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当年烟火
靈眼術。
天生萬物,都有靈氣,只是有強有弱。
而靈眼術,則可以通過物品的靈氣強弱,判斷物品的價值高低,危險程度,從而趨利避害。
陳少君獲得靈眼術,迫不及待的就施展開來。
他沒有武道真氣,也沒有道家真元。
但好在靈眼術與神望之術一般,都可以通過精神力來驅動,只是施展之法略有不同而已。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靈眼術是一種輔助加持類法術,增加的是眼力,而神望之術,雖然同樣是通過眼睛來施展,但歸結起來,卻是一種攻擊性的祕術。
旨在消磨鑑定之物內的凶煞鬼氣,還原寶物的本來面目。
兩者間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靈眼術施展而出,房間內各種氣機,清晰可見。
最爲清晰的,則是桌子上被他鑑定的蒼鷹之眼。
瑩瑩白光,聚而不散,更隱隱呈現出一縷縷的狀態,細數下來,足有四縷。
“四縷靈氣?
是否代表着,這蒼鷹之眼內,所蘊含的藥力?”
陳少君有些疑惑。
但也只是記在心裏。
即便這蒼鷹之眼內蘊含的藥力再高,跟他也沒什麼關係。
典當鋪內的每一件寶物,在落在他手上之前,都會經過正式朝奉之手,然後登記造冊。
他要是敢於貪墨,不用一晚,就會被追查出來。
到那時,下場不會比進入官府詔獄好上分毫,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隨後,陳少君將目光望向了別處,發現雖然大部分器物之上,都蘊含着或多或少的靈氣,但都不成形狀,別說聚而不散,凝成一縷縷的靈絲,就連散出白光也難以做到。
只是隱隱約約,飄忽不定。
顯然並不是什麼物品之上,都能夠浮出靈絲。
或許,這就是寶物與凡物之間的區別?
“這靈眼術之神奇,不愧其法術之名。
能夠助我窺探萬物深湥饬繉毼锏膬r值。
若是在我鑑寶之前,施展一番,甚至還能爲我趨利避害,提前探知兇險程度。”
陳少君心中感慨,已經提前想到了該如何哂眠@靈眼術,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唯一讓他有些無奈的是,施展這靈眼術所需要的消耗,同樣不少。
以他的精神強度,頂多能夠維持十秒。
若是算上預留的,施展神望之術所需要的消耗,則只有五秒。
“五秒。
也足夠了。”
走出七號鑑定房,陳少君來到了庫房。
此時已經有一個朝奉學徒比他更先一步,鑑完寶物,正在登記造冊。
陳少君注意到,對方乃是昨天說過,同樣遭遇煞氣入體的高大少年,名爲杜浩。
相互打了聲招呼,陳少君就靜靜等待了起來。
很快就注意到,一旁的拆貨郎徐洪濤,正在與一羣雜役吹噓着自己早年的江湖經歷。
典當行內,收押鑑寶,置換銀兩,無事之時,其實極爲清閒。
偶爾閒聊吹噓,也並沒人管教。
陳少君在這裏呆了半年,早就將徐洪濤的吹噓,聽了個七八成,對方一開口,他就知道,說的又是他陪着他們的幫主一起,單刀赴會少駝山天師殿之事。
對方說起來驚險。
不過陳少君後來總結,其實不過是兩個幫派頭子,相互忌憚,又相互試探的一套。
渿L即止的交手,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能夠全身而退,只因爲沒有把握留下對方而已。
後來,少駝山和徐洪濤所在的驚雷幫,卻都在官府鐵拳之下,化作飛灰。
顯然這方世界,真正強大的還是官府。
不過,陳少君對於武功,確實十分好奇。
於是,他忍不住開口問道:“徐叔,不知道你們幫主,處於什麼境界啊?”
“我們幫主,當初可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深海驚雷一把刀,開山裂石一柄槍。
其中這一把刀,說的就是我們幫主沈驚雷。
那可是實打實的氣海境第九重的上品大武師。”
徐洪濤一臉自豪的說道。
別看他如今只能呆在林氏典當行內做一個拆貨郎,但早年幫內的生活,卻最是讓他激動。
平生最爲崇拜的,也是他們的幫主沈驚雷。
“氣海境第九重?上品大武師?”
