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色杯奶茶
準提很是贊同,開口回道。
“我爲東道主,便由我先來吧!”
李洛冷眼旁觀,猜到了這些人的意圖,明顯是見自己實力進展迅速,想要窺視自己的祕密。
既然如此,那就比上一場好了。
“有物混成,先天地而生,寂靜兮寥廓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爲天地母!”
“不知其名,強曰道也。”
“故故,道爲天地始,爲萬物母,故能彌綸天地,化育萬物!”
“大則涵蓋天地,小則細入微塵;無乎不在,而無乎不存,以其不器,故無不器也。”
論起道來,李洛自然是信手捻來,隨口就來。
當然,他可沒這麼傻,傻乎乎的將自己的大道說與腥寺牎�
說的也不過是自己道途,求道的方向而已。
說的直白點,不過是吹吹牛皮,光說不練的那種。
新}聞言,都點了點頭。
械茏勇勓裕瑩u頭晃腦,好似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太清老子接着說道:“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是故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是故人不違地,乃得全安,法地也;地不違天,乃得全載,法天也;天不違道,乃得全覆,法道也;道不違自然,乃得全性,法自然者!在方而法方,在圓而法圓,於自然無所違也!自然者,無稱之言,窮極之辭也,用智不及無知,而形魄不及精象,精象不及無形,有儀不及無儀,故轉相法也!”
新}紛紛點頭應合。
玉清元始說道:“道兄所言無誤!天道咿D,自有其理,吾等應順天而行,明天道、修功德、了道真!”
闡教十二仙聞言,紛紛點頭,大有老師說的是天地至理的感覺!
“道兄所言固然不錯,卻不知天道酬勤,不努力爭取又怎會得到,吾等正該截取那一絲天機爲己用!”
上清通天卻有不同的意見,搖了搖頭反駁了元始的話。
“老師所言甚是!”
多寶、金靈聖母等八位截教弟子都點頭應是。
“天道何其深遠廣大?又豈能隨意截取?道友卻是說笑了!”
元始聞言,不屑的說道。
一句話卻是將截教邢傻米锪藗�遍,俱都怒目而視。
截取一線天道乃是截教立教之精義,上清微言。
截教械茏訜o不視之爲至高之道。
如今元始聖人出言污衊,卻是犯了截教邢傻募芍M!
只不過,元始畢竟是同通天一輩的聖人之尊,不是他們這些小輩可以置喙的。
是以,他們個個都怒視着闡教一方,大有‘打不贏你們,我瞪死你們’的感覺。
“哼,道兄安敢辱及我截教?”
通天聞言,劍眉豎起,冷聲道。
元始之言,不僅觸及到了械茏拥募芍M,更是在否認他的道途。
大道相爭,沒有妥協,非死即生!
“非是吾辱及截教,只是截教實不如我闡教也!我闡教乃是盤古正宗,上體天心,順應天道,乃是真正的修仙了道之士!”
元始卻是老神在在,絲毫不慌,淡淡的說道。
“難道只許你闡教爲盤古正宗,我截教便不是麼?你我同爲盤古所化,又同拜一師,你闡教修仙得道,我截教的弟子便不如了麼?”
通天豁然站了起來,指着元始怒罵道:“端得不爲人子!”
一席話將元始說得無言以對。
通天教主也是盤古元神之一,更何況截教號稱萬仙來朝,有道真仙自是不少,闡教卻是遠遠不及。
只是之前,巫妖量劫結束之後,各教弟子開始下山傳道,闡教和截教弟子早有衝突。
闡教弟子一向自命盤古正宗,是以一向眼高於頂,對那些異獸所化的截教弟子自是看不順眼。
常在背後言其皆爲羽毛禽獸,也配修仙了道?
這卻大大觸怒了截教弟子。
只因紅蓮白藕青荷葉,三教本是一家,是以,他們都剋制着不找闡教弟子的麻煩。
今天,卻是徹底撕破了臉皮!
“三清名份,早已消失,道友說什麼同爲盤古所化,也不怕惹人笑話!”
元始傲然回道,竟是絲毫不顧及雙方的情誼。
“無量天尊!既然如此,元始道友可敢與貧道去混沌之中做過一場?”
通天高宣一聲道號,隨即頭現一方慶雲,上清仙光大放,慶雲之上有三花,垂下道道青色玄氣。
“闡教欺人太甚!”
多寶怒哼一聲,慶雲之上懸浮着三花,三花上有千餘件靈寶,劍、刀、棍、槍、戟、鞭...
