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色杯奶茶
大破突厥的十餘萬大軍,並生擒頡利、突利二位可汗。
死傷四萬餘人,餘者盡皆被俘。
除此之外,還有無數的戰馬、武器、糧草等物資,盡數被繳獲。
唐時一匹戰馬,最少需要數十貫錢,還得向異族購買,可謂是有價無市。
一斤黃金是一百六十至二百四十貫,三四匹戰馬便價值一斤黃金。
繳獲了八萬餘匹戰馬,最少價值三萬斤黃金。
還有俘虜的五萬餘突厥士卒,以及他們的頡利、突利二位可汗。
換算下來,這一戰,對大唐來說,不僅沒有虧本,反而還賺了。
“哈哈!”
想到這裏,李世民又是哈哈大笑。
..
與此同時,長安內城的應國公府中。
應國公武士彠原是商人,以精明的頭腦和驚人的手段著稱。
在大隋末年,天下動盪之際,以奇驚世之眼光,投注太原李家,傾盡家產相助其起兵造反。
其資助唐國公李淵於晉陽起兵,被授予大將軍府鎧曹參軍。
然後,又隨李世民軍平定長安,立下了汗馬功勞。
李唐王朝建立後,其名列太原元止Τ贾唬僦凉げ可袝环鉅憫獓�
前一段時間,玄武門之變發生後,李二召武士彠還朝,加以賞賜,予以禮待,並任其爲豫州都督。
此時的應國公府,下人們忙成一團。
他們在爲家主武士彠收拾行李,準備赴豫州上任。
後院,相里氏帶着兩個兒子武元慶、武元爽,楊氏帶着兩個女兒正在爲武士彠踐行。
最小的女兒武則天才兩歲,被楊氏抱在懷裏。
一雙烏黑的眼睛滴裏咕嚕的轉動,好奇的看着四周。
雖然聽不太懂大人們說的話,但她卻很乖,很識趣,沒有出聲。
她的母親楊氏出身隋朝宗室,遂寧公楊達之女,又是武士彠的繼室,並非正妻。
因此,在武府之中,她們母女三人的地位不高。
日子不太好過,時常受到武士彠正妻相里氏的打壓。
所以,哪怕現在的武則天年齡還小,卻也比一般的同齡小孩要懂事得多。
“夫人...”
已是五十知天命之年的武士彠對身旁的相里氏叮囑着。
大唐律,總管及都督級別的官員,上任時不得攜帶家屬,需得留置於長安。
卻是爲了防止官員們與地方豪族勢力勾結生亂,故而留其家眷於長安爲質。
“楊氏....”
叮囑了一番正妻之後,武士彠轉過頭來,看着另一旁的繼室楊氏。
對於楊氏,他的眼神溫柔了許多。
“大大,抱抱!”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老頭子,武則天自來熟的開始賣萌,伸出雙手,咦呀咦呀說道。
“哎,大大抱一下!”
看着楊氏懷中抱着的武則天,那可愛的小模樣,簡直要將武士彠的心兒都化了。
連忙從楊氏的懷裏接過精緻如洋娃娃般的女兒,臉上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
逗弄了一番女兒,他便將女兒還給了楊氏。
整了整衣裳,武士彠正色道:“此番老夫前往豫州上任,全賴陛下信賴,自是要粉身碎骨,以報陛下知遇之恩!”
“爾等在長安莫要惹事,需知長安可是滿城朱紫貴!”
隨後,他看着兩個兒子,更是厲聲說道:“尤其是你們兩個,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大大!”
武元慶和武元爽兄弟倆縮了縮脖子,嚅嚅道。
同時,他們心中恨極!
爲何父親對二房的小妹如此溫柔,對他們兄弟倆就如此嚴厲?
肯定是如母親所說,楊氏那個狐媚子在父親耳邊吹的枕頭風。
武則天不知道,她的兩個哥哥因此而記恨於她。
此時的她,眼神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只不過,在場諸人都沒有在乎一個小孩子的表情。
就在剛剛,武士彠將她抱還給楊氏的時候。
武則天的耳中突然響起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
“叮!你已加入皇帝聊天羣!”
