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劍就是真理 第19章

作者:乘风御剑

林雪薇今天顯然經過精心打扮。

一身潔白的廣袖流仙裙,上面點綴着藍色的蝴蝶花紋,梳着一頭乖巧恬靜的長髮,看上去優美端莊,上面戴着的紫玉髮簪閃爍微光。

此時,她那張令人憐惜的小臉上望向柳承淵的目光中帶着一絲委屈。

迷人的眼眸中更是猶如有一絲水霧,在特殊的妝容下,泫然欲泣。

尤其在看到柳承淵也在朝她望來時,更是咬了咬水潤光澤的紅脣,誘人至極。

“阿淵……”

“咳咳。”

柳承淵終於明白,原身爲什麼會被林雪薇迷得神魂顛倒了。

“林會長怎麼來了?”

柳承淵轉移了目光。

“我沒有想到我這不孝之女竟是做出這等欺上瞞下之事,連柳少身上的法器都敢拿出去售賣……我有心想要將這些法器全部購回,但這些法器幾經流轉,一些買主更是離開了白玉大城,以至於追溯無力,好在,賣出的價格倒還尚可,這一千靈石,請柳少笑納。”

林重山迅速將萬靈院一千靈石支存卡奉上,姿態擺的很低。

“一千靈石,這個價格確實還行。”

柳承淵回了一聲。

尹玉嬋伸手將支存卡接過。

上面有沒有抹毒想來避不開這位煉氣九層高手。

看到柳承淵輕描淡寫的將一千靈石收下,一直仔細留意他神態變化的他馬上再度道:“另外……”

他的目光轉向林雪薇,厲聲道:“跪下!”

“阿淵……”

林雪薇再叫了一聲。

吹彈可破的小臉上已然梨花帶雨。

可柳承淵卻是無動於衷。

見狀,林重山毫不猶豫的再度叱喝一聲:“到柳少身前跪下,向柳少賠罪!”

林雪薇咬着紅脣,來到柳承淵身前,盈盈下跪。

“小女做出這等欺瞞之事,我實在痛心疾首,今日,任打任罰,全憑柳少處置!”

林重山說完,毅然轉身離去。

儼然一副徹底將林雪薇交給他的模樣。

柳承淵看了她一眼。

林雪薇委屈的同時卻是仰着頭,看着柳承淵,柔順的長髮垂肩而下,散在胸前。

這幅憐惜中帶着倔強的表情……

再加上她此刻下跪時的高度……

還有他低頭望去特殊角度的性感鎖骨……

以及目光下移……

這個女人……

太可以了。

第二十章 機緣

“好了,起來吧。”

柳承淵道了一聲。

“不起。”

林雪薇似乎耍着小性子:“我爹說了讓你罰我,你不是不願見我了嗎?你不是有了新歡,討厭我了嗎?那你罰我呀。”

說話間,迷人的眼眸升起一陣水霧,在閃粉的映襯下晶瑩剔透。

“隨你,不起來,那你就跪着。”

柳承淵說着,直接轉身離去。

看到他這幅模樣,林雪薇一怔,緊接着,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無言的悲傷中。

“阿淵。”

柳承淵沒有理會,直接出了大廳。

等候在外的袁海跟了上來:“少爺,她……”

“等她不跪了,就讓她回去。”

柳承淵道。

“是。”

袁海應了一聲。

“好了,我繼續修煉。”

柳承淵說着,往修煉室走去。

他剛將天機術修煉到第三重天,興致勃勃的打算在太墟之光、九域峯、人道永昌幾個界域當中刷一波存在感,免得大部分時候都是其他人在說,他連開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

“少爺稍等。”

袁海將一封信箋遞到柳承淵手上:“剛剛您家中來信了。”

“嗯?”

柳承淵接過信箋,看了一眼,眉頭一皺。

“能不回去麼?”

“這一次恐怕不行。”

袁海道:“這一次過來的可是天南主脈的柳無痕,老祖最看重的子嗣,和老家主同一輩的大人物,眼下掛天南城副城主職,他只是在堡中落腳,若趕至白玉城,城主白逸仙都要親自相迎。”

柳承淵考慮到自己來這個世界已經五個多月近半年,已經不用擔心再漏出什麼破綻,雖然有些忐忑,但只要他仍想背靠柳家大樹乘涼,這種事就不可避免。

“那好吧,準備轅乘。”

柳承淵道了一聲。

片刻,補充了一句:“叫上尹玉嬋。”

柳家鎮離白玉城雖然只有三百里,可既然出了城,護衛力量強一點總不是件壞事。

“是。”

