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當鋪鑑寶的那些年 第238章

作者:当年烟火

對方的話雖然荒謬,但對方所說的萬里山河鼎,九州鼎,卻讓他心中忍不住犯嘀咕。

因爲,他這次獲得的,也確實是一個鼎,鼎上九龍齊聚,而龍向來也是權利的象徵,有着鎮壓天下的象徵,九龍齊聚,鎮壓九州,是以這鼎被叫做九州鼎,也並沒有錯。

“難道這三足九龍鼎,當真是那所謂的萬里山河鼎?九州鼎?”

陳少君疑惑心氣,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一掃。

文人裝扮,手拿摺扇,臉上兩撇鬍子,一個山羊鬍,配合那略顯靈慧機靈的眼神……對方這路數,陳少君可是熟悉的很。

正是三教九流之中的,說書先生。

不過,江湖中,倒也少不了隱士高人,以一些底層裝扮,遊戲人間的情況。

是以,陳少君本着小心謹慎的心思,還是將靈眼術使出。

頓時,對方身上的氣象,實力,甚至心靈波動,都幾乎無所遁形。

“煉體境第五重,咦,竟然還修煉了道法,凝元境第三重……”

陳少君暗鬆一口氣。

這樣的實力,基本上不可能是什麼高人了。

至於隱藏實力?

不是陳少君自信,能在他面前隱藏實力的,至少也得是化嬰境以上的道君級別強者,而那等存在,在這方世界中都稱得上鳳毛麟角,而且一般都處在各自的宗門之中坐鎮,或是在一些仙家道場,祕密洞天之中閉關,哪裏會隨便出來,且又剛好被他碰到?

當然,最爲保險的,自然還是他那通靈寶鑑特有的,追根尋源之力。

於是,陳少君耳中聽着對方講解,自己則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然後,就在心款ヮブ拢┱钩隽嗣钍挚湛罩g,將對方身上的一塊玉佩取了下來,精神力一觸即散,然後又在心款ヮブ拢瑢⒛怯衽逅瓦�了回去。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關鍵,陳少君的手法精妙絕倫,速度也達到了常人肉眼難以想象的極限。

現場就算一些氣海境武者,目光灼灼的看着那說書先生,也根本看不到陳少君出手的動作。

太快,也太隱蔽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十車決定

他們只看到了陳少君從他身邊走過,中間沒有絲毫停頓,更沒有絲毫多餘的舉動。

一切,都顯得十分正常。

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陳少君完成了將對方玉佩拿出,鑑寶,再送回的三個動作。

鑑寶結束。

鑑寶畫面,自然隨之出現。

透過畫面,陳少君瞭解到,這老頭,名爲吳忠亮,倒也算得上一個奇人。

早期出身官宦之家,乃是一個縣令之子,熟讀四書五經,本是要考科舉,走仕途之路,偏偏在他十八歲,正當要參與秀才科考之時,父親涉及貪腐案,鋃鐺入獄。

隨後很快發配邊疆。

而大周皇朝,對於科舉考試,向來十分嚴格,特別是對參與科考的考生的貫籍,身份,家中有無暴民,是否犯有罪行,祖宗三代中是否有違倫理之事,都需要一一排查清楚,然後取身家清白之人,纔可以參與科考,給予錄用。

因此,作爲貪官之後,吳忠亮縱是滿腹文采,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也無緣科考,被生生剝奪了參考資格。

父親入獄,一應財產房屋被查封沒收,吳忠亮很是過了一段苦日子,然後僥倖,遇到了一個說書之人,機緣巧合之下,拜其爲師,這才喫上了飽飯。

而這吳忠亮,讀書之時,其實素有才名,要不是受到父親牽連,不說高中進士,但只是考中秀才,按部就班成爲舉人,也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因此,表現在說書之上,立即展現出了非一般的天賦。

