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寶可夢實在太努力了 第394章

作者:人有再少年

在母親腹中看到的那一抹亮光,刺破黑暗,點燃了生命的火種....

他彷彿又成了襁褓中的嬰兒,

顫抖着眼簾,

努力的想要看清這個世界。

江曉的意識有些模糊,大腦昏沉沉的,虛脫和疲憊迎上心頭,他實在太累了,和鬼龍足足打了五天五夜,

身負重傷,

力量耗盡,瀕臨死亡。

“走!”

一聲有力的呵聲。

如晴天霹靂,稍稍喚醒了他的意識。江曉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拖動,一隻大手握住了他折斷的臂膀,隨後是一個小巧的傢伙,

毛茸茸的,

有股青草和花朵的清香,很好聞。

白色的閃光照亮了半邊天空,

恍惚中,

江曉到了遠方的鬼龍在怒吼,洶湧的氣浪被無盡的花瓣阻擋在外,從地底拔地而起的藤蔓,像是青翠的巨龍,

纏繞住了鬼龍龐大的身軀。

噗嗤!

鬼龍掙脫了束縛,

眨眼跨越虛空,出現在了江曉面前,它俯下身子,張開金色的獠牙,想要吞噬他。

轟!!

身下百花綻放,

無盡的花之海覆蓋住了滿目狼藉的大地、森林、天空....

“好強大的力量....”

江曉喃喃自語,

雖然意識模糊,但那揮手間百花齊放的手段,仍然讓他感到震撼,和鬼龍-騎拉帝納相似的等級,LV100!

“是她嗎?”

江曉猜測道,但他太累了,眼簾在不自覺的下滑,睜不開。

“謝米!種子閃光!!”

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響,

是個中年男人,

是醫館的江醫師....

刺目的白色閃光再次綻放,照亮了半邊天。

鬼龍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嘶嚎,它受傷了,如果是全盛狀態,即使是百級的謝米也不敢和它硬碰硬,只會不斷的逃跑,

躲避着它的追蹤。

但經過五天五夜的戰鬥,

它受了不小的傷。

這些傷,全是江曉和他的兩隻精靈造成的。

迷迷糊糊中,

江曉感覺自己被一股扭曲的拉扯感吸入空間隧道,幻獸謝米的[種子閃光]可以打開反轉世界的空間壁壘,

一定程度上,

和鬼龍跨越時空維度的能力有些相似。

但並不全面,也沒有這麼方便。

此刻,

卻成了江曉等人的逃生通道,[種子閃光]遮蔽了視野,也覆蓋了江曉身上殘留的氣息,鬼龍再也不能鎖定江曉。

白光過後,

世界呈現出一片花海。

鬼龍望着消失不見的幾人,憤怒的仰天咆哮。

空間都在震動。

轟!!

它把氣發泄在了漫天花海中,周遭的幾座浮島也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竟然真的被救走了!

從它的眼皮子底下,從它的口中,奪走了那個可惡的戰敗者!

“吼!!!”

....

輪迴鎮醫館,

白色的光芒閃爍,落下行色匆匆的一夥人。

“還有氣!”

“沒死!”

江醫師將半昏半醒的江曉抱起,朝着後院奔去,得知消息的幸福蛋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它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氣息,

很虛弱,

距離見閻王只差一步之遙。

“卜庫....”

溫和的[治癒波動]和[生蛋]像是不要錢般朝着江曉和重傷瀕死的兩隻精靈湧去,暫時緩解了他們的傷勢,但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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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曉的身軀已經被鬼龍的金色獠牙刺穿,

仍然在流着血,

傷口無法癒合。

“卜庫!”

幸福蛋焦急的拉拽江醫師的白大褂,請求他救救自己的主人。

它知道,

對方能把江曉帶回來,就一定有辦法把他救活。

誰知,

江醫師卻搖了搖頭。

“沒用的。”

“還是去晚了。”

“鬼龍幾乎奪走了他所有的生機,尋常的治療手段已經失效了,他在回醫館的路上,生命之火已經熄滅,全靠一股意志,撐到了現在....”

“我也沒有辦法。”

“現在只能看他自己了。”

“他身上有祭文和死魂之力,或許可以自愈....”

===第405章:兩年!===

春去冬來,

一晃眼,

已經過去了兩年。

反轉世界是沒有季節之分的,天空總是黑紅色的,很陰沉,昏暗的光線,晃的人腦袋發昏,如果說這裏是地獄的話,

想來也就是了。

兩年時間,

給鎮子上帶來了很多的陌生人,也走了很多“老人”。

一年前,

鎮子口的孫大娘、包子鋪的豬肉榮....都進了醫館,他們是沒病的,爲何又要看病?讓人搞不懂,只知道,

自那以後,

再也沒見過他們,好像人間蒸發。

包子鋪給了店內最勤快的夥計,

是一個帶着鐵鰲龍蝦的胖子,估摸着是豬肉榮覺得他倆長得像,就做順水人情,臨“走”前轉贈給了他。

至於鎮子口擺攤賣酒的孫大娘,

無親無故,

走時,只帶了一包上好的能量方塊。

聽江醫師說,她“走”之前,還去醫館的後院看了眼江曉。

見他一直沒有醒來,

不能送她最後一程,

也悻悻然的離去了。

她的家,鎮子口的那戶,被半年前新來的婆娘給佔了,脾氣很爆,聽說生前在黑暗聯盟當做幹部,至於爲何來到這,

就不知道了。

鎮子上很多新來的人,都說外面在打仗,

死了很多人。

他們是幸叩模瑏淼搅诉@,又可以多“活”6年。

“吼!!!”

天邊傳來陣陣龍吼聲,

嚇得街道上的人都往家裏跑,他們知道,

又是這個世界的“神”在發狂了。

自從兩年前和某個不知名的狠人打的天崩地裂,鬼龍就一直髮狂到了至今,時不時的還會吼上兩嗓子。

“老人們”已經習以爲常,

剛來的“新人”則會擔驚受怕,

逢人就問:

“兄弟,這....真,真的沒問題嗎?”

“安啦~”

“它找不到我們的。”

酒樓的老闆娘倚着門框打了個哈氣,罵罵咧咧道:

“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