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中打卡的我,把女帝踹出孃胎了 第167章

作者:关情则乱

周韻兒用幾句話就把蘭月給哄的服服帖帖的,這誰看了不說一句佩服。

蘭月笑得可是天花亂墜啊,挽着周韻兒的手就往屋裏走,蘇輕語緊隨其後。

“做吧。”

蘭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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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現在有時間,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蘭月搖了搖手中的扇子,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蘇輕語忍着想給她一劍的心情開口問道。

“你見到你丈夫的最後一面是什麼時候?”

“他外面的事情多,很長時間不回一次家,我也忘了我倆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了。”

蘭月淡淡的說道。

“你的丈夫的屍體是在家附近的小巷子裏發現的,當天他沒回家嗎?”

蘇輕語問道。

“這我哪知道啊!反正我是沒見過他。”

“你沒在家嗎?”

蘇輕語輕挑着眉。

“他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剛好出去了。”

蘭月說道。

“幹嘛去了?”

“他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我也得有自己的生活啊。”

蘇輕語冷笑一聲。

原來是出去找人去了,怪不得一直不說,又是一對表面的夫妻啊。

“你丈夫有什麼仇家嗎?”

只見蘭月輕笑一聲:“仇家?你應該問我們是誰的仇家。”

“認識這兩個人嗎?”

蘇輕語拿出趙大寶和陳彪的畫像。

蘭月大致的瞟了一眼,指着陳彪的畫像說道。

“這個的是隔壁米店的老闆,我們這個地方的米都是從他那地方買的。”

“我聽說他前幾天也死了是不是真的啊!”

蘭月一臉的八卦。

“不該問的別問,另一個呢?”

“這個人是姓趙嗎?”

“在哪認識的,什麼關係?”

蘇輕語步步逼近。

“我也不是很清楚,王見以前經常跟我提起他,好像他倆的關係好不錯,一個月前我還看見他倆去了酒樓喫飯。”

“陳平聽說過嗎?”

既然那個大爺說他兒子是因爲賭博纔去借錢的,想必那個賭場就是王見的這一家。

“王見?你別說我好像還真聽說過,你等會啊。”

蘭月起向着門外走去,不一會手裏便拿着一本賬本前來。

“在這!你看!”

蘇輕語在賬本上看到了陳平的名字,但是被劃去的。

“這是什麼意思。”

“想必你也知道,王見有着一家賭場,這個本上記載的都是那些欠錢的,這些劃掉的就是已經還完了的。”

蘇輕語看到陳平下面的數字是三百二十兩,這是一個普通人一輩子也還不上的數字,所以他只能選擇去趙大寶的錢莊去借錢,用一個窟窿去填補另一個,從而引來了殺身之禍。

“好,我知道了。”

“最近家裏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嗎?”

蘇輕語問道。

蘭月仔細回想,

“奇怪的事情。。。。。。還真沒有,對了!最近那總是能看見很大的老鼠這算嗎?”

又是大老鼠!這是有什麼關聯嗎?

“是隻有你們家還是附近都出現過?”

蘭月搖了搖頭:“這我還真沒聽別人說過,可能是家裏太大有些地方沒打掃好才引來的,我讓下面的人裏裏外外的都整理了一遍,這幾天就沒再看見過。”

“在你丈夫死後?”

“對!你這麼一說還真是,王見死了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那老鼠了。”

“旁人都說萬物皆有靈,你說是不是那老鼠不乾淨啊!”

蘇輕語沒理會蘭月的這個無聊的問題。

“那老鼠長什麼樣子?”

蘭月仔細想了想,用手比劃出老鼠的大小,那體型是普通老鼠的四五倍。

“它大概這麼長,眼睛會發光,速度可快了根本抓不住它,,,,,,”

原本蘇輕語並沒有把趙夫人說的大老鼠發放在心上,但王見家也有,想必這肯定與這件事情有什麼關聯

第257章 調查再繼續

“好,我知道了,我們就先不打擾了。”

蘇輕語跟周韻兒起身離開了宅子。

“輕語姐姐!你也覺得那老鼠有問題嗎?”

