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幽紫大人
“……嗯。”
“你高興嗎？”
無始沉默了三息，然後別開了臉。
“……關你什麼事。”
道一嘿嘿一笑，抱着茶壺一溜煙地跑開了。
說到爭氣，他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石昊現在都仙王了。
那小子……他那些紅顏知己，怎麼樣了？
他連忙把這問題問了出來。
“這個你放心。”
柳神笑着搖了搖頭。
“那小子的紅顏多得很。火靈兒、魔女、月蟬、雲曦，這幾位，早早就被怡寧安排着，跟他成了婚。”
“去了上界之後，又接觸了不少人。”
“如今他身邊的紅顏，有十幾位呢。”
她頓了頓，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又帶着幾分欣慰。
“你就放心吧。”
葉楓徹底鬆了口氣。
然後他頓了頓。
“怡寧……她還好嗎？”他問了一句，聲音比剛纔輕了許多。
柳神看着他，點了點頭。
“她很好。我給她渡了仙道法則，她如今也是長生了。”
“她總唸叨你。”
葉楓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笑。
“替我告訴她，別唸叨了。”他說，“我很快就回去。”
“好。”
葉楓這才收回心思，重新拍了下大腿。
“說回那小子。我就怕他那性子改不了，碰上喜歡的姑娘，還不敢出手。要麼就是覺得世道不太平，死活不肯成婚。”
麒麟古皇在旁邊忍不住插了一句。
“爺爺，你操心這個做什麼。”他撓了撓頭，“那小子身邊十幾位紅顏，你還怕他打光棍？”
“你不懂。”葉楓一臉嚴肅，“當爹的，操心是天經地義。”
麒麟古皇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不死天皇在旁邊聽着，臉上的表情一寸一寸地裂開。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不只是給一個老東西當了孫子。
他還要跟這麼一個滿院子認親戚的地方，長期共處。
這個認知，比被關在小仙域一年，還要煎熬。
“這個你不用擔心。”柳神微笑，“有我和怡寧盯着他。”
“天大的事，也有我替他扛着。”
“現在，他還需要再成長成長。”
“不過。”
她的語氣，忽然輕了一點。
“界海那邊，應該已經反應過來了。”
院子裏的氣氛，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或許不久之後，界海那邊的四位，就要甦醒了。”柳神緩緩道。
第211章 終極大戰快來了，你也要加快了
“到那時候，就算是我，也沒法一個人攔住他們。”
“我能做的，就是在石昊真正成長起來之前，替他擋住那四位。”
“替他把他們擋在界海堤壩之外。”
“界海堤壩……”盤王在一旁緩緩開口，“那是分隔界海與九天的最後一道屏障。堤壩一破，黑暗就會湧進整個紀元。”
“所以，柳神守的不只是一道堤壩。”
“是整個天下的命門。”
院子裏，沒人說話。
葉楓沉默了。
他明白這句話的份量。
柳神能說出“擋住四位”這種話，說明她如今的實力，多半已經踏入了準仙帝。
否則，她不會這麼講。
他更明白，原作裏那場大戲，要來了。
界海四位準仙帝。
蒼帝，羽帝，鴻帝，滅世老人。
那一場幾乎掀翻整個時代的終極之戰，就快到了。
他甚至還記得，原作裏那個守堤的人，會怎麼擋。
她會一個人，站在界海堤壩上，用自己全部的根基，去扛那四位準仙帝的聯手。
她扛得住一時。
卻扛不了一世。
沒人去接她的時候，她就只能一直扛着。
葉楓閉了一下眼。
原作裏那條路，太苦了。
這一次，他不想讓她再一個人走。
他必須儘快變強。
才能去那個地方，支援柳神，支援他自己的兒子。
“等我。”
葉楓抬起頭。
“我會晉升準仙帝。”他的聲音不大，卻很穩，“然後帶着人，去支援你們。”
柳神的投影聽了，露出一抹微笑。
“嗯。”
“小塔，就留給你了。”
“到時候，你用我的柳枝，加上小塔的半截。”
“就能來到我身邊。”
話落。
她的身形，開始一點一點地淡了下去。
光芒從她身上一片一片地剝落，化作滿院飛舞的光點。
那些光點落在石桌上，落在竹葉上，落在每個人的肩頭，帶着一點溫涼。
然後，散進了夜風裏。
荒塔重新落回葉楓的掌心，恢復了那副斑駁古樸的模樣。
院子中，安靜了很久。
西皇母端着茶杯，看了一眼葉楓的側臉，什麼也沒問，只是把桌上的那壺茶，往他那邊推了推。
角落裏的狠人大帝，也沒有說話。
她只是安靜地站着，那雙青銅面具下的眼睛，望着方纔光幕消散的位置，久久沒有移開。
第一個開口的，是道一。
他的聲音裏，難得沒有那股奶聲奶氣的調皮勁兒。
“老東西。”
“那個女子……就是你說的柳神？”
“嗯。”葉楓把荒塔收好，點了點頭。
道一歪了歪腦袋。
“她好厲害。”他小聲說，“光是一道投影，就讓我覺得……有點喘不過氣。”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了什麼，仰起頭看向葉楓。
“老東西，那……我算你什麼？”
葉楓低頭看了他一眼。
“你算我家的樹。”
“……”
道一眨了眨眼，認真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沒什麼不對，抱着茶壺跑開了。
盤王在一旁緩緩開口。
“祖祭靈大人。”
“仙古紀元的守護者，九天十地的最後一道屏障。”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裏難得帶了幾分鄭重。
“她的實力……遠超仙王。”
“比當年，更加強大了。”
麒麟古皇站在邊上，聽到“遠超仙王”這四個字，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那她現在……在哪兒？”
葉楓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不死山的濃霧，越過層層陣法，像是穿過了無盡的星空，望見了某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在亂古紀元。”
他的聲音很輕。
“在等我。”
院子中，又安靜了一瞬。
不死天皇站在遠處。
這些事，他本該漠不關心。
可聽到那句話的時候，他忽然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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