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当年烟火
更是規模宏大,浩浩蕩蕩。
牛車驢車,馬匹還有隨行之人,足足拉出了數里的長度。
劉掌櫃顯然是會享樂的人。
知道這一路下來,至少數天的路程,顛簸不少。
是以,專門租了一輛馬車,跟在了莫氏商行的一輛馬車之後。
陳少君注意到,莫氏商行的這輛馬車之上坐着的,正是莫氏商行的那個大管事莫铡�
而在周圍,或多或少也有幾個氣海境護衛騎着馬在周圍守護,安全性可謂極佳。
對此,陳少君也不得不感慨劉掌櫃的老道。
當然,其中是否有使上銀子,就不得而知了。
陳少君也沒有太過理會。
因爲他此時更多的注意力,還是在馬車之外。
這時候的商隊,恰好經過了盛京城午門,也就是菜市場斬首的地方。
陳少君坐在馬車上,清晰的看到了前面人頭攢動,而在午門高臺之上,正有一羣大漢,被粗壯的鎖鏈封鎖着,一個個身上佈滿鞭痕,被壓得跪伏在地。
而在他們身邊,則各自站着一個個氣勢宏壯的劊子手。
劊子手手上,都提着一口口大刀。
那大刀,刀身粗壯,刀刃森白,鋒利無比,此時在陽光的照射下,十分刺眼。
“這些,可都是朝廷欽犯。
聽說,是犯下了一起驚天大案。
這時候暗自了結,全都被退出來午門,進行斬首了。”
“是什麼驚天大案?
我看這些人,一個個骨架極大,就算被鎖鏈鎖着,氣勢都極兇,可不像是普通人。”
“當然不是普通人。
他們都是武功高手。”
“聽說過前段時間,五皇子被刺殺之事嗎?”
“三水大街……”
“沒錯。
他們就是執行這場刺殺的刺客。”
“也難怪,五皇子那是什麼人?那可是有機會登基的皇子啊,這些人喫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去刺殺?”
“嘿,誰知道呢?這些都是不要命的主,誰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
一些議論之聲,也隨之傳來。
陳少君的目光,也掠過人羣,望向了那羣待斬首之人,竟很是發現了幾個熟面孔。
都是他從鑑寶畫面中,所看到的紅衣教武者。
其中有一個,乃是與章管事和冷血銀刀左步凡一般的紅衣教帶隊強者。
只是他此時,卻也出氣多進氣少,顯然被擒拿之後,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當然,刺殺皇子。
必然難逃一死。
會有這樣的結果,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如今的話,想來這一案子,已經告一段落了。
所以纔會將這些紅衣教之人,給一一斬首了。”
陳少君心中暗自想着,就只聽遠處那監斬官道了一聲,“執行!”
斬首令一丟。
一個個劊子手隨即上前一步。
先是紛紛飲下一口辣酒,然後往刀口上一噴。
口中唸叨了一句,“冤有頭,債有主,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在下職責所在,奉命行事,得罪了。”
然後揚起大刀,手起刀落。
一個個腦袋隨即沖天而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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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呼風喚雨漫畫和周邊(二合一章)
手起刀落,刀口平滑。
從這裏,就可以看到這些劊子手的技藝精湛程度。
有些人,一刀下去,還有一層皮肉相連,顯然並不徹底。
而有些人,刀斬下去,鮮血狂噴,如血雨降臨,十分嚇人。
同樣有些人,一刀下去,腦袋還留在對方的頭上,但脖子前後,卻都有一道細微的血痕溢出,直至好一會兒之後,腦袋才咕隆一聲,從對方的身上滾落下來。
……
“這劊子手中,也有高手啊。”
陳少君目光看向劊子手中的其中一人。
對方的刀,很快,其他人剛剛揚起,他的刀就已經落下,然後收刀。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刀,與其他劊子手手中的長刀也並無不同,但長刀收起之時,上面卻沒有絲毫血痕,好像這一刀過去,對方的腦袋血液都來不及反應過來一般。
而且,他刀下所斬的,也是這羣欽犯中實力最強的一個,頭骨堅硬,堪比金剛。
但被他一刀斬去,卻還是如刀切豆腐一般,刀過留痕,直至好一會兒,腦袋才掉落下來。
“氣海境第七重。
但憑他的這一手刀法,一般的氣海境第九重強者,也討不了好去。”
陳少君很快就有了判斷。
“劊子手林松。
沒想到這一次斬首,就連他都出面了。”
恰在這時,同樣坐在馬車之上的林夕開口了,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也是我們林家之人嗎?”