陳少君心中震動,也有些激動了起來。
這一個個武功境界,武者稱號,讓他恍惚間想起了當初觀看武俠名著之時,那激情澎湃的歲月。
“徐叔,您是懂武功的。
不知道能跟我們講一下,這武功一般都有什麼劃分啊。”
事實上,不僅陳少君好奇,其他人也對於武功,十分嚮往。
此時,那杜浩也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
“難得你們有興趣,那我就給你們講講。”
徐洪濤聞言,哈哈一笑,道:“這武功啊,分爲煉體,氣海,先天,靈罡,神玄五境。
別看只有五個境界,但只是煉體,就有九重變化。
一重練肉,二重練筋,三重練骨,四重練皮,五重練髓,六重換血,七重練五臟,八重練六腑,九重內視,可謂一步一個腳印,十分不易。
一般武者,想要從第一重的練肉修煉到第九重的內視,都至少需要十年的苦工。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煉體境在外,統稱爲武者,氣海境則爲武師,先天境則爲宗師,靈罡境是大宗師,至於神玄境,就是武聖了。
如當朝的武英候,就是神玄境的武聖。”
徐洪濤也不隱瞞,侃侃而談,爲所有人打開了一座新的大門。
“煉體,氣海,先天,靈罡,神玄五個境界,對應武者,武師,宗師,大宗師,武聖五個稱呼。
這就是練武之人的世界?”
陳少君深吸一口氣,目光猛地明亮了起來。
心底深處,生出了濃濃的嚮往之色。
第六章 靈眼術的效果
“那修道呢?
都有什麼境界?”
難得徐洪濤有興致,一羣雜役,自然忍不住想要了解更多。
“修道,乃是另外的一個修行體系,我瞭解的,可不見得比你們多多少。
我只知道,道法修行者極少,修煉起來,也比武者難了許多。
大周皇朝內雖然設有道學宮,但教的頂多只是基礎,真正的入階修行,還得是各大道門。
至於境界?
各有各的說法,不是修道之人,還真難以理清。”
徐洪濤搖了搖頭。
他知道的也只是一知半解,未免貽笑大方,自然不想多說。
“那徐叔,您的武功,又是什麼境界呢?”
有雜役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
“我?”
徐洪濤一愣,眼中閃過了一絲複雜之色,再也沒有剛開始的心情,臉上露出幾分不耐之色,說道:“去去去,不該問的別問。”
而後,就閉口不言了起來。
陳少君聞言,忍不住看了對方一眼。
顯然,對方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過想想也是。
徐洪濤早期在幫派混跡,浪蕩江湖,明顯有武功在身,應該也不至於太低。
如今流落在林家典當行內當一個拆貨郎,身份地位,可以說是天差地別,自然是因爲遭了變故,另有隱情。
……
“到底怎樣才能夠學到武功呢?”
回到住處,陳少君認真思索着。
至於學道。
門檻對他來說,確實太高了。
就算很多富裕人家,都難以支撐。
而且,如徐洪濤所說,就算是進入道學宮內,也只能學道一些皮毛。
真正的修道高手,只會出身一些道家宗門。
只有武功,相對平民一些。
甚至有些農戶,都會一兩手莊稼把式。
所以,他只能暫時將目光,落在武功之上。
可就算學武,對他來說,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如今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附近的鐵線拳館,每月需要三兩銀子的學費,以我多年來存下的銀兩之數,也頂多只能支撐兩個月。
那麼,我是否可以去請教徐叔?讓他教我武功呢?”
典當行內,只要完成例行的鑑寶工作,就沒人會多說什麼。
除了職業本身有些危險之外,相對還是寬鬆的。
想要練武的話,也並沒誰會去阻攔。
唯一制約他的,只是銀兩。
他的前身,八歲進入林家,因爲長得還算俊俏,剛開始就有幸跟在一位林家子弟身邊當書童,算是識了字,偶爾其實也有賞錢。
但前身記掛家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將銀子寄回家。
三年前,那位林家子弟不得寵,一次受罰被趕回了林家老宅,他也跟着失了書童的身份,日子就清苦了下來,但也並沒有斷了回家的救濟。
十五歲之時,大哥娶親,求上門來,他因爲一次性十兩銀子的嘉賞,主動進入了林氏典當行,成爲了朝奉學徒。
然後,他這纔開始爲自己考慮,慢慢積攢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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