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色杯奶茶
“這裏就是慈航靜齋的山門所在麼?”
來到此地之後,張三丰目光一動,看向了四面八方,輕聲自語道。
這是一座巍峨巨峯,上不見頂。
有一條石階砌成的險道,通往山頂,一眼見不到頭。
只見得雲霧深處,隱隱有一座高大的寺院羣落的存在。
這座寺院位於峯頂,被山巔的霧氣所包裹,看起來竟然有一種羽化登仙的縹緲感。
不得不說,其創始人真的很會選地方。
“此地易守難攻,想要滅其傳承,楊廣,你這三千人不太夠啊!”
贏政舉目四望,過了一會兒,不由得調笑道。
他的目光,看到了張三丰所看不到的地方。
這慈航靜齋仙氣縹緲的外表下,地勢也是一絕。
周圍羣山互不相連,在這個沒有飛行之能的世界。
想要上山,除了上山的一條險道,沒有別的路可走,唯有從正路的險道上去。
好傢伙,要是在其中的幾個關卡處守着,怕是上萬大軍圍山,也只是送菜啊!
可見,那創始人絕對是花費了一番心思的。
“所以,朕這不就開了直播嘛,萬一要是有什麼事,還得諸位多多幫襯一二!”
楊廣拱了拱手,對着一辛t員說道。
“好說,好說!”
張三丰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下來。
...
山巔,慈航靜齋。
最深處的靜室之內,一個猶如二八佳人的美貌尼姑正盤坐在一張明黃色的蒲團上,進入似睡非睡的禪定狀態。
修爲到了一定的層次,武者已經不需要通過睡眠來補足精神。
而在佛門和道門修行之中,觀想和禪定比睡覺更能滋養自身的精神力。
但就在今天,慈航靜齋的現任齋主梵清惠,纔剛剛開始禪定沒多久,便被迫從寂滅空靈的心境中退了出來。
梵清惠緩緩的站起身子,抬首望去,很快就看到一個清秀可人的小女孩兒急匆匆的向她跑來。
“不好了!齋主,據守山的師姐報告說,山下來了一批軍隊,意圖攻山!”
看到梵清惠出來,那小女孩連忙說道。
“什麼?好大的狗膽!”
那雙溫婉柔媚的柳眉輕輕蹙起,驀然間,一股凌厲無比的劍意從梵清惠的身上升騰而出。
剎那間,方圓十丈內的鳥獸皆驚慌失措,瑟瑟發抖。
“傳本齋主命令,本門弟子,出關迎敵!”
梵清惠冷聲道。
“是,齋主!”
那小女孩應了一聲,就立即退下傳令去了。
片刻之後,整個慈航靜齋沸騰了起來。
無數女子從住處走出,手中持着一柄鋒芒畢露的長劍,殺氣騰騰。
待她們來到前院時,卻見得齋主梵清惠已經等候多時了。
“見過齋主!”
近千人齊聲向其行禮喊道。
驚起了林中的一羣飛鳥。
“械茏樱瑴蕚溆瓟常 �
梵清惠沒有多說,只是冷冷地下令道。
敵人都打到門口了,說的再多都是廢話。
山下,旌旗林立,三千大軍站得筆直。
聽到山上傳來的喊聲,楊廣笑了。
看來,這羣女人倒也不是真的無腦。
知道據險而守的道理。
“楊廣,敵人不下山,總不可能守在這裏不動吧?”
贏政瞥了他一眼,笑道。
“如此看來,只能攻上山去了!”
楊廣沉着臉,點了點頭。
“好戲開場了!”
羣員們都心中有數。
“來人,攻山!”
楊廣大手一揮,喝道。
“咚!咚!”
話音一落,戰鼓響起,直聽得人熱血沸騰。
無數士兵沿着林間小道衝了上去,很快就傳來了刀劍相擊的交戰之聲。
“看來是遇敵了!”
李雲龍抬起頭來,眯着眼睛望着山上,說道。
“說起來也是這個門派找死,竟然妄圖把持社稷神器,取死有道耳!”
贏政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做爲帝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在自己的頭頂上指手劃腳了。
因此,他完全能夠理解,楊廣在崛起之後,立即就對慈航靜齋動手的決心。
又等了一會兒,喊打喊殺聲漸漸停了下來,後面的部隊也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山下的三千大軍已經盡數衝了上去。
“走吧,咱們也跟上去看看!”