如此異常的一幕,令年幼的武則天驚嚇不已。
好在她自幼聰慧,接受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強。
驚訝了一陣之後,她強自鎮定了下來。
下一刻。
一股龐大的信息憑空而來,湧入了武則天的腦海中。
這一大團信息,有皇帝聊天羣的介紹、簡易使用說明、諸天萬界介紹、羣主介紹等信息。
.....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東漢末年,宦官當權,吏治敗壞,生靈塗炭,烽煙四起。
靈帝中平元年,太平道張角兄弟發動黃巾起義,拉開了漢末爲期數十年的動盪序幕。
黃巾一戰,使得漢室的虛弱徹底暴露在天下人眼前。
遂,董卓亂政,諸雄並起!
洛陽,相府。
天空一片黑暗,只有零星的燈火閃爍。
周圍偶爾能聽到蟲鳴聲,還有一道此起彼伏的鼾聲。
視線拉近,在黑暗中隱約可見,這是一處寢宮。
四周立有一道道屏風,上面雕刻有精美的圖案。
屏風的中間,放着一張臥榻,圍有絲質的半透明帷幔。
臥榻上,躺着一個人。
他的身形高大,背影十分寬厚。
側臥的緣故,身上的肥肉一坨一坨,遠遠看去,就好似一頭肥豬般。
此時,他正躺在臥榻上酣睡,發出震天的鼾聲,此起彼伏。
臥榻之側,放有一尊金琥夜鼎,鼎內焚有檀香。
除此之外,並無其他。
雕刻鏤花的屏風後面,躲着一位身長七尺,細眉長鬚之人。
其穿着紅色的長衫,腳踩黑靴,手中拿着一把寶刀,正虎視眈眈看着臥榻上的肥豬,眼露寒光。
“呼...呼...”
屏風後面的人發出輕微的呼吸聲,顯得很是急促。
他的身形不太高大,長相也平平無奇。
此刻,他的手心全是汗,臉上露出掙扎之色。
臥榻上的肥豬好似沒有任何察覺,依舊在酣睡着。
而屏風後的人,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一手抓着屏風,另一手握着刀柄,陷入了天人交戰。
眼下,寢宮之中,只有他們兩人的存在。
只要他狠下心來,在三息內應該可以解決臥榻上的肥豬。
但如果速度不夠快,沒有一刀解決對方,那他的麻煩就大了。
不說自己身死,還會連累全族上下數百人的性命。
但此時若是不動手,可就錯過本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他眯着眼睛,權衡其中的利弊。
“吾非笑別事,笑形粺o一計殺董卓耳!操雖不才,願即斷董卓頭顱,懸之都門,以謝天下!”
莫名地,他腦海中回想起自己此前在酒宴上放下的狂言。
他的雙眼,慢慢變紅。
現如今,天下動盪,大權旁落,漢室飄零!
漢室舊臣,食君之?,卻不思忠君報國,面對權臣董卓唯唯喏喏,不敢言語,生怕惹來殺身之禍。
他曹操曹某人不屑與之爲伍。
不就是殺董卓麼?
有什麼不敢的!
今日,我曹某人就要讓爾等插標賣首之輩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英雄!
也讓那風雨飄搖的漢皇室看一看。
你們平日裏養的那些所謂文武百官,不過是一羣只會叫囂的喪家敗犬罷了!
我,曹操,滿腔熱血,卻報國無門!
我,曹操,纔是願意爲漢室付出生命的真豪傑,真英雄!
想到這裏,屏風後面的人,也就是曹操緊握着刀柄,漸漸驅散心中的恐怖。
他的身子微微動了動,渾身繃得很緊,蓄勢待發。
整個現場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忽然,臥榻上高亢的鼾聲戛然而止。
曹操雙耳一動,隨後渾身一震。
握着刀柄的手快速鬆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側過頭,用餘光掃了一眼臥榻之上。
只見得,臥榻上的董卓背對着他,一動不動,好似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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