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色杯奶茶
在西方,信仰成神亦是同樣如此。
簡單來說,便是依靠猩男叛觯坌叛鲋Γc燃神火,凝聚神格,一舉成神。
【叮!如宿主所想,第二階段任務獎勵的《信仰成神法》,就是真正成就之法的法門!】
【只有得到了成神之法,宿主才能知道如何利用信仰之力,如何點燃神火,凝聚神格成神!】
【否則,哪怕是已經成就超凡,也只是空有一身蠻力不會使用的莽漢罷了!】
或許是聽到了蒲傑的吐槽,系統很快就給他做了解答。
“喲,真正的成神之法?這就有點兒意思了!”
蒲傑聞言,眉頭一挑,露出一絲興趣。
“不過,我有些好奇,難道是要我立邪教當邪神?那可不行,會死得很慘的!”
隨即,他好似想到了些什麼,搖了搖頭。
【叮!成神之法乃是正統的神道之法,並非宿主所說的旁門邪教!】
【請宿主不要抱有不真實的幻想,努力碼字寫書,爭取早日成神!】
【加油!】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聽到系統的二次解答,蒲傑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顯然,現在完成任務八字還沒有一撇呢,說這些話都爲時過早。
想知道系統所說的成神之法到底是不是真的,等完成第二階段任務就知道了。
“新書...該寫什麼題材呢....”
想到這裏,蒲傑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105章降臨
1760年,也就是乾隆二十五年。
這一年,大小和卓兵敗西逃,經蔥嶺進入巴達克山,被巴達克山首領素勒坦沙擒殺,叛亂遂平。
大小和卓之亂的平定,標誌着帶清統一戰爭的全面完成。
這也是乾隆自我標榜十全老人的偉大功勳之一。
正是因爲平定了大小各卓之亂,天下初定,乾隆纔有興致去西山圍獵。
爲了慶祝天下和平,並賞賜有功的將士們,乾隆決定天下各地的稅收再次增加一成。
這有問題嗎?
完全沒毛病啊!
於是,下面的官員爲了撈錢,部分地區硬是將稅都收到了乾隆六十年了。
總而言之,天下太平,百官歌舞昇平,河清海宴。
就是苦了天下百姓。
他們好不容易渡過了乾隆二十一年的洪災、蝗災等天災,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卻不成想人禍又來了。
百餘年前,爲了不被殺頭而剃頭去發,軟了膝蓋,彎了脊樑。
如今,卻只能像喪家之犬一般勉強苟活。
可悲可嘆,可憐可恨!
這些大層面的事情暫且不講,且說我帶清的乾隆皇帝。
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臉色陰沉得都要滴下水來。
坐在養心殿之中的龍椅上,身穿黃色龍袍,乾隆愣愣的看着前方出神。
“朕本來準備直接抹殺你的!不過,朕決定給你一次機會,若是能渡過這次劫難,朕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就去死吧!”
聊天羣羣主秦始皇嬴政那殺氣凜然的話還回蕩在耳邊,令乾隆又驚又怒。
這件事情哪怕過去了多日,他依舊還無法忘懷。
果然,預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
他就知道,漢人對於異族統領中原,一直以來都很有很大的意見。
自帶清立國以來,反青復明都就沒有斷絕過。
前有糠稀朝的天地會,後有呂四娘刺殺先皇,再有現如今的紅花會。
有如那田地間的野草一般,燒之不盡,殺之不絕。
就連他這位皇帝,都時時都要提心吊膽,生怕有人闖進皇宮來刺殺於他。
這聊天羣中,雖然有六個皇帝,或者說是皇帝后備人選。
但除了他乾隆之外,其他五人可都是漢人皇帝。
若是讓他們得知了後世的歷史之後,難保不會團結起來排斥於他。
所以,乾隆就一直都保持着低調,免得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偷偷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他一直祈蹲牛@位神通廣大的羣主對他不要有太大的意見。
否則,以對方那神奇的本事,要殺死他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他可沒當夠皇帝,還不想死呢。
哪曉得,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對方果然關注到了自己,並且還對自己有了極大的惡意。
雖然沒有出手抹殺自己,但很顯然,這事沒這麼容易完。
對方不是說了麼,渡過劫難方纔真正算是了結。
那麼,所謂的劫難,又是什麼呢?