劉掌櫃對於武林上的強者,根本沒什麼瞭解,本能中問道。
“並不是。
他其實是六扇門名捕,張開山的徒弟,張開山爲了對他進行歷練,把他送到了劊子手趙謙的手下,修煉殺人刀法。
如今看來,他幾乎已經可以出師了。”
“刀法通神,練出了‘意’。
這人估計要不了幾年,就能夠順利突破,晉升到先天境了。
絕對是天驕一類的人物。”
林夕說着,一陣羨慕感慨。
他們的實力,其實也並不弱。
但與這林松相比,同樣是氣海境第七重,他卻差得遠了。
對方是刀法通神,練出了‘意’,而他呢?刀法稀鬆,別說領悟刀意了,就連專修的松陽刀法,也只是小成階段。
陳少君在一旁,也瞭然的點點頭。
他對於名捕張開山,還是有些瞭解的。
知道這乃是十多年前就已經成名的先天境強者,曾有過一人追擊千里,擒下風月大盜吳思量的戰績。
那吳思量,可是比張開山早成名十來年的先天境強者。
可想而知他的實力的不凡之處。
而這林松作爲他的徒弟,有這番本事,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議論間,馬車並沒有停止,很快就從午門中穿過,走大街,過拱橋大道,然後穿過了三重厚厚的城牆大門,這纔來到了盛京城城外。
入目,卻並不是預料中的荒野。
而是一排排破舊的木質房屋,東倒西斜的圍繞着盛京城,連綿十數里。
這裏,說是屬於盛京城,卻又在城牆之外,乃是多年來,在盛京城內安不了家,又不願意離開的流民所建築的房子。
多年來,規模逐漸擴大,也是盛京城最外圍的貧民區。
直至穿過了這一片貧民區,商隊才走上了官道。
官道兩旁,則是成片的農田。
此時此刻,正有無數農民,正在田裏除草作活。
今年的年景並不算好,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下雨了,田地都有些乾枯,那些農民只得從遠遠地地方挑水過來灌溉。
只是饒是如此,一些禾苗,還是顯得有些枯黃。
長此以往,就會有顆粒無收的可能。
陳少君坐在馬車上,心中觸動,藉口小解,然後一躍跳下馬車,轉眼就鑽到了天地之中。
“以我如今的法力道行,不知道這呼風喚雨之術,將會有多大的效果。”
陳少君轉頭望向四方。
商行車隊很長,但大家都在趕路,而他有恰好站在一個田坎下方,並沒誰注意到他。遠處的農民,也都頂着太陽忙活着,有氣無力,一臉愁苦,也不會在意他的舉動。
於是,陳少君不再猶豫。
心念一動之間,立即開始施展呼風喚雨之術。
一個一個的法術符文,在他的觀想之下,迅速成型,然後被他以精神力維持。
而時間,也隨着他的觀想,迅速流逝。
一息,兩息,三息……
這一法術,。本就是一門大型法術,是三十六天罡法術之一,法術符文極多,施法難度也極大。
要不是經過通靈寶鑑堪比灌頂的效果,以他如今的法力道行,其實也難以施展出來。
足足兩百息的時間過後。
陳少君纔算是將整個法術,觀想完成。
然後連忙控制着體內的法力,迅速湧入這一個個法術結構之中。
嗡嗡嗡……
幾乎眨眼間,陳少君體內的法力就被他控制下,消耗一空。
與此同時。
法術成型。
一息,兩息,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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