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當鋪鑑寶的那些年 第99章

作者:当年烟火

在扎紙背後,寫上那小王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然後,陳少君結出手印,精神力與之契合,體內的法力瞬間湧動。

“釘頭七箭,去!”

瞬間,陳少君就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法力,迅速流失,眨眼間消耗一空。

緊接着,他就隱約看到七道靈光,一閃而逝之間,消失不見。

一息,兩息,三息……

足足七息過後,陳少君就見到面前的扎紙,變得生動了起來。

竟有魂魄,被攝入了這扎紙之上。

靈眼術一掃,陳少君立即就知道,這魂魄,赫然是屬於那小王子。

三魂七魄齊聚,剛好與扎紙契合,令其依附其中。

這時候,就表示對方已經處於任他再割的狀態之中了,他的任何攻擊,都能夠透過扎紙,傳到對方的魂魄之中。

生殺予奪。

“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裏?”

恰在這時,小王子的魂魄微微清醒了過來,那扎紙的小臉上,露出了無比驚慌之色。

好像南柯一夢。

但這情景,也太清晰了吧?

“你可認識她?”

陳少君微微一笑,讓開了身形。

瞬間,紅衣女鬼的模樣,就出現在了小王子的魂魄面前。

“你……你……不,不可能,你怎麼……鬼?你是鬼?”

小王子魂魄震動,這一刻可謂是亡魂皆冒。

他可是親眼見到眼前女子吊死在自家店中的,如今卻出現在他面前,不問可知,必然是化作了鬼,而且還是厲鬼,現在是向他來索命來了?

“死……”

紅衣女鬼早就恨意發狂,一雙死魚眼中,竟有一絲血淚流出,然後身子一閃,迅速向着那扎紙撲去。

“啊……不……”

小王子的慘嚎之聲,無比滲人。

但在陰氣徽种拢曇魠s又顯得無比微弱,根本傳不出這一房間。

好一會兒,聲音消散。

小王子的魂魄,也隨之被折磨的不成模樣,最後被女鬼一雙鬼爪,生生撕碎,魂飛魄散。

“謝謝!”

紅衣女鬼恭順的開口,聲音沙啞而又恐怖,卻莫名的顯得有些真铡�

“誰叫我,一身正氣呢?”

陳少君一笑,莫名也感覺到有些羞恥,也不怠對方反應,直接將她收入了驅鬼符之中。

鑑寶結束,這一次收穫也十分巨大。

不僅獲得了一隻厲鬼打手,還得到了釘頭七箭這樣的無上咒殺之法,陳少君心中十分滿意。

然後他開始收拾起來。

首先是小王子扎紙小人,雖然被撕扯的不成人形,但肯定不能留下痕跡,一把火燒了,一了百了。

然後是那孫管事的扎紙小人,乃是他施展李代桃僵之術的道具。

如今鑑寶完成,他也要接觸法術,不然被人瞧出了端樣,還是有可能被找上門來的。

畢竟這李代桃僵之術不像釘頭七箭,可以隔絕因果,是有可能被得道之人,順藤摸瓜的找到他頭上的。

解除法術之後,同樣一把火燒掉。

然後他才感覺到自己身心都無比疲憊。

精神力因爲之前鑑寶,本來就消耗極大,這一次施展釘頭七箭,頓時就使得本就疲憊的他,更加不堪了。

體內的法力,也因爲施展釘頭七箭,被消耗一空。

那種空乏感,若不是他體質驚人,還有武功傍身,絕對會使他暈厥過去。

“所以,這門法術我以後還是要慎重使用。

因爲一旦施展,體內的法力消耗太多,就幾乎沒有自保之力了。

將來就算要施展,也必須要確保安全纔行。”

陳少君心中坐着決定,實在有些煎熬不住了,連忙就地坐下,開始觀想太上感應篇,恢復法力,精神了起來。

……

感謝大家提出的寶貴意見,既然大家都覺得小故事的形式還行,那煙火就繼續保持。

有不足之處,還請提醒,海涵,謝謝!!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怎麼還活着

時間流逝。

沉浸在觀想之中的陳少君,體內的法力逐漸充盈。

精神力也因爲修養,恢復了少許。

正在這時,門外就傳來了兩個小心靠近的腳步聲。

一老一少兩個護衛,小心打開了房門,兩人手中都拿着長鉤子,邊上還有一個套繩,顯然是專門用來收屍的東西,他們一邊開門,一邊討論着等下該如何收屍裝車,這活他們今天已經幹過了好幾次了,輕車熟路。

但不想房門一開,兩個護衛目光一望,腳步都騰騰騰的猛退幾步,聲音都變了,道:“你你是人是鬼?”