周韻兒問道。

蘇輕語點了點頭。

“既然兩家都出現過,還都是在死者出事前的幾天出現的,死了之後又不見了,想必這老鼠肯定跟這件事情有點關聯,把這個老鼠當作線索一直查下去,可能就會找到這件事情的真相。”

兩人走了一會便到了陳彪的米鋪,這家米鋪很大。

裏面還有人在經營。

“客官裏面請,需要點什麼,本店有大米,小麥。。。。。。”

店小二熱情的招待。

“我們不是來買米的。”

“衙門的。”

蘇輕語亮出腰牌。

“呦,官爺裏面請,老闆娘在裏面呢!”

店小二帶着蘇輕語跟周韻兒去了後院。

陳彪的家是跟米鋪連在一起的。

“老闆娘,衙門的人來了。”

店小二站在門外大聲喊道。

“讓她們進來吧。”

那聲音極其的溫柔,又帶着一絲的沙啞,應該是哭過的。

房門被打開,兩人一同進入。

屋子裏並沒有僕人,但是屋內整齊,被打掃的井然有序,一看就是屋內有了一個賢惠的女主人。

女人坐在桌子前,默默的流淚,看到兩人進來,連忙擦乾淨眼角的淚水,站起身來。

“不知兩位官爺前來爲了何事啊?”

“請坐。”

女人貼心的爲蘇輕語和周韻兒倒好水。

“我們就是來問一下,關於您丈夫的事情。”

聽到丈夫這兩個字,女人的鼻子一酸,眼睛開始泛紅。

“官爺,你們可一定要爲我家老爺做主啊!”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他討回公道的。”

周韻兒努力的緩解陳夫人的情緒。

“麻煩問一下,您最後一次見到您丈夫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

陳夫人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最後一次見他就是在他出事的那天晚上,那天我們都要休息了,然後他對我說米鋪裏還有兩袋米沒收起來,便起身去了米鋪,然後。。。。。。嗚嗚。。。。。。他就再也沒有回來了!嗚嗚。。。。。。”

陳夫人又哭了起來。

周韻兒溫柔的拍了拍陳夫人的背,讓她平復下來。

“米袋不就應該放在地上嗎?爲什麼大半夜的還要去收米袋?”

蘇輕語對這一行爲感到很奇怪。

“以前的米袋是放在地上的,但是前幾日晚上發現了幾隻大老鼠,老爺害怕米被老鼠糟蹋了,就每天晚上就會把米袋拿起來,可誰知道就是那天晚上忘了,老爺就。。。。。。出事了。”

陳彪走後陳夫人整日以淚洗面。

聽到老鼠這兩個字,蘇輕語跟周韻兒相互對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老鼠長得樣子如何?”

“我也沒見過,是聽老爺說的,那老鼠的體型是平常老鼠的四五倍,眼睛是紅色,跑的很快,根本就抓不住它。。。。。。”

這說法跟蘭月的描述如出一轍。

“現在還有嗎?”

陳夫人仔細的想了想:“最近這幾天還真是沒聽說過。”

“您丈夫走了不過三天,爲何這米鋪又繼續經營了?”

蘇輕語看到陳夫人那傷心的樣子,並不像是會打理米鋪的。

“這米鋪是老爺一生的心血,他肯定不想就這樣讓它倒下去,我想爲他一直開下去。”

蘇輕語抬頭看向桌子上的幾本賬本,可以看出來陳夫人是真的在很用心的經營這家米鋪。

“是你發現了你丈夫屍體嗎?”

蘇輕語繼續問道。

“對!當天晚上,我因爲太困就小睡了一會,沒想到等我再次醒來,老爺還沒有回來,我便提着燈唬ッ卒佌宜煌崎T便看到老爺躺在地上,我上去查看,用燈徽兆潘哪槪哪樕仙钒祝瑳]有一點的血色。”

“再後來店小二就來了,天一亮我們就去報了官。”

“官爺,您什麼時候能將老爺的屍體還給我啊,我想要讓他好好的走。”

陳夫人紅着眼睛問道。

“這件事情,您先不用着急,等找出真相,我們自然會把遺體給您送來。”

周韻兒在一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