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寶可夢實在太努力了 第402章

作者:人有再少年

愣神的夥計們格外賣力的背起了熱騰騰的包子,

跟在江曉身後,

往街對面的醫館跑去。

....

天矇矇亮,

卻也是輪迴鎮最大的亮度了。

這個時間段,

僅有少數的幾家早餐店開門,還不到醫館的營業時間,但江曉有鑰匙,很輕鬆的推開了醫館的大門,跟在他身後的夥計們,

也更加的確信了江曉的身份。

竟然真的是他!

江曉的出入是踏着陰影的,

引不起醫館其他人的注意。

但那些跟着他一起來的包子鋪夥計就不同了,腳步聲很大,動靜也不小,剛洗漱,刷完牙的小魚立馬就注意到了,

又有些好奇,

又有些警惕的揭開了門簾,朝着屋內望去。

看着不斷有熱騰騰的包子搬上餐桌,她那雙惹人喜愛的秋水眸子滿滿都是疑惑。

什麼鬼?

天底下還有白送的早餐嗎?

刷!

她小腦袋一轉,察覺到了身側傳來的異動。

圓桌旁的座椅上,

江曉正悠閒的喝着熱茶。

“早啊,小魚....”

===第412章:乾飯人甦醒!===

“喫早飯嗎?”

“我訂了很多。”

“....還有你喜歡的糖葫蘆。”

江曉伸手摸了摸小魚探出門的腦袋。

小丫頭仍然處於震驚中,瞪着眼睛,

始終說不出話來。

小魚曾救過他兩次,江曉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不過小魚好像也沒什麼特別喜歡的,除了前幾年一直給她買的糖葫蘆,

很便宜。

不論單價的話,

20單位死魂晶體足夠把製糖葫蘆的大爺領回家,讓他現場給你澆糖漿。

另一邊,

包子鋪的夥計們已經送完了足足299人份的包子,

熱氣騰騰的,

堆的醫館的餐桌都快放不下了。

在他們走之前,江曉遞過去一袋子死魂晶體當做送貨上門的小費,讓他們自個去分了。

後者起初是不敢要的,

但在江曉的直視下,

又不敢回絕,只好彎腰道謝幾聲,接着小心翼翼的合上了醫館的大門,跑得飛快。不一會,就聽到門外傳出一陣凌亂的腳步,

漸行漸遠。

....

“噗嗤!”

這時,

一直探頭愣在那的小魚也回過神來,不得不說,她的反射弧是真的長,小魚一把掰開江曉撫摸她腦袋的手。

頭頂傳來的溫熱感,

讓這個青春永駐的小丫頭羞紅了臉,

努着嘴,

一路推到牆角。

“你!你!你!....你是什麼時候醒的?!”

“昨晚。”

江曉半眯着眼睛,

嘴角微微上揚。

小丫頭驚訝又羞紅的表情,確實討人歡喜。

無論是兩年,還是五年,

哪怕江曉如今已經長到一米八幾的高度,可小魚還是一副五歲小女孩的模樣,彷彿歲月在她身上留不下任何痕跡。

“昨晚?”

“我怎麼沒有察覺到?”

退到牆角的小魚暗暗咕噥兩聲,滿臉的狐疑。

江曉笑了笑,

沒有回答。

他抿了口清茶,準備去叫醒後院熟睡中的精靈們。

小魚是誰,他其實很多年前就已經知道了,但又何必要揭穿她呢,一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誰不喜歡....

“你慢喫。”

“喫多少都沒關係。”

“我一下子訂了300人份的早餐,不過有一份我已經提前喫了。”

江曉揭開門簾,

路過牆角的小魚時,又笑着揉了把她的腦袋。

這可把小魚氣壞了,

她羞憤的鼓着腮幫子,雙手抱胸。

“哼!”

“就知道摸人家頭!”

“你還沒我大呢,臭小鬼....”

小魚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朝着江曉離去的背影亮了亮瓷白的小虎牙。

....

醫館後院。

呼嚕聲震耳欲聾,就連腳下的地面也在微微晃動,不斷有砂石震起,彈落屋檐下,見狀,剛走入小院的江曉忍不住嘴角抽抽。

暗罵一聲:

“這憨子....”

江曉走至請假王面前,

它那側躺的腦袋正枕在毛茸茸的手臂上,半個鼻子頂着地面,每一次的呼吸都能掀起一陣塵土,搞得小院內塵土飛揚,

入目之中,

都是灰濛濛的一片。

啪!

江曉拍了拍請假王粉紅的鼻子,後者猛地一個噴嚏,掀起大量煙塵。

好在江曉反應迅速,

用黑盾擋下了。

轟隆隆~

地面震動,

睡覺受到打擾的請假王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留給江曉的,只有一張長滿棕毛的背。

“....”

江曉愣在了原地,

早晨聽路人談論,在他昏迷的這兩年,他的三隻精靈是多麼的用功,多麼的努力....把他聽的都感動了。

像是督促調皮孩子認真學習的父母,

有一天出差提前回來,

卻意外的發現,

他的孩子正在挑燈夜讀、懸樑刺股,那躲在門後的父母頓時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流下,心中無比的欣慰。

可....

我都醒了一夜了,你怎麼還沒醒?

江曉頓時感覺自己的感情白流露了。

一氣之下,

他乾脆越過了請假王,踏着陰影,走上了房頂。

那兒,

正有一隻異色耿鬼枕着雙臂仰天睡覺,呼嚕聲同樣不小,時不時還有[催眠術]的光波不自覺的流露出來。

虛幻的光景,

在江曉眼前走馬觀花般滑過,是一幅幅的過往畫面。

有洛海市遠郊的古代遺蹟,

有一隻被鐵鏈鎖住的巨型烏鴉,

有一座古堡,

有一個渾身浴血,赤着眼,丟出大師球的少年,

同樣也有鬼龍....

忽然,

冰冷的死氣刺激了江曉的神經,將他拉回了現實,他朝着睡在房頂上的耿鬼看了眼,這傢伙正在被自己的[噩夢]糾纏,

時不時的皺眉,輕吟幾聲。

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