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当年烟火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陳少君閒逛的同時,也先後出入幾個藥材鋪。
??當然,在進入藥材鋪之前,他已經施展出了易面手段,身材形象都已經大爲不同。
??不得不說,珍寶會期間,幾乎所有商家都牟足勁要大賺一筆,藥材的價格普遍比平時貴上一兩成。
??當然,相對也更爲齊全許多。
??陳少君憑着對於藥材藥理的精通,費了一番口舌,才以正常價位,將所有藥材購置成功。
??如此,一千一百兩銀子,就離他而去。
??不過總算,將龍虎精力丸所需的材料,也基本湊齊了。
??“接下來,萬事俱備,就只欠東風了。”
??陳少君心中想着,先是將所有藥材放入客棧之中,然後才辨別方向,往林氏典當鋪所在的鋪子走去。
??這東風。
??自然是煉丹爐了。
??藥材有了,要是沒有合適的煉丹器具,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以,他想到了自己之前鑑定過的一具銅鼎。
??那銅鼎,像個擋煞定風水的擺件,但卻實打實的是一個煉丹爐。
??也因爲鑑定了這個煉丹爐,他才獲得了《慧能丹書》,也才從慧能丹書中,得到了龍虎精力丸的配方。
??一飲一啄,似是有着定數?
??陳少君這一次煉製龍虎精力丸,首先就想到了那個銅鼎。
??打算進入當鋪內,直接將那銅鼎給買下來。
??如今他只希望那銅鼎還沒被賣掉。
??很快,林氏典當鋪遙遙在望。
??因爲是在三水大街這邊的臨時鋪子,門檻較低,大門也相對窄小一些,陳少君踏入其中,幾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當鋪內的劉掌櫃,幾個雜役小廝,當然還有當鋪內的新任票臺林奇。
??只是徐洪濤並不在,顯然是與三朝奉趙高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否還在等着自己?
??頂替徐洪濤幹活的,是他的跟班雜役,好像也姓徐,但具體叫什麼,卻是不知道了。
??因爲沒有朝奉鑑寶,當鋪內販賣的,其實也大多都是早已經被鑑定好了的寶物,琳琅滿目,數量不少。
??在其中,陳少君發現了很多自己鑑定過的寶物。
??比如他第一次醒來鑑定的那塊古玉,還有那塊可用於驅煞的魚精石,那被箭矢射中的蒼鷹之眼,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這蒼鷹之眼,也算得上是一個好東西,可以明目,銳眼,治療眼疾。
??當然也有一些他鑑定過的寶物,也不知是沒有擺放出來,還是已經被賣了出去了,並沒有被他發現。
??其中,就包括那個銅鼎。
??眉頭微皺。
??沒了煉丹爐雖然不一定練不了龍虎精力丸,事實上這種藥丸,不同於真正的靈丹,只要按部就班熬煉,大多也能成。
??但有煉丹爐,總是更方便一些,畢竟他以後,也是可以煉丹的。
??而且龍虎精力丸若是賣得好的話,他可就打算擴大經營,不止煉這一爐了。
??想到這裏,陳少君抱着試探性的語氣說道:“掌櫃的,不知道你們這裏,可有什麼鼎爐?”
??“鼎爐?當然有。
??客人您往這邊看,這裏有好幾個,大大小小的都有,其中有兩個,還是魚河觀用於焚香導靈的香爐,有魚河道人的法力加持,請回家去,足可以保一家平安了。”
??劉掌櫃聞言,臉上呵呵一笑,連忙開心的介紹道。
??不得不說,陳少君此時的裝扮,迷惑性很大。一身宸g掛玉,頭上還用細繩綁着,眼眸明亮,顧盼之間似是有一股氣勢。
??一看就知道,不是有錢的少爺,就是練武的豪客。
??都是他們眼中的貴客,值得大宰一筆。
??陳少君僵硬一笑,只聽劉掌櫃的話術,就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當做肥羊來宰了。
??什麼魚河觀?
??他在當鋪內可是聽說過八百回了。
??這其實不過是劉掌櫃老家村口的一個破敗的道觀。
??說是一百來年前,一頭成精的魚妖,也不知道是一心向道還是聽信了哪個人的讒言,就在河邊建了個道觀,自認魚河老祖,讓附近的鄉親們常來跪拜燒香。
??因爲地處偏僻,加上確實爲一些鄉親解決了麻煩,香火還是鼎盛了一段時間。
??不過,妖畢竟是妖,行事作風與人有着根本不同。
??它雖然不喫人,但也喜歡效仿先妖,讓人送上童男童女,給它祭祀,還要娶妻,讓人爲它舉辦婚禮。
??被看中的人自然不願意,誰願意嫁給一個妖啊?
??然後上報朝廷。
??巡檢司立即就派人來降妖。
??巡檢司那是什麼地方?
