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養師:我在玄武后背建家園 第53章

作者:各种控

特別是眼前的迷糊金髮女人,如果不小心就會幹出驚呆人的事情。

“我從這裏挖了一個洞上去,去上面的房子裏拿東西喫。”

尤菲兒指了指地洞的側面,一副‘我去自己家裏拿東西喫的’模樣。

“???”璃月俏臉呆了呆,愣愣盯着側面土壁上的一米寬的洞。

她記得側面的上方,應該是一個狩獵隊小頭目的家吧。

璃月真的忍不住好奇,問道:“那麼,你拿了多久的肉和水?”

“不是很久,一共就拿了三次。”

1.6 尤菲兒聊起這個,有點小自得說道:“我是隔三天,隔六天,隔八天這樣子分開拿的,他完全蹲守不住我,真以爲我會那麼笨的天天去拿。”

“你一次拿東西,不會是全搬走人家的東西吧?”璃月抿了抿粉脣,想到了一個可能。

“對啊,老是出去找喫的太麻煩了。”

尤菲兒理所當然的點頭,一副‘我不太出門’的樣子。

“那他還真是倒黴呢。”璃月嘴角抽了抽,莫名爲這個狩獵隊小頭目默哀一秒。

“倒黴?他過的挺有精神的,每天都在上面鬧出動靜,大吼大叫的的煩死人了。”

尤菲兒皺着臉,有點小苦惱道:“害得我白天做實驗都不能專心了。”

“你以爲是誰害的啊?”璃月翻白眼吐槽着。

“我也不知道是誰。”尤菲兒茫然的眨了眨金色眼眸。

“沒有誰,就他自己不好。”璃月額頭有點麻。

她纔出去十幾天,就有點應付不了這個迷糊的金髮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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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午夜。

衛耿值夜換班回到家,就想到巡邏時聽到的一些對話。

他的心情頓時煩躁起來。

“你怎麼了?”妻子迎上來,接過獸皮甲和長刀。

“酥兒,你說到底是誰偷了我家的肉?”

衛耿的中年臉,被煩躁的撓紅了,在客廳走來走去。

他好不容易積攢的一些肉和水,沒幾天就被人偷了。

而且,不止偷了一次,接連三次被偷,那個偷盜者是住在他們家了嗎?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都守着肉和水。”

酥兒有點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哭喪着臉道:“只是困的時候,稍微眯了一眼後,醒來就發現肉和水不見了。”

“這混蛋偷盜者,專惦記着我們家了,我去打聽過了,其他人家都沒東西被偷。”衛耿說起來就咬牙切齒。

他好不容易升職了,成爲狩獵隊的大隊長之一。

待遇提上去了,家居然被偷盜者光顧三次,他都快成了狩獵隊裏的笑話了。

“那怎麼辦?再被偷下去,我們就存不了多少食物。”酥兒擔憂的看了眼內間。

“我把家再翻一次,我就不信找不到那個偷盜者藏身的地方。”

衛耿可不傻,接連三次被偷,蹲守在外面也沒抓到人,說明這個偷盜者極有可能藏在他家裏。

最不可能的想法被他移除了,現在回想起來就覺得越有可能。

25  衛耿想到這個,心中就毛骨悚然,一個偷盜者就藏在他家眼皮底下,那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也來幫忙。”酥兒挽了挽衣袖,翻了一會兒櫃子。

她耐不住寂I寞,開始家裏長家裏短的聊起來:“老公,你說月主的傷什麼時候能好啊?”

“我聽說要挺久的。”衛耿嘆了口氣。

月主就是月潭部落的命脈,如果出事了,大家都要背井離鄉了。

“我覺得月主挺可憐的,每天凝聚水都累倒了。”酥兒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她作爲月主的侍女之一,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情況。

“……”衛耿沉默了,翻櫃子的手都停下來。

他看着亂糟糟的家裏,心中莫名有點羞i恥,自己爲了點肉和水在斤斤計較。

月主卻是爲了一個部落的生計,累到暈倒了。

“老公,你怎麼了?”酥兒疑惑的問道。

“沒事。”衛耿搖搖頭,接着翻箱倒櫃,只是動作卻很慢。

他不經意的問道:“酥兒,你說月主對我們好嗎?”