才短短幾個月,就將師傅的一應絕技學全。

而這說書呢,諸般口技技巧,其實只是輔助,是基本功,真正能否名聲鵲起,賺取大把銀子,靠的還是故事。

而他師傅手中的故事,要麼是才子佳人成雙成對,恩怨糾葛,要麼是書生遇鬼遇妖,孽世姻緣,千古傳情,要麼則是一些貫口,某些個江湖傳說,將軍征戰的故事……

全都十分老套,只能勉強餬口,卻難以成名,更難以賺大錢,贏得富貴。

於是,吳忠亮自己出馬,書寫故事,以一篇《鄰國妖女入京都》,初次登臺,就贏得滿堂喝彩。

名聲隨之鵲起。

接着,又開講自己的諸多故事。

而不得不說的是,他在這方面確實極有天賦,文筆極佳,故事此起彼伏,可謂掌握了精髓,很快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故事淵源流傳,反而自成一家,成爲說書界的頂級大師,受無數人追捧。

出入之地,更有名門之後,官宦之家,甚至武林巨擘的府中,道法修士的祕宅……

漸漸瞭解到的事情,隱祕,也隨之增多。

這些祕密隱祕,又成爲了他說書的素材,編著在他的一本本的故事之中。

這一次,他乃是被人看中他的口才,這才受邀,參與主持這一場的拍賣會,成爲其中的拍賣師。

之所以在客棧內突然開將說書,卻是因爲聽了陳少君的事蹟之後,突然發現,這一切都與自己最近新寫出來的一篇故事內開篇,十分相似。

於是一時興起,以陳少君的事蹟,完美切入自己的故事之中。

而以他說書大師的口才口技功底,結合萬寶鎮內如今這一熱門事件,自然剛一開始就吸引了大批人,如癡如醉,聽他講解。

“得,竟然真就是一個說書人。”

所謂的萬里山河鼎,九州鼎,確有其物。

只不過,那卻是他偶然聽到的一些傳說之物,至於如今埋在何處,是否當真在鎮壓着什麼東西,他根本並不知曉。

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陳少君暗鬆一口氣。

剛一開始,聽對方口若懸河,一口咬定陳少君手中所拿的乃是萬里山河鼎,九州鼎的時候,心裏也一陣懷疑。

猜測對方是什麼‘高人’,瞭解某些隱祕。

如今看來,一切都是故事而已。

“不過,那三足九龍鼎,爲什麼就不能是萬里山河鼎,九州鼎呢?”

突然,陳少君念頭一動。

要知道,這萬里山河鼎乃是這方世界中,鼎鼎有名的仙家重寶,是至強法寶之一,一鼎出,可鎮壓一國氣撸沙休d無邊力量,震懾無數妖魔鬼怪……

如若他手中的三足九龍鼎當真是萬里山河鼎,九州鼎的話,他心中反而更加高興興奮。

“不過,這一切也只有當我真正能夠將這一寶物鑑定出來,才能夠知道了。”

陳少君心中想着,倒也並不着急。

毋庸置疑的,他儲物戒子中的三足九龍鼎,乃是當之無愧的仙家重寶,坐擁非凡,威力極強。

就算不是九州鼎,也必然不是簡單之物,他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嫌棄。

與此同時。

通靈寶鑑,判級定品。

法級上品。

獎勵,十一點功德金光。

“終於又有功德金光入賬了。

要是之前,我身上有那麼一兩點功德金光,施展那法相天地之時,也足可以多維持一段時間啊。”

陳少君心中一喜,接着就有些無奈。

確實。

這功德金光,可以增加他的法力道行,一點功德金光,就足可抵得上他十天的苦修。

自然而然的,一旦他體內的法力道行消耗殆盡之時,也能夠藉助這法力道行,將之全部灌滿。

只是可惜的是,之前他爲了突破十年的法力道行,得到蛻變,身上的功德金光已經消耗一空,是以在大戰之時,根本不能借力。

施展那第一層法相天地,也只能施展八秒時間,就沒有餘力了。

“若是法力道行充足,我又何必那麼匆忙離去?”