袁海應了一聲。

柳承淵也壓下前往天機界的想法,收拾一番來到外院。

在袁峯、尹玉嬋和數位侍衛的保護下,搭上轅乘,出了白玉城,直往三百里外的柳家鎮而去。

他現在這座轅乘雖然比不得價值八十靈石的追風者,花費卻也不低,一路上倒是頗爲穩妥。

再加上柳家鎮離白玉城不過三百里,三個小時後轅乘風平浪靜的抵達了柳家鎮。

確切的說,是長寬足有數里的柳家城堡。

這座城堡上面同樣刻畫着大量陣法符文,由於面積的緣故,陣紋密度相較於白玉城來還要高出一分。

據說這些陣法一旦完全啓動,數位金丹大修士聯手短時間內都無法攻破。

轅乘入了城,很快來到了一處大院中。

此時,這座院外已經有不少轅乘停在外面了。

白玉柳家由柳赤宵開闢,柳風雪執掌。

但柳赤宵有六子三女九脈,其中四脈居住於柳家鎮,三脈住在白玉城,還有兩脈去了其他城市發展。

不過眼下天南主脈的柳無痕到來,無論是柳家城堡中的四脈,居於白玉城的三脈,還是去其他城市發展的兩脈,全部派了人過來。

這也是柳承淵來時外面停滿轅乘的原因。

各脈人員彙集,連帶着柳家堡也熱鬧了不少。

柳承淵下了轅乘,正有幾個男男女女從一旁轉了過來。

看到他後怔了怔,緊接着笑臉打起招呼:“承淵堂弟來了。”

“聽聞承淵堂弟最近一段時日在白玉城中逍遙快活,倒是很會享受,不像我們,待在柳鎮清苦。”

幾人說着。

柳承淵只是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並未回話。

很快,雙方錯開。

待得柳承淵離開,幾人才湊在一起:“聽說我們父母長輩之所以將我們也叫了過來,是因爲天南的大太爺一會要考校我們的水準。”

“我也聽說了,這位大太爺乃是正統的太墟院、太墟殿,再上升到太墟宗出身,所以,他這一次的重點應該放在那些有望考入太墟殿,甚至已經在太墟殿深造的家族成員身上。”

“太墟殿?柳承淵這幾年都浪費在女人的肚皮上,據說今年纔到煉氣二層,估計是沒希望了,嘿,家主一脈嫡長子居然是這種水準,太爺一生氣,白玉柳家的家主估計都得換個人來噹噹了……”

幾人有些幸災樂禍。

儘管他們和柳承淵屬於堂兄弟,可顯然看不得他好。

柳承淵入了內院,柳張氏正拉着小女兒柳畫影的手說話:“小影才十五歲,已至煉氣二層巔峯,這一兩年應該就能到煉氣三層,很有希望在二十前到煉氣四層,考入太墟殿,到時候在叔伯面前好好表現。”

“娘,我知道了。”

柳畫影乖巧道。

柳張氏正要再轉向柳青霜說話,當看到柳承淵進來時,卻是有些激動的站起身來:“淵兒來了。”

如果是剛穿過來那一會兒,柳承淵怕是會很不自然,有了幾個月時間緩衝,再加上父母這幾個月裏大大小小的靈石資助從未斷過,他雖有些尷尬,但還是叫了一聲:“母親。”

“我兒廋了。”

“我好得很呢。”

“袁海來信說你這幾個月修煉特別努力,我兒懂事了,真是太好了。”

柳張氏很是欣慰。

一旁的柳青霜看了他一眼:“他在白玉城逍遙的很,可廋不了。”

柳承淵的兄弟姐妹有十幾個,但上了族譜的就只有他、柳青霜、柳畫影三人。

儘管擁有靈根的修仙者結合,誕生子嗣擁有靈根的概率比普通人大很多,可仍然不到一成。

他那些沒靈根的兄弟姐妹往往進行一些專業性的訓練,幫着家裏打點產業,小富即安的渡過一生。

由於這種割裂感,他和柳青霜、柳畫影的關係雖然不錯,可卻遠達不到親密無間的地步。

甚至還隱隱呈競爭關係。

“所以青霜,你這個做姐姐的得帶帶你弟弟纔行,一筆寫不出個柳字,你們親姐弟都不互相幫忙,以後掌家了怎麼讓其他兄弟輔助你。”

柳張氏語重心長道。

說完,又是一陣噓寒問暖。

聽得柳承淵尷尬不行。

好在,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管家從側院轉了過來:“夫人,老爺讓我帶少爺和兩位小姐去拜見大太爺。”

“去吧,淵兒,不要失了禮節。”

柳張氏囑咐着。

三人很快往內院走去。

路上,柳青霜看了他一眼:“煉氣三層了?”

“對。”

“可煉氣三層在年輕一輩弟子中沒有任何值得稱道的地方,九脈中我們這一輩上了族譜的三十三人,滿十六不足二十的煉氣三層就兩個,煉氣四層卻有六個,大伯的兒子柳含光比你大了四個月,煉氣五層了。”

柳青霜聲音清冷的說着:“你這種修爲,是在拖父親的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