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人祖,開局加入聊天羣 第70章

作者:三色杯奶茶

“好啊文才,難得你爲師父着想,那你不用去了!”

九叔順勢答應了下來。

啊這?

文才一臉懵逼。

他只是隨口這樣一說,沒想到師父真不讓自己去!

不理原地委屈的文才,九叔繼續往前走着,可沒走幾步,他就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等等!我也從來沒有喝過外國茶,萬一出了洋相,豈不是很丟人?”

“不行,還是得帶着文才去,如果有他在的話,萬一有什麼不懂的話,可以讓他先上,讓他把黑鍋給背了!”

“徒弟丟人總好過師父丟人!”

“嗯,就這麼辦。”

想到這裏,九叔回過頭,看着文才那副衰樣,搖了搖頭,沒好氣的喊道:“算了,跟着一起來吧!”

“哎,好的,師傅!”

方纔一臉沮喪的文才聽得喊聲,立馬興高采烈的跟了上來。

這徒弟雖然蠢了點,笨了點,醜了點,但心地卻不壞。

再加上如今這年頭,西學東漸,已經沒什麼人願意讓自家孩子來學道法了。

有徒弟就不錯了,想啥呢。

不過...

我如今得了修仙大法,得道成仙也是早晚的事。

是不是應該再收幾個機靈點的徒弟留下傳承呢?

九叔一邊想着,一邊帶着文才出了義莊,向任家鎮趕去。

一路走來,終於進了鎮子,路上不時有人打着招呼。

“九叔,早啊!”

“九叔來買菜嗎?”

“咦,九叔今天的氣色不錯哦,是不是有什麼喜事啊?”

九叔也是笑着回應,時不時回上一句‘早啊’、‘生意還好吧’之類的話。

有一個光着上半身賣魚的魚販子,似乎和師徒兩人特別熟悉,九叔在前面走了後,直接拉過文才,上下打量了一下,誇讚道:“嗬,文才,今天穿得這麼好看,上哪兒啊?”

文才喜滋滋地道:“師傅帶我去喝外國茶!”

“哇,喝外國茶啊!”魚販子一臉羨慕。

“怎麼樣,我這身衣服好看吧?”文才炫耀的問道。

魚販子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好看啊!文才,這身衣服應該值不少錢吧?”

“也沒多少錢,一身下來花了兩枚大洋而已。”

文才搖了搖頭,說的很謙虛,但神態卻是有些得意。

“文才,快點!”九叔的聲音傳來。

“來了,師傅,你等等我。”文才顧不上和魚販多說,快步追趕了上去。

很快,兩人到了西餐廳。

推開門,西餐廳那充滿異國情調的華麗裝飾立即呈現在眼中。

不管是裝潢、餐桌、客人、菜式、用餐的方式,都和中餐截然不同,甚至連服務員的穿着都很氣派。

這時,有服務員走過來,問道:“請問兩位有訂位置嗎?如果沒訂位置,現在需要等待一會兒纔有位置。”

“任老爺請我們來做客的!”

九叔上前一步,對那服務員說道。

“任老爺的貴客……快裏面請!”

服務員一驚,連忙說道,聽到任老爺的名字之後,就帶着他們前往預定的餐桌走去。

“哇!這西洋餐廳,看起來好高級啊。”

文才有些手足無措,背緊了他的小挎包,眼中帶着些許好奇,四處張望。

“行了,別東張西望了,還不夠丟人的啊!”

九叔看他那丟人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九叔,這邊請!”

這時,旁邊桌的任老爺任發站了起來,伸手打了個招呼。

“任老爺!”

九叔走上前去,打了個招呼坐了下來。

很快,任老爺的女兒任婷婷走過來,陪着坐下。

她在省城唸書,算是受過西洋教育的新時代女性,穿着一身漂亮的西式禮服,把一旁邊的土包子文才給看呆了。

“九叔,先父遷墳一事,你看...”

