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開局妹妹帶我去退婚 第150章

作者:北辰仙尊

系統:emmmm!

【叮,王瑤對宿主的看法改觀,背景點+10000】

【當前背景點:1612158501(約十六億零一千萬)】

【叮,王瑤好感度+30】

【王瑤當前好感度:60】

聽着系統的提升不斷響起。

姬長歌他心中倒是有點無語。

王瑤這是在自我腦補,打算自我攻略?

不過弄巧成拙可還行。

雖然王瑤今天給自己提供的背景點並不是特別多,但姬長歌表示也不會嫌棄。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九層之臺起於累土,合抱之木生於毫末。

背景點不是一朝一夕能多起來的,只能慢慢攢了。

……

話分兩頭,之前就在姬長歌面對王瑤的美人誘惑之時。

隱峯。

山腳下的小村子裏。

田垢給老者和小芸姑娘說完他和王瑤之間的愛恨情仇。

聽完田垢的故事後,老者還沒有說什麼。

反倒是小芸姑娘義憤填膺地道:“這個王瑤城府也太深了,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這時,小芸姑娘看見田垢有些累了,她對着老者說道:“爺爺,田垢哥哥真的沒有辦法恢復了嗎?”

此刻隨着田垢對之前一番遭遇的訴說,他們已經互相知道了彼此的名諱。

老者名爲上官隱,少女名爲上官芸,是真正的爺孫。

但問及小芸父親之時,上官隱和少女上官芸似乎都不願意深說。

言歸正傳,這時,聽到小芸問及自己是否有辦法恢復的時候,田垢的神情有些緊張地望着老者上官隱。

上官隱微微嘆了口氣:“唉,田垢小友的傷勢老夫也無能爲力,能保住一條性命就不錯了。”

聽到上官隱的話,田垢眼神中的光芒也暗淡了下去。

他勉強笑了笑:“沒事,當一個凡人也挺好的。要是我當初完全沒法修煉,是一個凡人的話,大長老他老人家也許就不會死了吧!”

雖然田垢這樣說,但上官隱和小芸都知道這不過是田垢安慰自己,也是安慰他們爺孫的話。

這時,小芸皺了皺眉:“爺爺,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聽到小芸的話,上官隱忽然神情一動。

而後,他微微搖了搖頭:“應該是沒辦法的。”

“爺爺啊,什麼叫應該沒辦法,您剛剛分明想到了什麼。”

小芸搖着上官隱的胳膊,撒嬌道。

就連田垢的目光也望向了老者,雖然知道自己的情況,但田垢心裏還是希望這個神祕的老者能爲自己指一條道路的。

見到小芸和田垢四隻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自己。

上官隱微微嘆了口氣:“也不是沒有辦法,傳說中咱們隱峯具有一個神祕的傳承,但這個傳承幾百年來都沒有人能夠得到。

但這個傳統據說能讓人脫胎換骨,重塑筋脈,讓人浴火重生。

哎,傳到老夫這一代,都認爲這不過是個傳說罷了。”

聽到老者的話後,田垢和小芸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算了,這麼傳說中的事情聽聽就得了。”

“田垢啊,你就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上官隱微微一嘆,招呼着小芸走出了房門。

望着上官隱和小芸消失的背影,不知不覺間,田垢的淚水流了下來。

他望着茅草屋的房頂,深深地嘆了口氣:“難道我下輩子真的只能當一個凡人嗎?”

“難道我真的就不能報仇了嗎?”

想到這裏,田垢再也睡不下去了,他想去外面走走。

儘管此刻已經是深夜了,但在月光的照耀下,並不黑。

說到這裏,就不得不說,上官隱對於醫道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此刻,田垢已經能勉強走路了。

跌跌撞撞地勉強出了門後,田垢這才發現自己之前的猜測沒錯,這裏真的是一座小村子。

不過,在小村子之後,還有一座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山。

小山低矮連綿,和尋常的山一般模樣。

看到這座上官隱和小芸口中的隱山後,田垢微微搖了搖頭:“難道沒有聽說過什麼隱峯,還真是夠隱的。”

忽然,田垢看到在靠近小山的不遠處有一處瀑布,旁邊有一處亭子。

田垢抬頭望了望路兩旁的樹木,微微嘆了口氣。

他此刻的心情就和這無邊落木蕭蕭下一般悲涼。

這個時候,天時已經到了秋末,所有樹木的樹枝都光禿禿的。

鄉間的小路上堆積了厚厚的一層落葉和枯樹枝,走在上面軟綿綿的,好不舒服。

田垢只是半托着鞋子,一半的腳後跟露在外部。

想了想,田垢直接兩腳踢掉了鞋子。

他索性直接光着腳丫踩在了上面,以此來放鬆一下自己的心情。

想到自己的處境,田垢無神的目光看着小路的兩旁的小樹,自己都不知道在瞅些什麼。

第225章 覺醒我玄武一族的最強神脈

突然,田垢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神情變的古怪起來,緊接着幾乎把嘴咧到了耳門子後面。