琢磨了幾天,乾隆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關鍵是,這件事情,他又不敢透露給任何人。
沒個可商量的人選,單靠他自己一個人想主意,確實令人頭痛。
這不,近幾天來茶不思飯不想的,整個人都清瘦了許多。
這一幕,可是將皇宮上上下下都急壞了。
無論是太后、皇后、各宮嬪妃以及大大小小的太監們,都在爲他的狀態擔心。
“啓稟皇上,五阿哥求見!”
就在這時,養心殿隨侍太監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來,出聲說道。
“哦,讓他進來!”
聽到聲音,乾隆抬起頭來,有氣無力的回道。
“嗻!”
小太監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五阿哥永琪走了進來。
打了一個千,永琪單膝跪在地上,說道:“啓稟皇阿瑪,西山獵場中的那個女子醒過來了!”
這些天來,他一直都圍着獵場中的那個女子轉,又是請御醫,又是近身伺候的。
所以,並不知道他的父皇乾隆皇帝有了變化。
“哦?朕去瞧瞧去!”
聽得永琪的話,乾隆回想起了粘竿處的密報,精神一震,說道。
至於之前聊天羣主的事,先放一邊吧。
如果,那女子真的是....
出了養心殿,在一路‘皇上吉祥’的問候聲中,乾隆帶着永琪走進了漱芳齋。
“皇上吉祥!”
走進漱芳齋中,伺候着的一袑m女連忙行禮。
乾隆擺了擺手,來到牀榻前,看着牀榻上的女子。
她的臉色因爲失血過多而有些蒼白,雙眼緊閉,沒有醒過來。
只不過,嘴裏卻在小聲唸叨着:“疼…好疼…扇子,畫卷…別搶我的扇子…東西在,我在;東西丟了,我死…”
她好似做了噩夢,臉上滿是恐懼。
“喂!你醒一醒!”
乾隆坐到牀前,拍了拍女子的面頰,小聲問道:“朕說話你聽得到嗎?能不能告訴朕一些你的事?你今年幾歲啦?”
“我十八,壬戌年生的……”
女子無意識的回答着,好像清醒,又好似是在作夢。
“那…你是幾月出生的?”
乾隆掐指一算,心中震動,繼續問道。
“我…八月初一,我是八月初一出生的…”
那女子接着回答道。
乾隆再一尋思,不禁心中一震。
沒錯了,這確實是夏雨荷的女兒!
“那你姓什麼?”
想到這裏,乾隆不由得更爲輕柔的問道。
小燕子神思恍惚,睜眼看了看乾隆。
“姓…我沒有姓…”
女子繼續迷迷糊糊的回道。
“怎麼會沒有姓呢?你娘沒說嗎?”
乾隆聞言,只覺得一陣心痛。
“不知道...不確定…我有姓...我姓夏…”
女子沉思了一會兒,斷斷續續的說道。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的眉頭緊皺,好似很痛苦一般。
“嘶...”
這一下,乾隆激動不已。
根據粘竿處的密報,以及對方的口述,完全坐實了那個猜測。
對方,果然是他當年在江南風流過後,留下來的種。
換句話說,躺在牀上的這名女子,正是他的女兒。
對方闖進西山獵場,可能正是爲了尋找自己這個親生父親吧?
想到這裏,乾隆就忍不住了,伸出袖子,輕輕爲躺在牀上的女子擦拭汗水。
他聲音啞啞的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女子回道:“我...我叫小燕子…”
乾隆愕然,這是名字嗎?
那麼,這孩子是怎樣長大的呢?
上一篇:无敌从忽悠老人修仙开始
下一篇:我宅了百年出门已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