說了一通場面話後,任發遲疑了一下,問了出來。

“任老爺,以我看來啊,這一動不如一靜,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吧。”

九叔聞言,眉頭就是一皺。

隨後,經過一番令人啼笑皆非的鬧劇,九叔終於還是答應給任發的先父主持遷墳之事。

沒辦法,人活在世上,總是要恰飯的。

如果九叔擁有絕強的實力,倒是不用如此,天下有的是達官貴人請他爲座上賓,好好供着。

但可惜,暫時沒有。

略過文才、秋生師兄弟二人和任婷婷的鬧劇不提。

時間過得很快,又過了三天,到了給任老太爺遷墳的日子。

經過這三天的修煉,九叔的修爲已經達到了三階宗師的頂點,只差最後一步便可以進階到四階通玄之境。

這是他修道三十多年來的積累,用完之後,就不會有如此突飛猛進的機會了。

這一天,一大早,九叔就吩咐文才、秋生兩個弟子準備好傢伙。

到了給任老太爺遷墳的日子了。

“九叔,先父的墓地就在這山頂上,你看這周圍,羣山幽谷,林木成蔭,一看就是聲風水寶地。”

坐在抬轎上,任髮指着眼前的青山,得意的對九叔介紹道。

“嗯,的確不錯,周圍山勢環繞成龍,這座山峯就是龍穴所在,一眼看去,就是蜻蜓點水的風水格局!”

九叔抬頭四下打量,片刻後,點了點頭應道。

任發是任家鎮的首富,從本鎮的名字以任氏爲名就可見一斑。

有錢人出門,當然不是走路。

找幾個腳伕,用抬軟轎的方式,將任發、九叔、任婷婷抬上山。

說起來,九叔還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待遇,果然不愧是任家鎮首富。

第103章這麼蠢的人,是怎麼長到這麼大的?

今天,九叔特意穿了一身杏黃色道袍,頭頂八卦玄黃冠,坐在軟轎上,氣場十足,一派得道高人風範。

做師父的有轎子坐,秋生和文才兩個小輩就沒有這種待遇了。

他們每人都揹着一堆作法事用的工具,跟着軟轎在後面走着。

不過,兩人好似兩塊牛皮糖一般,死皮賴臉的粘在任婷婷的轎子後面。

看着兩個徒弟的表現,九叔表面上不說,心裏簡直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回家定要收拾這兩個兔崽子一頓。

實在是太丟人了。

他們難道不知道,舔狗不好好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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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半個多時辰,終於來到了峯頂。

“九叔,這就是先父的墳穴了。”

指着山尖的墳包,任發沉着臉說道。

“好,先清理一下吧,待吉時一到,立即動土開棺!”

九叔說道。

“動手!”

任發大喝一聲,一腥渭蚁氯肆⒓瓷锨埃瑢災怪車謇砹艘槐椤�

過了一會兒,九叔看了眼天色,理了理道袍,走上前去,吩咐兩個弟子架起法案,一番作勢後,點燃了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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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發第二個上香,任婷婷第三個,隨後纔是任家的下人。

趁着腥松舷愕臅r候,九叔掐指一算,眉頭微皺,暗自提高了戒備。

四下打量了一眼,山林裏靜悄悄地,任老太爺的墳塋上空,陰氣濃郁,幾要凝成實質。

這時,任發走了過來,笑道:“九叔,當年風水先生說,這是塊難得的好穴。”

九叔點了點頭,回道:“嗯,任老爺說的不錯,這的確是塊難得的好穴,名叫蜻蜓點穴,此穴長三丈四,只有四尺可用;寬一丈三,只有三尺可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只能法葬。”

“任老爺,不知我說的對不對啊?”

他轉過頭來,看向任發問道。

“九叔,了不起,你說的一點都沒錯。”

任發聽了他的話,當即豎起了大拇指。

“法葬?師父,什麼是法葬啊?難道是法國式葬禮?”

一旁的文才湊了過來,出聲問道。

其餘人聽了文才的話,都感覺有些好笑。

九叔瞪了他一眼,訓斥道:“閉嘴,瞎說什麼呢?”

這個蠢徒弟,真是要被他氣死了。

隨後,頓了頓,說道:“所謂的法葬,當是棺材豎着葬,任老爺,我沒說錯吧?”

“不錯,九叔說的對!”

任發點頭應道。

腥思腊萃戤呩幔攀宀攀疽庑人吉時已到,可以動土開棺了,一羣下人拿着工具,忙活了起來。

見下人動土,任發接着說道:“當初那風水先生說過,先人豎着葬,後人一定棒!”

九叔譏笑一聲問道:“那到底靈不靈呢?”

任發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吱唔道:“不瞞九叔,這二十年來,我任家的生意是越來越差了,我都搞不懂了!”

九叔沉着臉說道:“那風水先生和你任家一定有仇,還是血海深仇!”

隨着棺材露頭,陰氣已經濃郁了數十倍,九叔已經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任發一愣,不可思議道:“怎麼可能?”

九叔指着已經露出了頭的棺材,說道:“說是蜻蜓點水,但棺材卻碰不到水,怎麼叫蜻蜓點水呢?這個穴根本就沒有派上用場,相反,已經從一個寶穴變成了一片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