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乘风御剑
柳青霜、柳畫影、柳含光等人也不例外。
柳家一脈對天機術頗爲重視,他們也都曾修行過天機術,可無一例外,皆以失敗告終。
年齡最小的柳畫影不禁睜圓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兄長。
天機術書籍,盡是些陰間玩意兒。
鬼畫符。
她聯想到這兩年苦修天機術時的絞盡腦汁……
再和兄長一對比……
他不止天機術第一重天,更是直接推衍到了第三重天層次?
兄長還是個人嘛?
“第三重天的天機術。”
柳無痕說着。
這份量……
比一個煉氣後期的修士還重。
他一步前踏:“讓我看看。”
“我的三件套沒帶來。”
“老五,去一趟白玉城。”
柳赤宵馬上下令道。
老五就是柳赤宵第五子,名柳風雲。
手上有一柄靈器級飛劍,精修御劍術,往返一趟白玉城亦用不了半個時辰。
柳風雲御劍離去。
柳無痕、柳赤宵很快讓其他晚輩散去,就留下了柳風雪、柳風霜、柳含光,以及柳承淵。
擁有天機術第三重的柳承淵顯然是最佳優選。
可他到底是否真將天機術修煉到了第三重天尚需確認。
所以還得留着柳含光作爲備選。
這種結果,自是讓柳含光有些憋屈。
回到書房,柳無痕很快對柳承淵進行了一系列考驗。
“天機術考的就是計算、觀察、推衍,再通過天機術和天機界的共鳴,激發一點靈光,指引方向,就像抵達兇殺現場時,場中有數十人,有天機術的話就能第一時間遵循指引,鎖定真兇,接下來便是通過計算、觀察、推衍,理順邏輯、動機、證據。”
柳無痕微笑着說道:“你在天機術上有天賦,得好好把握。”
“是。”
柳承淵老老實實的回應着。
一旁的柳含光眼見這場機緣離他越來越遠,忍不住道:“我只是沒有花費時間精力在天機術上罷了,若我也精研天機術,必不會太差。”
“你以爲天機術是這麼容易學成的。”
柳無痕輕笑一聲:“承淵,你測測他的計算能力、觀察能力、邏輯能力。”
“哦。”
柳承淵應了一聲:“簡單的數術?”
“可。”
“來。”
柳含光道。
“三萬加五萬等於?”
“八萬!”
“四萬乘六萬呢?”
“二十四萬。”
“喫一顆糖要半個時辰,這裏有三顆糖,一顆一顆全部喫進去要多久?”
“一個半時辰。”
柳含光說着,一擺手道:“數術我也學過,被整這些簡單的題,來高難度的。”
柳承淵看了柳無痕一眼。
柳無痕、柳赤宵同時皺了皺眉。
柳風霜亦是忍不住叱喝了一聲:“別丟人現眼了,退下。”
“爹?”
柳含光滿是不服。
柳風雪、柳風霜幾人也沒有給他解釋。
隨着柳無痕一一考覈,他漸漸認可了柳承淵的天機術造詣。
這個時候,柳風雲亦是自白玉城趕來,帶來了柳承淵的三件套。
很快,柳承淵進入了天機界。
十大公共域信息太雜,他掃了一眼,進入“九域峯”中,迅速的將一則則信息轉譯到了天機鏡中。
看到柳承淵的轉譯效率,柳無痕再無懷疑:“好!好!果然是第三重天的天機術!而且,你的轉譯效率在第三重天中都堪稱迅速!”
“大太爺過獎了。”
柳承淵謙虛了一下。
苦練打字速度果然有用。
“我說的是事實,從你的手法就能看出你對天機界已經很熟練了。”
柳無痕笑着道。
他正要再誇讚幾句,突然,似乎看到了什麼,滿是愕然的盯着柳承淵的天機鏡。
確切的說……
是被他剛纔隨意轉譯出來的幾條信息。
“聽說張中道已經觸摸到返虛之境的門檻,宗門有意調他回去,入‘凌雲窟’潛修,助他一臂之力,如果成了,還不得進最高長老會。”
“有這個說法,不過天南域最近一段時間有妖王蠢蠢欲動,他有點不放心,應該還得待一兩年,再說,繼任域主下來也要時間。”
“我有一個朋友說,新域主他們已經討論下來了,溫秋月,張中道要走了她就該上任了。”
“咦?溫秋月啊,我聽說她和張中道當年差點就成了道侶,後來因爲某些事反目成仇?嘖嘖,裏面有沒有什麼八卦?好奇,想聽。”
“反目成仇?不會吧,溫秋月擔當天南域主就是張中道舉薦的。”
“老曹你朋友信息靈通,打聽打聽唄,我想知道。”
“想知道加一。”
“想知道加二。”
……
接下來還有四條雷同的信息。
可柳無痕卻已經有些看不清了。
“張……張中道!?”
天南域主張中道!?
他腦子裏一陣“嗡嗡”作響,頭皮一陣發麻。
白玉城人魔之亂,天南首府的支援爲什麼會慢上一拍?
就是因爲天南域主要走,人心浮動,執政十殿有些混亂。
而且,外界傳聞,天南域主之所以要被調走,是因爲宗門有人覺得他來天南域後只顧自己修煉,管轄不利,上面將他召回去將要追究責任。
同時……
誰會接任域主之位同樣讓人浮想聯翩,猜測不斷。
一些和域主巴結較近的人更是有種大禍臨頭之感。
在這種情況下,辦事效率自然會受到影響。
柳家和張域主同樣走的很近,雖然達不到心腹的地步,卻也明確站隊。
因此,這段時間老祖愁的白髮都多了幾根。
可眼下……
他看到了什麼!?
第二十四章 護身符
“你這,這是什麼!?”
柳無痕心中忍不住微微發顫。
“啊這?”
柳承淵看了一眼:“界域啊,界域朋友在閒聊。”
“閒……閒聊?”
“對。”
柳承淵點了點頭。
“那他們閒聊的內容……爲……爲什麼……”
柳無痕的語氣也有些哆嗦。
一旁的柳赤宵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大哥的異常。
要知道,柳無痕可是被柳家老祖當作下一任家主培養,從他年紀輕輕已經擔任天南首府副城主就能看出一二。
這些年來他在天南域高層,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到過,可眼下……
似乎十分震驚?
一時間他亦是忍不住湊上前來,查看柳承淵天機鏡上轉譯的信息。
一看……
他整個人亦是呆在當場。
“內容怎麼了?”
柳承淵看了一眼:“很正常啊。”
“可他……他們提及的,竟然是關係到天南域域主一事……”
“這不正常麼?”
柳承淵很淡定。
他以前上網時,那些網友們討論的格局更高。
別說一個區域了,不指點一下全球格局,不判斷一下世界戰略,都不好意思出來和人聊天。
張口閉口就是那個總統不行,這個首相要完等等。
說的那是信誓旦旦,賭咒發誓。
所以,柳承淵看到這些信息沒有半點表示。
習慣了。
“正……正常?”
“大家都這麼聊天,不過,看看就好,認真你的話,你就被他們裝到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在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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