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当年烟火
陳少君暗自嘀咕,也爲這明月花船的斂財能力咋舌。
加上劉玉環自己餘留的銀子,除去花銷,明月花船至少能賺取一萬兩銀子。
別看一萬兩不多,可實際上換算成他前世的貨幣的話,可就相當於一千萬元,足有五爽了。
第八個箱子很小,其實就是一個小木盒,像是個首飾盒,陳少君本沒報太大希望,但當他打開之後,就連呼吸都有瞬間的急促。
箱子內放着的,是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石塊,呈瑩白色,散出淡光。
這石塊,不是別的,正是道法修士纔會使用到的靈石。
數量雖然不多,只有五枚,但每一枚都價比黃金,對道法修士來說,是極爲重要的修行資源。
第九個箱子,倒是讓陳少君有些意外,竟只是一個銀簪子,看起來十分普通,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結果卻被劉玉環特意的放在了一個箱子之中。
第十個箱子,也屬於小箱子中的一種,鞋盒大小,端起來的時候,則有些沉重,上面還掛着一個枷鎖,需要特殊的鑰匙才能夠打開。
也是這十個箱子中,唯一一個有着枷鎖的箱子。
“或許更爲貴重?”
陳少君心中想着,謹慎起見,並沒有選擇暴力開鎖。
“十個箱子,每一個箱子之中,都藏着寶物,價值不菲。
這一次的收穫,太大了。”
陳少君心中驚喜不已。
銀子,黃金,武功祕籍,珠寶首飾,靈石,賬本價值之高,根本難以估量。
沒敢遲疑,陳少君連忙控制着,將這諸多寶物,全部收入儲物戒子之中。
也好在他有着這個儲物戒子,不然這麼多金銀財寶,他還真不一定能夠從這花船上帶走。
不過饒是如此,他也感覺到儲物戒子內的空間不足,要不是他捨棄了幾個大箱子,還真難以將所有東西當他將所有東西,都給裝盛進去。
順着原路,陳少君小心的返回着。
突然,他感覺到船身一晃,然後透過船窗,一眼看到了那原本屬於官府的船隻,正在遠離。
“嗯?什麼情況?”
陳少君突然感覺到了幾分不妙。
下一刻,他就見到一個個紅衣武者,正提拉着一個個公子豪客,從房間中拖了出來。
遠遠地,他更看到了那劉玉環正扶着花臉老嫗,慢慢的從外面走來,在她們身邊,則有幾個姑娘一臉怯弱的伺候着,那二尾狐妖,花魁明月胸口染血,幾乎也不能維持幻象,露出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她走在一旁,似是想要回到房間中休息。
而此時,陳少君施施然走出來的模樣,卻被她們一眼看了個正着。
“小姐,他是從你房間中走出來的。”
花臉老嫗臉色一變。
劉玉環的臉上,也露出了無比陰寒之色。
“找死!”
劉玉環低吼一聲,身形如電一般,迅速向着陳少君衝去。
“不是吧?這麼倒黴?”
陳少君心底一沉。
根本沒有想到,這一次的戰鬥,結束的這麼快,而且看模樣,竟是紅衣教之人,取得了勝利。
連忙身形一轉,迅速往回衝去。
但才走幾步,他的臉色就是一變。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他此時所走的方向,根本就沒有路。
再往前幾步,就是一個厚實的木牆。
這樣的木牆,說實話,根本擋不住他的全力一擊。
但別忘了,在他身後可還有一位頂級武者,正在追趕。以對方的身法速度,只是打破木牆的剎那,對方就可以追蹤到他的身後,對他展開致命的一擊。
想到這裏,陳少君心中一急,反而多了幾分冷靜,身形一轉,順勢衝入了一個房間之中。
在衝入房間內的同時,陳少君手一翻,順勢就將一道靈符從儲物戒子之中取出。
根本沒有絲毫猶豫,法力微微波動,立即就將之激發。
瞬息間,一道特殊的力量就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而他的整個身影,也在第一時間,消失無蹤。
就像是徹底沒有出現過一般。
這一刻,陳少君所使用的,正是他之前鑑寶獎勵的一張靈符之一,隱身符。
隱身符作用下,他整個身軀,就徹底虛化無蹤了起來。
常人肉眼,根本看不見。
只有使用靈眼術等少數眼力神通,或者靈覺感應無比敏銳之人,才能夠有所察覺。
嘭!
與此同時。
劉玉環迅速也已經化作了閃電一般,衝入了房間之內,目光向着四周張望着,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沒人?
怎麼可能?
