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乘风御剑
太墟宗對他的栽培力度或許達不到尹玉嬋的地步,可想來也差不了多少,有這等頂尖大宗不遺餘力的支持,他成就元神將只是時間問題。
想到尹玉嬋,柳純鈞又是微微一頓:“今時不同往日,原本我擔心你的安危,對於你是否和尹小姐融洽相處沒有需求,可現在,你們兩個關係已經曝光……她就是你在太墟宗的靠山,你們兩個,記得好好親近親近。”
“我會注意分寸。”
柳承淵道。
確實得注意分寸。
尹玉嬋現在在太墟宗中萬胁毮俊�
人紅是非多。
尹玉嬋作爲太一前輩弟子,自然沒有人敢對她有半點不利,可他……
敢離尹玉嬋太近,在太墟宗的日子絕不會好過。
因此,他如果真想安安靜靜的修煉,這個自知之明的分寸就十分重要了。
……
爲了安全起見,這一次是由天南域域主溫秋月和黃千法兩大元神,駕駛戰艦送往太墟宗。
要知道,戰艦一啓動,哪怕所有防護陣法、探測陣法都不開啓,只是最正常的飛行,所需花費的人力、物力,每天都得幾十上百靈石的開支。
如此興師動袇s只是爲了送一個小小的凝真修士前往太墟宗……
太墟宗對柳承淵的安危不可謂不重視。
戰艦在飛行速度上只是和元神真人正常趕路半斤八兩,日行約四萬裏。
從天南域到太墟宗,足有十幾萬裏,路上要走近四天。
一路上……
倒是風平浪靜。
從天南城出發,第四天清晨,太墟宗外圍諸多城市,以及縱橫三千里的太墟山脈遙遙在望。
“前面就到我們太墟宗本部了,我將直接帶你前往傳承殿記錄名冊。”
黃千法道:“一般入太墟宗的模式,是先在萬流峯以預備弟子的身份等候,什麼時候你覺得自己的修爲夠了,就能直接申請考覈,考覈通過便是我太墟宗正式弟子,由於你跳過了這一段,所以,原本在萬流峯需要記下的一些注意事項,由我來向你轉達。”
柳承淵點了點頭,一副謙虛傾聽的模樣。
“太墟宗弟子分預備弟子、正式弟子、真傳弟子,以及宗門聖子……當然,也有道子的叫法,這一點,我便不多言了,除了這些之外,我太墟宗,宗主統籌大局,副宗主、十位封號長老,你也可以稱之爲大長老,他們組成的最高長老會,協助宗主處理宗門大小事宜。”
黃千法道:“往下,便是一位位負責具體事宜的長老、高級執事,長老往往只對最高長老會、幾位宗主負責,而高級執事,則管轄着執事、主管,其他階層我且不多言,你們接觸較多的,便是高級執事、執事,以及主管……”
這位長老一一介紹着。
不止包含了太墟宗的組成結構,還有太墟山脈諸多山峯、部門所在。
最後,他才道了一聲:“你既出身太墟殿就應該知道,每年裏,每一座太墟殿往往都會有十數人能夠考入太墟宗,成爲預備弟子,這些人中,亦有半數最終能夠成爲正式弟子,按理說太墟宗每年新增弟子數量應在三千上下,但……除了各地太墟殿以外,我太墟宗還有一個巨大的弟子來源。”
他朝天際盡頭方向看了一眼:“中央皇朝!”
這個地方柳承淵聽過。
乃是人族最核心的疆土,幾乎不會受到妖族威脅,由於國泰民安、風調雨順,這一皇朝擁有着龐大到超出太墟宗數十倍的人口。
“算上自中央皇朝召來的弟子,太墟宗每年新晉正式弟子約一萬人!”
黃千法道:“一年一萬弟子,正式弟子六十歲前不成真傳,將被剔除弟子行列,要麼下山離去,要麼成爲山中主管,乃至役從弟子,不過考慮到一些人會早早成就真傳,以及一些年齡不到三十者的正式弟子,太墟宗正式弟子的數量在二十五萬左右。”
“二十五萬!?”
柳承淵聽了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數字,比他預料中多的多。
“我記得,真傳弟子好像只有一千零八十人!?太墟宗金丹晉升率這麼低麼?”
