心

冷汗,唰地一下從九嬰額頭流淌而下。

要說金仙強者,平時如何可能出汗?這純粹是給嚇出來的,此時,只見他的臉色極爲複雜,內心更是經歷了慌亂,恐懼,憤怒,不解……以及那麼一絲不可置信後,求生欲的本能直接讓他選擇性地伏在了地上,祈求葉塵的原諒。

而在他的心中,那情緒如翻江倒海一般,複雜極了。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剛剛兩個人還在合夥密郑绾瓮当I葉塵寶物的人,竟轉眼就將他給賣了?

賣得還如此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這妖與妖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金仙大能最基本的節操呢?

終究是他遇妖不淑,纔有了現在的惡果。

空中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九嬰的心,卻一直下沉,儼然到了谷底,別看平時葉塵未曾發過火,動過怒。

但其雙劍斬殺三大金仙的場面一直烙印在九嬰心中,對於葉塵,他有一股天然的畏懼,這是弱者對強者的一種本能仰望姿態!

只是他今天,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九嬰自問,換位思考,自己救了一個人,還將他安置於道場中,那人竟然不思感恩,反而處心積慮想要偷盜自己的寶物,自己會放過他嗎?

答案是……不會!

也正是源於此,他知道任何辯解都會導致葉塵痛下殺手,唯一一個活命的機會就是跪下認錯,接受審判!

葉塵沉思,原本他還想通過悠悠歲月磨一磨九嬰性子,再將他收服。

但是現在,無疑是一個機會。

“九嬰,你在我這道場之中,感覺如何?”

此時,聽見了葉塵的話,九嬰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對於他所犯下的事情,葉塵絕口不提,反而是問出了這麼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不過他雖然詫異,但還是快速回道:“老爺的道場,天下無雙,靈氣玄機之盛,在這世間也屬頂尖。”

“那你以爲,若是在這道場潛心修行,比之外界又如何?”

“若是在此地修行,比之外面闖蕩,修行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葉塵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又不急不慢的說道:“寶物再好,終究只是外力,要想橫行天下,靠得終歸是自身的本事,你雙眼被至寶迷惑,卻未想到,在這道場本身就是一場機緣!”

聞聽此言,九嬰心中大爲震動。

這麼簡單的一個道理,他以前竟是從未想過,若說世人修行,無非就是爲了得證大道,而他,一心只想縱橫逍遙洪荒,卻未意識到,塵世的繁華迷住了他的眼,忽略了最根本的東西。

在這世間,任你千般法寶,萬般神通,修爲纔是根基。

只是,如今他犯下濤濤大過,現在徹悟還有機會可言嗎?

葉塵深深地看了九嬰一眼。

“念你修行到金仙不易,又是初犯,此次不予追究你的過失。”

“但若還有下次,你也沒有留存於世間的必要了。”

葉塵這話的意思很簡單。

九嬰聞言,磕頭如搗蒜。

“老爺慈悲,先前救九嬰於水火之中,九嬰深陷魔障,不知感恩,想要偷盜老爺寶物,然老爺不計前嫌,還願給九嬰改過自新的機會。”

“從今之後,九嬰這條命就是老爺的了,但凡老爺叫我往東,九嬰絕不敢向西。”

“日後若九嬰再生什麼不該有的念頭,不用老爺動手,但叫我天打五雷轟,魔障纏身,不得好死!”

他這話說得極爲認真,甚至連誓言都立出來了,要知道如今正是天道顯化的時候,修行中人可不敢隨便立誓。

如今他這番言論,足可見其是真心歸附。

至於這份真心能持續多久,那就只能交給時間來見證了。

要說這鬼車也是一個機靈鬼,他之所以反手就將九嬰給賣了,看重的可不就是這道場的修行便利。

如今見九嬰犯下這般大過,但葉塵非但不懲罰,反而直言還會給他一次機會。

窺一管而知全貌。

若是認下這麼胸有溝壑的大佬,對他日後修行,好處簡直不要太多,想到這兒,他也哐當就給跪下來了。

“前輩之胸襟,可裝星辰日月。鬼車見之,不由心生崇拜之情,想要拜入前輩門下,望前輩垂憐,哪怕是一端茶倒水的小童,鬼車也感激不盡。”

看着跪倒在身前的九嬰和鬼車,葉塵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事件,竟能引發他二人歸心,當真是意外之喜。

別看金仙在他面前不夠看,但放眼整個洪荒,金仙在龍、鳳、麒麟三族中也是中流砥柱的存在。

金仙,不管在任何時代,都是一個門派或是勢力的基石。

而且,如今屬於龍鳳麒麟三個時代,這倆人能在開天之初便能成就金仙果位,稍加培養,日後未必不能成爲一尊準聖巨擎。

……

而就這樣,在後時代中,原本應該進入東皇太一建立的妖庭之中扮演着兩大重要角色的十大妖神,便被葉塵提前收入了門下。

也不知道,少了他們二位,日後名震天下的十大妖神,會不會自此改名爲八大妖神?