??專管朝廷貪官,肅清四方妖孽的地方。
??好了,幾百年修爲,一遭成空。
??那道觀也從此荒廢了下來。
??一百年下來,竟是沒塌,於是就成了劉掌櫃村中老者的談資。劉掌櫃被多年薰陶,偶爾興趣來了,也喜歡將這些話講給當鋪內的雜役學徒們聽。
??有時候有人過來買東西的時候,話不多說,一開口就是魚河觀內的東西。
??旁人也不知道那魚河觀是什麼地方,聽他口若懸河,本能中也認爲那魚河觀應該是那有着得道高人居住的地方,不知覺就會被忽悠。
??所以陳少君一聽,就知道劉掌櫃又開始了。
??只不過這一次,忽悠的對象變成了他自己。
??不過他還是順着劉掌櫃的手指望向了那一個角落。
??果然就看到了,有幾個鼎爐堆在那裏。
??靠近一看,嘿,那銅鼎也赫然在列。
??只不過是被放在了一個稍大一點的黑鼎裏面,纔沒能看見。
第七十章 禁靈石(求訂閱)
不過,雖然發現了銅鼎,但陳少君也不動聲色,反而指着對方所說的兩個爐鼎,好奇的問道:“哦?可是這兩個鼎爐?
那不知道這兩個鼎爐,作價幾何啊?”
那兩個鼎爐,確實算得上是一對,通體碧青,似是以青銅和某種精煉材料融合鍛造而成,高三尺三寸,四面都雕刻着複雜的花紋,隱約可見龍鳳起舞,神龜與白虎長嘯的模樣。
下方則是三足鼎立。給人一種穩固,淳厚之感。
只看外形,確實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鼎。
放在房間之中,也確實可以用於鎮宅,擋煞,定風水。
甚至還可以當做祭壇,放在祖宗廟中祭祀。
是大戶人家的標配之一。
“正是。
這可是魚河觀裏,供奉了上百年的東西,在我們當鋪內雖然算不上鎮店之寶,也算得上是重器了。
客人您要是真感興趣的話,這個數,我忍痛割捨一個給你。”
劉掌櫃說着,臉上露出了一副心痛的模樣,緩緩地張開了五個手指。
“五十兩?”
“那怎麼可能?五百兩。”
劉掌櫃連連搖頭。
兩個鼎爐,豈不是一千兩?
陳少君看了劉掌櫃一眼,才發現他是真黑啊。
對這兩個香爐,他還是有一定印象的,好像是一個破落戶,送來典當之物,兩個鼎爐,被劉掌櫃作價七十兩給收了下來。
結果,劉掌櫃的賣價反手就要翻十多倍?
“若真是在道觀中經過香火薰陶,有道家真人護持,五百兩一個,倒也不貴。”
陳少君做出一副心動的模樣,繼而斤斤計較的說道:“不過,我要真買下了,你可要給我一點添頭啊。
不然,我就覺得有點虧了。”
劉掌櫃眼睛一亮,眼看着一筆大買賣就要成功,也大方了一回,道:“你說,還看中了什麼?只要不是太過貴重的東西,我都可以做主送給你。”
“嗯,這個吧,鼎身小一點,看起來還算精緻,剛好可以當個火盆。”
陳少君略一沉吟,指了指那黑鼎裏面的銅鼎。
也就是他之前鑑定過的煉丹爐。
劉掌櫃臉微微抽動了一下,什麼家庭啊?能用這鼎做火盆?
口中卻說道:“這鼎,價格可也不便宜。
你看這材質,不比那兩個香爐差了。
還有着雕花,雖然不如這兩個精緻,但也是有模有樣的。
放在宅子中間,也可以鎮宅擋煞,定風水了。
當然,客人您要招囊业挂部梢宰鲋鳎瑢⑦@鼎當做贈送品給你了。”
“哦?那一般來說,這鼎作價多少啊?”
陳少君似是起了點興趣,問道。
“怎麼也得一百五十兩啊。
最低最低,也值個一百兩。”
劉掌櫃先報了個高價,然後看着鼎的做工,確實遠不如另外兩個,又連忙心虛的改口。
“兩百兩,這銅鼎我買了。”
陳少君這時候卻乾脆的開口說道。
他看中的,可不是做工。
論做工,一些普通人的手藝,其實是遠勝於很多煉器師的,但他真正看重的,還是這煉丹爐的本質。
只此一點,就勝過無數精美大鼎了。
“啊?”
劉掌櫃意外張了張嘴。
陳少君微微一笑,道:“盛京城往西,一百三十里外,有個五合村,村口有個道觀,叫做魚河觀。
不過我記得那道觀,如今已經荒廢了一百多年了。
那燒香的鼎,就算還在,應該也不是這兩個吧?”
劉掌櫃瞠目結舌。
“就這個銅鼎,兩百兩賣不賣?不賣我就走了。”
陳少君一錘定音。
“賣!”
劉掌櫃一咬牙,連忙高呼道。
他終於明白過來,陳少君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這銅鼎。
之前一番交談,只是爲了交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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