張三丰捋了捋鬍鬚,招呼了一聲腥耍松先ァ�
拾階而上,四周都是高大的樹木,顯得空曠而又靜謐。
走到半山腰,就見到了一大片屍體,有少數幾名大隋的士兵,更多的卻是一些青衣女尼。
“嘖嘖,真是浪費了!”
第257章若是違令不遵,雞犬不留!
沿着石階蜿蜒而上,羣員們有說有笑地來到了山頂。
這是慈航靜齋的大殿前院,八百餘名老少不一的青衣女尼手持長劍,與楊廣麾下的三千大軍隔空相對。
雙方組成戰陣,遙遙對峙。
可以看得出來,楊廣麾下的士兵單對單肯定是比不上這些女尼的,氣勢上就弱了不止一籌。
但組成了陣勢之後,卻是彌補了這一不足之處。
這些氣勢沉凝的女尼,幾乎大半都是後天絕頂的實力。
其中少數幾個女子,不但氣息強於其他人,而且皆是眉目如畫、氣質如仙,給人一種清麗脫俗、明豔無雙之感。
領頭之人更是如此,身着明黃色僧袍,猶似二八佳人的相貌,柳眉含煞,劍意凜然。
這是一名宗師境的存在!
女尼們盡皆怒目而視,咬牙切齒地看着對面的楊廣。
“隋帝,靜齋不歡迎你,你下山吧!”
領頭的女尼面色平靜,好似陳述事實般,對楊廣說道。
看到這個女尼的時候,楊廣就知道,她就是慈航靜齋現任齋主梵清惠,已經五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卻和二八佳人也沒區別。
“交出傳國玉璽和劍典,慈航靜齋再封山百年,朕可以不再追究私藏玉璽之罪!”
楊廣眉頭一挑,淡淡地說道。
他站在戰陣的後方,面對這近千名女尼組成的劍陣絲毫不懼,反而上下打量,好似在選妃一般,挑選着那些女尼。
“隋帝說笑了,靜齋沒有傳國玉璽!至於封山百年,就更不可能了!”
梵清惠耐下性子,強忍着怒火解釋道。
身爲一齋之主,確實不能意氣用事。
面對一朝之帝王,哪怕是對其再不屑一顧,也不能輕易開罪。
只不過,她心裏也在嘀咕着,這昏君是從哪裏得了消息,他是怎麼知道傳國玉璽在靜齋的?
“朕這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命令!”
楊廣收起嘴角的笑容,臉然轉爲冷漠:“給你一炷香時間,若是違令不遵...”
頓了頓,他加重了語氣,重重地說道:“雞犬不留!”
話音一落,對面的女尼盡皆怒目而視,眼中的怒火幾乎都要噴出來了。
但卻沒有一個人輕舉妄動,而是又都看向梵清惠,等着她的一聲令下。
慈航靜齋作爲江湖上的頂級勢力,什麼時候淪落到任人欺壓的份上?
若是傳出去,豈不是成了江湖同道的笑柄?
“隋帝真的要如此絕決?還是說,這些大頭兵能給保得住你的安全?”
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梵清惠指着身前的戰士,喝問道:“要知道,泥人還有三分火性,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隋帝之言,恕清惠不能從命,還請隋帝收回吧!”
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梵清惠不停地在心裏唸叨着。
“呵!”
楊廣冷笑一聲,沒有搭理她,轉而下令道:“來人,計時!”
“是!”
他的話音一落,就有一名偏將真的取出一根香,點燃之後,插在地上。
“嘖嘖,怎麼有種富家少爺強搶民女的即視感?”
看着這一幕,黃蓉嘴角一挑,玩味的說道。
“不錯,有種反派肆意妄爲,強奪他人家業的意思!”
張三丰也樂呵呵的說道。
“這些娘們可慣會用魅術惑人心扉,朕這是以大毅力壓制心中的邪念,纔沒有出醜!”
楊廣白了他們一眼,解釋道。
這些女尼豔而不魅,魅而不俗,絕不是凡俗女子能比。
有時候,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都能撩人心絃,使人砰然心動。
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楊廣才時刻都心中警惕,生怕中招,露出了豬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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