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色杯奶茶
“扣除50點本源,自動邀請新羣員...”
“正在隨機抽取世界...”
“已鎖定世界,正在隨機選取...”
“已發放邀請函...”
一陣提示彈出之後,嬴政便隱隱感覺到。
一股莫名的隱祕波動,以他自己爲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溢散。
....
四九城。
四合院,是四九城裏的特色建築,其他地方極少見到。
究其原因,卻是前朝之時,各地商會在此城建設的據點,以之接待本地士子。
加上王公勳貴們的府?亦是如此構造,在前朝破滅之後,這些院子便留了下來。
新華夏成立之後,這些院子便分給了窮苦百姓。
往往,一個大院裏往了十幾二十戶人家,百十號人擠在一起共同生活。
第三軋鋼廠附近,就有這樣一座四合院。
院裏大部分居民都是軋鋼廠的員工,其他人也都是社會的底層。
這個四合院有臺階,甚至旁邊還有一塊下馬石,不知道以前是什麼身份的人住過,想來應該是權貴人家。
整個大院分前院、中院、後院,這裏有三位大爺,負責幫忙管理大院的雞毛蒜皮小事。
三個院子住着二十多戶人家,一百多口人,可謂是龍蛇混雜。
三位大爺論身份屬於街道辦的協管員,但是論地位,卻跟鄉下所謂的鄉賢有那麼一點相像之處。
某些小事沒必要上報,他們就彷彿拿到雞毛令箭一樣、吆三喝五,拍板定下來。
三大爺閻埠貴,住在前院,是附近小學的老師,爲人極爲小氣,特愛算計。
不但愛算計別人,還愛算計自家人,就連自己孩子,住家裏,都要收房租、生活費。
家裏老兩口,三兒子一女兒,還有一個兒媳婦,一家七口人,全指望他那不到三十塊錢的工資,壓力實在不小。
中院住着一大爺易中海、軋鋼廠廚子何雨柱與妹妹何雨水、賈家也就是秦淮茹一家人,他們三家是最正兒八經的鄰居。
所以,何雨柱、一大爺是和秦淮茹一家關係最密切的;
一大爺指望養老問題,也是想到何雨柱;
開全院大會也是儘可能幫助何雨柱、秦淮茹。
其他隱藏原因暫且不提,表面上就是這個原因,這三戶人家近在眼前,互幫互助。
一大爺易中海是扎鋼廠八級鉗工,每月工資九十九塊五;
兩口子也不知道是哪個有問題,不能生育。
因此這老兩口是絕戶,手裏的錢有多少花不出去,積蓄在存摺裏面,屬於整個院裏的頂尖富豪。
後院住着二大爺劉海中,許大茂、聾老太太。
二大爺劉海中是軋鋼廠七級鉗工,家裏三兒子,按照“洪福齊天”起的名。
老大劉光齊,結婚已經搬出去了,老二劉光天老三劉光福,要是有老四,那肯定叫劉光洪。
這位二大爺脾氣暴躁,還是一個官迷,沒文化又愛叨叨國家政策,又菜又愛玩。
在家裏,二大爺每頓飯必然一個炒雞蛋,喫的肚子跟豬八戒一樣,饞的孩子們哇哇亂叫。
誰敢伸手,立刻實行棍棒和耳光教育。
許大茂是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酒桌上拍馬溜鬚是一把好手。
他交際能力很強、腦子好使,可惜不是個好東西,滿肚子都是壞水。
許大茂從小和何雨柱一起長大,也從小被何雨柱痛打。
他最恨的就是何雨柱,幾乎是只要有機會,哪怕是損人不利己,也得坑一把何雨柱。
至於聾老太太,是這四合院的老祖宗,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
據說給軍人做過翻雪山、踏草地的鞋,身份很不一般。
她想罵誰就罵誰,而且是堵着門罵,拿柺杖打人也不帶含糊的。
一來她年齡大,別人沒辦法還手,二來她身份高,也只有她打罵別人的份,而且她還往往是佔着理的,並不是撒潑。
至於四合院裏其他人家,何雨柱印象不深,跟他們也沒什麼來往。
這天,天色剛亮,院子裏的家家戶戶都陸續起牀,準備洗漱做飯,開始一天的生活。
這是一間五十來平的房間,牆角立着一張用棗木打造的櫃子。
正當門是一張不大的小方桌,上面放着一個搪瓷缸子,上面畫着大紅的五角星,還有兩個大字‘團結’。
門邊燒着一口蜂窩煤爐子,上面放着一個鋁製鍋,裏面嗚嗚冒着水汽。
整體風格,儼然是上世紀六十年代的樣子。
“咻...”