“我看到你了,你躲不掉。”
她口中卻嬌喝着,小心的走進了房間之中。
陳少君站在劉玉環身旁,聽着她口中咋呼,口鼻中嗅着對方身上的胭脂味,那味道對於嗅覺敏銳的他來說,實在有些嗆人,但他只能強忍着,屏住呼吸,更將靈隱術是站到極致。
全身上下,沒有絲毫氣息泄露而出。
當對方徹底進入房間之內之後,他的心中這才一喜,“果然有效。”
然後他才一步一步,小心的向着門外走去。
第一百章 一葦渡江踏江而行(求訂閱)
走出房間,陳少君還沒來得放鬆,那花臉老嫗也已經快步靠近了過來。
除此之外,還有那狐妖,臉上也都一副警惕的模樣。
陳少君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側着身子,就連眼睛都沒敢於她們對上,緩慢的從兩人的身邊掠過。
即便在這一瞬間,他其實有把握出手之下,必然能將兩人中至少一人重創,但未免節外生枝,他還是沒有輕舉妄動。
一步,兩步,三步
遠離了這兩個實力明顯強過他一籌的存在之後,陳少君才稍稍放鬆了下來。
但他心中,卻還始終維持着一絲警惕和擔心。
因爲,符籙的效果,始終是有限的。
一張隱身符之中的靈能持續時間,頂多只有十息。
而如今,已經過去了七息。
剩餘時間不多。
而且此時,在房間內沒能找到陳少君的蹤跡,劉玉環明顯暴怒了開來,正手持利劍,對着那件房間大肆破壞了起來。
八息,九息,十息
陳少君的身形,剛剛走到了明月花船二樓高臺附近。
此時此刻,這裏滿目瘡痍,血痕遍地,無數殘屍斷臂,橫七速八的倒在四周,更有人傷而不死,發出痛苦的慘嚎。
那些紅衣武者,此時也正將一個個豪客,押送到這大廳之中。
正是在這樣的心款ヮブ拢惿倬纳硇物@露了出來。
“不好!”
陳少君心底一沉,在身形顯露而出的剎那,體內的真氣就已經迅速竄動了起來,身如幻影一般,直衝而出。
眨眼間,就衝到了二樓門口。
兩個紅衣武者正要阻攔,迎面之下,陳少君手中卻早就拿出了斷煞尺,只見劍光一閃,兩人的脖子上頓時飈出了血液。
劍心通明之下,陳少君的劍術手段,當真高超到了極點。
即便斷煞尺並不算是寶劍,但他以劍法手段施展而出,也是無往而不利。
兩個紅衣教武者瞬間身死。
“好膽!”
一道如雷霆般的炸響傳出,遠處同樣正在整理戰場的冷血銀刀左步凡迅速提到衝了過來。
即便經過之前的一戰,他同樣身負重傷,左半邊身子,有着一道長長的血痕,但氣勢同樣恐怖。
更遠處,陳少君則看到了解寶師王新元的身影,至於章管事,若是他沒看錯的話,在王新元身邊不遠,那橫躺着的,應該正是對方的屍體。
顯然他們的傷亡其實也不小。
心中念頭閃爍着,陳少君的身形就已經有如離弦的利箭一般,直接從明月花船的二樓飛躍而出,腳步虛踩,有如凌空飛渡一般,迅速橫飛七八丈,然後才向着江面之上,落了下去。
這一刻,陳少君跳船了。
不跳不行了。
整個明月花船之上,都是紅衣教的人,繼續留在花船之上,他幾乎必死無疑。
在跳船的瞬間,陳少君的腦海中就閃過了履水之術的施展之法。
只是眨眼間,他就將這一法術的符結構觀想成功,體內的法力劇烈波動之時,他也迅速踏在了江面之上。
一步,兩步,三步
根本沒有絲毫停頓,他直接就在江面上,奔跑了起來。
履水之術,乃是地煞七十二法術之一,一經施展,立即就能使他在水面上自由行走,遇水而過,踏江而行。
只要法力充足,他就算在江面上自由奔跑,都不用擔心會掉入水中,浸溼衣物。
於是,此時此刻,明月花船上的諸多紅衣教武者,還有遠處,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官船上的許正成等人,就見到了一副震撼的景象。
他們竟親眼看到了,竟然有人能夠在江面上踏步而行。
“一葦渡江,踏江而行。
這人難道是先天境層次的宗師強者?”
左步凡臉色聚變,心中生出了一股深深地寒意。
即便他自認有幾分手段,行事兇狠殘暴,無所顧忌,但面對真正遠勝過他的強者,心底深處,卻還是留着敬畏之心。
所謂宗師不可辱,一位先天境宗師當面,他喊打喊殺的情況下,對方避而退走,在他看來,已經是潑天之幸了。
若是遇到暴脾氣的,他此時估計就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凌空虛步,踏浪而行。
這難道是哪一位先天境宗師當面嗎?”
許正成身上也負了傷,但此時站在船頭,望着眼前的一幕,也不由失聲。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先天境強者,你看他踩踏在水面上,竟然連波瀾都沒能泛起,每一步踏出,鞋底如水都不到半寸,就連鞋面都沒有沾溼,不是在先天境這一層次修行多年,哪裏能有這樣的本事?”
在他身邊,則是他之前口中的老朋友,與一隻狐妖有過一夕之歡的中年武者。
“是那個小兄弟?他是先天境宗師?”
隨着陳少君踏步靠近,這時候許正成也認出了這人,赫然是之前坐在他身邊的那個江湖豪客模樣的青年,想到對方幾次三番說着自己威武雄壯,這時候他心中只感覺到有些羞愧。
在這等先天宗師面前,自己何德何能,能得這一稱讚?
雖然心中未免腹議,爲何之前在花船之上,未幫他們出手。
若是有先天境強者相助,想必勝利的一方,就是他們了,何至於變得如此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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