陳少君早在兩人靠近之時就停止了觀想,這時候也正好從地上站了起來,聞言一笑,道:“你們說呢?”

繼而又道:“東西我已經鑑定完了,請孫管事過來吧。”

兩人面面相覷,但也不敢踏進房間一步,於是很快跑出去,將孫管事喊了過來。

孫管事此時的臉色十分陰沉,任誰無緣無故,脖子上就多了兩個黑手印,心裏也不會痛快,聽說陳少君完成了鑑定,他只得暫且將擔心放下,用一個黑布把脖子包住,然後帶着幾分俱意的站在門口,問道:“真鑑定完了?

那你鑑定之時,可有發現什麼奇怪的現象?”

“沒有。

我就跟之前一樣,正常鑑定而已。

不過不得不說,這東西的煞氣確實極重,我精神力都枯竭了,纔將煞氣洗淨了,好懸纔沒被煞氣入體。

這不,休息了半個時辰,還覺得有些疲憊。”

陳少君搖了搖頭,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那有沒有見到什麼鬼影子從這房間裏衝出去?

或者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什麼東西給掐住了?”

孫管事不死心的問道。

“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生。”

陳少君繼續搖頭,轉而看向了對方的脖子,或許是因爲手指印太長的緣故,有幾個指印從中露了出來,作爲一切的始作俑者,他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心中暗笑,不過他臉上卻還是一本正經,並適時地露出擔憂之色,道:“孫管事,你這脖子上是怎麼回事?

跟嫂子吵架了?嫂子下手,可有點狠了啊。

不過女人嘛,其實該讓還是得讓一下,鬧得家庭不和,可就不好了。”

孫管事臉上一黑,道:“我沒事。”

心下也在嘀咕,那女鬼呢?

難道真從這房間裏跑出去了,然後順便在自己的脖子上掐了一下?

還是說,陳少君壓根就沒動手?其實那鬼物還在那瓶子中?

不過到底如何,只要陳少君觸碰到那瓶子,就一望可知了,那女鬼若是還在,可不會放任有人,靠近瓶子三尺之內,於是他順勢開口說道:“既然鑑定完了,你就將那瓶子交給我吧。”

“好。”

陳少君點了點頭,直接將那淨月瓶放在了托盤之上,然後走了出來,遞給了孫管事。

孫管事看着眼前的淨月瓶,心裏有些發毛,但見陳少君確實沒什麼事,這才小心的結果托盤。

一切,無波無瀾。

從瓶子之中,他也沒感覺到煞氣的蹤跡。

難道,真的被鑑定好了?

“孫管事,要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額你先回去吧,但今日就不要出門了,你鑑定的這一寶物,有點特殊,上面可能會有人問你話。

另外,紅衣教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明月花船上失蹤的三十多個正式朝奉,也是一件大事。

所以,上面也已經規定了,拍賣會期間,誰都不能走出鑑寶堂。”

孫管事愣愣點頭,不過還是提醒道。

“這樣的嗎?”

陳少君一怔,卻也很快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時候的他,也確實不宜出門。

要是一不小心碰到了紅衣教的人,就真有些麻煩了。

一路回到了乙字一百三十七號房,遠遠地就看到兩個身影正神色莫名的站在了他的鑑定房門口。

定眼一看,其中一人正是大朝奉秦山,而另一人,身形消瘦,嘴巴上兩撇鬍須,竟是二朝奉戴明。

說起來,陳少君可有些日子沒見到二朝奉了。

兩人雖然同在鑑寶堂,但鑑寶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家出門,要麼出恭要麼就是乾飯,沒有碰到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唉,我中午其實已經提醒了他的,結果還是沒攔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珍寶會雖然名義上是由莫氏商行主持,但實際上誰不知道,這乃是朝廷的生意?

盛京城知府親自坐鎮,巡街護衛,可都是當值的捕快,官兵。

上面開口,誰敢不從?

不然只憑莫氏商行,可使喚不動這麼多的朝奉來這裏,爲他們鑑寶。”

“這我當然知道。

只不過如今張高失蹤,我們林氏典當鋪好不容易又出現了一個正式朝奉,結果卻陷在了”

正說着,他們就同時看到了陳少君正晃悠悠走來的陳少君,臉上頓時都露出了驚愕之色。

“你你沒被叫去甲字七號房?”

二朝奉戴明驚訝的問道。

“去了啊。

我剛從那回來。”

陳少君回道。

“哦你是跟孫管事說了你的背景吧,他知道你是我們林氏典當行的人,背後站着整個林家,站着林家家主林慶豐,所以他給林家幾分面子,沒讓你鑑寶?”

大朝奉秦山一臉恍然的點點頭。

“沒有。

我什麼都沒說。

關鍵說了也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