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中打卡的我,把女帝踹出孃胎了 第27章

作者:关情则乱

半晌後,他鬆了一口氣,蘇輕語的脈象平穩,甚至跳動的十分好。

看來她除了一些外傷,並沒有其他異樣。

蘇寒天皺了皺眉,說道:“你先將她抱回屋內,給她服下一顆九轉還魂丹,若是還不醒過來,再來找我。”

蘇然只得點了點頭,看到蘇寒天旁邊的大長老,嘆了口氣,又說道:“大長老,您的孫子,維舟,他也受了傷。”

大長老聽到這句話,大驚地道:“什麼?那個臭小子也受傷了?”

當即差點沒急過去,忙四下裏找起了自己的孫子。

四下裏搜尋了一番,才找到了一邊的陸晚晚和沈維舟。

此時沈維舟暈了過去,陸晚晚抱着他,也臉色蒼白,正試圖給他療傷。

“維舟!”大長老忙跑了過去。

左長老見到兩個孩子此時在一處,也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晚晚!晚晚!”

而陸晚晚此時體內也毫無靈力,面色蒼白,見到自己父親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也放心的暈了過去。

經過這一場鬧劇,比試大會的魁首雖爲蘇輕語、陸晚晚和沈維舟三個的隊伍,但三人卻都受了重傷,對那獎品倒也不在乎了。

四個孩子都回到了各自的住處養傷。

而蘇寒天留在了比試場地,主持着這裏的殘局。

方纔蘇輕語突破地元境之時的動靜太大,甚至還將四周幾座高山全部夷爲平地。

蘇寒天只得再安排一些人前去修繕建造。

一個四歲的小女孩突破了地元境,並且在突破地元境之時,將幾里內的所有高山皆夷爲平地!

這要是傳了出去,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蘇輕語的身體雖然暈了過去,但神識中卻還是清醒的。

她在神識中,不能飛行,也不能使用靈力,而周遭一切也都是黑暗無比的。

她走着走着,身旁皆是虛無縹緲的黑暗。

天上也沒有天空,而是一片暗紅色的暗物質。

前後左右,一個人也沒有,什麼東西也沒有。

全部是一片黑暗。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見前面不遠處出現了一絲光亮!

她已經在這黑暗中待了太久,這一絲光亮瞬間成爲了自己的希望!

她使勁使勁的奔跑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慢慢地,那一絲光亮離她越來越近!

可是,當她跑近,卻發現這一絲光亮是從一個橢圓形的東西中發出的!

這個橢圓體,上下散發着極亮的光芒,照亮了周圍幾十米的範圍。

更令她驚異的是,這個橢圓體的外面一圈是透明的,裏面是一個小孩的模樣蜷縮於其中,整個橢圓體就像……一個胚胎一般。

而胚胎中的小女孩……

蘇輕語走近了胚胎,卻發現,胚胎中的小女孩,竟然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蘇輕語很害怕,後背一陣陣發涼,看着自己的雙手,覺得是如此的不真實!

胚胎中的小女孩緊閉着雙眼,一動不動,額間有一顆緩緩旋轉的紫色六芒星。

她想更加仔細的查看一下這個小女孩。

第38章 離開太玄宗

因此,她慢慢地靠近了那個小女孩,當她靠在胚胎上,手撫上了胚胎之時,胚胎中那小女孩的雙眼卻倏地睜大,和她對視!

她尖叫一聲,驚駭地向後退去!

她看見,那個女孩的眼睛,是紫色的!

那小女孩獰笑着衝出胚胎,伸出兩隻手向她抓來!

她想要往後退去,可後面不知何時變成了牆體,她只好蜷縮在牆角,閉上眼睛。

奇怪,在這個地方,自己的身上本來什麼知覺也沒有,可在這時,她卻格外的覺得這小女孩的手非常涼……

漸漸地,她的雙手,雙腳,甚至意識都被那小女孩所吞噬……

這時,自己的神識彷彿被一股巨力拽離了這個地方!

她尖叫一聲,醒了過來,渾身上下皆是汗珠。

晃了晃腦袋,只覺衣服皆黏在自己的身上,十分難受。

眼前漸漸恢復視力,她見到,自己身處自己在太玄宗平日裏呆的屋子中。

蘇然衣不解帶的照顧了蘇輕語很多天,這時剛閒了下來,本來正在牀旁趴着昏昏欲睡,忽地被蘇輕語一陣尖叫吵醒。

隨後揉了揉雙眼,見蘇輕語坐了起來,驚喜地喊道:“姐姐,你醒了!”

蘇輕語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使勁的喘着氣。

“我……睡了多久?”

“十五天!”

“十五天?”

蘇輕語想回憶起自己睡之前發生了什麼,卻絲毫也回憶不起來,只覺自己的記憶中彷彿丟失了一小部分……

她只依稀記得,自己昏迷前,彷彿被潘屠打倒在地上,而潘屠正朝自己走來!

可想到這,想到潘屠,她的腦袋卻十分抗拒,瞬間變得疼痛不已,痛的她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姐姐,潘屠是太玄宗的叛徒,此時已經消散了。”

“潘屠死了?”蘇輕語問道,“誰殺死了他?”

蘇然嘆了口氣,說道:“本來想留他一個活口問話,卻不想,他咬破了牙間的毒藥,先一步自盡了。”

“不對!”蘇輕語回憶起自己暈倒之前的記憶,搖了搖頭,問道,“那是誰救了我?”