他神經反射般的把身子蹲了下來,用雙手死死的按住了自己的右腳拇指。

隨後又痛的半躺在草叢上。

這股突如其來的劇痛,一下子就把田垢擊倒了。

只見他臉色有些發白,一股鑽心般的疼痛不時時從腳拇指傳了過來。

看來自己似乎以外的踢到了樹葉堆裏的一塊非常硬的石頭。

田垢躬起身子,用雙手抱住腳脖,一面下意識的,用嘴使勁的朝自己受傷的腳指大口的吹氣。

另一面在心裏暗暗擔心,自己是否會傷的很嚴重。

腳拇指是否會一下子淤血腫起來,從而影響到自己的日常行走。

“這倮咸欤�嫌棄我田垢不夠倒黴嗎?”

田垢一般忍着劇痛,一邊暗罵起來了老天爺!

“嘶嘶!”

過了老半天,田垢才緩過這股痛勁。

他把自己的脖子抬起,目光往腳下附近的樹葉堆裏四處掃視,想要找出造成自己受此大罪的罪魁禍首。

四周地上散落的的樹葉都是同一個單調色彩——枯黃色,自己根本就無法從那些亂七八糟的樹葉堆中找出自己想要尋找的目標。

見此,田垢皺了皺眉頭,用手在地上胡亂抓摸了幾下,抓起一根比較粗長的樹枝,拄着、踮起腳後跟,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

然後不甘心似的,用手中的樹枝,往四周厚厚的樹葉堆裏使勁的扒拉了幾下。

咦!一個蠶豆大小的東西被樹枝挑了出來。

田垢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造成自己光榮負傷的元兇。

那是一個看起來不大的掛墜。

也不知道是誰扔在這裏的。

此時,掛墜的表面沾滿了泥土,完全變成了土灰色,看不出一點本來的色彩。

原本田垢以爲這是一個無用的小掛墜,但是拿到手中卻發現份量不對,沉甸甸的,非常重。

是金屬製成的吧?

難怪這東西個頭不大,卻把自己的腳撞的會如此疼痛,不過金屬做成的掛墜倒是很少見到。

田垢現在對這個小掛墜產生了興趣,把腳上的疼痛一時的忘掉了。

用手搓了搓掛墜上的泥土,掛墜原本的顏色顯露了出來。

這個掛墜,看起來似乎並不是金屬所製成的,反倒像是青銅所鑄。

只有蠶豆大小,看起來非常不起眼。

有點像是一個龜殼!

但又不太完全,不太像是一個完整的龜殼。

雖然龜殼看得不咋樣,但龜殼上的一些精美的、墨綠色的花紋卻是特別好看。

“嘶!”

就在這時,田垢在擦拭掛墜上泥土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手劃在了龜殼的一角,竟然把自己的手劃破了。

“真倒黴!”

“接二連三的出血!”

田垢不斷地吐槽。

與此同時,他不知道的是,正是這一段時間,王瑤進入了姬長歌的寢宮中。

田垢的氣壓損失的聲音,正在姬長歌腦海中響起。

不過,田垢吐槽了一句後,

看着自己被刮破了手掌,他趕忙壓了壓自己的傷口

但田垢沒注意到的是,他的一些鮮血緩緩滲出,流向了青銅龜殼。

嗡!

忽然,青銅龜殼輕微的抖動起來,並且變的滾燙。

田垢還沒反應過來,青銅龜殼一震之下,居然化爲點點粉末,往田垢手心一鑽,進入到手心中消失不見。

接着,田垢便感覺,有一股滾燙的能量,從他的手心,順着手臂,一隻往上,一會之後,便停留在眉心的印堂穴中。

“玄武不死,血脈重生!”

突然,一聲巨大的吼聲在田垢的腦海中響起,震的田垢腦海嗡嗡作響。

“玄武不死,血脈重生!”

“玄武不死,血脈重生!”

......

連續的吼聲,不斷的在田垢腦海中響起,隨後,一股炙熱的氣息,從眉心中出發,湧向田垢的脊椎骨。

下一刻,吼聲消失,但脊椎骨上,卻有一陣陣麻癢傳出,全身變的滾燙。

“怎麼回事?”

田垢完全摸不着頭腦。

此時,脊椎骨上的麻癢更加劇烈了,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的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