可謂是五花八門、無奇不有,寶光大作,照亮整個大殿。
一薪亟痰茏右姶髱熜侄家呀洺鍪至耍倪�會有遲疑,各自都放出三花與法寶。
有云霄的混元金斗,碧霄的金絞剪,趙公明的二十四顆定海神珠等等。
“貧道怕你不成,走,去混沌中了結這段因果!”
元始霍然站起身,怒目而視,毫不示弱,祭出頂上三花,玉清仙光大放。
他身後的闡教弟子見狀,也都祭出慶雲,頭上三花上託着各自的法寶,頓時毫光大放,直朝截教邢赡沁厜哼^去。
一時間,兩股光芒在大殿的中央碰撞,濺起絲絲火花,一股沉悶的氣息瀰漫。
雙方彼此僵持不下,法力漸漸加大,無形的氣息攪動着大殿之上的帷帳,發出獵獵的風聲。
“哼,放肆!”
雙方正在竭力催動法力,互不相讓,忽然一聲冷哼傳入耳際。
雖是淡淡,但聽在腥硕袇s猶如雷鳴般。
還未反應過來,只覺一股強勁的威壓傳來,頓時將腥藟悍兜責o法動彈!
哪怕是元始、通天二位聖人,也都感覺一股莫大的威壓降臨,令人駭然不已。
在這股壓力之下,二位聖人身上的護體仙光都搖搖欲墜,幾近遺散。
只覺得自身無比渺小,好似螻蟻之於大象般。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二人才駭然想起,這人祖可不是老好人。
死在他手下的那不知名混元道祖,可正是前車之鑑啊。
“你二人想幹什麼,要拆了我人道宮嗎?”
此時,李洛雙眼微咪,眼中精光閃閃,一股絕大的氣勢正從他身上迸發而來。
他有理由懷疑,這些傢伙是串通好了,來試探他的底線。
否則,哪有當着外人的面,兩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
早幹什麼去了?
“人祖道友請恕罪!”
坐於一旁的太清連忙出聲打圓場,卻是心底一驚,暗自感嘆。
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人祖只是光憑氣勢,便壓得二位師弟抬不起頭來!
“二位師弟,快快向人祖道友請罪!”
頓了頓,太清看向元始、通天二人,喝道。
“請人祖道友恕罪!”
通天被壓制得脹紅了臉,只好硬頂着壓力抬起頭來說道。
“請道友恕罪!”
元始也是差不多,他可不敢硬來。
“哼!”
李洛冷哼一聲,這才收回氣勢,立時壓力頓消,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般。
只不過,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闡截二教弟子那狼狽模樣,顯示着剛剛那一幕的真實性。
“論道歸論道,但諸位若是想打架的話,我隨時可以奉陪!”
李洛仍然冷着臉,盯着元始和通天二人道。
“不敢!”
元始和通天皆低下頭去,連道不敢。
和人祖打架,嫌命長了麼?
他們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去嘗試人祖的刀是否依然鋒利。
“欲爲神仙,先爲君子;人道不修,大道遠矣;人道是大道之階,大道是人道之極;不有人道,安求大道?”
看二人服軟,李洛也不知他們是否心服,當下又接着說道。
“天行有常,萬物有範,一人之身心,唯有感悟一途,此乃天道也。”
太清想了想,接下話頭說道。
所謂的天道,便是規則。
從小處來講,便是太陽東昇西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是天地規則的外在體現。
從大處來講,世界上所有的規則都是天道。
但人道卻是不同,人的喜怒哀樂,七情六慾,皆爲人道也。
修天道者,須擯棄人道的七情六慾,方可求得大道,爲無情之道。
而人道者,卻是順應自身情緒,爲有情猩馈�
二者之間,道途玄殊。
“大道三千,殊途同歸!”
見二人的意見相左,接引開口出道。
“無量天尊!各行各道,九死無悔!”
太清聞言,點了點頭,算是認可接引的話。
“善!”
李洛想了想,點頭道。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道。
這是根據個人的性格、資質、悟性所決定。
誰也不能說他人的道便是錯誤,也不能肯定自己的道就一定對。
不到最後那一刻,最終誰勝誰負,誰優誰劣,又有誰知道呢?
無論是闡教教義,還是截教教義,甚至是佛門寂滅教義,人道都來者不拒。
去蕪存精、求同存異、殊途同歸纔是人族,甚至整個人道該有的態度。
論道自然是不歡而散,也沒哪個願意再論道。
一時間,大殿的氣氛便沉寂了下來。
“人祖道友,我等今日專程上門拜訪,有一事想請教人祖道友!”
太清沉思了片刻,打破了殿中的沉靜。
“哦?想請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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