陳少君感慨。

好在之前一切順利,他得到了重寶,驗證了自己的實力,倒也沒什麼損失。

不過,若是以後遭遇了那些靈罡境,化嬰境層次的頂尖強者,要是有功德金光傍身的話,他的持續征戰能力大增,倒也不會毫無還手之力了。

畢竟,他此時使出的,可還只是法相天地第一重。

許多威力強大的法術,可也沒能發揮出全部的效果。

法相天地第一重,只不過是十倍力量增幅,第二重,是百倍,第三重是千倍,第四重則是萬倍。

萬倍的力量增幅,會是如何恐怖,就算是他自己,也想象不到。

除此之外,還有憾山震地,呼風喚雨,釘頭七箭……這些法術,如今的他也頂多只能夠發揮出其中威力的皮毛,一旦法力道行充足,真正的威力爆發出來,估計就算是化嬰境層次的頂尖強者,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前提是,我的功德金光充足。

所以,從今往後,我確實應該流出一部分功德金光,用以應對不時之需,不能再如這次一般,將所有的功德金光,全部消耗一空了。”

心中有了決定,陳少君心神也跟着一鬆,由內而外的產生了一種自信。

那是一種實力強大之下,能夠從容面對一切危機的底氣。

“陳師傅,你剛纔去哪裏了?”

“陳大師,我們正想要出去找你呢。”

而這個時候,正聽着氣勁的劉掌櫃等人,終於發現了陳少君,連忙起身迎了過來,連聲開口說道。

“找我?”

陳少君笑了笑,一臉古怪的看了眼桌子上,三杯茶,兩盤花生幾個點心。

劉掌櫃尷尬一笑,道:“呵呵,我們也才剛回來,見你不在,本打算去找你來着,剛好這位先生講到了葬天坑之中剛剛發生的一件大事,就多聽了幾句。”

當然,這也是因爲他們知道,萬寶鎮內相對還算安全,這纔敢於如此放心的。

“對了,陳大師你剛纔去哪裏了?”

林夕也趕忙追問了一句。

“在客棧呆的無聊,就走了幾步。”

陳少君隨口應付一聲,其實也沒有太過在意。

他的祕密太多,劉掌櫃他們對自己漠不關心,他反而樂的輕鬆,不比浪費口舌專門解釋什麼。

“沒想到,這一次竟是這麼巧,剛好有重寶出世了。

可惜,沒能趕上那場大戰。”

林強心中也滿是遺憾,對於他們這樣的武者來說,再沒有什麼,比見識強者交戰,更讓他們激動的了。

只是因爲要隨同劉掌櫃辦事,卻只能錯過了。

“這倒也不見得不是一件好事。

聽說這一次,死的人不少。”

林夕應了一聲,隨後說道:“不過,如今去也不見得晚了,聽說那前輩還在現場留下了一道掌印,氣息非凡,蘊含武道至理,若是能夠瞻仰一番的話,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既然你們想要見識一番,那就去吧。

反正這一次我也與名古坊的掌櫃商量好了,會押呤噷毼铮挌w盛京城。

倒是有幾天的清閒時間。”

劉掌櫃見狀,也是笑着開口。

“多謝劉掌櫃了。”

“謝過劉掌櫃。”

林夕林強聞言,頓時一陣激動。

其中林強更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即出發,趕到葬天坑,掌印留痕之處,倒是林夕更爲沉穩一些,望向了陳少君,邀請道:“一路上,陳大師似是對於武功十分感興趣,不知是否也要與我等一起,見識一番?”

“不用了,我這樣的實力,就算見過了那掌印,也不會有多大的收穫,剛好東方白白前輩離開之時,又傳授了我一門劍法,我我也好留下了揣摩一番,精進武藝。”

陳少君自不會對自己留下來的掌印感興趣,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