“當然好了,沒有月主就沒有月潭部落啊。”酥兒想都沒想的回答。

“如果,我說如果……”衛耿已到中年的鬍子臉,此時糾結着想說些什麼。

“老公,不想說也可以的哦。”酥兒雙手撫上從小跟她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臉上。

兩人相處三十五年了,彼此一些小表情都知道代表着什麼。

“唉~~我感到羞恥。”衛耿想到不久前上頭傳來的命令。

他隱隱約約都感覺到有什麼變故,還是關乎於月主的變故。

“按你的本心去走,不用擔心我和孩子。”

酥兒用力揪了揪衛耿的耳朵,就像小時候一樣揪着。

她用着包容、溫柔的語氣:“我一直都說過了,我從來不是你的拖累。”

“我知道了,我會按照本心走的。”衛耿用力握了握妻子的手掌。

他想起從小父親的教導,那個曾經作爲狩獵隊總隊長的男人,一直跟他要求記住一句話:我們大家都欠着月主的債呢。

“但,你不能帶女人回家,否則……”

酥兒溫柔的臉轉瞬間就變了,笑眯眯用兩根手指比了比一個‘V’,還開合開合的比劃着。

“我當然知道,肯定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衛耿額頭、後背冷汗直冒。

如此反應正是來自小孩時期形成的陰影啊。

“哎喲,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酥兒笑眯眯的幫忙擦着汗。

“大隊長,有任務。”

此時,門外傳來一聲叫喊。

“我馬上來。”衛耿揚聲回應。

他臉色微變,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去吧,實在不行,我們就離開月潭部落也可以的。”

酥兒把獸皮甲和長刀拿過來,幫忙穿戴好。

她作爲月主的侍女,又是狩獵隊大隊長之一的妻子,隱約能猜到什麼。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和孩子陷入危險之中的。”衛耿溫和臉,拍了拍妻子的肩。

他轉身往門口走去,臨近大門時停下來了。

“我會收拾好東西,等你回來。”酥兒輕輕道。

“那我走了。”衛耿拉開門走了。

至於偷盜者的事,之後還能有機會再說吧。

而此時,衛耿家院子的地底下。

隱藏的安全屋裏。

“你看,又來了,大半夜的鬧騰。”

尤菲兒抬手指了指側面,上面傳來翻騰東西的聲音。

“我在懷疑,這家主人可能在找你這個偷盜者。”璃月沒好氣道。

“不可能找得到我的。”

尤菲兒淡定的擺擺手,小自得說道:“我是從他家石階側面挖洞上去的。”

“你還真行。”璃月有時候懷疑金髮女人根本就不迷糊。

“對了,小月月,你來的剛好。”尤菲兒扯過白髮少女的手臂,拽到桌子前。

“等等,你該不會又要讓我……”璃月臉色大變的掙扎着,卻沒有掙開金髮女人的手掌。

“哎呀呀,不要亂動啊。”尤菲兒從桌面端起一個木碗,伸到白髮少女面前。

她咧嘴一笑,自信的道:“這是我新研究的祕藥,肯定能治療‘虛鬼的感染’,你快嘗一嘗。”

“我纔不信你,你肯定自己也嘗過了,你信嗎?”璃月嚴厲的問道。

第54節

她抿緊嘴I脣,連忙把腦袋往後縮,遠離眼前木碗裏不知名的紫色液I體。

“我是嘗過了,可能是我喫的祕藥太多了,好像沒什麼感覺一樣。”

尤菲兒歪了歪頭,有點苦悶的道:“所以啊,我需要一個人來嘗一嘗祕藥,看看有什麼反應。”

她爲了白髮少女不抗拒,保證道:“放心,絕對沒有毒的。”

“你以前也是這樣說的,可被你哄騙喝了祕藥後,拉了一天肚子的言冰,昏睡了兩天兩夜的艾莉娜。”

璃月臉色發白,掰着手指控訴着:“她們倆個又是一個什麼情況啊?”

“哎呀呀!那些只是一個意外,都是一些小問題。”

尤菲兒無辜嘟着小嘴,金色眼眸不自覺往右上角飄去。

“你別想矇混過關,反正我是不敢喝你亂製作的祕藥。”璃月義正言辭的拒絕。

她掙開金髮少女的手掌,飛快的躲得遠遠,免得一不小心就被忽悠喝了祕藥。

“切……真小氣。”尤菲兒故意斜眼瞄了眼白髮少女。

“你這樣看着我也沒用。”璃月沒好氣道。

“哼!以後不給你祕藥喝。”尤菲兒像小孩子一樣威脅道。

她仰着下巴,把木碗裏不知名的紫色液體給喝下去。

“嘖嘖嘖~~”

尤菲兒吧唧一下脣,歪頭想了想,說道:“好像還差一點什麼,怎麼還是沒一點反應啊。”

“你也不怕那一天把自己給毒死了。”璃月扶額吐槽。

“毒死?纔不會呢,我有計算過毒液的產生量和變化量。”

尤菲兒一副‘你在說笑的樣子’擺了擺手。

她接着用漫不經意的聲線:“我也只有六十三天可以活了,死也是毒死在自己手裏比較好。”

璃月聽到有多少天可以活,就敏感的反應過來了。

“對了,差點被你帶迷糊了。”

她拍了拍額頭,想起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

“我?我沒幹什麼啊。”尤菲兒茫然眨了一下金色眼眸。

“我找到‘天使之翼’了。”璃月嚴肅臉道。417

“哎?真的找到‘天使之翼’了?”尤菲兒金色眼眸一眯,三兩下就竄到白髮少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