“低?”
黃千法輕笑一聲:“你可知,我太墟宗培養的弟子,折損率不到兩成,金丹率卻達一成!這種幾率低?”
說完,他補充了一句:“真傳弟子之所以只有一千零八十人,是因爲這一身份數量固定,換句話說,即便你成了金丹,都不見得能成真傳弟子,只是具備角逐真傳弟子的資格罷了,我太墟宗弟子數十萬,哪一個能成就金丹者,不是人中之龍?畢竟宗門想培養的是能夠成就大乘,乃至於渡劫成仙的人物,至於金丹、元神,我們太墟宗不缺。”
這番言語中,充滿着對身爲太墟宗一員的驕傲和自豪感。
金丹,在天南域屬於可以開宗立派的人物。
元神在天南域一域之中,都站在最巔峯。
至於戰鬥力……
金丹大修士,綜合戰力不遜色於一架最先進的五代戰鬥機。
雖然他們無法像五代戰鬥機那般超音速飛行,但持續輸出能力、靈活性、隱蔽性,卻遠非五代戰鬥機所能媲美。
元神真人更是了得,估計和天空母艦有的一拼。
這麼一想……
一個太墟宗,單五代戰鬥機就有超過十萬架,再加上數千天空母艦,以及無法用科技單位衡量的返虛、大乘……
放到他那個世界,輕鬆吊打全球軍事力量聯合。
擁有這種自信好像也不是什麼怪事。
第一百零六章 正式弟子
百舸峯。
太墟宗大峯之一。
面積四百二十平方公里,海拔三千九百二十米。
上面有大大小小的宮殿、院落上千座,共居住一萬餘人。
由於每位弟子都能招攬一兩位僕從侍奉衣食起居,百舸峯上共居住有三萬餘人。
黃千法帶着柳承淵進行着一系列手續辦理。
“整個太墟宗二十五萬弟子,根據真元、真罡、真火、金丹,一共可以分爲天地玄黃四個區,你是真罡修爲,居於玄字第一峯,百舸峯,我太墟宗對弟子的培養沒有高下之分,因此,雖然你有尹玉嬋小姐的關係,可仍得和其他弟子一樣,四人共居一個院落。”
黃千法帶着柳承淵御劍來到百舸峯:“我只能儘量替你選一處比較安靜、面積相對較大的院子,若你想居住單獨的院子,乃至住大型莊院,只有一個辦法……”
他從身上拿出一副圖畫:“拿着此物。”
“這是……”
“仿照萬川圖而成的千河圖子圖。”
黃千法道:“相較於萬川圖和子圖間數百萬裏的感應範圍,千河圖只能在太墟宗境內使用,它的效果麼,便是時時刻刻更新太墟宗內部信息,而你最需要關注的是這一條……”
黃千法指了指。
“風雲榜,還天地玄黃?”
柳承淵嘴角微微一抽,大概已經懂得這是什麼了。
“天字號風雲榜你無需理會,只需要盯着你的玄字號風雲榜即可,任何一位弟子都會有屬於自己的排名,剛剛說了,我太墟宗真傳弟子席位共只有一千零八十席,同樣你也知道,一些正式弟子明明修成了金丹,卻並未真傳,那麼,真傳弟子如何晉升?”
黃千法指着天字號風雲榜前一百零八人道:“這一百零八人每一年都能獲得挑戰真傳弟子排行末尾的一百零八席的資格,若勝,晉升真傳弟子,若敗,來年再戰,而戰敗的真傳弟子,若年齡低於六十,尚有希望捲土重來,若年齡超出六十,離開太墟宗或下放是他們唯一的道路。”
說到這他彷彿想到了什麼:“你出身白玉城城主白逸仙,便位列真傳弟子一千零四十二席,由於得罪了正式弟子天字號排行三的玄光劍王劍鋒,心知不敵,未免自取其辱,於三十年前申請下放,去了天南域白玉城當城主。”
柳承淵有些意外,想不到那位在他心目中頗符合劍仙形象的白城主還有這等歷史。
“正式弟子到真傳弟子晉升制度、真傳弟子到宗門聖子的晉升制度,延續到了正式弟子中,以至於正式弟子天地玄黃四區間同樣會發生競爭,每一年都,黃字號排行前一百零八之人有資格挑戰玄字號一百零八末尾之人,根據排名排列挑戰順序,被挑戰者至少要應戰一次。”
柳承淵聽了愣了愣:“都是正式弟子,互相挑戰有什麼意義?”