此時,房中一道白光閃過,何雨柱在白光中走出來。
自從加入聊天羣,並獲得人祖賜下的隨身小世界,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這段時間,他一有空就鑽進小世界之中,利用小世界中心的那眼靈泉水來修煉。
如今,個把月過去,算是初見成效。
本身,他就長了一身腱子肉,顯得高大威猛,打那許大茂就跟打小孩似的。
現在更不得了,雖然還沒有邁入二階先天境的門檻,但一身力氣比之前增加了何止十倍。
何雨柱甚至有一種錯覺,他一拳可以打死十個之前的自己。
進境雖然比不得其他羣員,但他根本就不急。
慢慢來,麪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
從小世界出來後,何雨柱看了一眼時間,六點出頭。
他利索的開始刷牙洗臉,然後,喊妹妹何雨水喫早飯。
“起了沒?過來喫早餐了!”
也就是這段時間,何雨柱醒悟過來,緩和了兄妹倆的關係。
否則,這個妹妹那是恨不得將他推入火坑呢。
當然,這也怪不得何雨水將他恨之入骨。
這麼多年下來,他何雨柱倒好,食堂喫飽了不說,帶飯菜回來也都接濟了秦寡婦,自己的妹妹卻是毛都沒撈到一根。
每天還得自己想辦法,解決喫飯的問題。
要說何雨水沒有芥蒂,那絕對是假的。
所以,她迫不及待的要嫁出去,跳出這個火坑。
好在如今何雨柱醒悟了過來,轉變了態度,緩和了兄妹倆的關係。
“哎,來了哥!”
很快,隔壁的小房間傳來了妹妹何清水的聲音。
他們兄妹倆的父親何大清雖然混蛋,但好在留下了兩間房子,給他們安身。
大的一間是何雨柱住的,有五十來平,小的一間給何雨水住,有二十來平。
做飯什麼的,都是在何雨柱的房間。
很快,從隔壁房間走出一個白晳高挑的姑娘,約摸二十歲左右,正是何雨水。
“哥,今天喫什麼?”
看着站在門口的何雨柱,何雨水甜甜的一笑,問道。
她的心裏升出一道暖意,哥哥,真的回來了。
若是以往,哪裏還會管她的死活?
“哦,我煮了大米粥,加上昨天剩下的一些菜,將就着喫一點吧!”
指着桌子上的幾個碗,何雨柱回道。
桌上有一早就煮好的大米粥,一盆窩窩頭和昨天帶回來的剩菜。
作爲第三軋鋼廠食堂的大廚,他每天都會帶一些剩菜回來。
當然,說是剩菜,其實就是在他炒菜時,提前用鋁飯盒裝好,藏在一旁的新鮮菜。
畢竟,無論是哪年哪月,從來沒有聽說過餓死廚子的事情。
雖然算不上豐盛,但在現如今這年頭,比起大多數人家還要好得多了。
簡單的熱了一下剩菜之後,何雨柱將小方桌端到門口,何雨水再搬了兩個凳子。
兄妹倆就着剩菜,喫着窩窩頭,喝着大米粥。
別提有多舒服了。
“對了,你的事怎麼樣了?”
何雨柱回想了一下,之前何雨水跟他說過,好像跟一個小片警準備結婚了。
“定了,春節就結婚!”
一邊喝着稀飯,何雨水嘟囔着回道。
“哦,這麼快?”
何雨柱有些驚訝,問道:“這都快臘月了,還有個把月的時間,我們得早做準備啊!”
“準備什麼啊,是他李愛國娶媳婦,又不是我娶上門女婿,要準備也是他準備!”
何雨水撇了撇嘴,輕鬆的說道。
“李愛國?哦,妹夫啊!”
乍一聽這個名字,何雨柱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身體素質進化後,記憶也變得深刻了起來,他很快就回想了起來。
之前何雨水提過一嘴,那個小片警的名字。
“不過,結婚可不是小事,哥做爲孃家人,不得爲你準備新被褥、新臉盆、新水壺啊?”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碗,扳着手指頭,開始計算。
“對了,還有三轉一響...只是...哥現在沒這麼多錢...”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有些低沉,有些不好意思。
他感覺很對不起妹妹。
雖說他工資不低,但架不住這些年來一個勁的往外送啊。
所以,何雨柱全身上下就二十來塊錢。
至於三轉一響,沒有個幾百上千塊錢,那是想都不要想。
三轉一響,各個時代有不同的意義。
在如今這個年代,代表着的是手錶、自行車、縫紉機和收音機四大件。
能擁有這四大件的人家,絕對是頂級的規格了。
“沒事哥,我知道你的心意!”
何雨水聞言,心中一暖,連忙接過話頭來。
她知道家裏沒錢,也不敢奢望三轉一響。
“我再想想辦法,一定讓你風光出嫁,不能讓你婆家給看扁了!”
收拾了一下低落的情緒,何雨柱目不轉睛的盯着妹妹,鄭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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