蘇然見蘇輕語這副模樣,深覺有些奇怪,又不知道是哪不對勁,問道:“姐姐,你是忘了嗎?你突破了地元境,隨後將潘屠打成重傷,而後父親趕來,你便暈了過去,一直暈到了今天。”

“地元境?父親?”蘇輕語頭痛欲裂,使勁搖了搖頭,說道:“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蘇然連忙將她抱在了懷中,拍着她的背,安撫道:“沒事的姐姐,已經過去了,你既然醒了就好。”

“現在有個事情非常重要。”

蘇輕語問道:“什麼事?”

蘇然輕笑道:“姐姐,你之前說過,太玄宗內的靈力儲備大概只夠我們修煉到五歲。”

“現在五年之期快要到了,我們也是時候該離開太玄宗了。”

蘇輕語此時方纔漸漸回想起了一些事情,眸中也有了幾分光彩。

“沒錯,這個我記得!”

“太玄宗此時的靈氣確實已經變得稀薄,恐怕還有幾日,我們就該離開了……”

而此時的蘇寒天的房間中,蘇寒天正在房中間盤坐,緊皺着眉。

雲赤鳶走了進來,見他仍舊一副皺着眉的樣子,也嘆了一口氣,說道:“宗主,你還在爲了然然和輕語的事情犯愁嗎?”

蘇寒天說道:“現在他們雙雙突破了地元境,已經不能再在太玄宗內蹉跎歲月了。”

“況且太玄宗後山的那塊十分大的綠色品質靈璧石也早已不能負荷我們太玄宗腥说男逕挕!�

“最近雖然找出來一個易天宗派來的臥底潘屠,可我們不知道的,不知還有多少個潘屠!”

“若是被其他宗門知道我們太玄宗的兩個公子小姐是先天道體和先天靈體,他們必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到時候,不僅是然然和輕語,就連我們整個太玄宗的所有人,都難逃一劫!”

雲赤鳶擔憂地問道:“那宗主你是想?”

蘇寒天抬起頭,看向屋外,彷彿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般!

“我要出太玄宗,爲他們尋找修煉資源!”

雲赤鳶卻說道:“可是,宗主,我們一旦出了太玄宗的門,難保不會被外面的暗哨發現!”

蘇寒天略略思考了一下,說道:“我這次出去,會帶一些太玄宗的高手,而赤鳶,你就留在太玄宗內。”

雲赤鳶一聽到這句話,趕忙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宗主,我和你一起去!”

蘇寒天握住了雲赤鳶的手,安慰道:“赤鳶,你放心,爲夫可是造化境的修士,此去必定不會有危險的。”

“而且,宗門內總要有一個我親近的人留下主持大局,這樣人心纔不會亂!”

沒錯,蘇寒天之所以不將雲赤鳶帶出去尋寶的原因正是這個!

雲赤鳶再怎麼說也是個造氣境的修士,帶着她,勝算自然十分大。

可是雲赤鳶的另一個身份還是宗主的妻子!

一個宗門內,宗主和他的妻子,必須有一個人在!

否則宗門內的人心會亂!

雲赤鳶還想說些什麼,蘇寒天卻打斷了她。

“赤鳶,這個事就這麼定了,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你千萬不要告訴然然和輕語……”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

蘇寒天帶着重臨,及其太玄宗的一些高手,穿着夜行衣,從後門潛出了太玄宗。

太玄宗在甫建宗之時,便設有正門和後門。

爲了避免的是在其中一個門無法進出之時,宗門內的人可以從另一個門進出。

而在現如今正門被其他宗門的修士設下暗哨之時,後門便派上了用場。

雖然太玄宗四下裏皆有暗哨,但後門的暗哨畢竟還是要比正門的暗哨少,也更方便蘇寒天等人進出。

而此時,蘇然和蘇輕語的房間內。

二人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裹,每人一個小包裹,裝着自己的必需品。

蘇然看了一眼這個自己生活了五年的地方,說道:“還真有點不捨得呢!”

蘇輕語瞥了他一眼,說道:“以後我們還會回來的。”

第39章 冰雪覆蓋之處

蘇然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說道:“姐姐,我們要不要給父親和母親留下一封書信?”

“他們找不到我們,會着急的。”

蘇輕語輕笑了一聲,指了指書桌上的一封牛皮紙做成的信封。

“我早就已經寫好了,他們看見這個便不會擔心了。”

蘇然佩服地說道:“姐姐,你的心可真細。”

蘇輕語輕哼了一聲,說道:“少拍馬屁,學着點吧!”

拍馬屁、套馬杆這種有關於現代社會的話,都是蘇然在平日裏修煉無趣之時,教給蘇輕語和沈維舟他們的。

儘管自那次沈維舟當谐鎏遵R杆以後,蘇輕語勒令他以後不準再唱,但他還是總唱……

蘇然對此,也只得十分感嘆廣場舞舞曲的玄妙之處……

看來無論是哪個世界的人,都會被廣場舞舞曲所催眠……

雖然在這太玄宗內,二人與沈維舟陸晚晚作伴,關係非常好,但二人準備出太玄宗的事情並沒有告訴沈維舟與陸晚晚。

他們若是知道這件事,無論出於朋友之間的仗義,還是出於自己圖個新鮮,都會嚷嚷着要和他們一起去。

可他們此次出去,凶多吉少不說,更是不知道今後會遇到怎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