“一方面是彼此間的相互打壓,另一方面,晉升到玄字院可獲得真罡資源……”
“他們又不能用。”
“凝練真罡的修行資源比淬鍊真元的修行資源整體貴了五六成,他們可以販賣,通過這樣的轉手,獲得三四成,乃至四五成的利潤。”
黃千法道:“要知道,我們太墟宗每一年投入在每一位正式弟子身上的資源價值接近五百靈石,哪怕四成的利潤,仍有兩百靈石。”
柳承淵本想說,就爲了兩百靈石?
不過考慮到大部分凝真年奉都只有一百靈石……
這番話他還是沒有說出口。
靈石這種東西,所有人都不會嫌多。
“風雲榜排行是根據各方各面進行,如戰績、修爲突破、練就法術,乃至於任務貢獻等等,有專門的天機修士進行統籌,你很幸撸谝粋�月後,會有一批新弟子入院,今年的挑戰你可以躲過去,但明年就不見得了。”
黃千法說話間,帶着柳承淵落到了一處大概三千平米左右的院子。
院子的佈局是正四方形,三進,像一個多套了一圈的回字,但每一個方向都有出入口,中間則是一個小花園,整體看上去有些怪異。
不過考慮到凝真修士出行基本上都是御劍往返,這種佈局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你可以去僕役峯挑選最多兩個雜役弟子,當然,如果你喜歡清靜也可以不選。”
黃千法說着,語氣微微一頓:“你應該感覺的出來,我們太墟宗每一座山峯都是一個靈氣匯聚點,在這裏修行,一年相當於煉化兩三枚靈石。”
柳承淵細細感應了片刻,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修煉者實力上去了,修行時所需消耗的靈石量同樣會大幅提升。
像凝真修士,靈石消耗量比之煉氣初期來暴漲了十倍不止。
“山峯自帶的靈氣,再加上正式弟子的圈子不是一般人能夠擠進來,一些長袖善舞之人可以開拓人脈,因此,雜役弟子的身份很多人趨之若附,一些弟子乾脆將其拿出去售賣,往往能得到兩三枚靈石,甚至三四枚靈石一年的收益。”
黃千法說着,笑了笑:“當然了,一年幾枚靈石,你應該是看不上眼,所以可以隨意。”
“多謝黃長老告知。”
“好了,該告訴你的已經說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了解,或者儘早召個雜役弟子聞訊一番,多餘的我就不多說了。”
黃千法擺了擺手:“尹玉嬋小姐對你重視有加,不要辜負了她的一番心意。”
“我知道。”
柳承淵應了一聲。
當下,黃千法點了點頭,身形一縱,化作劍光往太墟宗內部而去。
目送黃千法離開,柳承淵看了一眼自己的住處……
四分之一個院子。
不過由於有三進的緣故,書房、客廳、休息室、修煉室,應有盡有。
只是舒適程度相較於南山別院來,差了明顯不止一籌。
“看在太墟宗比天南城、白玉城安全的份上,先這樣吧。”
柳承淵嘀咕了一聲。
房間似乎常年有人打掃,可以直接入住。
柳承淵看了片刻,很快來到陣法處,直接將陣法激活。
只是簡單的隔絕探查、聲音、影像的陣法罷了,開啓一個月也就三五枚靈石,他身上有柳純鈞老祖賞下的十萬靈石,雖然用了一些,可維持陣法咿D綽綽有餘。
柳承淵纔剛在自己的房間中安定下來,身上的傳訊玉符微微一動。
“少爺,你到太墟宗了?”
是尹玉嬋。
“到了。”
柳承淵回了一句。
“你在哪?我這就去見你。”
“一會兒我去找你得了。”
尹玉嬋那邊遲疑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麼,這纔回應:“那好,少爺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向我開口。”
“明白。”
柳承淵回應着。
他覺得他確實得和尹玉嬋好好談談,這將關係到接下來一段時間他能不能在太墟宗安安靜靜的修煉。
片刻,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柳承淵!?柳承淵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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