當然,也不排除世界有自我修復歷史的咝熊壽E,少了鬼車和九嬰,或許十大妖神之位會有另外倆人補上。

還未發生的事,一切皆有可能。

與其想這麼複雜的問題,還不如釣釣魚來的實在。

第21章 蚊道人

時光匆匆,轉眼已是百載過去。

要說洪荒之中最值錢的是時間,最不值錢的也是時間。

有時候,葉塵一個垂釣,便是數年之久。

隨着來洪荒的時間越久,他感覺自己身爲後世之人的性格也正在逐漸褪去,愈發像一個洪荒本土生靈了。

要說以前身爲凡人。

光陰彈指劃過,足以讓他愕然嘆息,感嘆時光易逝,然而,如今道場內的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他卻沒有任何感觸。

如今的血海道場,天地靈氣愈發濃郁了,而在濃郁的靈氣之中,還透出了一絲絲的仙氣,這仙氣和靈氣那是不一樣的,吸收仙氣的效果,足以是同等量靈氣的十倍甚至是百倍的功效。

之所以出現這種變故,完全是扶桑木所造成的。

這顆先天十大靈根之一,功效比他想象的更加超凡。

若是血海道場內的靈氣全然轉化爲仙氣,葉塵猜想那應該就是頂級道場向無雙道場蛻變的時候了。

只是這個過程很漫長,需要的時間須以會元爲單位,而這一會元,則是十二萬九千六百年。

但是沒關係,他等得起。

除了靈氣的變化外。

當年被饕餮這小傢伙啃食掉的十畝桃林,已然變成了百畝靈竹,這是他近些年釣上來的物品。

除了靈竹,此時的血海道場不僅僅有後天靈寶葡萄根,還有靈杏,仙犁,神果……品種之多,物品之全,倒是讓血海道場愈發像一個小型天地了。

除了血海道場本身的變化。

九嬰,鬼車,饕餮的變化同樣不小,九嬰和鬼車,兩人的修爲紛紛突破了一個小境界,從金仙一重,徑直邁入了金仙二重。

這麼些年來,外界過去的時間其實也並不長,差不多也就百年而已,他們提升一個小境界,這對他們以前而言,絕對是不可想象的。

但是在血海道場修行,葉塵不時賜下一些天材地寶後,他們有望在萬載時光內,成功從金仙突破到太乙金仙。

萬載時光提升一個大境界,這在洪荒世界當中,絕對是不敢多想的事情。

龍、鳳、麒麟的三位老祖,估計也就這種程度了吧?

論天資,他們自是不能和這三位當今的天命眷顧者相比較,但誰讓他們拜了一位好大佬,而這位大佬又開了掛呢?

至於饕餮這小傢伙,更是恐怖,直直達到了玄仙巔峯,距離金仙只有一步之遙,這種恐怖的提升速度,若是傳出去,絕對能嚇死一片人。

其實,這些和饕餮的出身有關。

饕餮,本就不凡,先前之所以那麼弱,不過是因爲先天本源不足。

然而,這些年來,在葉塵不計成本的投入下,那受損的先天本源已然彌補,又加之這小傢伙每天不是喫,就是在喫的道路上,這些年來,它直接從一個天仙突破到了玄仙之境,這也算情理之中了。

相比起他們,葉塵的修爲反而沒什麼變化。

之前在工具人鬼車的身上,固然每天都能刷出一些餌料,但是這些餌料,多是一些劣質餌料和普通餌料。

說實話,這兩類餌料釣出來的東西,對葉塵幫助是有,但他有些不太看得上了。

至於之前獲得的優質餌料……一想到這兒葉塵心痛得都要滴血。

原本最多十勾空一兩勾的優質餌料,那天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黴撸砩系膬炠|餌料存貨,竟然全釣空了。

至今想想,他都感覺心痛到無法呼吸。

不過轉念一想,人生就是這樣,有高潮有低谷,有得意也有失意。

也就釋然了。

而就在葉塵感悟人生哲理的時候,一隻巨大的血蚊卻是朝着血海極速行來,這血蚊高達三丈,渾身散發耀眼的紅光。

其所過之處,虛空爆鳴,一股颶風從身後浮現,遠遠看去,仿若一顆飛行在空中的導彈,聲勢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